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聪震文集(A)》--五彩池的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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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起写诗,我痛苦
发布日期:2019-02-14 字数:3054字 阅读:1082次


   

    我本是不写诗的,起源于爱情,起源于痛苦,起源于对生活中种种磨难的痛苦的感觉,我偶尔也写上那么一些,其实那数量是很少不过的。甚至也可以说跟没写没什么两样。我写诗那是胡来的,我师从的人大约也就两三个而已。我喜欢的国语诗人是艾青、席慕容、臧克家(我仅知道他的《老马》)。我觉得艾青的诗最符合我的口味儿,他的诗---绝大多数的诗,我觉得那都是跟我用自己的手写出的一般。有一次我高兴的给我的弟弟背艾青的《大堰河,我的保姆》时,谁知他一盆凉水给泼下来,他说艾青那种写就不是诗,“这是散文”他坚定的说。后来我又研究了席慕容的诗,觉得那也是颇有味儿的,我能接受。可说给弟弟时,她又说“这也不是诗!!”

    真是奇怪,我喜欢的诗居然都不是诗。我开始有些痛苦起来。诗有别才,我不再挨这些东西了。我看大多数诗人的诗都看不懂,包括我弟弟的诗---真是要请他原谅!我读他的诗(他是以高度浪漫主义的格调来写诗的),我头昏,常常是不读倒好,一读则必打呵欠(除了现实成分强些的外),那不是我故意的,我不是那样的人。慢慢的我明白了些道理,除了政治诗之外,我不再读诗了,报纸副刊上的,杂志上的,我一概都不读。我深深觉得,诗歌那是远离人民,远离人心,远离人思维常规的语句和文字游戏,它是奇异的排列组合,是常人难能理解和迄及的事物之一。不假,按照人们的通常的说法,我其实也就是那种典型的对诗歌“没有欣赏能力”的人。不过更为可怕的还在于我在近20年以前就得出了一个结实的结论,我认为:写诗的人大多没有语言的基本素养,他们(她们)的词汇量极其有限,甚至达不到我本人的二分之一,他们(她们)的语言不讲逻辑,语法不通,修辞与章法也都是没有的。我把这些“高论”说给我的好朋友时,人家竟冲口而出,训我一番:“你真是老外,诗人本身就是这,按照写散文的方法或者是按小说的路子去要求,那是不可能的。诗的形式就是这种格式,它是断章取义性的。不能讲什么严密!”我又不得不吃了一惊。

    我认为我写的那是诗,人们却不认为不那是诗,我也就搞不清楚那“是不是”诗了。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写诗歌了。我年轻时投过一次稿,是直接投给叶延滨的,我假冒别人的通讯地址。结果这位大诗人回了信给我,是用绿色的彩笔写的,就几句话“诗有激情,但不符合我们刊物的录用风格”。我的那首诗也许还能找的出来,叶延滨的手迹今后也许还能卖钱。是的,我对诗的认识与讨论,主要还是来自我的弟弟。什么是好诗?什么是不好的诗?他把世界各地的,我国各个时期的诗都能给你整到面前翻好,叫你看。他对我可能是“对牛弹琴”吧,但于我也是一种灌输。他对结集的优秀诗集的每一篇都是要进行打分的,好诗坏诗都打分,划拉在书上头,98分是最高分,30分的、50分的不及格,80分、95分的是好诗,我看后往往不排斥他的结论。觉得那是有道理的。衡量诗歌的好坏,我慢慢的将“点”集中在语言上,于是三凑六合的,我弟弟也就引我为知己了。星星点点的,我从他那里知道了更多的诗,但我却从不深究它们,我是绝对不再去背诵什么诗歌了,也不去刻录它们到我的大脑中来了。我再也没有了当年自己对《大堰河》般热情的学诗的劲头了。这些学诗进补路径的断送,其实这于我是非常遗憾的事情(我现在才体会到)。自然,随着时间的推移,后来我对什么是诗自己也弄得差不多了,人们鉴别诗歌的标准是很不一样的:有人认为唯有含蓄才是诗,不含蓄的就一概不是诗;有人认为有丰富想象的是诗,不存在想象的就不是诗;有人认为有韵律的才是诗,没有韵律的就根本不是;有人认为推理的不是诗,叙事的也不是诗,有人认为愤怒的不是诗,写政治的也不是诗;但也有人认为分行的就是诗,比喻好的就是诗,古体诗才是诗现代诗不是诗;还有人认为,话越说得古怪稀奇就是诗,否则也就不是什么诗。近些年,我在网上又读起诗作来了,我发现写诗的人特别特别得多,而且不乏写得好的人,有的写得很精彩,他们(她们)也就十八九,二十来岁的样子......当然,他们(她们)大都有偏执的个性倾向,似乎就没有不偏执的。至于那些还活在人世的前辈老师的诗,我是不敢看的了,原因是他们(她们)一般太成熟了,风格也太固化了,其偏执与坚持是叫你看后吐血都行的。且我也知道,他们(她们)大多数,仍旧还停留在最本源的争议阶段,他(她)成名与不成名都不重要,他们饱受争议的依然是“他们(她们)所写的诗究竟是不是诗”的问题上---而且他们(她们)总以自己是顶级的大专家而自鸣得意着,沾沾自喜着,其气度是很难叫人来些崇拜的!

    真的,我是觉得这问题是非常严重的事情!一个人对事物,或者说对艺术和真理,总是一味美丑不辨、好坏不分,这无论如何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啊。我一想起去年,在我弟弟身上发生的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我就头痛:他在中国诗歌网发诗、论诗,很活跃的,一些“巨头诗人”和“二不楞子诗人”都曾出现在他的眼前。捧褒的与贬斥的人,也算是旗鼓相当,各有一半左右的样子吧。他们(她们)大都是极端化的“赞美”与极端化的“攻击”。据我所知(我私下认为),这一年对他是具有毁灭性打击的一年。那些诗人间的辱骂与争执历来都是轰轰烈烈的,是据理不相让的---他们个个都有理,个个都有才,个个都了不起,个个都有些牛脾气。他们个个都是人间罕见的、稀有的不寻常的大才子。弟弟抑郁了。我的确为他担惊受怕了许久,生怕他挺不下去把人生栽了。是的,我觉得意识形态的东西是说不清的,尤其是文学理论和诗歌理论问题。弟弟也是太固守、太过偏执了,诗歌嘛为什么要区分的那么清,也没必要让一切人都说你好啊。艺术是没有具体的标准的,它审美的准绳是比中国的法律恐怕都要差的,你又何必在意于它那么多呢?

    “天有不测之风云”,意外总是不断发生。因为比较特殊的原因,我又开始写诗了。可我投出去的稿子没有人给我发表,而我自己发在自己博客上的,那自然是说不清什么水准的。我就反复研究了一下别人发出的诗歌作品,我发现别人发表出来的那诗也不怎么样呀,甚至还远不如我的呢。可为什么我的诗歌就没人认同呢?我思索了好久,自家终于知道自己的缺陷----我这些年来受我弟弟的影响,在他的不断熏陶下,我已对哪些诗歌是诗,哪些诗歌不是诗,已基本有了自己的判断模式与准则。至于我写的诗为什么就发不出呢---哪怕是我最好的诗(我自己认为的)......想着,想着,我忽然开窍明白了:我写的那诗,在别人看来也根本就不是诗!

    尽管如此,我还是整理了我的这本诗歌集子《湖底石爱情诗精选100首》。它们是不是诗我不去思考它了,因为无穷多的大诗人我从来都没把人家的诗当成诗去对待,人家怎么看我,对我是怎么个态度,人家要怎么诅咒与反戈,我觉得那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我不应该去计较才是最明智的选择。是为本诗集之题外话《诗序》。

   

                                 2009年3月28日早晨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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