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445544554 第二十七章_长篇_扫花网
《第二十七章》--徐健的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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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发布日期:2021-03-18 字数:8064字 阅读:411次

卫生厅宿舍院就在省妇幼保健院那边,从桐城路上八中对面进去,经过院门外的一条曲折幽深的小路就是丁家巷,这条小路往东到尽头处向南拐弯,右边一栋水泥抹面的楼房下就是舒城路粮站,我们大院住户们每个月买米面油都来这儿。外面是红星路和舒城路交口处的电子计算站。

小路北边卫生厅宿舍院围墙里面,水杉树茂密静谧,衬着一长排只有两层高的灰砖楼房,上面阳台还有弧形铁艺栅栏漂亮极了,就像小画书里那些大人物们住的公馆。本地的小偷都知道,在螺丝岗有一个著名的传说,丁家巷住着一个老警察很厉害。

我们小学同学小糖豆家就住在卫生厅宿舍院,李桂小学时和他关系最好,初一的时候,他还带我们来过这边找小糖豆玩。当时是冬天,下午放学我们在院子里放火玩,找来好多易燃物在围墙边烧起来开心极了。后来李桂又让小糖豆带大家到保健院看怪胎,赵中东、张卫、张大勇和吴放他们都又兴奋又紧张,我趁他们不注意赶紧遛走了。

我就怕看到这些,有时都不能看到那些神经病和傻子,就是在电影上看到都会感到好恶心。上小学时,晚上家里经常给我蒸一碗鸡蛋羹,上面浮层油花,我就着大馍吃得好香。后来有一次大表哥带我去看话剧,舞台上一个在文化大革命中受到迫害的男青年成了神经病,他在家吃蒸鸡蛋羹时突然犯病呕吐了。从那以后,我一看到鸡蛋羹就会想起这一幕恶心极了。还有一次,在家吃饭看电视上放国产动画片《大林和小林》,当那个大圆鼻头上都是麻点的国王出来时,我恶心得都要吐了。以后每当那个国王又出来了,我就赶紧扭过脸不能看,不然饭都不能吃了。妹妹知道我这个弱点了,有时候她在里面看着电视,会突然激动地笑喊哥,快来看,有好看的。我问什么好看的,她说有飞碟,啊,我慌忙丢下作业本跑过去,正好看到电视上那个国王出来了,大鼻头上都是大麻子,我恶心得马上就要吐了。妹妹坐在前面床上开心得哈哈大笑。

后来妹妹不能看到中央电视台的一个大高个子,那个中年人不知干什么的,长得相貌堂堂满脸富态,每次出外景或别的一些节目结束时,他就会和好多人工作人员挤站在一起向观众笑着挥手致意。这时我就会喊妹妹快来看了,妹妹跑过来一见到他,就会赶紧哎哟一声要吐了样,她扭过脸又笑又恶心地弯腰俯身真是笑死人了。

 

 

第二天上学,李桂什么都没说,晚上又在那儿过了一夜。第三天上午他爸爸来学校了,放学后他才回家了。

在回家路上,他告诉我这两天晚上睡在一栋宿舍楼上面,都快冻死了,半夜饿得肚子咕咕叫。还好小糖豆来给他送过几次饭,要是光喝信息水早就饿屁掉了。

我想起以前大院有一个要饭的中年男的,就长年睡在王卫星家那栋楼上,楼道角落都是他捡来的破被絮和破麻袋,李桂这两天还不如他呢。

那个小糖豆确实很够处,从家偷点剩饭给李桂送去,还带了热茶和饼干。小学时我和小糖豆打过架,有段时间大家天天中午好早就来学校,在操场边一根水泥电线杆那儿一起猜手心手背,落单的那个的就输了,面朝电线杆站着,其他人分散跑开到处躲藏,有时候都能躲到大院外面去。在玩这个游戏时我们打了起来,为了不让他抓住,我把他摔趴在地上了,他爬起来追我,当时院内一栋宿舍楼刚打好地基正在盖,我踩着上面红砖墙跑,小糖豆在路边委屈得满眼含泪,扔土坷垃打到我太阳穴上了,我身体一晃差点掉了下去。小糖豆学习成绩很好,和他姐姐都在八中,他姐姐学习比他还好,有一次下午他们姐弟俩上学迟到了,和我们这些被罚站的一起关在教室外面,小糖豆还若无其事,和我们有说有笑,但他姐姐却哭了起来,惊动了里面新来的那位女老师,同学们都说她学习成绩好,老师赶紧让她进去了,而我们继续在外面罚站。后来上了高中,有一次被一位混世大哥带到长江饭店那边一家赌场玩,居然在大厅看到小糖豆了,这小子已经油头粉面,打扮就像社会上出来混的,他叨着烟过来和我打招呼,递来外烟良友给我们抽,当时传说良友烟里有玛啡,都是社会上赶时髦的人抽的,后来又听说良友在香港都是摆地摊和打工的抽的,以后就没人抽了。反正那一次他变化之大让我很震惊,以后再没见过他了。

 

 

期中考试风波就这样过去了。李桂这次总算逃过了一顿打,我虽然没有挨打,但也在家看了几天冷脸,真是难受极了。周四午后上学,又感到好轻松快活了。天已经开始热了,庐江路上人们都用手遮着阳光,看到围墙外面一片桑椹欲坠的枝头,都慌忙躲绕过去。阳光照着路边的槐树绿荫,不小心树上挂的游丝就会缠到脸上。

从银河大桥上过时,看到了一片壮观的景象。在下面河岸东北边的草坡上,上百个痞子正成散兵队形笑低着脑袋一路小跑经过,好多都剃着光头,在耀眼的阳光下向南边包河公园方向移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上完第一节课,张卫和恰里不知何故发生了冲突,张卫在推搡中吃了亏,跑到刘向东班上找来一个痞生,这个痞生是他们院子里的,好像平时罩着他。就在教室外面,恰里和那个痞生打了起来,场面有点搞笑,一会就结束了,那个痞生也是狐假虎威型的,打架并不照,他个头和恰里差不多,还显得稍微壮一点,穿着绿军装和水兵裤,被同样穿着绿军装下面一条蓝军裤的恰里打得无法还手。恰里就像女的打架一样,他双臂抬起挥过头顶,抡圆两只手掌使劲地向下抽拍,打得那家伙头都抬不起来,还是张峰过来把他们拉开了。那个痞生就转过身走了。

上课时我想起寒假阿亮和张海波在机关浴室那场大战了,张海波和夏咏是同学,都住在大院关系很好,经常暑假一起去游泳,有一次他和我说晚上到市体育馆游戏,看到一个男的在深水区潜泳到一个女的下面,把手探到女的游泳衣裆里了。还说回来的时候,和夏咏从一户人家窗外过,透过窗帘缝看到,里面灯光中一个男的刚和女的在床上干过,正在拿门后挂的毛巾擦下面。反正这些也搞不清真假,但他和阿亮就是见面就打,其实他们根本不认识,就是互相看不顺眼,那天下午阿亮从浴池出来,张海波正准备下浴池,俩人就在浴池边抡起毛巾对抽起来,阿亮的毛巾是湿的,赵海波的毛巾还是干的,被打得满身都是红印子。还是我把他们拉开了。今天恰里抡巴掌泼水似的打法,就像抡两条湿毛巾抽人一样。

放学后正好轮到恰里值日,他又拉住我了,央求我等他一块走。我等他和同桌打扫好了卫生,忐忑不安地陪他走出校门,一路上恰里右手紧紧地攥住塞在仿军用书包里的一根木椅子上的衬腿,随时准备战斗。出了校门,他紧张地向周围看着,往前走了几步,他又停住脚步,转身向校门那边望望,右手又攥紧了书包里的那根方形木棒,左手搭在我肩上又壮起胆子往前走了。

芜湖路上遮天蔽日的梧桐树荫形成一个绿色桥拱,路上人车如织,沿途商店阴森森的。经过路口消防队边上,他还在回头不安地看。这次他没敢从银河大桥过了,平时放学他喜欢从银河大桥边上环城南路过。我们一路往南向大钟楼那边走,这儿道路宽阔,路边法梧枝繁叶茂,粗壮的树干向东西两头绵延几里路。

走到了大钟楼邮局那边,他才松了一口气,绕向徽州路往北走时,他又高兴地说起武侠小说了,对《笑傲江湖》中种种武林宝典无比神往。到了银河大厦对面,他带着我过马路,钻进包河公园河岸边树丛里,在里面勾着脑袋东找西看,河这边有一个翻水闸,水满了就从闸上往下翻,发出轰隆隆的响声。他出来后又到翻水闸那边看,还找了一根长树枝往下面水里挑,说他们院里一个人到外地出差,在一个公园捡到了一只包,里面有好多钱。还说有人在划船的时候,游到水里捞出一只包,里面有三十多块钱和几十斤粮票。我们又往回家路上走,他说起了武侠小说中的黄色描写,说有本书上一个女的并着双腿不给搞什么的。还说他有事可以找赵虎,不怕初三那个人。不过恰里后来还是被打了,张卫和我们说的,那个痞生从学校排球队找女的来打的,把恰里都给打孬了。我好遗憾没看到恰里是怎么和排球队那些初三高壮女生打架的,想到他抡起双掌和打排球那些女的双拳对垒一定会很精彩。

 

 

第二天早上到学校,才知道昨天银河大桥下面出现的那些痞子是怎么回事,原来是来抄张峰家的。张峰和他哥哥的壮举已经传遍全校了。昨天下午,张峰哥哥和几个朋友就守在楼道上,张峰也加入了战斗,他们用砖头打退了那些冲上来的痞子。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放学回来路上,李桂说昨天下午放学,刘建明和中东陪他从桐城路这边回家,平时都是他陪他们从气象局和金寨路那边回家的。从银河大桥上过时,看到安昌捂着肚子跑过来了,好像在外面被人家打了,一边跑一边指着前面骂魏东,说老子逮到魏东要把他黄给扒出来。

怎么回事学校这边还没人知道,但八中那边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还是杜军过来告诉我的,他一脸不屑地说你们学校那边魏东不是混得好吗,那天下午他带几个人到我们学校来打架,被我们班鲁顺拎根棒子给骇得屁滚尿流。

鲁顺一米八几比阿庆还壮,一张阔脸膛就像张飞和鲁智深那种又厉害又仗义的形象。他在八中操场上拎根棒子冲过去,魏东吓得掉头就跑,另外几个跟着跑,安昌肚子上被抡了一棒,也踉踉跄跄地跑了。鲁顺一战成名,八中那边对我们学校这边从此不屑一顾。

鲁顺家住在广播电台宿舍院,就在庐江路上礼堂巷对面,他不是那种爱打架闹事的,从来不欺负人。杜军说他有三个哥哥,他不惹事也不怕事。我们小学班上的小屁精马蛋有段时间就和他玩在一起了,马蛋喜欢狐假虎威,以为和鲁顺玩在一起就好棍了,他是小矮个,油头粉面非常韶道,喜欢吹他爷爷是老红军,他爸爸在市政府官也好大。初一的时候,有一天下午放学,看到他双手插在裤兜里,正得瑟地拉着鲁顺在大院里转悠,他仗着鲁顺在边上想吓唬我,对我好凶喊过来。我根本没理他。当时鲁顺说吓人家干什么。后来鲁顺不和他玩了,这小屁精又怂了,过年下午在大院碰到我,还要请我去看录像。这家伙喜欢炫耀,吹他在班上交了一个女朋友,有一次星期天去看电影,一下午就花了五块钱。我硬憋着没有笑出来。

小学的时候,有一次在学校操场边,他被一个中年男的莫名其妙训了一顿,还打了一个耳光,这个男的还告诉下班过来的班主任,说这小拐仔好坏。当时合肥的谚语说个子高大粪浇,个子矮一肚拐。马蛋就是花花肠子多。不过班主任虽然是母老虎型的,但对这个老红军的孙子也不敢说什么。后来那个中年男的被发现在院内偷人家晒的毛巾被,被联防队抓到派出所去了。

上了六年级,班上来了一个转学男生,他父母离婚了,妈妈是个精神病,班主任很关心他。有一次那个男生好几天没来上学,也没人知道他家住哪。我和马蛋向班主任请假,准备下午到外面找他。班主任同意了,我们又找班主任要钱,当时班主任要求每个同学放一块钱在她那当储蓄,等到毕业再还给大家。我就猜她可能为了家里用钱方便才这样做的。我清楚地记得,那天上午上语文课,这位凶得像母老虎一样的中年女老师给我们讲怎样写作文,她难得地和颜悦色,说起一个星期天早上还在睡觉,外面有收破烂的来敲窗户问鸡毛都卖,她家就住在学校操场边平房那儿,一堆鸡毛放在窗口上,当时就当不要了说你看多少钱就放那吧。没想到起来看到窗台上放了一分钱。班主任大发感慨,说什么做人诚实很重要。然后就让大家学会储蓄,每人交一块钱放在她那,等到毕业再还给大家。那天班主任拿出了一块钱给我们,我们在记账本上各自还剩五毛钱了。那天午后我和马蛋约好出发了,我们走到红星路和徽州路交口处,就不知道往哪去找了,就坐在路边那个书摊上看了一下午小画书。其中有两本让我至今难忘,一本是描写李小龙在香港和恶势力斗争的,有一次坏人打了他一枪,子弹被他胸前口袋里的金属烟盒挡住了。他还用腾空三飞腿绝技打败了一个泰拳王。另一本小画书上描写黑砂掌,里面一个家伙手掌都是黑的,上面还会冒出黑烟,只要被一掌打中就必死无疑。后来我练过《气功》杂志上的朱砂掌功和顾汝章嫡传百日速成铁砂掌,就是受到这本小画书的影响。

第二天到学校,我们向班主任汇报没找到人。又过了两天那个同学回来上学了,之后就不知所踪了。

马蛋上高中后就不住在我们大院了,他爸和他妈离婚了,又找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住在这边。马蛋和他妈搬到外面去过了。他爸也是很韶道的一个人,吹着头发喜欢涂脂抹粉。好多年后一个春天午后,看到他爸西装革履地从东院门外兴冲冲进来,拎着一只大皮包,喜滋滋地向值班室看下,胸前佩戴着参加两会的红色证件,满面春风激动不已地往前走,当路上有人看向他,就露出谦虚的表情高兴地笑低下脸了。

那个鲁顺后来当兵,退伍回来在街道工作,有时会坐在检查车上带人沿路巡逻,有一次看到我认出样友好地笑下。那些往事扑面而来了。

 

 

少年时代的夏天,从每年五一劳动节来到就已经开始了。当五月底大礼堂后院枇杷树上满枝黄果,大院无花果树浓枝绿叶间挂满绿色小果子时,天气已经很炎热了。

星期天中午吃过饭,我带上一本从李桂家借的小画书,到礼堂巷机关浴室那边理发,从大食堂和大礼堂中间廊道过时,看到刘向东从对面过来了。这家伙一看就是痞子相,高个子吹着头发,脸晒好黑露出狰狞的骨头,浑身野性勃发,眼闪歹毒尖光,一副凶残狠辣样。说实话每次看到他我就很紧张。

他问我去哪,我说去理发。他那天很高兴,叫我等会再去,在这讲讲话。当时食堂还没有关门,但里面已经没人了,廊道和外面路上空空荡荡。他站在那和我说起混世的故事了,说他也是被逼上梁山的,初一时他和陈宏同桌,他们班转学过来一个大个子,是从农村来的,好壮,经常欺负他和陈宏,没事就在他们头上摸来拍去。有一天他和陈宏忍无可忍了,就和这个人约战了,放学在外面他们两个打他一个,但是打不过他,被掼倒了好几次,后来他一脚蹬到墙上,另一只脚踢到那人裆上了,那家伙当时就躺在地上不能动了。晚上他家人还到医院去看了,那家伙蛋都被踢乌了,他妈还送了一篮鸡蛋。这个人出院后就转学走了。他就是从那时开始混世的。他说有一次到外面打架,他们都穿着从省体校借来的那种带钉子的鞋,上去一脚能跺出几个洞。还说有一次打架,对方都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他们都有点害怕不敢去,高强讲怕妈逼怕,中国哪天不死人,跟他们搞。结果他们都去了,最后还打赢了。

他激动起来了,叫我和他对打,我开始没敢和他打,他讲只管打没事,我不会伤到你的。我已经学过很多东西了,小学就练武术套路,上了初中天天打沙袋踢杉树,还练过李小龙的截拳道,但是真打起来这些根本用不上,我使出的是以前打阿拔弄的那个小男孩用的连珠快拳,就是不要命的硬往上冲,双拳使足劲飞快向他脸上打去,没想到刘向东根本招架不住,他退到大食堂窗口边靠在墙上,双手护住脸缩着头闭着眼连声喊停,我都大吃一惊,没想到会这样。他当时好震惊地看着我,眼又怕又惧,神情尴尬,难堪地笑着,羞惭满面地说:“我是让着你的,我没有真打你。”

这时前面住在大院的骚屁眼过来了,他看到刘向东赶紧转身往南边走了,刘向东叫我跟他过去,到了前面礼堂巷那条南北向横路上,他让我去打骚屁眼,那边骚屁股回头看下我们,慌忙加快了脚步。我说他哥哥是李红旗。刘向东脸又红了一下,很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到浴室那边靠近庐江路口的理发店去了,前面骚屁眼已经从庐江路向西边拐回家了。我坐在店里等着时,心里感到又高兴又亢奋。一会一个三十左右男的进来了,他和老板很熟,想让老板帮他烫头,老板有点担心样,不敢轻易答应,说现在不行,最近查得好严。那男的赶紧笑着央求,老板说那你晚上再过来,那个人高兴地走了。我掏出裤兜里那本小画书看,上面一个美国三K党头目经常欺负黑人,一个星期天早上睡觉醒来,突然发现变成了黑人,他吓得躲在家里惶恐不安,让我肚子都笑破了。

窗外明亮闪烁的阳光,对面一栋楼顶上蓝色朦胧的天空和滚滚的白云,让我想起以前六一儿童节的午后,带妹妹到新华书店买小画书了。有一次我们从新华书店出来,拿着刚买到的《水浒传》第一集《九纹龙史进》,我高兴得都不知怎么好了。封面上光着膀子,身上纹了九条龙的史进正在练杆棒,边上那位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王进在捻须指点着,让我好生羡慕了。好想能学会一身武艺多好。迫不及待地想回家也拿棍子舞舞了。我们又到工艺美术品店前面车站坐4路车,去大钟楼附近一家小书店买小画书。车窗外面闪过这座无比熟悉的城市,在初夏阳光下路两边的楼房和树木,徽州路和芜湖路交口处的电讯大楼,这些景物陪伴我们一路成长。每次买到喜欢的小画书,回到家里看多么高兴哟。

回来隔着路边围墙从白玉家那栋楼边经过,心里感到好高兴。从大礼堂和大食堂中间廊道过,刘向东已经不在了。刚才和他对打的经过让我充满了自信。透过大礼堂南侧两扇刷着银漆的漂亮的钢丝网门,看到里面通道西边后院枇杷树上黄熟的果实缀满了枝头。已经到夏天了,家里的葡萄架绿叶下面早就挂满了一串串青色的果粒。等到枇杷果子在枝头悄悄枯萎,大院里无花果树上那些还不起眼的绿色果子开始茁壮成长时,那让我们无比期待的暑假就会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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