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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眼觀《紅樓夢》(三) ——林黛玉和袭人是百花仙子(修改后)  作者:刘文霞

发表时间: 2017-06-27 字数:8085字 阅读: 2330次 评论:0条 推荐星级:4星

 


             冷眼觀《紅樓夢》(三)

                     ——花袭人和林黛玉是百花仙子

                                       (刘文霞原创)


        “啼鹃哀雁憨鹦鹉”是《红楼梦》中林黛玉的丫鬟,啼鹃指的是紫鹃,哀雁指的是林黛玉从苏州带来的小丫头雪雁,憨鹦鹉是指奉贾母之命来侍候林黛玉的丫头鹦哥。鹦哥这个名字在《红楼梦》中稍纵即逝,一般认为林黛玉将丫鬟鹦哥的名字改成了紫鹃。

        《红楼梦》第三十一回史湘云和翠缕关于阴阳的那一段对话,是说在《红楼梦》这部书中:“主子为阳,奴才为阴。”阴阳互相转化,奴才是主子人格和命运的象征,也是主子的替身。

        翠缕是史湘云的丫鬟,是史湘云的替身,紫鹃和雪雁是林黛玉的替身,宝琴(抱琴)是元春的替身,黄莺儿是薛宝钗的替身,花袭人和晴雯以及茗烟就是宝玉的替身。

        花袭人虽然是宝玉的丫鬟,却与林黛玉同生日,寓意深远。我们来看袭人和林黛玉之间有什么联系。

        袭人和林黛玉同生日,她们都生于花朝节——农历二月十二日,农历二月十二传说为百花仙子的诞辰。

        “百花生日是良辰,未到花朝一半春;万紫千红披锦绣,尚劳点缀贺花神。”这首诗描写的是旧时江南民间庆贺百花生日的盛况。旧时江南一带,以农历二月十二日为百花生日,这一天,家家都会祭花神,闺中女儿剪了五色彩笺,取来红绳,把彩笺结在花树上,谓之赏红,还要到花神庙去烧香,以祈求花神降福,保佑花木茂盛。夜间在花树枝梢上张挂“花神灯”,灯火与红花绿枝相映成趣。

        以二月十二为花朝节,不仅是旧时江南的民俗,也是清代北京的风俗。

        林黛玉和花袭人生于花朝节,同为百花仙子,难怪林黛玉在祭饯花神的芒种节那天,要躲着去边哭边唱《葬花吟》了,原来就是哭祭她自己。

        《红楼梦》中“引类譬喻”的美人之间的联系绝对不止一条线索。

        袭人和林黛玉除了是百花仙子,还都是桃花。

        《红楼梦》第七十回,林黛玉作桃花诗,改“海棠社”为“桃花社”,林黛玉就任“桃花社”社主。

        而《红楼梦》第六十三回,宝玉的生日那天,花袭人占花名儿抽到的是桃花,请看原文——

        黛玉也自笑了。于是饮了酒,便掷了个二十点,该着袭人。袭人便伸手取了一支出来,却是一枝桃花,题着“武陵别景”四字,那一面旧诗写着道是:桃红又是一年春。注云:“杏花陪一盏,坐中同庚者陪一盏,同辰者陪一盏,同姓者陪一盏。”众人笑道:“这一回热闹有趣。”大家算来,香菱、晴雯、宝钗三人皆与他同庚,黛玉与他同辰,只无同姓者。芳官忙道:“我也姓花,我也陪他一钟。”于是大家斟了酒,黛玉因向探春笑道:“命中该着招贵婿的,你是杏花,快喝了,我们好喝。”探春笑道:“这是个什么,大嫂子顺手给他一下子。”李纨笑道:“人家不得贵婿反挨打,我也不忍的。”说的众人都笑了。

        袭人抽到桃花,酒归探春、香菱、晴雯、薛宝钗、林黛玉、芳官等人陪饮,而且林黛玉后来就任为桃花社社主,这就将探春、香菱、晴雯、薛宝钗、袭人、芳官等都归于林黛玉身上。因花袭人是宝玉的丫鬟(替身),那么,花袭人、林黛玉、薛宝钗、秦可卿(钗黛合一)、香菱等人又与宝玉联络在一起,她们的命运就象征着宝玉的命运,难怪宝玉听到香草美人秦可卿去世的消息,会喷出一口鲜血来。

        《红楼梦》正面描写的这些香草美人林黛玉、花袭人和薛宝钗等,她们就像大观园里盛开着的桃花、海棠花、杏花、石榴花、菊花、红梅花,她们从表面上看是毫不相干的个体,地表下的根茎却是紧紧联络在一处的,如果想解《红楼梦》,要么就将所有香草美人一起连根拔起,要么就动摇不了她们一丝一毫。

        《红楼梦》第五回薄命册中代表探春的画是“一片大海,一只大船,船中有一女子掩面泣涕之状。”这幅画船中哭泣的女子其实是林黛玉,黛玉的父亲叫林如海,黛玉是洒泪拜别父亲,坐船进京。林如海病重,黛玉又是坐船奔扬州去,再后来慧紫鹃情辞试宝玉,宝玉听说黛玉要回祖籍苏州,急病了,害怕黛玉走,还让人将房里一只用来摆设的金西洋自行船拿来掖在被中。船总是与黛玉出行连在一起的。

        《红楼梦》中所有的香草美人,她们都通过介质连在一起,都是对“绛洞花王”宝玉所影射的人作补充说明。我们来看百花仙子林黛玉的寓意。        

        《红楼梦》第二回,贾雨村在城外偶遇旧相识冷子兴,两人谈论都中的新闻,提及林黛玉将“敏”字念作“密”字。林黛玉为何要将“敏”字念作“密”字呢?这个谜也古今无人能解,直到不久前我刘文霞才终于知道缘故。

        《红楼梦》第二回冷子兴和贾雨村的对话,是《红楼梦》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如果读不懂这一章,整部书就白看了。今天我们只研究其中的一部分对话。请看原文——

        雨村道:“更妙在甄家的风俗,女儿之名,亦皆从男子之名命字,不似别家另外用这些‘春’‘红’‘香’‘玉’等艳字的,何得贾府亦乐此俗套?”子兴道:“不然,只因现今大小姐是正月初一日所生,故名元春,余者方从了‘春’字。上一辈的,却也是从兄弟而来的。现有对证:目今你贵东家林公之夫人,即荣府中赦、政二公之胞妹,在家时名唤贾敏。不信时,你回去细访可知。”雨村拍案笑道:“怪道这女学生读至凡书中有‘敏’字,皆念作‘密’字,每每如是;写字遇着‘敏’字,又减一二笔,我心中就有些疑惑。今听你说的,是为此无疑矣。怪道我这女学生言语举止另是一样,不与近日女子相同,度其母必不凡,方得其女,今知为荣府之孙,又不足罕矣。可伤上月竟亡故了。”

        从冷子兴和贾雨村的对话中,我们可以知道,林黛玉因为她的母亲叫贾敏,就把“敏”字念作“密”字。我们来看一下太子胤礽的资料:废太子胤礽死后被追封为理密亲王,葬于黄花山,谥号为"密"。“密”是废太子胤礽死后的谥号。

        我们根据作者的思路再往下推测,既然“敏”(min)字念为“密”(mi)字,那林黛玉的父亲林如海的“林”(lin)字就应该念为(li)理字,于是林黛玉的父亲与母亲的姓和名合起来读就是:“理密”。废太子胤礽死后被追封为“理密亲王”,也就是林黛玉是废太子胤礽的儿子。

        我们来看一下清史中胤礽的儿子们的资料。

        第一子,未有名,康熙三十年辛未十二月二十八日丑时生,母侧福晋李佳氏,轻车都尉舒尔德库之女。康熙四十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亥时卒,年十一岁。

        第二子,已革理亲王弘晳,康熙三十三年甲戌七月初五日辰时生,侧福晋李佳氏,轻车都尉舒尔德库之女。乾隆七年壬戌九月二十八日卯时卒,年四十九岁。

        第三子,奉恩辅国公品级弘晋,康熙三十五年丙子十月二十日未时生,母侧福晋林佳氏,康熙五十六年丁酉三月十二日戌时卒,年二十二岁。

        胤礽的第四子和第五子均夭折。

        第六子,奉恩辅国恪僖公弘燕,康熙五十一年壬辰七月初四日丑时生,母侧福晋唐佳氏。

        从清史上的记载可以看出,胤礽就只有弘皙和弘晋这两个儿子陪他一起经历了他两度被废皇太子之位。其余的不是夭亡就是年龄太小。而第三子弘晋也是年少早卒,剩下的只有第二子弘皙。林黛玉影射的人其中有一个就是爱新觉罗·弘皙。弘皙生于甲戌年,所以在《脂砚斋重评石头记》中以“甲戌”自称,自称为“甲戌”的正是《石头记》的批语作者脂砚斋。

        《红楼梦》第二回贾雨村说黛玉:“……怪道我这女学生言语举止另是一样,不与近日女子相同,度其母必不凡,方得其女,今知为荣府之孙,又不足罕矣。”

        雨村说黛玉“度其母必不凡”,是指弘皙是康熙朝那个被父皇两立两废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皇太子胤礽(小名保成)的孩子,胤礽是康熙皇帝唯一的嫡子,弘皙是康熙的嫡孙。贾雨村说黛玉“今知为荣府之孙,又不足罕矣。”《红楼梦》中的荣府为西府,皇太子胤礽被废太子之位前所住的无逸斋和西花园以及被废太子之位后所住的咸安宫,都是位于西面,所以西府(荣府)一般是指太子胤礽一家的居处,弘皙(黛玉)是康熙皇帝的嫡孙,是太子胤礽这一脉,所以贾雨村说黛玉(弘皙)是荣府之孙。

        宋代理学家朱熹在《楚辞集注》中写道:“女,神女,盖以比贤君也。”意思是《楚辞·离骚》中的香草美人寓贤明的君主。《红楼梦》也是采用香草美人的比兴手法写成,胤礽是康熙皇帝所立的储君,虽然他最终没有坐上皇位,但《红楼梦》作者还是以女子来寓他,林黛玉的母亲贾敏(密)影射废太子胤礽(理密亲王)。

        林黛玉的父亲林如海另有所指,林如海本贯姑苏人氏,被钦点(皇帝点名派任)为淮扬巡盐御史,最后病逝扬州城,与曹頫的嗣父曹寅的经历相仿,那么,林黛玉除了影射康熙的嫡孙爱新觉罗·弘皙,还影射康熙皇帝的奶兄弟曹寅的嗣子曹頫。

        曹頫和脂砚斋弘皙以及弘皙的弟弟弘晁共同创作了《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曹頫是《石头记》原文作者,弘皙和他的弟弟弘晁在为《石头记》原文作批语时分别署名为“甲戌”和“庚辰”。“甲戌”不是说那些批语作于甲戌年,而是弘皙的代号,因为弘皙就是出生于甲戌年。

        《石头记》从一开始传抄行世时就带有脂砚斋的批语,脂砚斋的批语是《石头记》一书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这是《石头记》不同于《水浒》、《三国》、《西游记》等书的地方。所以诸如《水浒》、《三国》等书,我们可以痛痛快快地往下看,而《红楼梦》(风月宝鉴)一书,却不可以痛快地当成小说来读,如果你只看正面的窥香窃玉儿女情长,就是“痴子弟正照风月鉴”,此书哭矣!

        有许多研究《红楼梦》的人还喜欢拿清太祖爱新觉罗·努尔哈赤第十二子爱新觉罗·阿济格之五世孙爱新觉罗·敦诚的一首诗来说事,认为《石头记》作者是曹寅之孙。

        爱新觉罗·敦诚的《四松堂集》中,有一首诗《寄怀曹雪芹》,诗曰:

        少陵昔赠曹将军,曾曰魏武之子孙。

        君又无乃将军后,于今环堵蓬蒿屯。

        扬州旧梦久以绝,且著临邛犊鼻裈。

        爱君诗笔有才气,直追昌谷破篱樊。

        当时虎门数晨夕,西窗剪烛风雨昏。

        接罗倒着容君傲,高谈雄辩虱手扪。

        感时思君不相见,蓟门落日松亭樽。

        劝君莫弹食客铗,劝君莫扣富儿门。

        残羹冷炙有德色,不如著书黄叶村。

        在这首诗的“扬州旧梦久已绝”这句诗之下有小注:“雪芹曾随其先祖寅织造之任”。

        许多人喜欢拿“雪芹曾随其先祖寅织造之任”这句话来说事,认为《石头记》作者曹雪芹是曹寅之孙,但他们却忽视了曹寅之父曹玺。清史上曹玺的生平记略是:“镇压山西叛乱有功,康熙二年监理江宁织造至卒。”康熙的嬷嬷爹曹玺从康熙二年就开始担任江宁织造,康熙二十三年六月,曹玺在江宁织造任上病逝,这年冬天,康熙东巡抵江宁,特遣致祭;又让曹玺的长子曹寅协理江宁织造事务。康熙二十九年四月,曹寅被提拔为苏州织造;康熙三十一年十一月,康熙又调曹寅为江宁织造(其父曹玺担任了二十多年江宁织造)。

        康熙四十二年,曹寅与李煦奉旨十年轮管两淮盐课。次年七月,钦点曹寅巡视淮鹾,十月就任两淮巡盐御史。康熙五十一年六月,曹寅奉康熙之命自江宁赴扬州主持开刻《佩文韵府》,于当年七月病逝扬州城。

        曹寅死后他的儿子曹顒和嗣子曹頫都曾继任江宁织造。那么“雪芹曾随其先祖寅织造之任”指的是雪芹继他的祖父曹玺和父亲曹寅之后曾担任过江宁织造,并不是说雪芹的祖父曹寅任江宁织造时,曾带着孙子曹雪芹在南京。

        曹寅的独子曹顒担任江宁织造两年后去世,曹寅的嗣子曹頫于康熙五十四年担任江宁织造,于雍正五年底被革职抄家,这个曹雪芹只可能是曹頫。“竹居”是曹頫公开的名号,“雪芹”是只有少数人知道的曹頫的另一名号。

        清朝那些不认识曹雪芹的文人,都说他写了《红楼梦》,而曹雪芹的朋友郭诚郭敏和张宜泉等人,却从来不把雪芹与《红楼梦》联系在一起。你们看了我的文章,就会明白其中的原因了。

        《离骚》中的香草美人寓贤君、贤臣和美政,《红楼梦》中的香草美人,则是寓太子胤礽、胤礽之子弘皙和曹頫,《红楼梦》背后暗藏的主角就是这样几个人,手抄本《红楼梦》(只有八十回)在清朝属于谤书,以乾隆朝文字狱之残酷,谁还敢公开承认自己认识《红楼梦》作者曹雪芹?不提雪芹写了《红楼梦》,既是保护自己,也是保护朋友。

        就是素来与曹頫没有交往的清朝文学家袁枚,也只说《红楼梦》属于风月小说,也不知他是真没看懂,还是故意这样说的?袁枚出生于康熙五十五年,比曹頫约小二十岁,袁枚在《随园诗话》中记录了有关《红楼梦》的两条论述:乾隆五十七年刊本的《随园诗话》卷二中有:“康熙间,曹練(楝)亭为江宁织造……其子雪芹撰《红楼梦》一部,备记风月繁华之盛……”。在卷十六中又说:“丁未八月,余答客之便,见秦淮壁上题云:“一溪烟水露华凝·····”三首深得竹枝风趣。尾属“翠云道人”。访之,乃织造成公之子啸厓所作,名延福。有才如此,可与雪芹公子前后辉映。雪芹者,曹练亭(曹寅)织造之嗣君也,相隔已百年矣。”

        可见,雪芹是曹寅的嗣子曹頫,袁枚活了八十一岁,比曹頫小二十岁左右,袁枚晚年所见的这个孩子与曹頫的出生年,大约相隔了一百年的时间。

         清人陈其元在《庸闲斋笔记》卷八说:“淫书以《红楼梦》为最·····此书乃康熙年间江宁织造曹楝亭之子雪芹所撰。”乾隆嘉庆时期一位著名的常州派经学家宋翔风传述:“曹雪芹《红楼梦》……曹雪芹实楝亭(曹寅号楝亭)先生之子,素放浪,至衣食不给……”

        清朝文人都说曹雪芹是曹寅的儿子,说曹雪芹是曹寅孙子的,是民国时候以胡适先生为首的红学考证派。而且,胡适先生也未举出什么有力的证据,大概是根据爱新觉罗·郭诚的《寄怀曹雪芹》诗中的“扬州旧梦久已绝”这句诗的小注“雪芹曾随其先祖寅织造之任”这句话得来,认为曹寅任江宁织造时曾带着他的孙子曹雪芹。

        大家是愿意相信与《红楼梦》的创作年代距离较近的清朝文学家们的话,还是愿意相信距《红楼梦》创作年代较远的后世人的话?不是我好讽刺人,民国时候的那些文人个个都喜欢出国留学去喝洋墨水,有几人真正将中国古典文化研究透彻,如果他们能活到现在,我告诉他们《红楼梦》其实是用屈原开创的香草美人的比兴手法写成,估计他们一定会很惭愧。

         桃花是薄命之物,作者巧妙地以百花仙子和桃花同寓袭人和林黛玉,暗示他俩影射同样的人,并且为薄命之人。我们来看史书上的记载:乾隆四年,废太子胤礽的儿子爱新觉罗·弘皙因为“弘皙逆案”事件,被削去亲王爵,圈禁于毗邻皇宫的景山东果园内,除宗籍,改名为四十六。“弘皙逆案”是九子夺嫡的余波,就是争夺皇位,结局是雍正皇帝的儿子爱新觉罗·弘历(乾隆)胜利,废太子胤礽的儿子爱新觉罗·弘皙和他父亲一样,争夺皇位失败,被囚禁至死。三春过了桃花当然是要枯萎凋谢了,弘晳(脂砚先生)如此,曹頫又何尝不是如此?(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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