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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城 千古 惨案  作者:子规啼血

发表时间: 2012-03-22  分类:短篇小说  字数:3909  阅读: 2862  评论:0条 推荐:2星

   
  因本文所述是一个真实的案件,此案真相未曾大白于天下,现尚未终结。所以本文所涉及的地名、人名均属化名,还请读者朋友鉴谅。作者隐去真实地名、人名。作者也非公安侦查人员,不能为本案提供确凿的科学依据。作者只是将案中诸多疑点罗列出来,未敢妄加定论。
  作者心内深为惨案的死者及其家属和案件结论所震惊,提笔撰写此案,稿中用词句若有不妥之处,敬请读者诸君鉴谅,作者为谢!
  在撰写此稿时,皆在每夜十时左右,经一月的挑灯苦战,几移其稿,终将完成。
  每移一稿都毁去旧稿,唯恐惹起祸端。
  ———题记
  一.
  干梁省是我国西南三大省份之一,巴掌县是干梁省内的一个小县城,在这块肥沃的土哺育了一百四十余万民众。
  公元一千九百九十四年六月二十一日,一宗世所罕见的巴掌县千古惨案在县公安局住宿大楼四单元五一0号房发生了。
  六月二十一日晨,太阳从东方跳出,渐渐形成了紫色的光环,拉出节奏舒缓的晨曲,催醒了人们憩息的梦。
  巴掌县中学初九五级一班学生陈忠平放下早餐的碗筷,钻进自己八平方米的小寝室,从衣柜里翻出一套新衣服,立于穿衣镜柜前细心梳理打扮。
  他经特意打扮修饰,英俊中显出几分帅气,碧绿的T恤衫配咖啡色西裤套在他单薄的少年身上,乌黑的柔丝从白净的额前分开,脚上的新皮鞋使特别精神。
  收拾打扮停当,他转身对忙活家务的父母说:“爸妈,今天是同学周宇的生,(作者注:周宇实为九月五日。)他请我去吃午饭,中午你们不要等我。”
  说完,他背上蓝色书包,拾阶下楼,骑上了他那辆黑色的“永久”自行车走了。
  有谁曾想,少年陈忠平同父母这一欢快之别,竟是同父母的永别。
  更有谁曾想,数小时后,他,一个充满勃勃生机的少年会被罪恶的魔爪攫去红色的心脏,而下落不明。
  更有谁曾想到,他那留着漂亮分头的头颅与他那单薄的身躯会被罪恶的屠刀割离。
  中午放学了,周宇搂着推自行车的陈忠平双肩走出校门,勿勿消逝在散学的同学中。
  其实班上的同学都很纳闷,周宇在班上成绩很差,性格桀骜不驯,在学校素有“小霸王”之称,经常比划刀子唬人,班上同学唯恐避之不及,何以周宇突然对陈忠平亲热起来。
  陈忠平也很讨厌周宇,只是生性胆小老实,不敢得罪他,周宇的生日,出于应付一番才跟周宇走的。
  下午三时许,周宇骑着陈忠平的车来到学校,他神色自若地走进教室。
  六月二十一日傍晚,巴掌县县小南街小学教师陈治和上完毕业班最后一堂辅导课回到家,看到家门紧锁,不见儿子陈忠平的踪影,眼看天色渐暗,他心里不由焦虑起来,儿子良平面浅,不喜串门,往日若家有陌生人来时,他都岔生,有事外出定会告知父母,这么长时间外出不回家,还从来没有过。
  陈治和和他的妻子(幼儿教师)相挽着来到县公安局住宿楼四单元五一O周宇家门前,房内黑灯瞎火,他们急叩房门,良久无人应答。老俩口拾阶下楼,找到一位公安局工作的熟人打几次内线电话,终于接通了,电话里传来周宇父亲周国安(原城关派出所所长)冷冰冰的声音:“周宇已回家。”一句话毕,电话啪的挂断了。
  陈治和夫妇把儿子可能去的地方找遍了,他们想象不出儿子会在何处?
  深夜,他们失望地回到家,寂静穿过时间的流程,墙上的石英钟里的秒针在永无休止的原地转圈,焦灼的期盼驱散了爬在陈治和夫妇眉梢上的睡意。他们期盼儿子突然出现的奇迹,更牵肠挂肚深夜不归家的儿子,孩子长这么大从没在外过夜,如今他流落在何处?
  这夜,因儿子的失踪,他们彻夜失眠了
  六月二十二日,天刚破晓,陈治和和妻子再次来到周宇家叩门,周国安打开门,眼底掠过一丝惶乱,说:“你家良平随三个人走了,那三个人我不认识。”
  陈治和夫妇惊魂卜定地乘车赶到巴掌县中学,找到正在教室里上课的周宇,周宇神情从容,回答同其父一致。
  
  二.
  
  六月二十二日上午十时,一谢姓男子拎着一支“五四”式手枪,神色颓废地跨进县公安局大门,向值班警官称:“县中学学生周宇玩枪走火,将同学陈忠平打死。”
  一阵揪人心魂的警报声扰乱巴掌县平和的生活图景,几辆闪烁红灯的警车驶进巴掌县县公安局住宿大楼内。。。。。
  几名头顶国徽警帽的警官跳下车,疾步来到四单元五一O房前,从室内拖出两只血迹斑斑的尼龙编织袋,倒出一堆残缺不全,血肉模糊的人肢残体,其惨状目不忍卒睹,割下的死者头颅,明显有被高温处理的痕迹,颅内蛋白质呈凝固状,死者眉心骨有一枪弹伤,死者上肢从肱关节至肘关节和下肢胯骨关节至膝关节被刀切断,且部分皮肉被肃离,露出森森白骨,死者胸腹腔的器官尽数被剜除,且下落不明,剩下一副空空洞洞的躯壳,室内喷溅血迹的地方被清除干净。
  死者的头颅经高温处理,面目全非,难以辨认,唯有眉心骨处那黑黝黝的弹孔向人们诉说着死者的冤情。
  经法医鉴定:死者确系失踪的陈忠平,死亡时间约在九四年六月二十一日午后一时三十分。
  惨乎其惨,年仅十三刚岁的陈忠平惨遭开膛破肚,身首离异的横祸。
  六月二十三日下午四时二十分,陈治和夫妇被几名警官带到殡仪馆冷冻间,见到儿子良平被匆忙缝合,而又残缺不全的尸体,当场晕厥。
  十三年前,陈治和夫妇老年得独子,实是他们苦寒人生的幸事,实指望儿子在各方面都能够超越父辈。可以说,他们将自己人生中未能实现的美好愿望都遥寄在儿子身上,十三个春秋,他们潜心栽培,用他们诚实的做人原则教导儿子,儿子良平不负父母厚望,品学兼优,读小学就跳级。
  有谁曾想,这对献生于祖国教育事业的老年教师夫妇,一辈子呕心沥血培养别人的孩子。如今,自己的孩子却惨死于他人之手。
  
  三.
  
  六月二十三日下午,这宗世所罕见,巴掌县的千古惨案沸沸扬扬传遍街头巷尾,震惊巴掌县百万民众的心魂。人们为优秀少年学生陈忠平的惨死掬数把伤心泪,更为罪犯残忍的杀人手段而怵目惊心,百万民众在密切关注此案的终结。
  七月二十八日,雾江市公安局对这宗惨案宣布了结论:死者陈忠平眉心处有枪伤,此案系小孩子玩枪走火致死人命案。
  如果此案是手枪走火致死人命案,那么死者陈忠平的尸体为何被肢解,且肢解尸体刀法熟练,下刀部位准确(在死者四肢关节处,颈关节处),周宇是县中学在校学生,年仅十四岁,从心理结构,年龄,体力分析,一个少年学生在七十五分钟内干净利落的完成肢解尸体的复杂过程,这不是一般的肢解尸体的过程,(提请读者注意:割下死者头颅,剜除死者内脏。)周宇在肢解尸体后,还要清除现场上的血迹,且还能够神色自若的走进教室读书。
  死者陈忠平胸腹腔内的器官尽数被剜除,(提请读者注意:死者被剜除的内脏全部遗失。法医无从化验死者肠胃里的食物。
  陈忠平眉心骨有枪伤,死者头颅被割下,且经高温处理。法医无法根据死者眉心骨的枪伤确定开枪时间。
  六月二十一日,并非周宇的生日,他的生日实为九月五日,为什么他说谎。
  六月二十二日,当死者的父母再次询问陈忠平的下落,周国安为什么表现出惶乱神态。
  六月二十一日午后一时三十分为发案时间,六月二十二日十时许为报案时间。这之间时间相距二十余小时,为什么不及时报案。直到二十二日上午十时许,因天气炎热尸体发臭,才由周国安的亲戚提枪报案。
  这诸多疑点何以解说,巴掌县百万民众始而惊疑,继而愤怒,这愤怒远远超过对死者家属的同情。
  死者长矣矣,生者何所惧。
  当愤怒到了极限就会象火同山一样爆发。数十名教师在死者家属的申诉书上签名。群众纷纷提供此案的侦破线索。
  十三风岁少年陈忠平若泉下有知,焉能冥目。
  巴掌县惨案的疑点沉聚在百万民众心中,百万民众岂能不愤,焉能不怒。。
  
  四.
  每至夜晚,陈治和夫妇在浑浊的灯光下,默默地将儿子的碗筷摆好,将儿子喜欢吃的菜挟进碗里,对着儿子空缺的位置,任由泪顺脸颊流淌。。。。。。。
  儿子可爱的面影几曾入梦,醒来。走到儿子的寝室里,看到一张冰冷的空床躺在墙边,看到儿子蓝色的书包。。。。。。。睹物思人,更显凄清悲切。
  儿子的惨死,使这对风烛残年的老教师夫妇灵魂深处的精神与希望支柱訇然而到,撕心裂腑的悲痛摧残他们的生存意志。
  几度精神失常,几欲轻生。
  形销骨立的陈治和夫妇,曾萌动以自杀了此残生,但生之为父母,岂忍心儿子含冤黄泉,岂容罪犯逍遥法外。
  死者长矣矣,生者何所惧?
  极度悲痛过去,为儿子伸诉冤情成了陈治和夫妇暮年残生的最后宿愿,用悲痛串写成一份份含泪浸血的申诉材料,背负上万元债务,踏上了茫茫的告状路。
  告状,何其维艰,何其漫长,经历了两年零四个月。
  陈治和夫妇何年何月才能结束这步步维艰的告状路,更不知道在他们有生之年能否听到法律正义的枪声,能否看到法律正义之剑洞穿罪犯罪恶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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