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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池曼,我——走过来了  作者:读书人

发表时间: 2016-05-09 字数:26048字 阅读: 614次 评论:0条 推荐星级:4星

龙池曼,我——走过来了向往龙池曼久矣!屈指算来,那应该是1990年前后,供职单位与环保局联手组织“环保征文”,作为负责人之一,召集了部分初高中学校有关人员,做了安排。过了几天,征文报了过来,初评由我先看
 


龙池曼,我——走过来了

       
    向往龙池曼久矣!

    屈指算来,那应该是1990年前后,供职单位与环保局联手组织 “环保征文,作为负责人之一,召集了部分初高中学校有关人员,做了安排。过了几天,征文报了过来,初评由我先看一遍,文章琳琳琅琅,都能围绕中心或叙事或述理,其中一高一篇署名韩喜如的《家乡的龙池曼》,不管是语言还是意境都很出彩,从这篇文章中,第一次比较详细地了解了神秘的龙池曼,从此,心目中对这个地方充满了向往。
       二十多年来,每逢人们提到龙池曼,总有想去看看的冲动,但都没有成行,工作忙是其一 ,人们描述中的原始、险峻也是久久没有践行的原因。
       什么事情,只要心存向往,就有到达的可能。20165.1前夕,阳光户外群发出帖子——5.1当天进行龙池曼大穿越看到这个帖子,没有犹豫,第一个报了名。接下来的几天,几乎天天看天气预报,不是说雨天出行不美,而是担心这个线路遇雨定会取消。然后就是查查往年那些驴友们储存的资料,甚至还搜索一下图上路线……
      五月一日下午一点,车子准时开动,一路向南,沿途绿水青山,暮春的一切颜色都已浓厚了许多。 

        一阵奔驰之后,车停在了白鹰河口。走下车去,一边整理行装一边寻找着去年来时的印象。眼前的地貌仿佛有点陌生,但前面有人走了,还是得随大流,急步跟了上去大约几百米后,终于找回了记忆,原来走了个小小捷径。
       进得沟去,午后热辣辣的阳光照射着,眼前依然山清水秀,只是水量小于去年。大概是来过一次的原因,除了几处特色节点之外,缺少了第一次相遇时的新鲜感,于是接下来就仅仅是走路而已。
       近三个小时后,驻足白鹰河村边,坐在路边的石头上,掏出来速写本子,对着眼前的那个秀崖勾画起来……夜来住宿农家,睡得很香,梦境里是想象中的龙池曼。
        日早起 ,稍事游走,就是早饭。7点动身,向东走二里多来到一个山垭处,那座破庙彻底倒塌,但那尊山神还顽强地坐着,虽然面目全非,但他脚下的一些灰烬,还足以说明,他在一些山民心中的地位。

驻足打量一番,向导领路折而向南开始登山。带队者一路走着,说着前面的路程,什么七里阴沟,八里绞坡……这些地名听去叫人觉得有一种无形的压力。一路走去,步步抬升,越走风势越大,身边的杂树摇摇摆摆,发出呼呼的响声倒也好,无意间降低了气温,走得并不劳累。
        走了好长一段弯弯曲曲的路,稍事休息后,感觉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绞坡吧!走下一个小,面前出现一道山谷,带队人说这就是阴沟,看着这道渐渐抬升的山谷,想象着七里的路程和沿途可能的风景,心里充满了力量,觉得绞坡已经走过,只要征服阴沟,离曼顶就不会远了!
        走在山谷里,风似乎更大了,一些相互依靠的大树枝桠发出吱吱扭扭的声响,山谷里并没有水流,路也不算难走,左盘右旋,在一个脊骨岭上,邂逅了几匹全副武装的山东驴,“人不亲行亲”的俗语很自然地把我们拢在一起,相互道着辛苦,祝着平安,还合了影,然后挥别。

又是一番跋涉,终于一个更高的山垭处,一棵合抱粗的大树依崖而立,身躯伟岸、挺拔。站在垭口风从两边轮流袭来,倒也十分惬意,手机也有了信号,年轻人们站在崖石上,向亲朋们报告着行程。 
        休息之间,带队幽幽地说,好了,该走绞坡了!什么,什么?刚才走的不是绞坡?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知道至少还得八里路程。抬头看看,就是那座刚才看到的峰还在高耸着,想来那龙池曼的曼顶一定在它之上啊!八里就八里,既然踏上向往之路,就没有不走下去的道理。好在今天的感觉不错,身上始终充满了力量,我不知道是不是和多年来的向往有关!
        绞坡的路平缓了许多,沿着身边的高峰向南转去,松树渐渐多了起来,风声也渐渐浑厚,看着那挺拔的树干,摇曳的枝桠,真的一如处身于海岸之上,涛声阵阵,荡心胸。
        这八里走得比较轻松,脚下的路软绵绵的,很是舒适几经周折,下了一个小小木梯,来到一个山坳,风小了许多。一座小庙孤独地站立着,这就是传说中的玉皇庙?仔细端详,石砌墙体,歇山单檐,檐角飞翘,虽然造型粗糙,但能在这海拔2000多米的山上建起,修造者付出的艰辛劳动可想而知,那个中的磨难也只有神灵和自己知道了。
        怀着一腔虔诚,慢慢走向小。路遇一个脸盆大小的水坑,水不深,清盈盈的,这就是传说中的龙池?未免也太小了,那神奇的故事仿佛它承载不了吧?弯腰撩起一把清泉,抹了一下脸面,一个激灵,身心一爽,一阵快意发散开来。再低头看看旁边那两个粗糙的石雕,上面斑驳的线条才是岁月的印痕啊!它应该记得自在禅师、伏牛僧兵吧?

走进小庙,迎面神台上高坐玉皇大帝黄色衮服,面如满月,三须长髯,头戴平天冠,手持七星笏板,端庄安详。左边站立托塔李天王,身着甲胄,手托宝塔,气宇轩昂;右站太白金星,道袍鹤,银髯飘飘,手持拂尘,面容慈祥

神台左前靠墙有一架木板床铺,放着两床破烂的被子,右边放着一些杂物,与其他庙宇相比,这里缺少一个功德箱,不知道是庙主的宽厚,还是一时的疏忽,一条时下敞亮的财路竟然没有开通。

好奇中拉开神台的柜门看看,里边是些老式白碗。大概是那些热心的信徒们为来访者准备的。坐在简陋的板床上,正要开始进餐,几个群友一拥而入,说是外边下雨了,扒着庙门看看,远方还很通透,也不见有乌云布开,看来这只是一种欢迎仪式果然,稀稀落落一阵过后,阳光又从薄云后边走了出来,那风也似乎有点调侃的意思,呼的一阵吹过,马上静止,接着又是一阵!
        门外还真的有点冷,有两个年轻人来时穿的汗衫,这时满面寒色,哆哆嗦嗦老向导看了,说要烧点开水给大家暖身。带队“回忆往事带着一个小伙子,提着塑料壶到龙池打水去。看他们出了庙门往右前方山下走去,才知道刚才的小坑真的不是龙池,想追过去看看,回忆说,不用慌等一会下山就从那里经过。

        于是暂按兴头,随大家转身去登庙后的峰顶。
        这段距离不长,路却陡峭,经过一阵攀登,走上峰顶。风骤然又大了起来,几株松树在风中激烈摇摆,那松针其时发出的是一种尖利的、金属般的声响,几个年轻人迎风而站,双手紧紧拉着树干,不敢少有松懈。那头发,那衣袂迎风乱舞,绝非飘飘一词可以述,觉得那就是猎猎的准确诠释。
        峰顶地面狭窄,四边都是悬崖,站在那里丝毫不敢分心,但到此一游的留影是必须的,特别是像我这个老家伙。一阵轮流拍摄之后,再也不想和冷风对话,拨马而回,匆匆和归途上的两棵高山杜鹃打个照面,从小庙里取出行,踏上了下山的路。
        经过龙池时,特意认真看看这是一个面积有二三十平方不很规则的小水坑。里边落着一些树叶,水呈浅褐色旁边的一个小小庙儿,里边坐着两尊高不盈尺的神像,其中一位是龙头,另一位是慈祥的老太太模样,这大概就是龙池的掌管者。说起龙池,想起了早年的传说,说是此池极为灵验,每逢天旱山民祈雨无有不应云云

 看着水池,看着那水面,总觉得传说中的灵气实在有点飘渺几个女士睁大疑惑眼神,惊呼:刚才喝的就是这水?站在这里,不知道怎么又想起了那句震耳发聩的广告语:如果地球上只剩下最后一滴水,那就是我们的眼泪!但马上又觉得不搭调了,可低头想想,世界上的事物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还真的说不清楚。
        下山的没走多远就变得陡峭起来,旁边的山体也仿佛是华山的模样,拔地而起,几乎是垂直而立远处山头上的苍松,争高直指山谷里的栋梁之材,巍巍屹立松涛阵阵,击着绝壁,翻卷着逼人的气浪,呼啸而来,狂奔而去。探头想看看峡谷里的风景,那是需要牢牢靠紧岩体才敢稍稍探头一望的。
        一路走去,这样的过风崖至少三处,最后一个的那传说有一棵平顶的迎客松,看到它需要登上一挂高梯,再攀爬一段崖壁才可以亲近。听着震耳欲聋的风声,终于没有敢一试身手。
        接下来,穿过仅容得一人下去石洞,退下一挂树梯,不远又是一挂更大更高的树梯。梯子近期做了修缮新做的横木,新扎的铁丝,都给人以安全的感觉,先前传说的朽木危梯成了故事。抚摸着那两根巨大的梯身,想象着当年开发者的气派,一股敬意久久升腾不惜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的理念,可以小到这挂梯子啊!远远比什么么A实在的多!
        树梯之下,一连几段乱石路径,一双脚仿佛在弹着极度跳跃的一组曲符,忽高忽低,一双眼睛丝毫不敢走神,否则,曲调可以随时演奏成悲壮或者悲伤。
      “ 山攀绝顶人为峰 ”,谷下平地心始安。当几度跳跃,几度曲折,拖着困顿的腿脚走到那块硕大的白石场上时,一俯身躺在凉凉的石体上,闭上眼睛,伸伸胳膊,舒舒身腰,那种多年向往的最终兑现、那种愉悦、那种解脱,那种放松只有自己心里最为清楚。

长长吐一口豪气,真想高喊一声,龙池曼,我——走过来了!


 20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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