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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眼觀《紅樓夢》(十三)——晴雯与扇子和悼念晴雯林黛玉的《芙蓉女儿诔》  作者:刘文霞

发表时间: 2017-07-26 字数:5050字 阅读: 643次 评论:0条 推荐星级:4星

 

  

  《红楼梦》第二十八回有这样一段话:“ 袭人又道:‘昨儿贵妃打发夏太监出来,送了一百二十两银子,叫在清虚观初一到初三打三天平安醮,唱戏献供,叫珍大爷领着众位爷们跪香拜佛呢。还有端午儿的节礼也赏了。’”

  《红楼梦》一再强调这个“五月初三”日。第二十六回薛蟠对宝玉说“明儿五月初三日是我的生日”。第二十八回元春叫贾府的人五月初一到五月初三到清虚观打三天平安醮。

  《红楼梦》为什么总要抓着“五月初三”这个日子不放呢?我们来看一下清废太子胤礽的资料:胤礽生于康熙十三年五月初三日巳时,卒于雍正二年,他的母亲,就是康熙的嫡皇后孝诚仁皇后赫舍里氏。原来太子胤礽的生日是五月初三日。

  《红楼梦》第十七回贾政带领宝玉进大观园,到各处题匾额对联,宝玉的才华竟胜过贾政的众多清客。那一章里的宝玉实为少年太子胤礽。

  胤礽是康熙帝自己亲自带着长大的孩子,康熙帝对这个孩子给予了很高的期望。幼年的胤礽也不负康熙帝的期望,努力学习,刻苦钻研,很多他的老师都对他有高度的评价,认为自己的学识比不上皇太子胤礽。胤礽稍大一点了,还能为康熙帝分忧,这让康熙帝更是以胤礽为骄傲。

  《红楼梦》第三十回《宝钗借扇机带双敲 ? ?龄官划蔷痴及局外》的五月初三日发生的事情还真多:(一)宝玉和林黛玉在摔玉事件之后又和好,(二)宝玉把宝钗比作杨贵妃惹恼了宝钗,(三)宝玉去王夫人房里与金钏儿逗趣害得金钏儿挨打并被赶出去,(四)宝玉看见龄官在蔷薇架下画“蔷”,(五)宝玉踢到袭人肋上致袭人吐血。

  这么多事件,每一个都有隐寓,金钏儿(水仙花)的原型也是太子胤礽,我们前面已经辨析出袭人的原型为胤礽之子弘皙,金钏儿(胤礽)惨遭不幸,当然会累及袭人(弘皙)。

  我们再看荣府端午节那天发生了什么事。《红楼梦》贾家是五月初四过端午节。五月初四过端午节历史上也有记载。

  乾隆版《宁德县志》记载:“五月端午节。俗传五日为闽王忌辰,皆以四日为节。”这里的闽王指的是王审知,五代十国时期闽国建立者。

  《红楼梦》第三十一回贾府五月初四过端午节,怡红院发生的最突出的事件是晴雯将宝玉扇子的股子跌折了和晚间晴雯撕宝玉的扇子这两件事。过了端午节后贾府发生的大事就莫过于金钏儿跳井和宝玉挨打了。

  我们来看《红楼梦》第三十一回过端午节晴雯跌坏扇子的那一节:“因此,今日之筵,大家无兴散了,林黛玉倒不觉得,倒是宝玉心中闷闷不乐,回至自己房中长吁短叹。偏生晴雯上来换衣服,不防又把扇子失了手跌在地下,将股子跌折。宝玉因叹道:‘蠢才,蠢才!将来怎么样?明日你自己当家立事,难道也是这么顾前不顾后的?’”

  在前面的篇章中,我已经解析出晴雯的原型是胤礽,这里宝玉说将来晴雯当家立事,是说太子胤礽在康熙百年之后接掌帝位的意思。但可惜的是:太子胤礽最终与皇位(传国玉玺)无缘,因为晴雯(胤礽)跌坏了扇子。为什么跌坏了扇子就不能做皇帝呢?因为在古书中,扇子最早称“翣”,它起初不是用来纳凉的,而是用作统治者礼仪之具,所以又叫“仪仗扇”。扇子史传上最初称为“五明扇”,据传是虞舜所制。晋代崔豹的《古今注·舆服》记:“五明扇,舜所作也。既受尧禅,广开视听,求人以自辅,故作五明扇焉。秦,汉公卿,士大夫,皆得用之。魏,晋非乘舆(皇帝)不得用。”也就是说舜帝为广开视听求贤自辅,曾制作五明扇。秦朝和汉朝的公卿和士大夫都可以用,但到了魏晋之时竟成为皇帝的专用物品。

  晴雯跌坏了扇子,其实就是隐寓胤礽被废皇太子之位。晴雯跌坏了宝玉的一把扇子,晚间又撕烂了宝玉的一把扇子,隐寓太子胤礽两次丧失皇位继承权。

  《红楼梦》第五十一回有这样一段对话:“彼时,李纨已遣人知会过后门上的人及各处丫鬟回避,那大夫只见了园中的景致,并不曾见一女子。一时出了园门,就在守园门的小厮们的班房内坐了,开了药方。老嬷嬷道:‘你老爷且别去,我们小爷罗唆,恐怕还有话说。’大夫忙道:‘方才不是小姐,是位爷不成?那屋子竟是绣房一样,又是放下幔子来的,如何是位爷呢?’老嬷嬷悄悄笑道:‘我的老爷,怪道小厮们才说今儿请了一位新大夫来了,真不知我们家的事。那屋子是我们小哥儿的,那人是他屋里的丫头,倒是个大姐,那里的小姐?若是小姐的绣房,小姐病了,你那么容易就进去了?’”

  “那大夫只见了园中的景致,并不曾见一女子。”意思是园中并无一女子。大夫的话也挺有深意的:晴雯难道是位爷不成?住的屋子竟是绣房一样,怎么看也不像爷。后面老嬷嬷说他不知贾家的事,晴雯是个大姐。巧姐没被刘姥姥起名字之前,也是称呼“大姐儿”的,前面的篇章中我们已经知道林黛玉的其中一个原型和巧姐的原型是同一个人,指的是太子胤礽。那如今晴雯和巧姐同原型,都是指的太子胤礽。《红楼梦》史湘云(作者)的丫头之所以叫翠缕(碎缕),实际上就是暗寓《红楼梦》采用的是草灰蛇线的写作手法。

  《红楼梦》第七十七回宝玉说好好的一株海棠花无故死了半边,应在晴雯身上,又将晴雯与海棠花——宝玉和林黛玉扯到了一起。宝玉偷跑出去探视晴雯,问晴雯有什么话说,晴雯呜咽道:“有什么可说的!不过挨一刻是一刻,挨一日是一日。我已知横竖不过三五日的光景,就好回去了。只是一件,我死也不甘心的:我虽生的比别人略好些,并没有私情密意勾引你怎样,如何一口死咬定了我是个狐狸精!我太不服。今日既已担了虚名,而且临死,不是我说一句后悔的话,早知如此,我当日也另有个道理。不料痴心傻意,只说大家横竖是在一处。不想平空里生出这一节话来,有冤无处诉。”晴雯所说的这段话,其实就是太子胤礽被废之后想说的话,他说自己本没有想篡夺皇位,只是担了虚名,早知如此,当日他就不会坐以待毙。

  《红楼梦》第七十八回的重点是悼念晴雯和林黛玉的《芙蓉女儿诔》。其实这一回中,两个小丫头各自向宝玉讲的晴雯死的时间是对不上号的,一个丫头说宋妈妈去看了晴雯后回来说“晴雯姐姐直着脖子叫了一夜 ,今日早起就闭了眼,住了口,世事不知,也出不得一声儿,只有倒气的分儿了。”另一个丫头却说晴雯死于未时,未时是指下午一点到三点,属于午后,与第一个丫头说的晴雯早起就断气是相矛盾的。这当然是作者故意留下的漏洞,《红楼梦》留下的漏洞很多,其实作者就是想引导读者去思索。

  《芙蓉女儿诔》是《红楼梦》里最长的诗文,许多用典处,我只择其中的重点来讲。

  第一句话 “维太平不易之元”,这是交代宝玉作诔文的时间。作者为了免遭文字之祸,称《石头记》“无朝代年纪可考”。第十三回秦可卿的丧榜上写的是“四大部州至中之地,奉天承运太平之国”,这是有深意的,“四大部州至中之地”当然指的是中京,即清朝的国都北京。第十四回秦可卿出殡的铭旌上大书“奉天洪建兆年不易之朝诰封一等宁国公冢孙妇防护内廷紫禁道御前侍卫龙禁尉享强寿贾门秦氏恭人之灵柩”,这句其实点明了地址是紫禁城,顺治(福临)是大清帝国第一位入主中原的天子,而胤礽,则是他唯一的嫡孙。秦可卿的真实身份是太子胤礽。宝玉作《芙蓉女儿诔》的时间是“太平不易之元”,实际上是将秦可卿的丧榜和灵幡上的两个词合在一起,“太平不易”的意思是不容易太平的意思,是讽刺雍正朝,“元”是初的意思,废太子胤礽正是死于雍正二年(雍正初年)。

  “蓉桂竞芳之月”,指农历八月。《红楼梦》第六十六回写柳湘莲是八月内进京的,次日见了宝玉,讽刺了宁府(雍亲王府)之后,就到尤三姐处索要聘礼鸳鸯剑,尤三姐就自杀了,晴雯死于八月,晴雯与尤三姐的原型都是胤礽第三子爱新觉罗·弘晋。弘晋死于康熙五十六年,是胤礽第二次被废太子之位(康熙五十一年)五年后死的,所以尤三姐叫尤二姐从五年前想她的意中人柳湘莲。弘晋之死在历史上是一个谜,估计与父亲胤礽被废太子之位有关。

  “谨以群花之蕊”,这句话照应《红楼梦》第五回的“千红一哭”、“万艳同悲”以及“群芳髓”。

  “冰鲛之縠(hú)”传说鲛人居南海中,如鱼,滴泪成珠,善机织,所织之绡,明洁如冰。唐朝诗人李商隐的代表作是《锦瑟》,“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锦瑟》诗中有“沧海月明珠有泪”句,《博物志》记载:南海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绩织,其眼泣则能出珠。这句话是沧海遗珠之意。

  “沁芳之泉”,太子胤礽曾经读书的无逸斋“韵玉廊”下面河里的水。

  “枫露之茗”,枫叶是红色,枫露是血泪。

  “乃致祭于白帝宫中抚司秋艳芙蓉女儿之前”,“白帝宫中抚司秋艳芙蓉女儿”是宝玉对晴雯的称呼。白帝是汉族神话中五方上帝之一的西方天神。林黛玉是“西方灵河岸上三生石畔的绛珠草。都有一个“西”字,什么原因?因为太子胤礽读书处“无逸斋”位于畅春园西路;住处西花园也是位于畅春园西边;胤礽被废太子后囚禁于咸安宫,咸安宫是紫禁城西门。

  “孰料鸠鸩恶其高,鹰鸷翻遭罦罬;薋葹妒其臭,茝兰竟被芟鉏!”这是应用了屈原的《楚辞》里的词语,寄托着作者的爱憎。如“鹰鸷”用《离骚》的“鸷鸟(猛禽,鹰属)之不群兮,自前世而固然。何方圜(圆)之能周(相合)兮,夫孰(怎能)异道而相安?”原为屈原表达与楚国贵族抗争的不屈精神;与此相反,“鸠鸩”之类恶鸟就表示那股黑暗势力,因为鸠多鸣,像人话多而不实;鸩传说羽毒,能杀人。其它如下文中作为香花的“茞兰”、“蘅杜”,作为恶草的“薋葹”,也表示这两种力量的对立。“顑颔”则表示屈原受到压抑而憔悴,“诼谣”则表示黑暗势力搞阴谋诡计。又如一些讲车仗仪卫的用语,像“玉虬”、“瑶象”和“丰隆”、“望舒”等,也都是美好的事物和明洁正道的神祇,用来表现屈原“志洁行芳”、不同流合污的精神。罦罬(fú zhuó),捕鸟的网,这里是被网捕获的意思。芟(shān):割草,引申为除去。鉏(chú):即“锄”。“ 孰料鸠鸩恶其高,鹰鸷翻遭罦罬;薋葹妒其臭,茝兰竟被芟鉏!”是隐寓太子胤礽遭人陷害被废皇太子之位。

  “洲迷聚窟,何来却死之香?”传说西海中有聚窟洲,洲上有大树,香闻数百里,叫做返魂树,煎汁制丸,叫做振灵丸,或名却死香,能起死回生(见《十洲记》)。

  “海失灵槎,不获回生之药。”传说东海中蓬莱仙岛上有不死之药,秦代有个徐福,带了许多童男女入海寻找,一去就没有回来。

  《芙蓉女儿诔》用典之处太多,就不一一赘述了。

  《芙蓉女儿诔》是宝玉悼念晴雯的,《红楼梦》第六十三回林黛玉占花名抽到的是芙蓉花,这里宝玉作《芙蓉女儿诔》和小丫鬟一起祭完晴雯后,正回身准备回去,“忽听山石之后有一人笑道:‘且请留步。’二人听了,不免一惊。那小鬟回头一看,却是个人影从芙蓉花中走出来,他便大叫:‘不好,有鬼。晴雯真来显魂了!’唬得宝玉也忙看时,不是别人,却是林黛玉,满面含笑……”林黛玉从芙蓉花中走出来,晴雯是芙蓉花神,说明他们指的是同一人。

  《芙蓉女儿诔》里面有“红绡帐里,公子情深;始信黄土垄中,女儿命薄”句,第七十九回林黛玉建议宝玉将“红绡帐里,公子情深”改为“茜纱窗下,公子多情”,并说“我的窗即可作为你之窗”(前面的章节中我们已经分析得出宝玉的其中一个原型和林黛玉的其中一个原型都指的是太子胤礽)。结果后来宝玉改来改去,最终将“红绡帐里,公子情深;始信黄土垄中,女儿命薄”改成了“茜纱窗下,我本无缘;黄土垄中,卿何薄命”。

  黛玉听了这句话之后为什么会“移神变色,心中有无限的狐疑乱拟”呢?因为在这里宝玉的原型又转化成了玉玺,作者用拟人化的手法赋予玉玺灵魂。茜纱窗是林黛玉的潇湘馆的窗户,上一章我经过辨析已经知道了潇湘馆实为畅春园无逸斋,是皇太子胤礽读书处,这里“茜纱窗下,我本无缘”就是说宝玉(玉玺)与黛玉(胤礽)无缘,就是黛玉(胤礽)得不到宝玉(玉玺),做不了皇帝的意思。

  “黄土垄中,卿何薄命。”垄在《战国策》里是坟头的意思,这句话是宝玉(玉玺)叹息黛玉(废太子胤礽)薄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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