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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流行绿帽子》【下部】第47章  作者:不是看客

发表时间: 2012-08-05 字数:5352字 阅读: 4482次 评论:0条 推荐星级:4星

李鹏笑道:“这事你承认不承认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感受。汪校长,这两三年来的切身感受如何?平心而论,是不是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鸡巴比鸡巴就该割了喂狗去?”
   金枝给汪者西打电话要他安排午饭的时候,付教授的报告已经接近尾声。根据议程,付教授报告结束后,紧接着的是汪者西的局直中学“孝礼文化建设”专题发言。
  汪者西没心思对金枝细说午饭安排的事,金枝也不再问。
  汪者西的专题发言将近一个小时,台下早已经一片混乱,领导们在下边谈论的声音几乎盖过了台上的麦克风。
  汪者西皱皱眉头,剩余内容只是读了一下小标题,报告会结束。
  招待午餐安排在了月牙河大酒店。除专家单独安排一个房间外,与会的校长和教办主任们又安排了四个房间。这样的招待,来捧场的局直中学的老师们包括中层干部都是无福享用的,他们各自回家吃饭,家里才是他们的老饭馆。
  汪者西尽管与李直一直不相得,但这样的饭局无论如何是不能将李直排除在外的,李直毕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关系搞得太僵了对自己也没啥好结果。除了李直,教育局的领导还有自始至终跟着的教育股长李鹏。
  李直、李鹏两位局领导当然要陪专家共同进餐,薛裔播、菅守邑、鲁渊等几位副校级领导则与来听报告的教办主任及校长们同席。
  一切招待事宜都是汪者西安排校长办公室干事魏阁干的,这类事情汪者西早已不再安排校办主任王年福了。
  汪者西刚刚从台上走下来,魏阁凑上前向汪者西耳语道:“您夫人安排在折桂厅了,您看好不好?”
  汪者西点点头:“离吴刚厅有多远?”
  魏阁说:“不在同一楼层。”
  “陪酒的几个都通知到了?”汪者西往门外走着。
  魏阁紧跟着:“我一个一个当面通知的。就冯瑶琴,我没见她,说是提前走了。我给她打电话,她说没有空,我也忘了她是说她的父亲还是母亲正在医院等候做手术了。”
  “做手术那是医生的事,她能干什么?马上给她打电话,务必过来。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该派用场了又这事那事了怎么行?”汪者西脸一沉。
  魏阁面有难色。
  汪者西只顾走,头也没回。
  汪者西引导着李直、李鹏、常家民、付教授等走进吴刚厅的时候,吴刚厅里已有四位美女侯着了。
  汪者西没看见冯瑶琴,转身出来招呼在走道里站着的魏阁:“抓紧时间给冯瑶琴打电话,让她马上来。”
  魏阁答应着就打电话。
  “没接吗?”汪者西一脸不愉快。
  “那边关掉了。”魏阁摇摇头。
  “这就叫给脸不要脸!”汪者西发作道,“……”
  楼梯口跑上来一个女人,正是冯瑶琴。
  “快点快点。”汪者西催促道。
  冯瑶琴微微喘着:“听报告我早走了一个小时,上医院了。刚才魏主任给我打电话我都来到楼下大厅里了,就没接。”
  “喔。是谁住院了?怎么回事?”汪者西脸色和缓了些。
  “今天一早的事啊!我爸开着三轮车带着我妈去赶集,给大车一挤,翻到公路边沟里了。我爸还好些,我妈腿摔断了,我接到弟弟的电话差一点吓死。现在医院里就我弟弟自己答应着。”冯瑶琴脸色凝重。
  “你弟弟多大了?”魏阁问了一句。
  “上高一,幸亏今天放假。”冯瑶琴说。
  “需要动手术是吧?”魏阁又问一句。
  “走吧走吧,这事回来再说吧。”没等冯瑶琴回答,汪者西推着她进了房间。
  房间内已经分宾主坐定,四个女人也都各就各位。
  付教授身边有个空位,汪者西指指空位对冯瑶琴说:“你坐那儿吧,靠近专家看能不能多学点能耐。”
  包括汪者西在内恰好五男五女。章小米、宫卷书都是李直的老部下,他们一直在说笑。严玲玲好像跟李鹏很熟识,两个聊的也挺投入。苏果果自然靠近常家民坐着,颦笑之间都在找着当年的记忆和感觉。
  说过客套话,李直依次向付教授和常家民敬过酒,端起自己的酒杯,向李鹏打个手势:“你们慢用,趁现在还没喝醉,我和李股长到另外几个房间敬酒去。”
  过了约莫二十分钟,李鹏一个人回来了:“李局家里有点急事,先回了。不能亲自来辞行,李局特别委托我代他向付教授、常教授表达歉意。”
  其实李直先行离开并不是因为家里有什么急事而只是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而已。因为跟汪者西之间有很大嫌隙,李直是很不情愿来此就餐的,但出于起码的礼貌和对客人的尊重,李直勉强来此陪坐了这么一小会。
  汪者西心知肚明,一句话没说。倒是不明就里的付教授和常家民一连说了几句“李局长真是个好人,下次再来一定要跟李局长好好的叙一叙”之类的话。
  李直提前离席走了,汪者西心里轻松了,几个女人也不再矜持了,随着酒局进程的进展,场上的气氛渐渐地热烈起来。
  常言道:酒不醉人人自醉,花不迷人人自迷。
  因为有五个美女作陪,四个男人左一杯右一杯,很快都进入了迷离状态,不仅开始胡言乱语而且还都动手动脚起来。
  最先动手脚的是李鹏。一开始,李鹏也有提前退席的打算,因为严玲玲就坐在自己身边陪着,另一边坐着的又是令自己神往已久的“名人”宫卷书,所以一到坐下来,屁股就再也挪不动了。
  严玲玲此前是跟李鹏有过一腿的,两个不生分,严玲玲劝李鹏喝酒,李鹏来者不拒,严玲玲也主动陪着喝了好几杯。到底是喝的多了,严玲玲再劝的时候,李鹏说什么也不喝了,摇着头:“不喝了,不喝了。再喝,老二都举不起来了——回来啥事都不能干了。”严玲玲打他一下:“你真是好人一头!”李鹏搂着严玲玲的肩:“咱两个到底是老熟人,知道我是个好人!”严玲玲偷偷给宫卷书使个眼色,宫卷书挤挤眼表示领会,一拍李鹏的肩膀:“李股长,咱也是熟人,我也敬你一杯酒。”李鹏没推辞,接过酒杯端在手里,把嘴凑到宫卷书的耳边,笑道:“你只知道说是熟人,你知道熟人的典故吗?”宫卷书摇摇头:“熟人还有典故吗?”李鹏笑道:“有,想不想听?”宫卷书说:“想听。”李鹏说:“想听我就给你讲一讲,你听过之后如果还认为咱是熟人这杯酒我就喝,否则我就不喝。”宫卷书直点头:“是熟人,是熟人,谁还能否定这一点——你就讲吧。”“这可是你说的。”李鹏笑着把酒杯放下,“典故是这样的。说是以往还没有进入电气化的时代,夏天既没电扇更没空调,男人消夏的最好形式是跳到坑濠里洗澡,女人不能在濠坑里洗澡就躲在自家屋子里脱光身子用凉水擦身子。这天傍晚,有个女人在屋子里擦过身子,拉了个席片在堂屋当门随便一铺,摇着蒲扇睡下了。可能白天劳累了一天,女人竟睡着了,蒲扇正盖在那个地方。可巧潜进来一个小偷,上来把女人干了。女人醒来就发现刚才给人干了,穿上衣裳到当街一蹦老高的骂:‘刚才是谁干的不要脸的事?不承认俺可骂啦!不要认为俺睡着了啥都不知道。俺又不木又不傻,就是睡着了也知道肯定是熟人干的——不是熟人他咋能知道蒲扇下边盖着的是俺的那!’”
  所有人都禁不住笑起来。宫卷书也笑。
  李鹏笑指着眼前的酒杯问宫卷书:“你说这酒我是喝还是不喝?说吧,就听你一句话。”
  章小米笑着说:“这酒你当然得喝——你李股长可不能耍赖!宫卷书已经说是熟人了,对不宫卷书?”
  宫卷书红着脸,笑道:“我跟李股长不是真熟人,你章小米才是真熟人。”
  李鹏看宫卷书一眼,煞有介事的:“这可不能瞎说。”转脸对着汪者西笑道,“我先澄清一个事实,我跟章老师确实不是熟人,汪校跟张老师才是老同学、老熟人,对不汪校?”
  汪者西笑道:“我也澄清一下,我跟章小米是老同学不假,可不是你们说的老熟人。”
  常家民一直听,这时也插话了:“都承认是老同学了,还不承认是老熟人?”
  汪者西说笑道:“就像刚才李股长讲的,我和章小米也只是假熟人,常教授跟苏果果才是实至名归的真熟人。”
  李鹏看着常家民:“真的假的?我看着也像。”
  常家民正要说什么,汪者西说:“不是像,本来就是。”
  苏果果一脸无辜的样子:“看看,我可没得罪谁吧?”
  李鹏转向一本正经稳坐的付教授:“甭管真熟人假熟人了,都是熟人。付教授跟这位小美女也是熟人。”
  李鹏跟冯瑶琴不熟识,叫不上来她的名字。
  付教授认真的说:“我们不是熟人,我们只是初次见面。”
  李鹏摇晃着脑袋:“说你们是熟人就是熟人,不是也是;说你们不是熟人就不是熟人,是也不是。对不,付教授。你光说你们是初次见面,难道你不知道这位小美女扇子底下有那?付教授你说,你知道还是不知道。”
  付教授还没反应,冯瑶琴脸刷的红了,本着脸:“李股长,请你放尊重点。”
  李鹏一愣,随即放肆地笑道:“哈哈哈哈哈……她要我放尊重点!小美女,你要怎样的尊重?尽管说,哥哥能给你的绝对都给你。”
  冯瑶琴脸更红了:“我是说请你尊重你自己。”
  李鹏眼一立睖,发飙道:“我哪里不尊重自己了?破逼娘们,教训我?你们这一群骚娘们在学校里都干了点啥就量我李鹏不知道?我李鹏耳不聋眼不瞎,我也能听得见看得见——我还不知想教训谁呢。”
  常家民见事不谐,笑着打圆场:“李股长喝高了,肯定是喝高了。咱这可是吃饭,不是开教育工作会议,你要教训好歹也得等到吃饱喝足吧?”
  身边的严玲玲也一扯李鹏的衣角:“你乱说啥?人家小冯还是个大姑娘啊。”
  李鹏对着严玲玲一瞪眼:“什么大姑娘二姑娘?我看都是花姑娘。现在还有真正的大姑娘吗?你让她自己说她还是大姑娘吗?她自己要说不清,那就请你们汪一把替她说,她是不是大姑娘你们的汪一把应该摸得清吧!”
  冯瑶琴“呼”的站起来,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小包:“汪校长,我家还有事,先走了。”
  本来,冯瑶琴因为有自己的心事,自始至终滴酒未沾,所以头脑一直清醒着。又因为自己年纪最轻恰又局促的坐在付教授和常家民中间,也一直未怎么说话。听到李鹏拿自己开涮说跟付教授是熟人就开始耳热心跳,再接着听到李鹏出言不逊骂自己破逼娘们就有点坐不住,再等到这时李鹏以鄙夷的口气直言自己是花姑娘并跟汪者西扯在一起就再也忍受不住,于是提出退席以示抗议。
  汪者西向章小米使个眼色,章小米起身追出去,苏果果也紧随着跟了出去。
  “装逼!纯粹是装逼!”李鹏好像很生气,看着门外又骂了两句。
  严玲玲和宫卷书多灌了李鹏几杯酒本来是想看李鹏在酒场上出洋相的,事情闹到这一步实在是始料未及。
  “你咋是这样的人,早知道你这样说什么也不让你喝这么多酒。”严玲玲抱怨着李鹏。
  “你刚才是太过分了点,人家小冯才是去年毕业的小孩你就那样说人家,人家怎么能接受?也幸亏是小冯,要是换了我,我上来就给你两巴掌。”宫卷书也数落李鹏。
  李鹏不以为然:“我不过就是开个玩笑,她就当真了。女人来这样的场合是干什么的?就是来听男人的骚笑话荤段子的,脸皮子薄受不了男人的骚扰要装逼她就是来错了地方。”
  付教授又笑着打圆场:“过去了过去了。什么大不了的事?这样的事在省城根本就不叫事。不要说是毕业了一年多的大姑娘了,就是高校在读的一些女学生,外出陪酒的话,酒场上听到的哪一句话不比李股长刚才说的直露一百倍!这还只是语言上的骚扰。”
  宫卷书摇摇头:“付教授,咱小县城可比不得大省城。”
  “未必,未必。”付教授也摇摇头,看看常家民,“这方面常教授更有发言权,听听常教授的。”
  常家民一笑,看着李鹏:“刚才的不愉快我是真没想到,李股长就不要把它放在心上吧,估计过不多大会那个小冯美女就会好起来。”
  汪者西沉静了一会子,对着宫卷书:“你出去看看,把她们都叫回来,这算弄的哪一出!”
  房间里只剩下严玲玲一个女人了。
  李鹏拍着严玲玲的肩膀:“古语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真的不错。要不,哪个当领导的上了台不都是重用提拔一批自己人?还是自己人好用啊!对不对,老熟人?”
  严玲玲将李鹏的手拿下去:“你还熟人长熟人短的说呢,都是你这个‘熟人’惹的祸。”
  李鹏看着严玲玲:“也不是‘熟人’惹的祸,她纯粹是在装逼。要是换做你们的汪一把还不想怎么揉她就怎么揉她,想怎么捏她就怎么捏她!对不?汪校长。”
  汪者西正要说话,常家民笑道:“你不是汪校长就不要跟汪校长比嘛。汪校长是一把,等你将来当上了局里的一把不也照样想什么就是什么喜欢谁就是谁?”
  汪者西嘿嘿一笑:“哪有你们说的这么好的事?”
  李鹏笑道:“这事你承认不承认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感受。汪校长,这两三年来的切身感受如何?平心而论,是不是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鸡巴比鸡巴就该割了喂狗去?”
  几个都是一笑,严玲玲拿拳头在李鹏肩上捶了一下:“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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