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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速的变迁  作者:黄宏宣

发表时间: 2020-09-04  分类:感悟小品  字数:2248  阅读: 197  评论:0条 推荐:4星

只要看过报纸和电视的人,或者经常出远门的人都知道,现在的交通变得的确是越来越发达了,特别是火车在进行了六次大的提速后,便给人带以数千里之间朝出幕归的便利,使我时常想起李白的诗句“千里江陵一日还”的意
 


只要看过报纸和电视的人,或者经常出远门的人都知道,现在的交通变得的确是越来越发达了,特别是火车在进行了六次大的提速后,便给人带以数千里之间朝出幕归的便利,使我时常想起李白的诗句“千里江陵一日还”的意境。

我曾经五次去过北国的冰城哈尔滨,每一次来去都是深有感触,对我来说简直是一次又一次灵魂极致的洗礼和震撼。

第一次去哈尔滨是在八八年的夏天,那时候,火车的速度特别慢,简直就像一个重病号卧在铁轨上痛苦地呻吟,不仅车里的卫生条件特差,而且列车员的服务态度也不尽人意,没有空调,也没有热水,更没有可口的饭菜。从南京到哈尔滨好像是坐了四十多个小时,两条腿肿的就像大馒头似的,下了火车,我们要匆匆赶往宝清县,可以豪不夸张地说,这是我一生中走过的最艰难的路,直到今天想起来都还感到揪心的难受,不仅路面坑洼不平,还时常地准备把自己的头抛向车顶,让头颅和车顶来一个最亲密的“接吻”,从哈尔滨到宝清,又走了接近二十个钟头,这期间,车胎被石尖划破了四次,当两个备用轮胎也都光荣地下岗时,可怜的司机不得不跑到十几里以外的地方去找人补胎,我还意外地发现客车的顶部竟有一辆自行车,一打听,原来是司机专门用来准备找人用的,它实际的用途和地位与备用轮胎是平等的。车箱里呛人的柴油味和熏人的呕吐参杂在一起,还伴有孩子们喋喋不休的哭声及人身体上释放出的一股股骚臭气,那种滋味实在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来描述。

时隔八年之后,我于九六年的秋季第三次去了趟哈尔滨,坐的是从上海开往哈尔滨的56次特快,这时,火车比以前要干净多了,服务员的态度比八八年的时候明显强一些,开水也没有中断,三十几个小时的路途倒不觉得太辛苦。到了哈尔滨,我们又要去宝清县,这回我们乘坐的扬州产的亚星客车,路再也不是以前那崎岖不平的样子,取而代之的宽阔的柏油公路。我们车上像和睦的一个大家庭,在车厢里有说有笑,司机放着轻松愉快的小提琴曲,乘客们见车子里只有我一个南方人,纷纷好奇地问这问那,我也不厌其烦地向他们介绍江苏、介绍南京。没想到,我在异国他乡还曾经无偿地为家乡当了一次临时宣传员。

最后一次去哈尔滨是在零三年的国庆,这次去哈尔滨,感觉真的很爽,我们坐的依然是56次特快,万万没有想到,短短的几年,变化是那么的大,车厢里是异常干净,列车员每隔半小时就来打扫一次卫生,甚至我还看见列车长屡次提着热水壶为旅客倒水,餐车里的饭菜也是香甜可口,当列车行至天津的时候,我朦朦胧胧地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在动我,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列车员把我挂在窗户上的衣服帮我盖上,出门在外,我好感动,因为在外我有了在家才有的那份温暖,经过二十六个小时的路途,我们又到了哈尔滨。

我们在那里痛痛快快地玩了两天,我发现哈尔滨这个城市特别的干净,那里的物价比较便宜,东北的汉子都特别豪爽、更好客,对任何人都怀有一颗宽容、火热的心。之后,我们又转乘南京豪华依维柯去宝清,汽车在高速公路上像离弦的箭急弛而行,优美动听的萨克斯音乐《回家》伴随我们一路尽情地欣赏路边那一排排像仪仗队似的神奇的白杨树,我也是在这里才真正从内心品味到茅盾先生所写的那首《白杨礼赞》。

东北,是片令人神往和留恋的黑土。在这里,有每天都能让你体验到的翻天覆地的变化;在这里,更有能时时唤起你浪漫与激情的棵棵白杨。从危如累卵的山路,到宽敞无垠的柏油马路,再到今天四通八达的高速公路;从当初的柴油破车,到舒适的扬州亚星,再到今天豪华的南京依维柯;从起初的四十多个小时,到后来的三十几个小时,再到今天的二十几个小时,我仿佛清晰地看见了大东北灿烂辉煌的明天,也仿佛看见了伟大祖国辉煌灿烂的明天。 (作者简介:黄宏宣,男,中国散文家协会会员,中国东方作家创作中心会员,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国家三级创作员,在各类刊物、网站上发表作品三千余篇,十多篇散文在各级评比中获奖,并出版散文集《我这十年》和长篇小说《深深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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