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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点火的日子  作者:白素

发表时间: 2010-09-16 字数:5898字 阅读: 3572次 评论:0条 推荐星级:3星

   秃班主任给我们讲了一大堆关于清明节来源的故事,他说过清明节是为了纪念晋名臣介子推而过的节。王希栋问我,晓龙,晋离现在有多远?我说,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那个只会讲年号的历史老。王进鹏说,只要有火烧吃,就算是给始祖鸟过生也值得。秃班主任还是不忘动的给我们诵诗歌,“清明时节雨纷纷,路行 断魂。”小王八小声告诉我们,秃班主任少说了两句,后面两句是“借问酒家何有,牧童遥指杏花村。”王希栋拉住要起来指出错误的小王八说,你小子不要命了,班主任不说后面两句是不想我们学古借酒消愁,不务正业,整天喝二锅。
  傍晚放学的时候,我们每都领到了一套衣服,秃班主任说这是学校为清明扫墓专门订做的。我打开看了看,白衬衫和黑子,衬衫还印着学校的校徽,我想这套衣服本来值不了多少钱,印这个标志价格可能会翻一翻。秃班主任严厉的声明一定要穿指定服装和白球鞋,如果有谁敢穿别的来,那他今年的语文铁定不及格。
  我、王希栋、王进鹏三个底下坐着发的服装,手里擎着地瓜烤。我问他们扫墓是不是得每个都带一把笤帚。他们说不用,扫墓这么艰巨而又光荣的任务还轮不到我们这群无名小卒,如果让我们这些无名小卒给我们英勇的烈士扫墓,烈士们会感到自己英名受损。
  王进鹏说,过清明节其实挺好的,有那么多火烧可以吃,学校还给发衣服穿。我说,你傻啊,你以为你[下面坐着的衣服是他们广施恩泽白给的吗,那都是得花钱的。王进鹏从储粮食的小柜子里拿出火烧给我们,他说,以前过清明节总听别说过“寒食”,还以为是吃残羹冷炙,说起来得感谢介子推,否则我们说不定真在吃冷饭。
  第二天,我穿长白衬衫、黑子和白球鞋去学校,路遇见王希栋和王进鹏。王希栋的衬衫扣子只从下向系了几颗,子绷在。王进鹏的衬衫好像露脐装,子好像七分。我问他们,你们的衣服是不是缩了啊?王希栋说,哪能啊,我这衣服长短挺合适,就是太瘦了,希望秃班主任不会骂我衣冠不整。王进鹏说,明明是天我总感觉自己在过夏天,我的服装肥瘦可以就是太短了。他们怀疑学校是不是按照我的尺寸做的衣服,为什么只有我穿起来正合适。我说,你们也别怨天尤了,不是所有都能不是所有都能把衣服穿你们这样的,你们知足吧。
  虽然他们自己也分辨说穿的很有个,但还是拉住我陪他们等别都走了再跟他们一块走。我们三个躲在学校的花坛后面吃花生,看其他走的差不多了,我们才出来跟在队伍的最后面。没想到别都不愿干的事落到了我们,训导主任让我们三个抬花圈,虽然花圈只有几多纸花和几块松枝,但架子是木块支的相当的重,我们三个只能不辞辛苦的把它抬走。
  我们要到离学校不远的烈士陵墓去扫墓,那地方我们去过,旁边有一座很高的铁塔。我们没事的时候就比赛爬铁塔看谁先爬到最面,王进鹏有恐高症,每次爬几下就晕了,后来他开公司办公室也设在一楼,如果不是条件限制,他恨不得把办公室设在地下室。那座烈士陵墓大概有十几米高,是纯白的大理石做的,前面还有个花岗岩石台,平时有小孩在面大小便。
  因为方圆几十里内只有这一座烈士陵墓,所以附近的饿学校都虔诚的前来扫墓。放眼望去,天地间一片黑白,看来其他也都穿着跟我们一样的服装,只是前的标志不同罢了。我突然发现王希栋和王进鹏这两个小子不见了,没想到他们正蹲在没注意的角落,拼命的用花圈挡住自己的衣服。看他们那样子,恨不得把地的树叶串起来披在。
  我刚想过去拖他们回来,告诉他们等会就要去献花圈了,这时有拉住了我。我转一看原来是燕儿,我指着她说,我说你怎么一点面子不给我们校长,你穿这样,不怕他一之下让你永远毕不了业。燕儿也穿了白衬衫,不过是带花边的那种,下穿了一条火红火红的喇叭,看她的样子不是来扫墓的倒像是来参加聚会的。她甩甩发说,忘了告诉你,这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扫墓,至于穿什么衣服校长说随便我,再说我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可能烈士们也看腻了你们这黑白配。我说,你小女孩家家的,对曾经为祖,为民,为了你的小康生活抛颅撒的烈士出言不逊,如果你在我们班,我们那个秃班主任一定教育到你想吐为止。
  燕儿撇撇向我伸出手说,少废话,把我的内衣还我。我从子的袋里掏出她那柔的内衣递给她,燕儿看了看说,你怎么搞的,面怎么会有鼻涕。我探瞅了瞅说,刚才王希栋想拧鼻涕,可他没带卫生纸,我就把它当手绢给他用了。燕儿说,你倒是挺大方啊。我说,这算什么,我和王希栋多少年兄弟,关系铁的很,他一直梦想有一天能用自己梦中的内衣拧鼻涕,我无意中圆了他的梦也算够义。燕儿狡猾的说,王晓龙,你想不想知道如果我现在拿着内衣大喊非,叶儿会怎么看你?我说,叶儿肯定会着我的肩膀说,王晓龙,我果然没有看错,你真是是个厚颜无耻、死皮赖脸、玩世不恭的可家伙。
  叶儿走过来对我说,你又在说八道了,总改不料这个习惯,我怎么会当你是小混混呢。我跟你从小玩到大,还吸过同一盒牛奶,咬过同一个苹果,照你这么说,我岂不是了土匪的压寨夫了。我对叶儿说,哪有你这么聪明的山贼,你顶多是个为民利益打入敌内部的女间谍,迫不得已跟了我这个危害间的混世魔王。燕儿说,你们一唱一和的,看的我牙都酸了。说完瞥了我一眼,走了。
  我问叶儿,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她说,你刚才那么大声嚷嚷,聋子都听的见,你没看见别都在看你们俩吗?我叹了说,没办法,我这个一斗起来就忘乎所以,刚才太投入了,所以有些失态。我问叶儿,你怎么不问我关于内衣的事。她摇了摇说,如果哪一天有个的当着你的面把内衣还给我,你会怎么办。我说,我相信这是个误会。叶儿说,我也一样,再说你王晓龙对那么多女生打过主意也没见怎么样难道紧凭她囔囔几句你就混不下去了。我说,你可真了解我。叶儿笑了笑说,跟你在一起久了,不知不觉也会说那么几句酸话了,行了,不跟你扯了,呆会儿我还得代表学生去扫墓呢。
  因为附近没有广播站,学校只好雇了一辆收粮食的四轮农用车用车的麦克风讲话。各个学校的领导都曾经拿着那个被风吹的呼呼响的麦克风讲话,只是有的尽心尽力,有的草草了事。一开始是林校的一位校长讲话,他让我们先低默哀三秒钟,因为风比较大把他的话吹散了,我们都听三分钟,因此有不少利用这个机会开始小憩。那位校长抬起的时候发现所有都还低着,因为他看不见学生的表还以为学生联想到了先烈们以前浴奋战的场面而感伤的低下了,因此他更加卖力的发表他的演。他在面说的酣畅淋漓,下面的因为无聊,小憩变了小睡。当我数陵墓的石子数到第一百零六颗的时候,他终于讲完了。
  我推了推王希栋和王进鹏,提醒他们要去献花圈了,他们半闭着眼睛和我一起把花圈抬去。在台阶的时候,王希栋差点摔倒,正在讲话的训导主任不失时机的表扬王希栋因悲伤过度而失足。本来我们以为把花圈送去之后,训导主任会暂且停住他的演说,然后请我们下去。没想到他也是个中 ,只顾自己发表那些陈词滥调,竟然忘记了我们的存在。我还好,雄赳赳,昂昂站在花圈前面。其他二可就惨了,他们本来就是想逃避大家对他们奇装异服的注目,现在他们已经完全露在空中。他们两个双手放在前忸怩的站在旁边,像两个害羞的小姑娘,我第一次发现这两个粗还有这么可的一面。
  究竟有几个讲话,来拿着塑料扫帚扫过墓我记不清了,只是当叶儿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台时,台下一片掌声,王希栋和王进鹏也死命的鼓掌。叶儿向大家鞠躬以后,就开始读她手里那几页训导主任给她打印的发言稿,她的声音随着风飘进每一个的耳朵里,振动每一个的耳膜,睡觉的也如大梦出醒般瞪大眼睛看这台。
  最后训导主任宣布原地解散后,所有就作鸟兽散了。王希栋和王进鹏不愿混在群中被指指点点就躲在角落里拿早晨准备的蛋碰蛋玩,叶儿找到我从怀里掏出一个红皮蛋递给我说,给你,还着呢。我接过蛋说,你怎么把蛋贴放着,不怕烫吗?她说这样蛋才不会凉了,我告诉她我也给她带了一个挺大的蛋,我把手伸进袋掏了好几遍也没掏出来。叶儿说,我知道你带了,只不过是丢了吧,没关系。我说,你别安慰我,我确实那了,现在蛋还在衣服的袋里,只不过袋太小了拿不出来了。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蛋拉出来递给叶儿,叶儿捧着蛋问我,你这鹅蛋哪来的?我告诉她是趁老佛爷不注意,从她盛蛋的盒子里拿来的。
  叶儿告诉我村委会门前用两根大木竖了一个很大的秋千,要我一块去玩。我说,咱们都这么大了不要再玩那种没有挑战的游戏了。叶儿说,以前你总想抱着我秋千,还使坏相想把我从秋千摔下来,今天我就圆你这个梦怎么样啊?我说,那行啊,我一定奉陪到底。
  燕儿跑过来说,王晓龙,到我家去吧,我家里有很多好玩的。我咬了蛋说,你又没给我蛋,我为什么要跟你去。燕儿说,你要是想吃蛋,我让管家把全村的蛋全煮熟了让你吃个够。我对叶儿笑了笑说,听见了吗,这就是有钱,多牛啊。叶儿说,燕儿,今天午我们要去秋千咱们一块去吧,等下午我们再去你家,这样行不行。燕儿皱了皱眉说,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办。
  我告诉王希栋和王进鹏,说叶儿和燕儿要跟我们去秋千,他俩把蛋都给了我然后一溜烟跑回家换衣服去了。燕儿说,他们干什么去?我说,这两个小姑娘怕见生,先回家打扮打扮。我把王希栋和王进鹏的蛋给燕儿,我笑嘻嘻的说,这是他们送你的蛋,虽然面还沾着屎,但也是他们的一片心意。
  村长的儿子就是个非常喜欢秋千的主儿,为了让他当村长的老爸给他竖一个全村最大的秋千,他一哭、二闹、三耍赖,终于达到目的。村长没办法只好在村委会的大门前挖了两个深坑,埋了两根柱子竖了个秋千。村长的儿子于是就招集了他的那群猴子一起来秋千,比赛谁的高,的声音最大。
  我们几个走到那里时,老远就听见他们呼天喊地的疯狂大。燕儿说,他们是不是得了羊癫疯了,没事瞎什么。王希栋殷勤的说,他们都是些低能儿,没吓着你吧。村长的儿子以及他的猴子军团被我们用痛打之后一直怀恨在心,所以他们总想找机会羞辱我们一凡。他刚要对我们吹子,瞪眼破大骂时,却发现了站在一旁的叶儿和燕儿。那小子满脸笑的说,王晓龙,你小子行啊,就你这个熊样根本不配站在叶儿和燕儿的边。我对于这种类似的攻击早习以为常,我对王希栋说,你知道不知道今天早你用的那块手绢是什么?王希栋摇摇,我神秘告诉他那是燕儿的内衣,,不过现在被村长的儿子走了,我提醒他说,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吧。王希栋大喊一声“畜生”,然后狠狠揍了村长儿子一拳。
  我看见形势发展的有点失去控制,急忙去拦住他们。我很谦恭的对村长的儿子说,我们可不想打架,只想秋千。那小子一听有机可乘更来劲了说,要秋千也啊,不过你得让我跟叶儿一块一次,王进鹏那爆脾的 来从后面蹬了他一脚说,你小子别得寸进尺。我拉住王进鹏对村长的儿子说,少村主,你别生,别说是一次,就是到翘辫子也行。燕儿在一旁不乐意了,哼了一声说,王晓龙,你怎么孬了,平时不是挺能的吗,现在怎么把叶儿往火坑里推?叶儿拉住她说你别着急,不这样今天不是白来了吗,晓龙也是没办法。我笑着对燕儿说,你瞧瞧,还是叶儿最善解意。叶儿,你跟少村主尽的 ,我们为你们呐喊助威。说完,我拉着王希栋和王进鹏到一边,我数落他们道,你们怎么搞的,没吃饭啊,这么大的目标都踹不准,音乐老师白疼你们了。王希栋说,你说咱们把这事告诉音乐老师,她会不会因为我们替她教训了不守规矩的少村主而做好吃的给我们。王进鹏敲了王进鹏一下说,你小子怎么只想着吃。我说,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惩戒,以后如果他还是不收敛他的行为我们就继续教训他,还不行干脆把他干掉为民除害。啊,就是这么个可笑的动物我们在想尽办法教训别可我们自己又怎么样呢?燕儿听到我们的谈话不解的问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都不明白。我们异同声的说,这啊,是个秘密。
  叶儿说,少村主,我带你吧。这可把那小子乐坏了,你知道这小子平里哪能得到叶儿的青睐,今天他虽然用下三烂的手段达到了目的,心里还是乐开了花。得到美女的邀请哪有不答应的理由,少村主不愧是猴子大落落坐到了秋千的木板。他坐在木板的中间,叶儿踩到两侧,我们帮他们摇起来,然后看见他们俩在空中了三下之后,叶儿的左脚一抬,右脚一瞪,双手抓住绳子,只见少村主底下的木板转了三百六十度。当叶儿重新踏到木板的时候,少村主已经四脚朝天摔到了地。
  “哇,疼死我了。”少村主摸着起了大包的脑袋着,他本来就傻,这下可以傻彻底了。我们赶紧扶起他,责备叶儿怎么这么不小心,装出很担忧的样子指着他的脸说,咱们村里那个赤脚医生说如果脸破了之后不紧急进行包扎,等吹进了风很容易的破伤风的。少村主爬起来什么话也没说,脱下衣服包在跑回家抹去了。我很失望的对叶儿说,咱们不是说好的吗,五下后再翻脸的,你怎么把计划提前了。叶儿很无奈的说,我本来不乡这么早摔他下来的,你这么狠心把我推给那个恶心的,我准备好好你。谁知道,他坐在面不老实,总用体蹭我的脚,我实在是太了。
  我拉住王进鹏说,进鹏,你不是老嚷着要跟叶儿一块秋千吗,赶快去啊。王进鹏横了我一眼说,王晓龙,叶儿那翻板的技术是你教的吧。我不好意思的说,冤枉,我就随便指点了她几下,全平她自己领悟,俗话说的好嘛,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王进鹏推了我一把说,你小子真还来劲了。燕儿走过来拉住我,用求的眼光看着我说,你带我好吗?我浑一哆嗦说,你千万别这样,我受不了,你就不怕我把你摔下来?她眨眨眼睛说,你舍得吗?对于这次来的目的我只是想跟叶儿单独一会,所以我只有先请示一下她的意思。叶儿用手指掐了我一下说,你别使坏啊,小心以后我都不理你了。我笑着说,怎么会呢?
  王进鹏和王希栋把我和燕儿摇起来,我两眼望着蓝天,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接近蓝天,体似乎失去所有的重量无限的轻松。我想大多喜欢安逸生活的的心都是很平静的,而是有过多追求的的心于悬浮状态,不管是什么样的都不太习惯心飞起来的感觉,因为总觉得不脚踏实地。燕儿问,你怎么不看我?我两眼瞪着天说,如果我一低不但看见了你的脸而且还看见了不应该看见的东西,你也知道我这个自制能力很差的,万一我一动双手一松咱俩可就都拜拜了。燕儿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早跟你说过了,我只给你一个看,别想看我还不让呢。我解释道,你可别想歪了,我只是想你以前出门肯定是前呼后拥的一大群跟着,没有自己的生活空间多可怜,现在到了这里就尽量享受吧。说完,我的两只脚一松,双手抓绳。不过这次不只是燕儿一个掉下去我也一块掉了下去,燕儿在我抬脚的一瞬间双手抱住了我的腰,然后我就了 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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