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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铭记叫做母亲  作者:祈愿心安

发表时间: 2018-03-13 字数:7516字 阅读: 469次 评论:0条 推荐星级:4星

有一种人,在你出生、成长到成熟的过程中,那个人一直在。有一种人,在你的人生中留下深刻的痕迹,影响着你的一生,这个人就是母亲。
 

  在人的一生当中,有那么一个意义深刻的人。从一个人的出生、成长、直到成熟,都有那个人的陪伴。那个人在人们的内心乃至人格之中,都刻印着永不磨灭的痕迹,潜移默化中影响着人的性格人品等等,那个人就是母亲。


  一直有听到这么一段话,孩子就是一张白纸,父母在上面写什么字,孩子就是什么样子。父母是什么素质人品,还是就是什么素质人品。教育出人品优良的孩子,父母必定也是人品好的人。而教育出熊孩子的家庭,背后必定是一对熊父母。这或许是有几分道理的。


  我不知道别人的母亲是什么样子,我只知道我的母亲是什么样子。我的母亲,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矛盾综合体。她脾气不好,发起火来相当于母夜叉,对孩子也是动辄打骂;但是她平时不发火的时候很好,爱笑也很健谈,当然前提是不要惹火她。她是唯一理解我支持我决定的人,别人都不理解我的时候,只有她理解我。


  小时候我很怕母亲,感觉母亲好凶好坏,好像一不小心就会招来母亲的打骂。在幼时的我心中,我和母亲,就相当于是童话故事里的白雪公主和恶毒皇后。在我成长过程中很长的时间里,我都是以这样的观点看待母亲的,后来长大以后才明白母亲的魅力。


  母亲真的是一个很矛盾的人,集没素质和懂明理为一体。她脾气差、没耐心、暴躁易怒、经常很容易就跟人发生口角,吵起架来那架势很凶悍,完全不讲理;甚至连男人都吵不过母亲,经常有男人跟母亲吵架,刚开始还脸红脖子粗的跟母亲对吼,到后来被母亲的泼辣堵的一句话说不出口;哪怕是时至今日,我都没见过吵架比母亲厉害的人。这样子的母亲,在旁人看来是没素质的,就是在我看来,看到别人吵架很凶悍,蛮不讲理,就算不说出来,我也会在心里鄙夷没素质。但是就是这样的母亲,还有着另一面,对我至今为止的人生道路影响至深。仔细想来,其实母亲从来没有刻意教过我应该怎么做人,但是我在母亲平日里的一言一行中,潜意识里学习着怎么做人。


  我父亲是开翻斗车修路的,读书以前我和弟弟跟着父母在上海生活,弟弟小我一岁。因为父亲的工作地点不稳定,经常要搬家,当一个地方工程完工以后,就要搬到父亲新工程的附近。一般父亲的工程几个月就会结束,然后新的工程又换一个工地,也算是某种“颠肺流离”吧?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我七岁,弟弟六岁那一年。那一年,母亲带着我和弟弟回老家读书,读同一年级,父亲独自留在上海工作。


  记得小时候每一次犯错,必定招来母亲的打骂。印象中最深刻的一次,是很小的时候,那时候我已经回老家读书了。我的老家是农村,每年初春,田野中小路旁的草丛,火烧过以后就会长出一种能吃的草,叫什么名字忘记了,外面嫩绿的叶子包裹着里面白色的嫩肉。我和弟弟把家旁边田野里的吃完了,到处翻都没了,嘴馋的紧,看到路边绿油油的草丛,计上心来。我们合计着把路边的草丛烧了,过几天就会长出来了,然后就又能吃到了。于是我们拿着家里的火柴烧了草丛,然而火势却烧的过大,波及到邻居堆在旁边的干草,干草全部烧着了。我们意识到闯了祸立刻躲回家里,母亲回来后知道了这件事,把我们狠狠揍了一顿。


  我家并不富裕,可以说穷,但是小时候我和弟弟都是干干净净的。虽然衣服没有多好多名贵,但是都是穿着干净的衣服,衣服脏了母亲就让我们换干净的穿,不像别的小朋友,衣服脏了也继续穿。


  小时候老家的老师跟现在的老师不一样,那个时候的老师很严厉,学生犯错直接打。不是走过场的打,是教鞭实打实的打在身上,真正的打,很疼。我和弟弟没少挨打,打过之后放学母亲来接我们回家时,老师还会跟母亲说我们在学校干的事,回家了母亲在接着揍我们一顿。不仅如此,那时候老师布置得家庭作业也多,不是一般的多;作业次数多,单次作业量也多。学校是不供饭的,早上上学,到中午吃饭时间放学几个小时,回家吃饭,下午在继续上学。那时候带我们班的班主任老师,中午放学也布置作业,然后晚上放学还会新布置作业。每天晚上回家,母亲都要求我们先把作业做完才能玩,周末也是,周五晚上放学就要把周末的作业做完,做完了才能玩。其他小朋友周五回家尽情的玩,我们要乖乖做作业,但是周六周日就没有作业了,因为周五晚上就做完了。直到来上海读书以后,母亲放宽了,我们就没有被要求必须先做完作业才能玩,当然上学之前作业还是要做完是必须的。


  我的母亲啊!暴躁易怒,很多时候像个泼妇一般,实际上内心也有着柔软。至今我都记得,有一次弟弟犯了错,母亲把弟弟揍的很惨,弟弟身上都是被母亲揍出来的,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忘了因为什么原因醒来,看到母亲扒开正在熟睡的弟弟的衣服,心疼的看着他身上的伤。看到我醒来,母亲说了一些话,语气有些哽咽。什么样的话我已经记不得了,只依稀记得是她也不想打弟弟,但是弟弟总是犯错之类的。那个时候的我只是安静的听着,完全听不懂,第二天就抛在脑后了。母亲为什么会对还是孩子的我说那些我听不懂的话呢?或许她只是突然想找个人诉说一下吧?只是刚好那个时候我醒了。那个时候是什么时候呢?在老家读书的时候?还是来到上海读书以后?我也不记得了,只记得当时的我懵懵懂懂,而现在长大后的我,回想起来时却感触颇深。


  来上海读书是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父亲在上海固定了居住地,我和弟弟被带到上海读书。当时上海的本地学校不收外地学生,学费也很昂贵,家里经济条件不好,只能负担一个孩子的学费,因为弟弟学习成绩好,我学习成绩一般,父母拖关系把弟弟送进本地实验学校,把我送进农民工子女学校。上海的教材和老家不一样,还多了老家没有的英语,父母怕弟弟跟不上学习进度,让他留了一级复读二年级,我没有留级,继续读了三年级。


  我们家是在上海郊区租的房子,不是小区商品房,是那种单独土地自己盖的楼房旁边的平房。上海郊区家里有楼房的人家,大多数都会在自家旁边空余的土地建几座平房租给外地人。


  父亲早上很早就要去工地干活,翻斗车声音很吵,周围邻居都跟我家抱怨,口气也很差,很冲,然后母亲跟他们吵起来。邻居里有女人也有男人,好几个人一起跟我母亲吵架,都吵不过母亲,在那之后,没有人在说我家翻斗车什么,至少明面上在我们家面前没有说,背地里不议论是不可能的。这样彪悍的母亲,站在旁观者角度,真的是很没素质,就连我也在心里偷偷的鄙视过母亲。


  我喜欢吃橘子,从学校到家里的路上,有很多私家种植的橘子树,青色的橘子,吃起来酸酸的,我小时候很喜欢吃酸橘子。放学后,我和同学路过橘子树,偷偷摘了几个带回家。母亲看到橘子问我哪里来的,我说是在人家橘子树上摘得,母亲把我骂了一顿,不许我乱摘人家橘子。


  第二天放学的时候,路过橘子树我又偷偷摘了几个,吃完了才回家。我以为这次母亲不会发现,可是我身上粘上了橘子的酸味,衣服上也染上了青橘子的颜色。母亲再一次狠狠地骂了我,那时候年幼的我,被母亲骂了两次就怕了,怕再被母亲发现招来责骂,所以之后我没在摘过人家的橘子。


  小时候很多别的小朋友可以做的事情,我不可以做,别的小朋友做了家长不会说什么,我做了母亲就责骂我。就连跟大人要东西也是,别的孩子想要什么,他们的父母就给他们买,而我却不能想要什么就开口。有一次我看到别的小朋友跟她的妈妈要吃的,她妈妈就给她买了。我有样学样,也开口要,母亲却拉下了脸,呵斥了我。那个时候我不理解母亲,为什么别的孩子这样做没事,我这样做了却要受到责备。在当时年幼的我心里,母亲很坏,后来长大了,我却由衷的感谢母亲的“坏”。


  摘人家的橘子,往小了说是顽劣,往大了说就是贼。母亲责骂我,责骂的是我偷窃的行为。


  开口跟父母要东西,在面前看来是不好坏习惯,母亲不喜欢孩子养成要什么父母就给什么的习惯。她认为,能给孩子买的,大人会买,不能孩子要什么就给什么。


  母亲她到哪里都能很快跟人打成一片,这点我没有遗传母亲,小时候的我很木呐,见到人不知道打招呼,也不会与人相处。哪怕是现在,都还有点困难。


  我们来上海固定读书没几年,母亲进了一家做食用吸管的塑料厂,那是一个只有二十多个人的小厂,白班夜班两班倒,做六休一,一周休息一天倒一次班。因为是做塑料的要高温,车间里温度很高。虽然累但是工资还可以,福利也不错。生产车间分生产吸管和包装吸管两个部分,母亲在生产吸管这个部分。


  刚进去的时候,厂里面的老员工都不愿意交母亲一些技术。这也很正常,站在对方角度,毕竟教人很累,她们没有义务教母亲,帮你是人情,不帮你是本分,更何况还有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说法。但是站在母亲的角度,母亲想学,所以她每天带点吃的分给老员工吃,慢慢处好关系,也渐渐有人教母亲了。当时教母亲最多的,是厂里的机修师傅童师傅,可以说母亲大多数技术都是童师傅教的。厂里有两个机修工,其中童师傅在厂里占很重的份量,另一个机修工就没什么分量。厂里机器都是童师傅精通的多。童师傅脑子很聪明,很多机器都是他发明的,然后老板找另外的厂家做出来。


  一开始母亲是跟几个小姑娘一个班,跟小姑娘混熟了,她们也很好相处,后来没几个星期母亲分到了另一个班,带班的是一个中年妇女。或许不管是工厂还是外面,每一个地方都有这样一种人,没有理由的喜欢欺负别人,通过压迫别人,得到一种心理上的优越感,尤其是针对新人。把别人的忍耐当成是怕她,得寸进尺,只有当别人比她凶悍她才不敢惹,那个中年妇女就是这种人。中年妇女姓王,姑且称呼她王领班。


  刚分到王领班的班次,她依照惯例欺负母亲,母亲刚开始一直忍耐,毕竟是新来的,不忍能怎么办?王领班嫌弃母亲干活手脚慢,实际上作为刚来的活不熟练,母亲的速度算是很快了,在后来没过多久母亲速度就比她快了,当然这是后话。王领班自己的速度其实也很慢,只是她呆在厂里时间长了,懂的东西多,什么都会而已。


  有一次机器的刀片不快了,王领班会换刀片,但是她怕母亲看到学会,就让母亲去找机修工来弄,在母亲去找机修工的时候她换刀片,等母亲找来机修工,她刀片已经换好了。


  一般人真的搞不明白王领班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不是别人的错都能把别人骂的无地自容,很多新人本来做的好好的,都被她骂走了。母亲也是差点就被她骂走了,有天在王领班再一次无故找茬时,母亲实在忍无可忍跟她吵起来,当时就打算不干了。跟车间主管辞工,主管问清缘由就去找王领班,把王领班骂的狗血淋头,然后挽留母亲。因为当时厂里确实缺人,母亲干活认真手脚也麻利,领导对她还是挺认可的,缺点就是她脾气不好,但是忽略这个缺点,总体来说还是可以的。


  经过这件事,母亲不在忍受王领班欺负,每次王领班欺负母亲,母亲都骂回去,她吵不过母亲,每次都被母亲骂的很惨,渐渐的就不敢惹母亲了,没多久母亲就被调离王领班的班次,还是跟之前的小姑娘一个班。


  来上海读书几年后,我因为书读不进去,中途辍了学,十五岁那年在母亲的厂里上班,那个时候母亲差不多算是半个领班了。那个小姑娘领班本来结婚了不做了的,因为她表姐要来厂里,为了带表姐她又回来上班。那时候母亲带着我,她带着她表姐,我们四个一个班,她和母亲两个人都能做领班,她也是谁做领班都无所谓,母亲嫌做领班麻烦,于是就还是她继续做领班。但是做了不到半年,她怀孕了,只好不干了,母亲赶鸭子上架做了领班。这次她不愿意也没办法,厂里走了很多老员工,所有技术都会的只剩下她和王领班,王领班带对班,这个班能做领班的只有她了。


  刚来厂里的很长一段时间,我做不了那么多活,但是老板开一样的工资,活都是大家平摊的。我做不完的活,都是母亲自己帮我分担,她没有麻烦别人。毕竟别人做自己活拿那些工资,帮我做了相当于是义务,老板不会多开一分钱。那段时间,母亲很累,家里衣服也都是她洗,因为她觉得我这么小就去做那么累的活很不容易,所以衣服她都是自己洗,没让我洗,然后那时候不懂事的我,心安理得的接受。


  母亲也是个很记仇的人,厂里本来有一个跟她玩得很好的同事,有一次因为某件事情,什么事情忘记了,那个同事得罪了母亲,母亲就不搭理她了。哪怕她来主动搭话母亲也没理,直到好几年后的现在,见到了会打声招呼,但也仅限于此了。


  在厂里上班的日子真的累,不是上厂累,是那个塑料吸管厂累。不过累也是有收获的,至少后来我离开了这个厂,到了别的厂里工作,在别人喊累的时候,我没感觉累。当然,最大的收获是,原本害怕母亲的我,渐渐不怕了。在跟母亲一个工厂的日子里,我们逐渐走进,无论是感情,亦或者是以前那无形的距离,慢慢被拉近。虽然我还是经常犯错,母亲还是经常骂我,但是骂过了以后,气过了以后,我们还是好好的。我们会开玩笑,会嘻嘻哈哈的玩乐打闹,周遭的人都说我们像姐妹,不像母女。


  十六岁那年夏季,我不想在厂里做了,母亲陪着我找了一家小服装店,但是工资太低我就没去。因为服装店老板娘提过美容,我就想到去学美容,母亲也是支持的,美容院都找好了。但是父亲却不同意,凶也凶了骂也骂了,我还是很固执,他就骗我做美容的顾客,都是有皮肤病才去做美容的,我学了美容以后会感染皮肤病,我信以为真吓到了,就放弃学美容。


  同年,因为外地人在上海不能考高中,弟弟就回老家读书。年底我从塑料厂离职,过完年初几那几天,在街上乱逛的时候,找到一家叫流行美的连锁饰品店。也是这段时间,母亲回老家带弟弟读书,一个多月后因为某些原因我从流行美离职了,然后找了个电子厂,HTC威宏电子。因为离家远就住宿舍,开始了独立生活。


  十八岁这年,我厌倦了工厂与社会脱节的封闭式,就想离开工厂到外面找工作。父亲死活不同意,他觉得女孩子就应该在厂里上班,在外面上班都是乱七八糟的。但是母亲却是支持我的,因为有母亲的支持,我还是离开了工厂。虽然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但是没有学历真的寸步难行,我深刻意识到这点。不是没有碰到好工作,都因为没有学历,被好工作拒之门外,然后我在服务行业做收银,一做就是好几年,中间有过不懂事沉迷网游时期,到现在的醒悟,收拾沉迷网游时的烂摊子。


  十五岁进母亲打工的工厂,十七岁独自在电子厂,十八岁离开工厂,至今为止已经有七年了。刚出工厂那一年,因为一直跟外面的社会脱节,很多不适应,也哭过很多次。被人欺负了都只能忍着,没有学历被人看不起了,还是只能忍着。相比之下,弟弟一直在父母的保护伞下,上大学之前,暑假的时候去做个暑假工,父母都舍不得。当年刚到上海的时候,弟弟读本地实验学校,我读连办学许可证都没有民工子女学校。因为家里经济条件只能供一个人读实验学校,弟弟是儿子,又比我聪明,让他读好学校能理解。读书也是我自己读不进去不想继续读的,怨不得别人,这点我也不怪父母。可是我当年在老家虽然成绩也不说有多好,至少读的进去,上海教材和老家完全不一样,他们担心弟弟学习成绩跟不上让他留级,但是我还是照常升级。弟弟比我聪明,担心他跟不上成绩,难道就不担心我吗?上海教材和老家完全不一样,我突然接触新的知识,而且是新知识的基础都没学,后面当然学的费劲,以至于到后来一点都读不进去,根本就不懂,哪里读的进去。不敢说留级了一定能多好多好,但是至少不会这么早就下学。


  对比之下,说不怨是骗人的,但是除了这些事,别的地方母亲却又没有亏待我。自己独立之前,吃穿用度和弟弟没有差别,独立之后因为工资都在自己手上,当然不用父母承担吃穿用度了。而且母亲是最理解我的人,我想学美容,父亲反对,母亲是支持的。也有过学别的东西的念头,虽然后来放弃了,但是当时母亲也是支持的。虽然不能给我金钱的资助,但是我想做什么母亲都不反对。而且这几年家里的负担,母亲从来没有想过让我一起承担。很多时候,我又无比庆幸我独立了,如果这些年我和弟弟一样,在父母保护伞下生活,现在也不可能独立。现在我犯了错,能够靠自己弥补,虽然是压力很大,但是至少自己能承担,不要靠别人。这样一想,好像又没什么好抱怨的,相比之下,反而是我这个做女儿的失职了。表面上是母亲关心弟弟忽略了我,实际上是我这个女儿,没有为母亲做过任何事情,实在惭愧!


  母亲她虽然中间有几年无可奈何忽略了我,但是她从来没有让我承担任何家庭负担,单凭这一点,我就没有资格抱怨她。如今我长大了,皱纹却爬上了她的脸庞,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无法抹消的痕迹。而我,表面上独立了,实际上却还在让她担心。


  她一直在用她自己的方式爱我,是她把我带到这个世界并养大我。人们常说,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母亲们忍着剧痛生下了孩子,孩子的生日,亦是母亲的受难日。可是母亲们从来都是为孩子庆生,没有为自己纪念过受难日。别的母亲是这样,我的母亲亦是如此。


  母亲她不是有钱人,更不是什么有影响力的伟人,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平凡人。作为平凡人的母亲,她无能为力两个孩子都面面俱到,顾全了一个孩子,势必会忽略另一个。如果有能力,我相信她同时会顾全两个孩子,可惜她没有那么强的能力,她只能选择顾全一个孩子,然后用别的方式去爱另一个孩子。她不能给孩子最好的,但是她把她最好的都给了孩子,她是社会上的平凡人,但是同时她又是伟大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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