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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澜  作者:夏堇

发表时间: 2014-07-11 字数:6431字 阅读: 599次 评论:0条 推荐星级:4星

 

一位长得稍俊俏的美国作家Jack London,认为苦难是他创作的源泉。苦难,或许只是一颗酸柠檬,对于偏爱西瓜的我来说,不曾触及。因此,只能用夸张的词汇“波澜”来形容我与写作的牵绊。

小学二年级,我交了一篇关于六一儿童节的日记给语文老师,他浏览后,笑着说:“几点钟起床,几点钟吃饭,几点钟跳舞,好像记流水账,不过看得出你玩得很开心。”我也笑了,还以为自己的日记写得不错呢。

语文老师姓潘,戴着近视眼镜。很感激他给了我一段像小学生的小学生活。没有交作业,他不会责备;交了作业,他会夸奖。课堂上没有小动作,他认为你对他的课不感兴趣。那时的我,与书的距离是最遥远的。不过,我总觉得与写作的不解之缘,应归咎于他。都怪他在课堂上讲述梁祝化蝶的故事,还说他们的爱情像蝴蝶一样美丽的那种诱导小孩子早熟的胡话。

期初,愿意写作,大概是在表达开心,喜欢美丽。

后来,换了语文老师,白豆腐之流(李白,杜甫,不记得谁给他们起的外号)开始侵略我的童年。放学后的晚上,乖乖地背诵老师抄在黑板的唐诗。

我读杜牧的《赤壁》时,爸爸插了一句我上幼稚园时去过赤壁。滚滚长江依旧记不起了,爸爸妈妈拍合照时不准我参与、我嘟着嘴走开、不小心在合照上露了一处小身影到是回想起来。结果《赤壁》被我当作一篇游记很快背诵下来。

于是乎,崔颢的《黄鹤楼》、朱庆馀的《近试上张水部》等被我以误解的方式背诵。想必我还没得来及责怪这些平白无故吞掉我的课余时间的坏老头们,他们都想气得活过来训斥一句“朽木不可雕也”吧。

那时,不愿意写作,大概是需要背诵唐诗,没有时间。

上初中,摆脱了记一件最有意义的事之类的小学作文,却不知这是被文字束缚的初端。因为爸爸妈妈开始不允许我看电视,不允许我邀请同学来家里玩,不允许我出去与伙伴一起玩,我的时间也变得像海水一样多。本不适合清闲的我,只好求助于书。《红楼梦》、《水浒传》、《三国演义》、《巴黎圣母院》……到底看了多少本书,没有数过,但是没有一本书在诉说:我失去了自由。选择书的我,开始学习写散文,单纯地以为运用大量排比、比喻、引用等修辞手法,就可以尽情地抒发自己那天真的豪情万丈和浪漫主义。文字中的我,沉迷于心灵鸡汤;文字外的我,越来越安静。可是,傻傻地,没有发现,还去触碰了凄婉派宋词。

当时,离书的距离最近,喜欢写作,大概是没有其它的事可以做。

读高中,在三点一线的生活的压迫下,若有所悟,渐渐地明白自己丢弃了重要的东西,承诺等高考结束后就把它们找回来。也许是因为应该成熟了,也许是因为还想任性地将罂粟花的美丽据为己有,我尝试用暗喻和化用来掩藏寄托在文字中的躁动不安。只要在思绪上铺一层金秋的落叶或隆冬的冰雪或春日的碧水或盛夏的红莲,就能够畅快淋漓地书写偏执,却不易察觉。于是乎,自恋地认为,自己与写作合为一体,文字中赋有灵性。

过去,钟情于写作,大概是感觉到自己生性孤僻,却不敢承认。

庆幸,尽管大一大二过得颓废,但也开始努力找回自己曾经丢弃的东西。大学,买的书多,读的甚少,说来惭愧,不过这也有整天吸收重邮校园新鲜空气的缘故。虽然不经常写作,在最钟爱的女作家张爱玲的作品熏陶下,学习用旁观者的眼光写只是捕捉一点点自己的影子的文字。文字中没有我,真好。

现在,不得不承认,写作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

未来,如果一定要有些展望的话,希望有一个人,可以走进我的生命,看着我,赤脚,奔跑在红色鹅卵石的小道上,迎蔚蓝的海风,陪伴我写下剩余的、可以像蝴蝶一样美丽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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