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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眼觀《紅樓夢》(十四)—《红楼梦》的比兴手法和乾隆对《石头记》所采取的手段  作者:刘文霞

发表时间: 2017-07-29 字数:8065字 阅读: 1016次 评论:0条 推荐星级:4星

 

  先秦《诗经》用比兴的写法,是借物咏怀。如《曹风·侯人》、《鄘风·相鼠》等。

  屈原的《离骚》也用了比兴的写法,用香草美人来比喻朝中事情。屈原把自己与同在朝中为官的人都比作女子,“众女嫉余之蛾眉兮,谣琢谓余以善淫”这句是说同僚们嫉忌“我”的贤能,反造谣诬蔑说“我”是淫邪的人。

  《红楼梦》虽是小说,却也用到了古典诗歌的讽喻传统。作者之孤愤,假儿女之情而发之。《红楼梦》中的众多女儿,如林黛玉、秦可卿、金钏儿、晴雯、尤三姐、尤二姐等人,他们代表的是废太子胤礽和他的两个儿子弘皙和弘晋。

  唐诗中有孟浩然的《望洞庭湖赠张丞相》 ,“八月湖水平,涵虚混太清。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欲济无舟楫,端居耻圣明。坐观垂钓者,徒有羡鱼情。”也是用了比兴的写法。张丞相指的是为人正直的宰相张九龄。孟浩然想进入政界,实现自己的理想,希望张九龄能给予引荐。但是,孟浩然在赠给张九龄的诗中却没有直说,而是通过面临烟波浩淼的洞庭欲渡无舟的感叹以及临渊羡鱼的情怀而曲折地表达出来。

  唐诗中更有朱庆馀的《近试上张水部》:“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也是用了比兴的写法。我最初读朱庆馀这首诗,以为描写的是朱庆馀的新婚妻子的娇态。后来看了《唐诗三百首》里的注释,才知道原来朱庆馀此诗是投赠给当时任水部郎中的张籍的,张籍当时以擅长文学而又乐于提拔后进与韩愈齐名。临近考试的时候,朱庆馀把自己的文章拿给张籍看,并附了此诗。诗的意思是,您看我的文章怎样,合乎当前文坛时尚吗?以夫妻或男女爱情关系比拟君臣以及朋友、师生等其他社会关系,是我国古典诗歌中从《楚辞》就开始出现并在其后得到发展的一种传统表现手法。此诗也是用这种手法写的。

  据说张籍读了朱庆馀的文章和诗后大为赞赏,写诗《酬朱庆馀》回答他说:“越女新妆出镜心,自知明艳更沉吟。齐纨未足时人贵,一曲菱歌敌万金。”张籍的赞赏令朱庆馀声名大震。因为朱庆馀的赠诗是用比兴手法写成,所以张水部张籍的答诗也采用了比兴的手法。在这首诗中,张籍将朱庆馀比作越州的一位采菱姑娘,相貌既美,歌喉又好,因此,必然受到人们的赞赏,暗示他不必为这次考试担心。齐纨:齐地出产的白细绢,后亦泛指名贵的丝织品,在这首诗里是指身着齐纨的女子,意思是身着贵重衣服的女子也比不上这位采菱的姑娘。因为朱庆馀出生于越州,所以张籍将朱庆馀写成是越州的一位采菱姑娘(越女)。

  朱庆馀于宝历二年(826年)考中进士,官至秘书省校书郎,见《唐诗纪事》卷四六、《唐才子传》卷六。

  如果我们去查找朱庆余是什么时候参加科考的,考中了没有,唐时科举是怎样进行的,对理解《近试上张水部》这首诗就是有帮助的。如果我们不知道这首诗是朱庆余临考前写给水部侍郎张籍,请他指点自己文章的,只按照这首诗的表面意思去探索这首诗的“真事”,一味地考证朱庆余何时娶妻,妻子名叫什么,长得美不美,公婆到底对她满不满意,以至研究唐朝女性如何打扮才算时髦,那就走到岔路上去了。几百年来的《红楼梦》研究者(包括胡适在内)正是犯了这样的谬误。

  自《红楼梦》——原本书名为《脂砚斋重评石头记》问世之日起,广大学者就没有停止过对她的探究。清代有些知识渊博的学者(包括乾隆皇帝在内),知道《石头记》写的是谁家的事情,但不敢或不会告诉世人。比如清朝的戚蓼生知道《石头记》所叙何事,但他属于不敢告诉世人者,而乾隆皇帝则属于不会告诉世人者,因为据我考查,《石头记》所记之事很大一部分描写的是清朝皇室内部的争斗。

  戚蓼生,字念功,号晓塘,乾隆三十四年(1769年)中进士。请看戚蓼生为《石头记》写的序——“吾闻绛树两歌,一声在喉,一声在鼻;黄华二牍,左腕能楷,右腕能草。神乎技也,吾未之见也。今则两歌而不分乎喉鼻,二牍而无区乎左右,一声也而两歌,一手也而二牍,此万万不能有之事,不可得之奇,而竟得之《石头记》一书……”绛树是魏武时的宫女,据说绛树表演时,可同时演唱两支歌,一支歌用喉咙发音,一支歌用鼻子发音,让两人同时听她唱歌,则可以听出两支不同的歌曲。而黄华是个能用两只手同时写字的书法家,左手用楷书在写字,同时右手可以用草书来写字。然后戚蓼生笔锋一转,说他只听说过这样的事,并没有真正见过这样的人,然而《石头记》作者却可以同时唱两首歌而不用区分是喉咙发音还是鼻子发音,用一只手也可以同时写楷书和草书,这种万万不可能有的奇事,却出自于《石头记》一书。戚蓼生知道《石头记》镜花水月的幻相是真相的光影折射。

  戚蓼生后面还写道:“第观其蕴于心而抒于手也,注彼而写此……作者慧眼婆心,正不必再作转语,而千万领悟,便具无数慈航矣。”戚蓼生身处的时间和空间让他只能缄口保命,否则便是大逆不道,在当时是诛灭九族的罪名。

  乾隆皇帝与和珅说他知道《红楼梦》写的是已故大学士纳兰明珠的家事,但人们考查后觉得那不像是明珠家事。待我格物致知出金陵十二钗的原型之后,才明白,乾隆皇帝是为了不让人知道《红楼梦》写的是他自己家的事,所以才那么说的。因为《石头记》作者在书中用隐语的方式对雍正和乾隆这对父子俩进行了口诛笔伐。为秦可卿送葬时,贾珍的原型是雍正;打死冯渊时,薛蟠的原型也是雍正;害死尤二姐时,王熙凤的原型是乾隆;贾赦逼娶鸳鸯时,贾赦的原型也是乾隆。为什么我要说明他们在什么时候才指的是哪个人呢?因为贾珍、薛蟠、王熙凤等的原型不止一人,是变来变去的,即“一人多身,多人一身”。作者这样写的目的是为了不被乾隆朝那些学富五车的御用文人发觉本书讥讽朝廷。

  大家现在应该明白为什么贾琏是琏二爷,贾琏还有一个弟弟叫贾琮了吧?那是因为乾隆的嫡子只有两个——永琏和永琮。嫡长子永琏是乾隆的第二个儿子,老大是庶出的,名叫爱新觉罗·永璜,老二永琏是乾隆的孝贤皇后所生,深受雍正乾隆喜爱,被秘密立为皇位接班人,乾隆亲书密旨,召诸大臣藏於乾清宫“正大光明”榜后,可惜永琏于乾隆三年夭折了,乾隆追封永琏为“端慧”皇太子。永琏死后的次年,就发生了“弘皙逆案”。乾隆的第七个儿子名叫永琮,是永琏同父同母的弟弟,在永琏死后(乾隆十一年)才出生,与永琏一样,也深受乾隆喜爱,是太子预备人选,不过2岁就死了。乾隆的嫡子只有永琏和永琮这两个,都是乾隆寄予厚望者,但都夭折了。《石头记》作者写得这么明显,博学多才的乾隆皇帝会看不出来他们写的是什么吗?

  从历史的记载中,我还可以知道:甲戌(脂砚斋)——爱新觉罗·弘皙死后,《石头记》作者并没有放弃《石头记》这本书,还在继续写,后面的评书者畸笏叟——弘皎和弘晁之所以取名畸笏叟,是因为他们被乾隆削去了爵位。大家现在应该明白为什么甲戌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不完整了吧?因为脂砚斋弘皙在乾隆四年被圈禁于景山东果园内时,《石头记》一书并没有完成。在这里,我不得不感叹我们伟大的中华名族热爱文化的精神,一部不完整的书,竟然历经风霜雨雪几百年,中间经历了几多惨无人道的战争,还可以保存下来!

  脂砚斋弘皙在乾隆四年被圈禁后,《石头记》作者曹頫还在接着写《石头记》,后来这部书给了“弘皙逆案”的参与者爱新觉罗·弘皎,这就是己卯本《石头记》和庚辰本《石头记》,后期评书者主要是胤礽第七子爱新觉罗·弘晁。许多人以为怡亲王府抄本《石头记》与怡亲王胤祥有关,其实《石头记》开始流传的时候,胤祥已经死了若干年了。

  我们还要再来看一下爱新觉罗·弘晁的资料:允礽第七子已革辅国公弘晁,康熙五十三年(1714年)甲午五月初五日卯时生,母侧福晋王佳氏。弘晁死于乾隆三十九年(1774年)甲午七月二十二日未时,年六十一岁。爱新觉罗·弘皎生于康熙五十二年,比弘晁大一岁。弘晁有一个比他小六岁的同父同母的弟弟弘丙,兄弟两人一人被削去爵位,一人终身未封爵。弘丙死于乾隆二十八年。弘晁和弘丙的遭遇当然与乾隆四年的“弘皙逆案”有关。

  据已经迷失的靖本第四十一回眉批有“丁丑春,畸笏”的落款,可以看出畸笏叟在乾隆二十二年(1757年)也曾批阅《石头记》,事隔五年后,开始大规模批阅,庚辰本有壬午年(1762年)畸笏批语42条,其最后的批语纪年是丁亥年(1767年),有27条。畸笏叟批阅《石头记》前后历经十多年,直到作者去世以后,还在孜孜不倦地整理批阅。在壬午年以后的批语内或落款中,畸笏亦自称畸笏叟、畸笏老人、朽物、老朽等,大致可以认为是上了年纪的人(壬午年1762年弘晁已经接近五十岁)。丁亥年(1767年)作批语时,畸笏叟弘晁已经五十三岁。

  畸笏叟弘晁的批语经常流露出对往事的过度悲痛,如 “宁不悲夫”、“肠断心摧”、“宁不痛杀”、“大哭失声”、“叹叹”等,可见他的父亲和兄长(胤礽和弘皙)的遭遇令他很悲痛。

  红学界不管是索隐派也好,考证派也罢,任何人都无法否认,《红楼梦》中存在大量的碍语和密语,也有许多令人费解的地方。比如贾元春归省是在元宵节,但是待到薛宝钗的生日(正月二十一)过了之后,贾府的人又过了一次上元节(古代指元宵节),上元节众人猜灯谜,制灯谜者所制的那个灯谜和谜底,就是他自己遭际的谶语。

  《红楼梦》并不是闺阁闲情小说,而是一部用比兴的手法写就的旷世奇书。正如贾雨村所言:“若非多读书识事,加以致知格物之功,悟道参玄之力,不能知也。”许多红学家终其一生,也没有研究出《红楼梦》真事隐去的究竟,多只触及皮毛,再往深处探究就迷惘了。著名教育家蔡元培先生经过多年悉心探究,于1915年十一月,写出了四万余言的《石头记索隐》。说贾宝玉,即传国玉玺之义也,乃影射康熙时的废太子胤礽。由于蔡元培先生当时搜集资料没有生活在科学如此发达的年代的我这么方便,所以蔡先生虽然有这个猜想,却终究没能拿出有力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直觉是对的,后来国人又轻信了胡适先生的谬论,再后来的几大红学家又进一步追捧胡适的观点,弄得《红楼梦》彻底成了一部谜书。

  《红楼梦》隐含着康熙朝九子夺嫡、康熙南巡、江南曹家如何被抄家、雍正帝改诏继位、废太子允礽之死,弘皙逆案和弘皙之死等事件。刘姥姥的女婿狗儿(第三十七回袭人也被说成是狗)的真实身份是废太子胤礽的儿子——在北京昌平郑家庄平西府住了十七年的理亲王弘皙,也是甲戌(脂砚斋)。脂砚出自于亡国的南唐后主李煜的词《乌夜啼》:“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 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脂砚就是血泪。

  《石头记》的作者是曹頫,评语作者中的甲戌、畸笏叟等是废太子允礽的儿子和侄儿。《红楼梦》后四十回是不符合作者和评者写《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的初衷的。

  《红楼梦》出现于清朝乾隆年间,早期流传的抄本为手抄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只有八十回。至于《红楼梦》为什么会变成一百二十回,许多人都认为是书商程伟元和高鹗求取利益的结果,毕竟一本看似不完整的书不能吸引到更多的读者。我却认为一百二十回《红楼梦》之所以大量发行,是乾隆皇帝在暗中操纵。

  程伟元和高鹗在乾隆五十六年和乾隆五十七年分别将《红楼梦》排印成书时,把《脂砚斋重评石头记》这本书中的脂砚斋和畸笏叟等人的评语全部删掉,又将原文作了一番改动,并给本来是八十回的《石头记》添加了后四十回,就变成了我们今天看到的一百二十回的程甲本《红楼梦》和程乙本《红楼梦》。其实,《脂砚斋重评石头记》这本书中的评语是不能删掉的,评语和正文连在一起才是一部完整的书,才能引导人们去发现作者写《石头记》的真实意图。

  古往今来各种研究《红楼梦》的流派异彩纷呈,各种观点也是层出不穷,如今人们最推崇的是考证派胡适先生的观点。当代出版的《红楼梦》也都将作者定为了胡适先生所说的曹寅之孙“曹雪芹”,并认为《红楼梦》是曹雪芹的自传。但只要洞悉清史的人去认真推究,就发现胡适的考证结果是站不住脚的。姑且不说曹寅到底有没有孙子,就算有,江南曹家在曹寅病故(1712年)后,家境日益颓堕,而1714年,曹寅之孙还尚未出生呢,他不可能经历宝玉的那段在富贵场中、温柔乡里受享那么多年的生活。而且曹家被抄的责任不在于曹寅之孙,他是不可能有文中那么多愧悔之语的。

  《红楼梦》的原身《脂砚斋重评石头记》除了“甲戌本”之外,还有“己卯本”、“庚辰本”、“王府本”、“戚序本”等等版本。“己卯本”是清朝怡亲王府原抄本,“庚辰本”与“己卯本”同样避讳第一代怡亲王胤祥的“祥”字和第二代怡亲王爱新觉罗·弘晓的“晓”字,也就是都同怡亲王府有关系。很多红学研究者认为是因为怡亲王允祥与曹家关系很好,所以庚辰本的底本来源于曹雪芹之手。我觉得要是怡亲王允祥知道有《石头记》这样一本书,《石头记》更不会流传下来了,《石头记》中的贾蔷在前面的章回中就是指的怡亲王胤祥,弄死贾瑞的人中也有他。《石头记》之所以有怡亲王府抄本,要涉及到“弘皙逆案”的参与者——怡亲王的儿子爱新觉罗·弘昌和爱新觉罗·弘皎。

  乾隆皇帝知道《石头记》所记何事,却对人说是纳兰明珠家事。自从有了乾隆的明珠家事论,当时有许多学者还真的以为《红楼梦》里的贾政指的是纳兰明珠,贾宝玉指的是纳兰性德,贾雨村指的是高江村(高士奇),但最终人们又否定了这个观点,因为明珠的家事论根本解释不了《红楼梦》中的许多疑问。那么我告诉大家,虽然薛宝钗住的是蘅芜苑,而且纳兰性德也确实写过一首《沁园春》:“梦冷蘅芜,却望姗姗……”,但《红楼梦》确实不是写的纳兰明珠家事,而是隐藏着乾隆自己的家事。

  乾隆说《红楼梦》是纳兰明珠家事显然是为了不让人把《红楼梦》所隐的真相往他自己的家族上联想。

  因为据我辨析考证,《石头记》所记之事很大一部分内容描写的是清朝皇室内部的争斗。其中隐含的有些情节简直就是雍正七年(1729年)颁布的《大义觉迷录》中所指责的雍正帝罪状的翻版。《大义觉迷录》一书记载,湖南生员曾静指责雍正是谋父、逼母、弑兄、屠弟、贪财、好杀、酗酒、淫色、诛忠、好谀、奸佞的皇帝。

  虽然曾静如此骂雍正,但雍正只处置了有着反清复明思想的吕留良。生前已经削发为僧的吕留良,死后49年,即清雍正十年(1732年),受湖南儒生曾静反清一案牵连,被雍正皇帝钦定为“大逆”罪名,惨遭开棺戮尸枭示之刑,其子孙、亲戚、弟子广受株连,无一幸免,铸成清代震惊全国的文字冤狱。雍正虽然严惩了吕留良,对曾静和他的弟子张熙却免罪释放,予以“自新之路”,甚至声称以后即位皇帝也不能因为他们“诋毁朕躬而追究诛戮”。

  在追查曾静派弟子张熙到西安投书川陕总督岳钟琪,策动岳钟琪(他们听说岳钟琪是岳飞的后代)反清一案的同时,雍正作《大义觉迷录》颁行天下。然而乾隆即位之初,就捕杀曾静、张熙,将曾静和张熙凌迟处死,并收缴《大义觉迷录》。

  乾隆一朝,制造的文字狱案件总数在140 次以上,连疯人说疯话都不放过。在最严重的十五年间(乾隆三十九至五十三年)全国人心惶惶,连不识字的农家也有时因为祖传下来一部原来不相干的书而招大祸。

  幸运的是《石头记》因为写得太隐晦,当时没能让人确定他骂了皇帝,然而乾隆皇帝博学多才,写他的家事,他岂会不知道?这就是之所以一百二十回《红楼梦》大量发行的原因。乾隆皇帝暗暗说:你们喜欢看,就尽量看,反正读一百遍也不会看出什么名堂来,因为一百二十回《红楼梦》不仅将《石头记》前八十回的内容改动了,将脂砚斋等人的批语全部删去,还添了个似是而非的结局。而且因为一百二十回程乙本《红楼梦》的问世,人们对《石头记》一书反而失了兴趣。这就是乾隆的聪明过人之处,难怪其堂兄弘皙(康熙皇帝的嫡孙)不是其对手。程乙本《红楼梦》之所以大量发行,完全是乾隆皇帝在暗中操纵,乾隆皇帝对待《石头记》的手段,仿照北宋皇帝赵光义(宋太宗)对《推背图》先禁后扬的措施。

  你越禁止人们看某本书呢,就越有人想看那本书,越禁人们越觉得他神秘,如果敞开让大家看,人们反而觉得没什么稀奇之处了。

  北宋初年,因为《推背图》预言大宋王朝到赵光义做皇帝(宋太宗)这一朝肯定要灭亡,于是赵光义(宋太宗)下了一道圣旨,说国家已将《推背图》列为禁书,谁家藏有这本书,要坚决予以查抄,同时,对于那些故意造谣和故意传谣的人要坚决严惩。

  然而《推背图》查抄起来却非常困难。有一天,一位大臣对皇帝赵光义(宋太宗)说:“查禁《推背图》的工作已经开展一段时间了,可是,随着查禁工作的深入开展,这本书却越来越多。看来,只是一味地查禁是不行的,需要另想办法。”皇帝赵光义想了想,忽然高兴地说:“当年大禹治水,不禁而疏,效果极佳。关于查禁《推背图》的事情,不妨学学大禹治水,不必多禁,可以重新出版,让百姓随意购买。”于是,赵光义命人将《推背图》重新修订,删除了其中的很多内容,又增添一些无关痛痒的内容,重新出版并投放市场,让广大百姓随意购买阅读,并在发行《推背图》的广告中写道:“国家新出版的《推背图》才是正版,以前民间流传的《推背图》是盗版,里面的很多内容都是假的。”于是百姓纷纷购买新出版的《推背图》,看了之后,觉得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内容,于是,大家都不再想读这本书了。

  然而,《石头记》和《推背图》是有本质的区别的,《推背图》是一本预言后世的书,本身带有迷信色彩,据历史来看,《推背图》的推断也是不准确的,北宋并不是亡在宋太宗手里,而是亡在宋徽宗和宋钦宗父子俩手里,南宋是后来亡在孤儿寡母手里。所以宋太宗对待《推背图》的手段也无可厚非,有利于社会的安定发展。而《石头记》就不一样了,他在乾隆四年“弘皙逆案”发生之前,相当于初唐四杰之一的骆宾王为徐敬业起兵反对武则天所写的《讨武曌檄》。而“弘皙逆案”的失败,导致《石头记》也失去了其最大的政治意义。乾隆没有被推翻,而《脂砚斋重评石头记》中最初的评者“脂砚斋”(因生于康熙三十三年甲戌年,所以代号“甲戌”——真实身份为康熙最为宠爱的嫡孙——废太子胤礽之子弘皙),也被乾隆囚禁于毗邻皇宫的景山东果园内,于乾隆七年九月病死。因为依然是乾隆当政,所以《石头记》暗喻的人和事也不能揭开。乾隆察觉到《石头记》这本书所隐的内容后,就仿照皇帝赵光义(宋太宗)对待《推背图》那样的手段对待《石头记》一书,导致近三百年了,《红楼梦》依然是一个谜。

  《石头记》除去政治意义,其实也相当于人物传记小说,主角为皇太子胤礽和他的儿子,还有江南曹家最后一任江宁织造曹頫。

  我之所以言之凿凿地说《红楼梦》是乾隆皇帝在暗中操纵,还因为《石头记》作者曹頫和脂砚斋弘皙在《石头记》里面的投影之一的贾芹,在后四十回被骂了:“西贝草斤年纪轻,水月庵里管尼僧。一个男人多少女,窝娼聚赌是陶情。不肖子弟来办事,荣国府内好声名。”《石头记》第二十三回明明写着贾芹在铁槛寺管十二个小沙弥并十二个小道士,水月庵是净虚管着的,贾芹什么时候到水月庵去管尼姑了?“一个男人多少女”实际上是骂大观园中贾宝玉和众女子,也实际上是骂《石头记》这本书。“不肖子弟来办事,荣国府内好声名”则是骂了《石头记》作者和批语作者脂砚斋等人,荣国府(西府)我们前面已经说了,是太子胤礽的居所。

  大家如果只是想解闷,就读《红楼梦》这本书,如果是想要读懂《红楼梦》,却是要读《脂砚斋重评石头记》这本书的,如今我国出版发行的经过许多版本的残本整理而成的《脂砚斋重评石头记》一书,也是相当不错的。(未完待续)


编辑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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