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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正年轻(青年励志情感剧) 第二十九集  作者:黑玫瑰

发表时间: 2017-07-28 字数:97631字 阅读: 2446次 评论:0条 推荐星级:4星

第二十九集1团部。日,内。萧礼蓉,赵克喜听完伍吉生汇报不禁哈哈大笑,其他人则露出淡谈的浅笑。赵克喜:“哈哈,这个伢子是鸡巴还没硬。”萧礼蓉:“嗬嗬,他是婚姻没动。”秦富阳:“既然这样,萧营长,你们给他
 

1 团部。日,内。

萧礼蓉,赵克喜听完伍吉生汇报不禁哈哈大笑,其他人则露出淡谈的浅笑。

赵克喜:“哈哈,这个伢子是鸡巴还没硬。”

萧礼蓉:“嗬嗬,他是婚姻没动。”

秦富阳:“既然这样,萧营长,你们给他换个房间不就成了吗?”

萧礼蓉:“好办,我们给他换个房间,也不另外安排人为他服务。可他还有个条件,不好耍,咋个耍法?”

伍吉生:“他是说,要个伙伴。”

赵克喜:“这就难办了,要个伴,派谁去,随便派个去,吃干饭!”

向郡国:“唉!这孩子,还是个孩子呀!”

伍吉生想了想,说:“哎,萧营长,你们女子营要的材料不是要求图文茂吗。”

萧礼蓉点点头,说:“是,我们正等着地指派个这样的人来。”

秦富阳:“还等派,我们营里有的是。”

向郡国:“是吗,谁?”

伍吉生:“我们连有个民兵叫杨天民,很有艺术天赋,是个绘画天才,你们不知道,他每天一有空闲时间就到工地画素描,现在摞起来几捆了。萧营长,你要不要让他拿来给你看看。

向郡国突然记起,说:“是有这么一个人,他不是还有人像复原技能吗?

赵克喜:“是是是!上工地不久,他根据一块死人骷髅,复原了一个死去多年的女人样子,协助芷江县治安管理办公室破了一桩杀人案。

萧礼蓉:“行!我要的就是这样的人才。”

向郡国:“就这样定了。”

赵克喜对伍吉生说:“小伍,你这就去通知杨天民,跟萧营长仍坐交通车去女子营。”

 

2 车站工地。日,外。

民兵们在垒圆柱形立式露天窑烧红砖:

李巳年和一部分人踩着长长的踏板把干砖坯挑到砖窑顶上去。

石支书带着十几个社员挑着很大一担干劈柴向砖场走来。

赵卫东和民兵们接过担子,和石支书等人热情握手。

一些民兵解开劈柴捆,把劈柴放在砖窑底层,一些民兵在劈柴上细心地放上干煤块,再在上面放砖坯。

刘道、赵卫东和另一部分人在另一座窑上面装砖放干煤块和煤。

杨天民和三个民兵拉着长长的盘圆钢筋在给垒好的红砖钢筋箍固定砖窑。

“铁路”坐在窑顶一角,看着民兵们干活,吐着鲜红的舌头喘气。

人们边干活边聊着:

刘道:“嘻嘻!秀才呀,听说他是办公室离女人的澡场不远,才跑回来的,你们说,这个人怪不怪。”

李巳年:“要是换个人,准会偷偷地去看女人的屁股,你们说,这个机会多难得呀!”

众人大笑。

另一个民兵:“他可能是个大阳屡。”

“是啊!三岁牛牯十八汉,他有十九岁了,还不想女人,不可能啊!”又一个民兵说。

众人又一阵大笑。

赵卫东肃然道:“无聊,无聊至极!”

刘道盯着赵卫东说:“口是心非!”

赵卫东瞪着刘道,斥责道:“你是又要拿我开涮是吗?”

刘道:“开又怎么样?

赵卫东唬地站起,吼道:“我叫你长记性!”欲扭住刘道。

李巳年蹿上前,一把二人扯开,笑着骂道:“打什么打,你两个冤家对头!”

伍吉生从团部回来,离工地远远地就喊道:“天民,天民——”

李巳年一把将赵卫东推开:“连长回来了,谁还动手,割掉谁的卵睾子

众人大笑。

刘道、赵卫东攥紧的拳头松开了,和大家一齐把目光投向伍吉生。

刘道:“又有最新指示了。”

伍吉生走到砖窑边,对杨天民说:“天民,马上收拾行李,跟陈书生一起去女子营!”

赵卫东愕然道:“什么,杨天民也上调了!”

刘道:“有人喜欢有人愁!”

 

3 一连宿舍。日,内。

杨天民边收拾行李边和陈书生聊着。

陈书生拉住杨天民,跳起来说:“天民,我有个伴了,万岁!”

杨天民笑着说:“你这个伴是斗争得来的。”

陈书生:“我是通过非暴力不合作的斗争方式争取得来的。”

杨天民:“非暴力不合作?”

陈书生:“是啊!你忘了,这种斗争方式是印度的甘地发明的,他领导印度人民用这种斗争方式为国家从英国人那里争取到了独立,历史课上老师不是对我们说过。”

杨天民:“可你和女子营是人民内部,不是敌我矛盾。”

伍吉生从宿舍外进来催促杨天民道:“老表,快! 萧营长他们的交通车把你们等得猴急的。”

杨天用力把捆被子的背包带一勒,说:“行啦!秀才,咱们出发!” 

 

4 湘黔公路。日,外。

一辆双排座铁建工地交通车在奔驰,漫天灰尘中交通车时隐时现。

 

5 女子营驻地宿舍。日,外 

陶小玲躺在床上捂着被子在哭泣。

周响英推开门走进来,见陶小玲在哭, 掩面轻声卟哧一声笑。

周响英轻轻走到陶小玲床边,又悄没声儿坐在陶小玲床沿上,细细地看着微微抖动的被头。

陶小玲突然掀开被,呆呆地盯着周                            响英。

周响英蹙着眉头问道:“小陶,你病了。”

陶小玲:“英姐,你怎么知道我病了?”

周响英:“曹副营长说,你请了病假这不,她叫我从工地上回来看看你。

陶小玲点点头,说:“谢谢!”。

周响英:“肚子疼?”

陶小玲摇摇头。

周响英伸出手摸摸陶小玲的额头,说:“头疼?”

陶小玲:“昨天晚上开始的。”

周响英:“没发烧啊!”

陶小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周响英笑道:“啊!我知道了,你因为那个跑了的小白脸。”

陶小玲猛地掀开被,挥起两只拳头拼命地擂着周响英的背心,骂道:“我打死你,我打死你……”累了,伏在周响英肩头嘤嘤地哭了起来。

周响英:“别哭,别哭!修完铁路,我给你介绍一个,比那个小白脸还小白脸。”

陶小玲又哭了起来,说:“英姐,你为什么欺侮人,那个小白脸有什么了不起,我为他想得生病。”

周响英:“小玲妹妹,别生我的气,那个小白脸又回来了,被萧营长给抓回来的,来!”说完一把把陶小玲从床上拖起来,说:“我们去看看!”

陶小玲顺从地从床上下来,圾拉着鞋子跟周响英走出宿舍。

 

6 女子营驻地一工棚间。日,内。

萧礼蓉对仍背着行李卷的陈书生和杨天民说:“这就是你们的办公室,满意吗?”

工棚内。两张木板搭的简易床、两张办公桌、两条板凳、两只提桶、墙边还拉着一根细铁丝。

陈书生点点头,说:“谢谢萧营长了”

工棚外。周响英陪陶小玲来到门口,陶小玲把身子藏在工棚墙下,只露着头往工棚内张望。。

周响英手指着工棚内,悄声道:“噜,那不是,我没骗你吧?”

工棚内。杨天民说:“其实,一张床就可以了。”

门口。陶小玲睁大眼睛,略有点惊诧地说:“来了两个?”

周响英笑道:“两个,你随便挑。”

陶小玲拼命握住周响英嘴巴,一跺脚,飞快地跑了。

工棚内。陈书生听见外面似乎是陶小玲的声音,回头喊道:“小陶!”走到门口,看见是周响英,急忙打招呼:“响英姐,是你。”

周响英笑道:“你逃不了,终于被抓回来了。”

萧礼蓉笑道:“不但把他抓回来了,还顺路带来了一个。”

杨天民笑道:“响英,我也来了。谢谢萧营长。”

周响英:“是人才就有人赏识呗。”

陈书生:“响英姐,这回,我们约法一章,我们的生活再不麻烦你和小陶了,我们能自己照顾自己。”

萧礼蓉笑道:“还要约法一章,办公室必须远离女民兵澡堂,是不。

陈书生窘得满脸通红,把头偏向一边。

周响英笑眯眯地说:“是!因为你们是大朋友了,不是小朋友。”

 

7  三八桥工地。日,外。

主体工程已经完工的三座桥墩巍然耸立,但模板还没完全拆除,周围挂着保护网。

工地上人头攒动,女民兵们有的在拆模,有的在粉刷桥墩外墙,有的在砌护坡……

周响英、陶小玲和几个姑娘在第二座桥墩的顶端拆模板,阵风将她们的头发留海轻轻吹拂着,后脑勺那两绺小“扫帚”也被风儿吹得忽闪忽闪地不断摆来摆去,蓝天白云下,几只小鸟啁啾着不停地绕着她们飞来飞去。

陈书生、杨天民在萧礼蓉陪同下信步来到工地。

萧礼蓉边走边向陈书生、杨天民介绍 “这座桥不长,仅仅三个桥墩,不足三百米,你们看,每座桥墩也不到五十米高……”

桥墩顶上。陶小玲兴致勃勃地对周响英说:“响英姐,你看,丽日、睛空,蓝天、白云,近处的小鸟、远方的群山,我们在这样的环境里工作,是多么的惬意。”

周响英:“看你美的!”

一只小鸟向陶小玲飞来,陶小玲伸手欲抓,小鸟敏捷地迅速从她胸前飞了过去。

陶小玲兴致登起,兴奋地说:“是美啊!假如有人能举起照相机,把我们的飒爽英姿拍下来就好了!你看!”张开双手,大声道,“我也是小鸟,我要飞——”

桥墩下。陈书生一行正好走来,看到这一幕,几乎同时昂起头,手搭凉棚,兴奋地久久张望着。

陈书生赞叹道:“真富有诗意!”

桥墩顶上。陶小玲听到桥墩下陈书生的声音,高兴地向陈书生招手道:“小陈,你们来啦!”

陈书生向陶小玲挥挥手,算是回答。

萧礼蓉挥手道:“小陶,注意安全!”

桥墩顶上。陶小玲双手合拢成喇叭,大声说:“是!营长!”又张开双手,作大鹏展翅状,向着蓝天大声呼喊:“营长!小陈,你们看,我要飞——”突然失足向前一倾,跌倒在安全网里。

陈书生惊呼:“小陶!”

陶小玲躺在安全网里格格地笑着,向陈书生送去一个甜蜜的飞吻,说:“我没事!小陈!”

 

8 女子营营部。日,内。

萧礼蓉、曹晓英等营部干部向陈书生、杨天民介绍女子营有关情况,陈书生两人边听边做记录,不时地提出一些问题。

萧礼蓉:“……我们女子营是去年十一月十五日组建的,全营共六百四十七人,编成四个连,从营部干部到战士全部是女同志,她们是从全地区各个县抽调来的,除我们几个营部干部年龄偏大外,战士平均年龄二十三岁,最小的十七岁,最大的二十八岁……”

陈书生提问道:“营长,那些小朋友刚上工 时哭鼻子吗?

萧礼蓉笑了笑,说:“你大概也只有十七岁吧,你哭过鼻子吗?”

陈书生:“我十那会哭鼻子呢?

曹晓英:“女孩子终究不比男孩子,有人哭过鼻子,不是因为累了,而是刚离开家乡不久,想妈妈。”

 

9 土桥铺车站工地。日,外。

    站房地基上。几座巨大的砖窑巍然耸立在地面上,窑顶上浓烟滚滚,直冲云天。

一连民兵在给红砖窑点火,一些民兵把火把伸进砖窑底部的火门,一些民兵和当地百姓挥动大蒲叶扇向火口拚命鼓风.

  他们一边点火,一边聊着。

“铁路”坐在刘道身边,吐着鲜红的舌头,歪着脑袋,神情专注地看着大家点火。

伍吉生举着一个熊熊燃烧的火把慢慢伸进火门,一边自言自语地说:“干柴碰到烈火,不怕你不燃。”

刘道:“吉哥,不!连长,人不是也一样吗?”

伍吉生提着刘道的耳朵,说:“你这个鬼精,我说人不一样,人有意识,有道德约束。”

李巳年:“怎么不是,连长,金正德抱到黄秋花,就火星子直冒了。”

人们哈哈大笑起来。

刘道问伍吉生:“吉哥,你抱到响英姐,冒不冒火星子?”

人们又一阵大笑。

赵卫东:“你问连长,不如问你自己,抱到干妈的女会不会冒火星子。”

大家又笑了起来。

刘道叹了口气,说:“还提我那干妈的女儿,好久没通信了,可能让另一个野男人钓去了。”

伍吉生:“怎么能这样说呢,道子,你和她没有订婚,无婚约关系。”

刘道看了赵卫东一眼,说:“唉!就是和她睡了,怀了崽,野男人要钓去,我也没办法啦!

众人知道刘道说话的用意,一齐哈哈大笑起来。

赵卫东嘟囔着嘴,脸红到脖子根。

伍吉生倒很坦然,眉宇间露出一丝淡淡的浅笑。

 

10 五团团部。日,内。

广播室。王春姣正对着话筒进行工地广播:“同志们!战地风彩节目到此结束,下面请听革命样板戏《智取威虎山》选段。”打开留声机,把麦克风挪过来。然后从旁边唱片堆里选出一张看了看,放在唱片盘上,打开开关,唱片慢慢转动起来,又把电声唱头细心地移到转动的唱片上。

墙上的小喇叭里。少剑波有板有眼地唱了起来:

 朔风吹林涛吼峡谷震荡,

 望飞雪漫天舞巍巍丛山披银装,

 好一派北国风光。

……

门口,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迟疑地呆立着,她那红勃勃的面颊上略显刚懂事的少女的稚气。

王春姣看了小姑娘一眼,亲切地问道:“小妹,你找谁?”

小姑娘彬彬有礼地问王春姣:“请问这位大姐,这里是九二五零民兵师五团吗?”

王春姣被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喜欢上了,笑盈盈地回答道:“是的,小妹,你从哪里来的?”

这时,小姑娘的身后出现一个中年妇女,她代替小姑娘说:“民兵同志,我们来找你们团一营一连一个叫刘道的民兵,他还在这里吗?”

王春姣:“在,一个很可爱很活泼的小伙子,你们找他。”

小姑娘:“他没转战回家乡?”

王春姣:“他咋会转战回乡,是一个特别优秀的青年民兵,修完了湘黔还去修枝柳呢。”

中年妇女:“我们是从沅陵来的,是刘道的亲戚。”

王春姣眼睛亮了起来,明白了,忙说:“啊!你是刘道的干妈,快!屋里坐,屋里坐!”边说边上前拉住小姑娘和中年妇女的手往屋内请,“我马上在广播里把他叫来。”

 

11 车站烧砖工地。日,外。

民兵们在继续给红砖窑点火鼓风。

工地喇叭播送着《智取威虎山》少剑波唱段:

 ……

 山河壮丽万千气象,

 怎容忍虎去狼——

喇叭里少剑波唱段嘎然而止,接着是王春姣的声音:“喂!一连刘道同志请注意,有人找,请赶快到团部广播室来!”

李巳年笑道:“道子毛,说你干妈女儿,你干妈女儿就来了,快去抱到她,冒几颗火星子。”

众人大笑。

伍吉生嘴朝刘道一噜,笑着说:“去吧!开心宝。”

刘道摇摇头,笑咧咧地边说边走:“不是,不是!一定是我弟刘路来了。”

 

12 女子营驻地。日,内。

陈书生、杨天民工作室。杨天民和陈书生在商量办展览事谊。

陈书生:“杨兄,你看,下一步我们的工作怎样开展?”

杨天民:“你根据营连干部的介绍,把女民兵们怎样战胜困难,不怕苦,不怕累,为修建三八桥挥热汗,洒热血的先进事迹材料分四部分总结出来。我背着画夹到工地上素描写生,晚上把一部分有代表性的素描进行再加工,添加一些色彩,制作成水彩画或者油画把这些姑娘们的精神面貌表现出来。”

陈书生问:“哪四部分?”

杨天民:“第一部分,简介三八桥规模,第二部分介绍女子营组建情况,第三部分概括叙述姑娘们怎样为修建三八桥艰苦奋战的的先进事迹,第四部分,详细描写七八个典型人物和十几个典型事例……”

陈书生拍掌表示极力赞成道:“好!杨兄,就这样,详略得当,主次分明,有血有肉。”

 

13 团部广播室。日,内。

刘道干妈女儿在凳子上坐下又站起,站起又坐下,刘道干妈倒很平静,一个劲儿打量着王春姣。

王春姣见状,把头偏向一边,偷偷地窃笑。

刘道干妈拉了女儿一下,小姑娘这才稍稍镇静下来,耐心坐下来。

刘道出现在门口,仔细朝室内看了一眼,便急忙甜甜地柔声唤道:“干妈,你来啦!”说着快步走进室内。

刘道干妈站起身,笑盈盈地向前走了一步,说:“道子,你们忙啊!”说着向女儿介绍道,“他就是刘道。”

小姑娘站起身,羞答答地用轻得让人几乎听不到声音打了声招呼:“道子哥,你好!”

刘道这时却慌了手脚,不知怎样回答才好。

王春姣急忙催促刘道:“刘道,小姑娘向你问好了。”

刘道这才清醒过来,忙答道:“你……你好!”扭头对干妈说,“干妈,谢谢你,我没来看你,你倒来看我,真是对不起了!”

刘道干妈忙说:“说那里话,你们工地上很忙,抽不出时间,我知道。”

 

14 女子营驻地。日,内。

陈书生、杨天民在继续商谈工作。

杨天民:“……每天上午,你写材料,我修改加工绘画,下午我们一起到工地,你采访,我画素描,你认为这样安排好不好?”

陈书生:“我看我们的工作还是错开好些,以免互相干扰。”

杨天民:“就是说,你上午到工地采访,我下午到工地画素描。我们的工作就错开了。”

陈书生点了点头。

玲提着一桶热水,推开门进来甜甜地说:“小陈,你们洗脚好不?”

陈书生急忙迎上去接过提桶,说:“哎呀!小陶,太谢谢你了。”向杨天民介绍道,“天民哥,她是小陶,陶玲同志。

杨天民:“陶玲同志,感谢,真是太感谢你了!

玲:“不用,你们刚来,情况不熟悉。”

陈书生:“我们会慢慢熟悉的,今后,生活问题,就不必麻烦你和响英姐了,我也对萧营长讲过。”

玲:“萧营长布置过,但我总放不下心。”

陈书生、杨天民互相看了一眼,会意地点点头。

陈书生对陶玲说:“小陶,明天就不必麻烦你了,今天我们再一次表示感谢。”

玲:“明天,明天我还会来看你们。”说完向陈书生递来一个飞吻,“再见!”满意地走了。

 

15 土桥铺大街餐馆。日,内。

餐馆内顾客廖廖,前台卖票的服务员闲着没事坐在凳子上打毛线衣。

刘道带着干妈母女走进屋内。

刘道指着靠门边的一张方桌对干妈两人说:“干妈,我们坐这里吧!”抬头对前台说,“来三碗三鲜面!”

前台服务员爱理不理地沉默了两分钟,才发话:“先买票!”

刘道干妈起身欲去买票,刘道眼明手快,急忙按住干妈,然后起身跑到前台,问道:“多少钱?”

前台卖票服务员:“每碗三毛,九毛。”

刘道掏出一块钱放在服务台上,卖票的服务员慢吞吞地找钱、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三块竹片制作的黑油油的号牌扔给刘道,自己到里面去端。

刘道拿过号牌小跑着往餐馆里间奔去。

方桌边。刘道干妈对女儿悄悄地说:“孩子,这个小伙子不错吧!”

小姑娘扭头看了一眼向里间跑去的刘道,轻声笑着说:“挺机灵的。”

刘道干妈自负地说:“是吗,妈看准的人没错。”

刘道一手端着一碗面小心翼翼地走到桌子边放下,说:“干妈,你们先吃,我就来陪你们!”说着返身再向里间走去。

刘道干妈不动筷子,小姑娘不客气从筷子筒里抽出一双筷子独个儿吃了起来,先把搁在汤面上面的三块片肉美滋滋地吃掉,再吃蛋卷。

刘道干妈伸手拉了女儿一下,悄声说:“闺女,看你!”

刘道端着一碗面走到桌子边坐下,拿了一双筷子,对干妈说:“干妈,吃吧别客气。”

刘道干妈这才夹起一绺面一边笑着看了看刘道,一边送进嘴里。

刘道边吃边说:“干妈,我那里啊,三鲜面二毛九一碗,比这还要好吃,肉片、蛋卷、油条不是每份三片,而是每份四片,辣酱、葱花、五香放得足足的,够味,下回啊,你们到我那里,我陪你们到最好的店子里去吃。”

刘道干妈:“就是这些服务员,一个个门神似的。”

刘道:“哪里都一样,因为是集体的,店子里赚多赚少他工资都一样多,米发梭。”

小姑娘卟哧一声笑了,说:“三十四块五。”

刘道把自己碗里的肉片、蛋卷、油条夹到小姑娘碗里,说:“对,干好干坏都是三十四块五。哟!小妹,我忘记问你的名字了,看我多粗心,请原谅,能告诉我吗?”

小姑娘把刘道夹来的三鲜重新夹回刘道碗里,低着头,害羞地回答道:“谢谢!我叫谭红琪。”

刘道干妈:“你叫她红妹子就可以了。”

刘道:“啊!多好的名字,琪者,美玉也。”

刘道干妈:“你读过很多书?”

刘道:“高中没毕业,该死的文化大革命,读到高中二年级下学期,学校就停课了,后来糊里糊涂毕了业,连张文凭也没有。”

谭红琪:“和你一样,我初中也只读了两年。”

 

16 三八桥工地。日,外。

一些女民兵在粉刷桥墩面。

另一些女民兵在砌护坡。

杨天民坐在一边画素描。

桥墩脚手架上。周响英拿着平板木铲在粉刷墩面,右手盘旋挥铲在墩面滑动,左手跟着不断摆动,阳光下,仿佛雄鹰在展翅飞翔。

杨天民正在画板上一笔一笔细心地勾勒周响英的英姿,他画着,时而看一下周响英,时而对一些细节进行修改。

 

17 车站工地。日,外。

二连民兵在为股道底层道渣备料,他们挥动着小铁锤把不符合规格的大石块敲碎,工地上一遍叮叮当当的响声。

刘道陪着干妈母女沿着排水沟散步,刘道和谭红琪并排走着,两人靠得很近,边走边聊。刘道干妈跟在后面,有意落下一大截子,让两个年轻在一起有说话的机会。

谭红琪非常感慨地说:“啊!你们的工地好气派!”

刘道:“这是个小站,够不上气派。”

谭红琪:“总比我们那儿的线路工地强多了。”

刘道:“你们完成了土石方任务?”

谭红琪:“过年后不久就完成了,留下我们备道渣料,十天前也完成了,我们便转战回乡。”

刘道:“不是还要修枝柳吗?”

谭红琪:“还留下少部分人,他们是骨干的骨干,营长说,他们是教导连,是到枝柳线当干部的。

刘道:“你不争取留教导连。”

谭红琪:“我本来是要留教导连的,但考虑到——”打住话头,低下头不做声了。

刘道:“考虑到什么?”

谭红琪:“你真傻!”说着,脸红到了脖子根。

 

18 三八桥工地。日,外。

工间休息时间。女民兵们里三层外三层围着杨天民画素描。

陶小玲一个人坐在桥墩下,低着头,双手合抱,两脚蜷缩着。

萧礼蓉走来,关切地问陶小玲:“你怎么啦?小陶。”

陶小玲仍然低着头,用极微弱的声音回答道:“我肚子疼,营长。”

萧礼蓉:“啊!什么时候开始的,回去休息吧,到医务室拿些去痛片,每次吞三片。”

陶小玲站起身:“谢谢营长!”扶着肚子慢慢地向驻地走去。

 

19 女子营驻地陈书生房间。日,内。

 陈书生背对着宿舍门,正坐在办公桌前聚精会神地写材料。

陈书生在写着,时而奋笔疾书,时而凝神细思。

写材料的稿纸上密密麻地写满了字,许多地方经过反复修改。

陶玉玲出现在门口,工地上那副病态没有了,又恢复了朝气蓬勃的英姿,见陈书生挺认真的样子,嫣然一笑,蹑手蹑脚走进屋,来到陈书生背后,张开手掌,握住他的双眼。

陈书生边挣扎边说:“不要开玩笑,天民!”

陶玉玲还是紧紧握住陈书生双眼不放。

陈书生伸出双手想把陶小玲双手拉开,突然似乎发现有点不对,喊道:“不是天民?你是谁?放开!放开,赶快放开。”

陶小玲哈哈大笑,松开手。

陈书生回转头,吃惊地说:“是你!小陶!”

陶小玲的笑声更浪了:“这么认真,哈哈,我说过,哈哈,今天还会来看你的,哈哈。”

陈书生让出半截板凳,对陶小玲说:“你,请坐!”

陶小玲毫不客气的一屁股紧挨着陈书生坐下来,差点把陈书生挤出凳外,说:“多谢!”

 

20 车站烧砖场。日,外。

砖场上。五座露天砖窑,每一座被十道六点五毫米钢筋箍得紧紧的,巍然耸立在站房地基上。砖窑被煤炭火烧得通红,窑顶已经没有烟雾,只有蒸腾向上的火苗。

第一座砖窑已经燃到]倒数第三道铁箍,第二座砖窑燃到倒数第四道铁箍……第五座砖窑也燃到了第三道铁箍。民兵们在砖窑之间来回逡巡,严密监视着砖窑燃烧情况。

第一座砖窑和地面之间用又宽又厚的木板架起了一条踏板,伍吉生和赵卫东、李巳年、刘道几个人挑着黄土覆盖在窑顶上。

灼热的火焰把伍吉生他们的头发烤得变得卷曲,脸庞被烤得变为赤红,但他们全然不顾。

赵卫东、伍吉生、李巳年并排站在砖窑顶围窑砖上把畚箕里的土抛向窑顶砖面上,他们眯细着眼睛,咳喘着边干活边说话。

赵卫东:“咳咳!老伍,这就像进了太上老君的八卦炉了。”

伍吉生:“是啊!我们都变成了孙悟空啦!咳咳!”

李巳年:“连长,我受不了啦!咳咳咳咳……算了,不盖土了。”

挑土的人丛中有人响应道:“是啊!连长,别受活罪了!”

伍吉生见军心有所动摇,急忙大声道:“同志们!如果不把窑火压住,它就会变成冲天火,那这窑砖就烧不好,我们要把它压下去,把火魔关在笼子里。”

赵卫东:“烧红砖就是让泥土里硅酸盐在高温下分解,让硅还原凝结,没有一定的温度是不行的。”

李巳年:“走了一个陈书生,你也变成了秀才,这样的理论哪个懂。哟,哟!我卵毛燃起了。”

众人大笑。

伍吉生:“同志们!我们年轻,现在是考验我们意志和毅力的时候,大家要坚持下去!

李巳年戏谑地挥挥手:“连长同志说得对,我不当逃兵了。” 

伍吉生:“共产党员、共青团站在窑顶上来!”

许多民兵把袖子一捋,吼道:

“我是共产党员,我上!”说完冲上窑顶。

“我是共青团员,我上!”说完冲上窑顶。

“我是共产党员!”

“我是共青团员!”

…… 

一个个青年民兵冲上了窑顶。

“共产党员、共青团员是人,我们也是人,是年轻人。来啊!他们上得去,我们也上得去! ”             

伍吉生话使人们受到了感染,另一部分民兵也捋起袖子冲上窑顶。 

伍吉生见状,忙说:“同志们,窑顶只能站十一个人,我、赵卫东、刘道李巳年、胡三保、莫四来、周文、冉四成、龙国五、张星星、毛国成留下,其余的人下去挖土、挑土!

一部分人下去了,还有人仍站在窑顶上。

伍吉生吼道:“除了我点名的外,都下去!下去!这是命令!”

 

21 三八桥工地。日,外。

民兵们收拾工具准备下工。

萧礼蓉和七八个民兵仍站在杨天民身边看他修改素描,她们边看边和杨天民聊着。

萧礼蓉:“小杨,你把画夹带到铁路工地,在土桥铺车站工地平时也画吗?”

杨天民:“这沸腾的生活创作素材太丰富了,我按奈不住激动的心情,坚持画。” 

曹晓英:“经常画吗?”

杨天民:“没有特殊情况,晚饭后画半小时,有时工间休息也画。”

一民兵惊叹道:“啊!你哪有这么大的决心。”

杨天民:“没什么,凭兴趣而已。”

    又一个民兵插话道:“六零年过苦日子时,吃猪草粑粑也吃得津津有味,因为我们那时饿疯了。”

萧礼蓉:“一样道理,兴趣是最好的老师,饥饿是最好的调味品。” 

杨天民用铅笔指着那个说六零年吃猪草粑粑的女民兵说:“小妹,你这个比方很通俗,把深刻的道理说清楚了。”

萧礼蓉:“小杨,我有个想法,我准备建议地指举办三八桥展览时,把你的那些画作一起展览出来

杨天民:“那不是喧宾夺主吗,使不得!使不得!”

 

22 车站烧砖场。晨,外。

伍吉生带领一连民兵在继续巡视观察砖窑情况,民兵们边巡视边聊着,大家拿刘道开涮。

李巳年:“开心饼干,昨晚抱到干妈女儿冒火星子吗?”

刘道假装承认道:“冒,火星直溅!”

一民民兵说:“那是肯定的。”

李巳年:“你感到快不快乐!”

刘道:“当然快乐呀!”

赵卫东:“你还是讲具体点,不然人家不得放过你。”

 

23 通往烧砖场小路上。晨,外。

刘道干妈母女向烧砖场慢慢走来。

母女俩边走边谈。

刘道干妈:“不错吧,妈挑的上门女婿怎么样?”

谭红琪假装害羞地:“妈,看你说的。”

刘道干妈吃了一惊:“什么!你不同意?”

谭红琪:“还早着呢,怎么就这样称人家了?

刘道干妈喜笑言开说:“啊!我女儿的心思我知道了,好吧!等湘黔铁路一修完,就让你们结婚。”

谭红琪:“妈,怎么说结就结?”

刘道干妈:“对对,明媒正娶,就要那个连长当介绍人,好吗?”

她们说着快来到了工地。

 

24 烧砖场。晨,外。

民兵们还在继续开刘道的玩笑。

李巳年:“对,你要把快乐具体化,不然我们不放你。”

刘道摸着后脑勺说:“这个……这个……”

伍吉生发话了:“老李,昨晚一整宿,道子都在宿舍里,你和他是对面床铺。”

李巳年:“连长,不要你为他当辩护,要他自己说。”催促刘道,“快说!快说!”

刘道眨巴着眼睛,思想着,突然扔出一句:“一身麻了,屋也斜了,眼睛打倒,家务不要”

众人哈哈大笑。

突然刘道干妈母女出现在刘道面前。

说笑声立刻停止下来。

刘道红着脸快步走到干妈母女面前,向干妈打招呼道:“干……干妈!”

谭红琪用极细的声音对刘道说:“道子哥,我们走了。”

刘道干妈:“刘道,我们走了。”

刘道脸窘得红到肚子根,嗫嗫嚅嚅地说:“干……干妈,你这就走了,不好,我该……该给你们买点什么,送你们。”

众人看刘道那副尴尬相,又大笑起来。

刘道干妈:“别麻烦,我得到土桥铺街上坐到芷江的车再转到沅陵的车。”

伍吉生:“刘道,准你半天假,送干妈到芷江。”  

 

25 芷江客运汽车站。日,内。

售票窗口。刘道在排队买票,他随着排着买票的人慢慢向前走着,神态显得心不在蔫,他前面的人买完票走了还没发觉,仍站在那里呆立着。

窗口内。售票员见刘道那副憨傻相,笑了,大声问他:“喂!你倒底买不买?”

刘道这才回过神来,忙边掏钱边回答道:“啊!买买,两张,沅陵。”

售票员笑道:“神经,七元二毛八。”

售票室门口。刘道干妈母女边等刘道,边说着悄悄话。

刘道干妈:“伢子是可以,要不要你爸也来看一下?”

谭红琪噘着嘴,说:“妈,你不要太为难人家了,你单独看了他一次,这次我们两人都看了,家里不是你说了算吗?”

刘道干妈:“好好!”

刘道拿着两张票走来,说:“干妈,票买好了,我送你们上车。”

 

26 女子营驻地。日,内。

陈书生房间。陈书生伏在办公桌上歪着头睡得正香,口角流着涎水,把面前的稿纸也弄湿了一大片。

陶小玲出现在门口,她看到陈书生睡得甜甜蜜蜜的样子,不禁哑然失笑,一噘嘴,走进屋内。

陶小玲走到陈书生面前,陈书生还没醒来,她诡密地眨巴了一下眼睛,又来了主意。想着,从陈书生床铺下拔出一根稻草掐断一小截,轻轻伸进陈书生鼻孔,微微搅动了一下。

陈书生扭了扭脖子,抹了了一下鼻孔,用力挥挥手,迷迷糊地嘀咕道:“唔,唔,有……有臭虫……蚊子。”。

陶小玲笑出了声:“嘿嘿!嘿嘿!”

陈书生醒了,睁开眼睛,见是陶小玲,问她:“小陶,又是你,你没上工。”

陶小玲:“我请了几天病假。”

陈书生惊问道:“你病了?”

陶小玲点点头。

陈书生:“你应该好好休息。”

陶小玲:“见到你就好多了。”

陈书生:“你骗人,为什么?”

陶小玲:“真的,没有为什么,不!我自己也不明白。”

陈书生:“我搞完了展览,就要回去。”

陶小玲:“我一有空,就来看你。” 

陈书生:“修完湘黔、枝柳铁路,我们转战回乡,天各一方,那你怎么办?”

陶小玲:“我可能会一病不起,会病死的。” 

陈书生急忙站起来,慌了,睁大眼睛说 “不不!你不能死,你是一个多好的姑娘。”

陶小玲:“没有你,我会死的。”

陈书生:“是真的吗,我不想信,你说说理由。”

陶小玲:“不好说。” 

 

27 一连宿舍。夜,内。 

民兵们没有入睡,有的躺在床上有的坐在床上,他们轻声闲聊着。

“铁路”像个哨兵一样,在工棚门口蜷缩着,但瞪着眼睛看着民兵。

赵卫东就着帆灯光补缀衣服。

伍吉生坐在床上亮着手电看《铁建战报》。

刘道问伍吉生:“连长,报上有什么铁建新闻吗?”

伍吉生放下报纸,说:“全线快竣工了,只有个别隧道没完成,我们师㵲水隧道就是其中之一。 

李巳年:㵲水隧道不是铁二局修的吗。熊蛋!

伍吉生:㵲水隧道掘进太难了。

赵卫东放下针线活,说:“他们不是专业隧道工程队吗。”

刘道:“呷国家粮的,工人阶级,领导一切,这回当不得我们农民哈哈了。”  

伍吉生:“主要是㵲水隧道有些地段是土夹砂石结构,有些地段是全花岗石结构,不好施工。  

赵卫东:“要不要我们农民支援他们。”

伍吉生:“说不定。”

刘道:“吉哥,连长,如果要咱们连去支援,我们去不去?”

伍吉生:“当然要去。”

李巳年大着舌头,唱了一句京剧:“共产党员时刻听从党召唤。”他把“共”唱成了“同”,把“听”唱成了“称”,把“召唤”唱成了“倒放”。

人们哈哈大笑。

刘道笑得不住地捶肚子,揩眼泪。

 

28 九二五零铁建民兵师指挥部。日,内。

  团营干部会议在召开。

指挥长正在讲话:“同志们,湘黔铁路土石方任务完成了,而且大部分标段的底层道渣也由我们民兵铺好了,照常理,下一个阶段就可以由国家铁路工程队铺面层道渣和铺轨,铺好了轨全线就可以投入试运营。但是,从溆浦到新店坪还有五座隧道没有打通,阻碍了整个工程的进度,我们师㵲水隧道就是其中之一,省指要求每一个团抽调一个连民兵支援工人老大哥,实行轮班作业,争取一个月之内把这条拦路虎扫除。我讲的完了。”侧身问身边政委,“老龚,你还有什么补充吗?”

政委点点头,说:“这样,各团报个连,一个星期后参战,我想信有铁二局工人老大哥传帮带,我们的民兵能在战争中学习战争。下面各团先酝酿一下派哪个连最合话。”

各团干部开会时一般都坐在一起,顿时,会场上一片嗡嗡声。

向郡国对赵克喜和秦富阳说:“我们团仍派你们营一连去好不?”

秦富阳点点头,说:“一连担负过许多艰巨的任务,我们去做做他们的工作试试。”

向郡国:“我相信一连会受命的。” 

赵克喜笑着说:“这叫做蚂蝗寻到了一条薅田棍。哈哈。” 

 

29 营部。日,内。

伍吉生习惯性地向赵克喜和秦富阳行了个军礼,说:“营长、教导员,一连坚决服从命令!”

秦富阳:“团部这就放心了。”

赵克喜用力拍了一下伍吉生的肩膀:“次次让你们挑重担,我真有点其心不忍啊!”

秦富阳:“营长开玩笑说,这叫蚂蝗寻到了一根薅田棍。” 

伍吉生:“不!教导员、营长,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朝,什么时候出发,我马上去通知大家。” 

秦富阳:“不用急吗,等你们的砖烧好了,就出发。”

赵克喜:“一个星期后。”

伍吉生感到不明白,说:“为什么,越早越好吗。”

秦富阳:“主要是铁二局的工人老大哥还要做一些安排。” 

 

30 女子营驻地。日,外。

营部门口。萧礼蓉、曹晓英和营部干部站在门口,一个个两眼望着前方,似在迎候有人来到,周响英、陶小玲和七八个民兵看热闹似的围在领导身边。

曹晓英很自负地和萧礼蓉说着话:“老萧,刚安顿好小陈两个笔杆子,又迎来广州军区战士前线剧团的艺术大师们,咱女子营这下可风光了。”

萧礼蓉:“他们是来深入生活的、,积累创作素材,不是来表障我们的。”

一营部干部:“营长,这年月咱们女人全占了江青同志的光,她当了国家领导,是抓戏剧创作的,又是毛主席的夫人,样板戏许多主角都是女的,这回儿广州军区剧团来咱们女子营深入生活,一定会写一部像样板戏一样反映咱们女子营的戏来,里面的女一号主角肯定是以你为原型的。”

陶小玲拍手鼓掌道:“啊!咱们的女子营名扬天下啦!萧营长你和阿庆嫂一样伟大了!”

萧礼蓉揪了一把陶小玲脸蛋:“看你美的!”

周响英指着前方对萧礼蓉说:“来啦来啦!营长。”

一辆中车徐徐驶进驻地工棚间,最后在营部门口停住,一个穿蓝工装的民兵师干部首先跳下车,车内接着下来十几个穿着考究、有艺术家风度、年龄各异的男女。

萧礼蓉、曹晓英急忙迎上去握住师部领导的手说:“你好,刘部长。”

叫刘部长的师领导向萧礼蓉介绍身后的人说:“他们是广州军区战士前线剧团的同志,来你们女子营深入生活写本子,希望你们协助他们工作。”

萧礼蓉握住前面那个五十岁上下年纪,头顶微秃的男人说:“欢迎欢迎!欢迎艺术家们的到来。”

刘部长介绍道:“这就是黎团长!”

黎团长满面笑容地点点头:“麻烦你们!”

营部其他领导分别和剧团同志一一握手。

曹晓英握着一个二十七、八岁姑娘模样的人说:“欢迎欢迎!”

刘部长接着介绍道:“编剧小丁。”

曹晓英:“丁编剧你好!

小丁谦和地笑着点点头,说:“我叫丁纯泉。”

刘部长补充介绍道:“小丁毕业中央戏剧学院文学系,已经创作出多部大中型剧本。”

小丁摆摆手,说:“没啥,没啥!”

萧礼蓉:“年轻有为,年轻有为!”.

小陶拍了一下周响英肩膀指着小丁说:“响英姐,你看,那个丁编剧妹子,又年轻又漂亮,听部长夸,还创作了多部剧本,才貌双全,真了不起! 

周响英:“别听师部宣传部长的,瞎吹,刘大炮!以我看啊!没准比小陈差一大截子。” 

 

31 车站工地烧砖场。夜,外。

五座红砖窑炉火熊熊,像五座擎天的火炬矗立在站场上,通红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伍吉生和一连民兵在砖场巡视,“铁路”摇着尾巴紧跟在大家后面。

砖窑的烈火大多已经快烧到了顶,火苗不断从围窑砖的缝隙里喷了出来。

刘道对伍吉生说:“吉哥连长,你先是怕窑火烧成冲天火,带着我们挑土把窑顶封住,现在你看它又从旁边冲了出来。”

伍吉生:“我们那里烧红砖不是也用这个办法吗?”

赵卫东:“唉!这样下去,红砖同样烧不好!”

伍吉生微微颔首:“唔!是个问题。”

李巳年:“我看,从下面稻田里,取一些湿泥巴把往外喷火的缝隙封住。”

    赵卫东:“连长,可以试试。”

    伍吉生不置可否地蹙蹙眉头。

    司清明手一挥说:“来!一排跟我来,每人捧一捧湿泥,先把第一座窑喷火的地方封住。”

    伍吉生不语。

    民兵们还是不动。

    司清明急了,说 “咋啦!我虽然不是连副了,提个倡议行不,你们不去,我走啦!”说完走了。

    刘道:“去吧!”拉了李巳年一把,说,“脑膜炎,走!”

刘道和李巳年紧跟着司清明走了。

又有许多民兵跟着走了。

伍吉生自语:“眼看只有这个办法了。”

大队民兵向砖场外走去,消失在黑暗中。

司清明和十几个民兵捧来湿泥 走来。

伍吉生指挥大家道:“同志们请注意,用力往喷火处扔泥,看准!像我们在家里训练打靶一样!” 

“是!”民兵们应声把手中的湿泥向喷火的砖缝扔去,砖缝的火苗立刻 被堵了回去。

越来越多的人参与封堵火口。

李巳年捧起一捧湿泥向砖窑扔去。

湿泥被扔在烤得通红的第六根围窑钢筋上,钢筋突然啪的一声断裂,紧接着半窑红砖哗啦啦地塌垮下来,火焰四面喷飞。

周围的民兵慌忙四散逃开,“铁路”惨叫一声,一蹦五六尺高,从李巳年头顶跳开。

刘道、赵卫东、司清明、李巳年的衣服被窑火点着,他们眼明手快,立即在地上打滚,把衣服上的烈火扑灭。

伍吉生大惊失色 ,大声命令:“停!其余的窑停止封火!” 

        第二十九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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