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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作者:张金丰

发表时间: 2018-10-09 字数:2637字 阅读: 910次 评论:1条 推荐星级:0星

 

李月明听见枪声这么近,浑身一抖摔个屁墩。惊慌之中抓人挡着就大喊:“呀!呀呀!呀呀呀!”  县警掏出盒子炮来护住他。 李月明猫在人后躲了一会儿,缩头缩脑朝着四周溜眼睛,没出大气小声地说:“都别大眼瞪小眼啦?快去门洞观瞧观瞧。”

不一会儿,去的那人骂骂咧咧回来说:“妈那巴子的临时工,没事尽找事,是王八门岗放的枪。临时抱佛脚,诓的不好使,这不吗?吓死个探子。”  李月明闻言宽了心,挺胸昂头‘浩气长舒’,稍后他又突然惊叫:“啊!吓死一个人?”  那位县警说:“对,人就倒在门外横道。”  李月明便犯起愁来,拍着手背絮絮叨叨:“坏了坏了百姓要闹,不是说好不死人吗?吓唬吓唬不能行吗?怎么又弄死一个?”  这人解释:“您爹讲过,吓死活该。”  李月明就怨怪:“俺的那个祖宗呀,刁民可不管这个呀,枪响死了人,他们就要闹腾呀!你们怎么搞的嘛?快快快!护俺离开回县城。” 胖脸紧张变成白色,再变青色,浑身冰凉活脱一副死人样,一刻不愿再多留。众人护着出院门,见死人居然坐直了,双眼盼得很悲摧,吓得所有枪口对准他。

张志富被雨浇醒起来看,见那么多枪口冲自己,倒地又哭了。 李月明惊道:“这声太像花花她爹!” 踢身边的县警去看。 于是短枪又踢长枪。最后挨踢这人说:“讲好临时站几天,这个饭门太渗人,钱又不多挣,俺可干不了,还是回咱王庄砖窑!”

 张志富被扶起来,听见还又查,捶胸嚎啕道:“官们俺的爷爷呀,恩典恩典吧?在这儿住了一辈子,要俺证明个啥嘛?咋就不算俺家啦?叫俺上哪说理呀?” 李月明在门洞里面招手喊:“还在证明个吊呀?架进来,看雨下的这么大。” 县警上去架进院,进了北屋一松手,张志富就瘫地上。 李月明想去扶,嫌他一身泥水脏,蹲下笑眯眯地说:“就是花花他爹嘛,像落进汤里的老公鸡。俺日你个娘,咋会弄成这模样,哈哈哈!俺正是县长公子李月明。”  张志富闻言鼻孔发酸白眼直翻,忍不住“啊啾”打喷嚏。这下彻底清醒了,欣喜地问道:“真是县长的公子……?是你就是你!真真切切的,俺算盼到大仙了,这就起身去沏茶,公子快请坐。” 他酝酿心气爬起来,再看身边全是枪,吓得不敢乱动了。

李月明天生缺心眼儿,去神案前的八仙桌旁高坐了,架腿等待张志富慢慢回神气,见他鹅头鸭脑四下观瞧,于是笑嘻嘻的问:“湿淋淋的不好坐?” 便吼喊:“呀哈呀哈!你们都是木偶吗?牵一下才动一下吗?赶紧给他脱巴脱巴,找干净的换一换呀?” 几人就拉张志富去里屋换。 这时门口闹动静,李月明说:“去看怎么了,不许再放枪。”

顺子在闹。

他一路死拖活拽好不容易把宋文龙给弄回来,端枪人却不许进。起先他也怕,也迷糊,几番查问便烦透了,挺胸冲枪直接嚷:“敢突突?来突突?驴子日出俩猪崽,高粱结出黄瓜菜,羊屎楞充豆豉买!不许回屋?撵野地里?俺真不信,莫名其妙?”

好不容易争清楚,宋文龙又吓昏了。

顺子将他拦腰挟起,竟然不显十分吃力,快步来到北屋阶下冲里喊:“东家人放哪?弄到驴棚去?”  张志富在里屋换衣,听见忙应:“是顺子吗?弄北屋吧。”  顺子说:“北屋不是不让进吗?放台阶了?”  张志富就嘶哑地说:“今儿个准进,进!”  顺子暗笑:“话狠心疼嘛?俺早进过了。哦?今儿个来县警,瞧把你屈得。” 挟着宋文龙,几步上去进了北屋,一看真有这么些人,刹那间愣住了。

李月明翻眼打量问:“胳膊夹的这个泥猴是谁呀?” 顺子手不松,不答话,等东家。 李月明又问一遍,见他还是不理不睬就大嚷:“瞎了?聋了?俺是姑爷你见过的!” 顺子扬头说:“俺姑爷?从哪论?咱可只听东家发话。” 李月明气急道:“奴随主,俺不算你东家吗?” 顺子藐视说:“那你改姓张,能算个二的,不然不灵便!”  李月明拍桌问:“这话可是你说的!西瓜脑壳你记好,等俺做成女婿了,当了家就整死你!” 张志富闻言出来怨,又叫放下人,打发他出去,讲了事情的原委。

李月明听花花在那杨村宋家,惧其势大挤眉眯眼摸下巴,也是跟他爹学的,其实爷俩没胡须。他背手塌胸来回踱,声色俱厉地问道:“这个宋家掺和啥?跟王庄王家商量了?想来对付咱?”  张志富忙说:“不会不会,都是大户各过各的,井不犯河不大走动。倒是宋家有个宋文虎,不太好对付。说他家祖上跟宋景诗造过反,又传他家是宋景诗后代,清朝后期成了匪,从关外逃回来,现在也不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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