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聪震文集(A)》--五彩池的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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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虎(散文/刘聪震)
发布日期:2019-02-20 字数:3049字 阅读:1375次

       世界上有许多动物是非常耐人寻味的。猫头鹰长了一个类似于猫的头,但它实际上却是一种鸟;狼狗长得像狼,但它实际上只不过是一种凶恶的狗;猪獾类猪,但它不是猪,而是一种叫“獾”的东西....

        动物世界,真是怪事极多,这非牛非马的东西真是还不少。你看吧,那羚牛,形貌似牛,但它也只是羚羊的一个分歧;蝙蝠是多么的像鸟啊,但它完完全全是飞起来的一种老鼠;而松鼠,虽说它是在林间飞窜着,但绝对没人说它是鸟,它只不过是介于蝙蝠和老鼠之间的一种把戏;水獭也够神奇,它是那么样的善于游泳,其习性类似于鱼的,但它却并不从属于水族动物,它只是陆地上的一个哺乳的子族;至于那马鹿,虽然它类似于马,极是善于奔走,但它也只不过是一种鹿罢了。老实讲,这种种“怪异”之象,既可以言为“变异”,也可以说成是动物家族中的品种“交叉”现象。事实上,恐怕是谁也没法统计,世界上究竟是有多少种这样的“交叉性”的动物在长久地存在着。它们真是“水、陆、空”三位一体的在发展啊。你看吧,龟、鳖是多么的相似,麝、麂又是多么的相似,花面狸与猫是多么的相似,骡与马又是多么的相似,而“四不象”(即麋鹿)则又是多么的离谱,它既非此,亦非彼,是什么“把戏”也不是。这些,如此等等,我们恐怕都还可以说是“常见”的吧——因为它们毕竟都是已为人类所知晓和习见的了。而世界上不知道还有多少种未被人类所认识的动物仍大量地存在着呢,它们有的可能是偶然性的遗传性变异,有的则可能是长期的自然选择进化的结果,它们从诞生到现在不知道已经经历了多么漫长的历史时期了,而“飞虎”我以为它大抵就是这其中的一种。

       何谓飞虎?飞虎者,顾名思义,能飞之虎也——也就是长了翅膀飞的老虎。只是,这里需要澄清的是,人们平素所说的“猛虎”恐怕也会有一些“飞虎”的成分在,而所谓“猛虎下山”者恐也就是说的“老虎从山上飞扑而来”那种气势吧,不管怎么讲这只能说是人们的一种想象,绝非为本文在这里所指称的真正的飞虎。飞虎它是一种实实在在的猫科类动物。

           20世纪末,我的弟弟曾在秦岭的深山里呆过,他跟我多次提说过这种动物——因为他亲眼见过被人打死了的飞虎。那时他是在产飞虎的那个县的公安局里上班,一天见得一帮“弟兄”拿着一个东西在办公室里观赏,猛一见以为是一只大野猫,麻黝黝的,有长长的尾巴。细看,不禁真是吃了一惊,这是一个“大怪物”。它的头似虎,亦似猫,奇怪的是它长有象蝙蝠那样的“翅膀”,只是那“翅膀”的皮质膜很厚,决不似蝙蝠那纸一般薄的翅膀,皮质膜上长满了浓密的毛,与体毛基本无异;它的爪子非常奇特,完全象老鹰的长大利爪一样,弯勾勾的,锋利、粗壮,很有气势,比老鹰的爪子还要大大令人惊骇。看到那动物的“情景”,弟弟很激动,也很外行,他迂气十足地说,看能值多少钱,可否卖给自己。那帮伙计刮了他一鼻子灰,告诉他那是送给局长的,此乃“飞虎”也,它是基层里一位姓A的民警用手枪打来的,这是绝对不可能用钱能买来的东西。至于究竟怎样打下的,不得而知,反正当下都认为那位民警太不简单了。据弟讲,那条飞虎,他自己也试了一下重量,可能有八九公斤,但没有人说得清是成年飞虎,还是幼年飞虎。其雄雌情况当时谁也没有在意。不用说,飞虎嘛,确实是万般神奇的。弟弟说,飞虎的尾是扁状的,由大而渐小,尾尖有“毛刷”,较大。毫无疑问,那是有利于飞行的——像鱼的尾、船的舵,既可有利于“飞行”,亦可当舵来使用。当然,我们也只能靠推测来设想那飞虎的生存与生活状态了。考虑到它的“翅”并不能大到身体的若干倍,想必它的飞是不可能向上飞的,它的飞最多只能是平飞,或者向上斜飞那么一点短距离,估计主要靠滑翔、向下腑冲,类似于飞机,它的猎物可能是地面上体形不太大的一些哺乳动物,象野兔、小鹿之类,空中的一部分鸟类也可能是它的美餐。它很可能是善于从山颠、树顶、岩壁上“一纵而下”,凭借“翅”的张力快速运动的,其攀附、爬行能力亦非同寻常。它可能常常隐藏在悬涯峭壁的岩穴处或高大树木之顶,行动相当敏捷,在凶残程度上估计不亚于豺狼虎豹吧。 但是,这也只是一种猜想。总之,这个物种到现在还没有灭绝,料想其必是会有超凡的生存本领的。

       然而,这飞虎在史书上我们还没有见到过关于它的任何文字记载。据产地宁陕县群众口头传言,飞虎是一直都存在着的,并在秦岭深处的多个方域有过发现。有一个叫十八丈瀑布的处所,那里的农户们就讲,在过去农村“生产队”时期,他们那个地方曾发生过一次飞虎“伤人”的事件,估计是“误伤”。说是有一次,生产队里许多人在一块山地中劳动,忽有一只飞虎突不其然触到一位妇女的身上,由于是迎面扑撞到胸前的,胸腹被抓得稀烂,当时飞虎与人都愣了一下,当人们反应过来知道是怎么回事之时,飞虎却逃去了。而那位妇女幸亏被救治得及时(送医院)有幸活过来了,至今尚在活着,其胸腹所受伤痕仍在。这就有点让人搞不清,飞虎之飞,难道自我不能掌握方向和目标吗?但就任何一种动物来讲,这却是不大可能的事情,兴许,那是它故意向人展开进攻吧,由于“拿不动”才又放弃了……。

       自然,我无意于探究这个显得有点玄妙的事件,且飞虎本身就很玄妙,这里我只是想到了关于与“飞虎”这个字眼有关的一些事。过去,我们是常可以听到“飞虎队”一类的称呼的,那“飞虎队”大抵是含有快捷、迅猛之意寓的吧,我想这无非是一种假想,为“设喻”,是一种“象征”性的说法。然而有谁还能想到这个世界上果真还有一种名叫“飞虎”的猛兽竞然存在着呢?在中国,记得远在半个世纪前的战争年代里,“飞虎队”这个词曾充当过人民游击队的威名,在今天它又是一些地方恶魔团伙的代名词,而在武侠小说中它又是作家赋予某些侠客的英名法典。看来,大千世界我们人的多样性,恐也就像动物界一样,你想要什么东西它就会有什么样的东西的,它是按人的“意向”或者“意念”就可以生成的。你看难道不是这样的吗?“飞虎”、“飞虎队”、“飞虎魂”也不就是这样的产物么?

       飞虎,你真是太有意趣了。我觉得大有意思和稀奇,故为之作此记。(刘聪震)


(注:经请教动物学家,其实这“飞虎”也就是鼯鼠。当地群众不懂。本处所记写的鼯鼠,其习性基本准确。它以食果实、昆虫、植物皮为主。和所有的野生动物一样,它也有昼伏夜出的脾性。)

   

                                                          1999年6月14日-2007年12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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