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死亡》--太阳雨的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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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2016-06-18   共 0 篇   访问量:633
穿越死亡
发布日期:2016-06-18 字数:19959字 阅读:633次

 


        老木之死   (三)

 

 

  那是啥?前边一二十丈远的深槽斜坡上,露出一段白白红红的兴许是能吃的东西。他惊喜异常,他几乎跳了起来。他想跳,可他下意识的摇头苦笑了一下,他已经七十多岁了,况且是三天水米未打牙不说,左腿又被灾难砸伤,能跳起来吗?跳不起来。于是,他就爬在地上,一丝一丝一麦一麦一寸一寸一尺一尺,慢慢地爬,爬向他的惊喜异常!

  一寸十寸,一尺十尺,一丈十丈。

  那是啥呢?

    丁老木眯缝起眼睛看,好像是一只退光了毛的猪腿!

  丁老木惊喜万分了!

  丁老木前爬的速度明明显显地加快了。

  十丈十一丈,十一丈十三丈,十三丈十五丈。

  这下子丁老木看清了,看清了那斜坡上露出来的东西。

  丁老木冷丁打了个寒颤。

  斜坡上裸露出来的是一只被砸丢了脚、被一大群苍蝇包围的滴着血水的人腿!

  吃人腿?

    丁老木想呕,想吐。

    他拷问自己为什么能想起这个古怪念头,怎么能吃乡亲们的人肉?你丁老木对不起无名谷的八辈儿祖宗!

    这次大灾大难,没把你丁老木弄走就是你烧高香了,你却还要惨无人道地要吃乡亲们的人肉?

    丁老木扯开巴掌,在自己的脸上狠狠地抽了两下,以示对死者的忏悔。

  然而,忏悔是忏悔,饥饿是饥饿,再真诚的忏悔也无法阻止饥饿!尽管丁老木的忏悔至真至诚,还是无法抹掉那极为强烈的进食欲望和进食需求。好像是啥神专门要与他丁老木作对似的,他心里越是想着蒙发了啖食人肉的坏念头,对不起村人对不起祖宗,就越是觉得饥饿难耐,就越是觉得想吃人肉!

    丁老木就又甩了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

    为了求得心理上的平衡,满足自身的进食欲望,为了能给自己啖食人肉找到合适的理由,丁老木就故意不想啥子对不起村人对不起祖宗,就想这是天意,这是上苍的安排,他丁老木无能为力。再说并不是还有啥东西可吃,如果有啥东西可吃,他丁老木若再想吃村人的肉,才算他丁老木大逆不道,罪该万死!

  丁老木想着,慢慢地朝那裸露出来的人腿跟前爬着。往那里爬着,心里翻来调去地想着。越想自己越有理,越想自己越无愧。他甚至想到上天之所以在村里留下这段人腿,并且故意裸露在外,那就是为了让他丁老木充饥度荒,如果他拒食这段人腿,让自己活活饿死,那才是对不起村人对不起祖宗!

  慢慢地,丁老木爬近了那段人腿,伸手摸了一下,他的手立马像被蝎子蜇了一下,死人啊,这是死人!

  丁老木警告自己。

  死人咋?要是活人,你敢吃人家的肉?你能吃人家的肉?!

  丁老木又伸出手来。

丁老木的手伸出来了,吓飞了正在那段人腿上觅食的一大群苍蝇。令人恶心的苍蝇飞走了,他小心翼翼地捉住那段人腿用力晃了晃,心想,人家要是有所反应,说声不让吃,哪怕是不让他动也行,他丁老木就会立立马马退避三舍。然而,他(她)没有动,甚至连哼都没有哼出一声。丁老木又抓住那段人腿细细地看了看,他发现露在外面的一段已经腐败,已经无法食用。就用手往土里扒,当把斯人的小腿肚扒出来时,因为是被深深地埋在泥土里,可能是因为里面空气极为稀薄的缘故,那小腿肚子竟还没胀没烂没气儿,竟然真还能吃!

  丁老木激动万分,心想这下子他丁老木有救了,他可以放放心心大大胆胆地啖食人肉了!

  丁老木左顾右盼,想找个石刀把那人的腿肚子剔掉,可他把地皮都看透了三尺,竟是没有见到一块可作刀用的石头。正急中间,他灵性想起早年儿子家丁从凸凹街给他捎回来的小匕首,还压在他茅茅屋床上的枕下。于是,他又以快于蜗牛十倍的速度朝他的茅草奄子爬去。找到了匕首,他又以四十倍于蜗牛的速度爬向那尸,身子还欠半个身位未到,他伸出的手却已经抓着了那段人腿,又往前纵了两下,操刀卸下了那且肥且大的腿肉。卸下之后,他又爬近前来,往深处扒了扒,见里边的腿肉一如新亡,心想这块吃完往后咋办?反正是将就一日是一日,对乎一顿是一顿,他心里想着,就动手挖起地上的泥土埋了又埋。

  他拿着那块人的小腿肚子,爬到水坑旁边,用那匕首又刮又洗,洗净之后,又爬进自己的茅屋,犟着站起身子,弄净了小锅,把肉切成小块,放了进去,添了水,找火柴生火。他东翻西找,在床头下面找到了被水弄湿的火柴。他拿起火柴盒子抽开一看,里边只有唯一的一根火柴。他急不可耐地掏出来在火砂上一划,因为潮湿没有划着不说,因为用力过大,竟把湿绿湿绿的火柴头划掉了!

  这可咋办?难道天真的有绝人之路?唯一的一根火柴被他擦坏了,他可咋生火煮肉?他可咋让吃食东西由生变熟?万般无奈,他又强忍着腿上的伤疼,在茅屋旁边找来两块白尖石,又到屋里从被角上拽下一大撮子棉絮,和一块石头并在一起,用另外一块石头打起火来。打了几下,倒是真有火星迸溅,然而,因为棉絮太潮,终是燃不着火来。于是,丁老木又心急火燎地把那棉絮拿到太阳地儿里去晒。

  他坐在太阳地里看那棉絮,闻见了太阳落在上面的火红色的气味,瞅见了太阳晒在棉絮上面的那种丝丝丝丝的响声,听见了太阳在棉絮上冒起的灰灰白白的缕缕热气……

  过了两个时辰,棉絮上的火红色气味没有了,丝丝丝丝的响声消失了,灰灰白白的热气不见了,棉絮彻彻底底地干了。

  棉絮干了之后,他把那干焦干焦的棉絮又和一块白尖石并在一起,用另外一块白尖石嚓嚓嚓嚓地打起火来。

  天,的确没有绝人之路!

  丁老木没打几下,就打燃了那干透的棉絮。只见那棉絮被打燃之后,立立马马冒起丝丝缕缕的幽蓝幽蓝的轻烟。丁老木把那棉絮迎着小风轻轻一甩,立马有红红的火苗燃起半拃  恁高!

  丁老木慌忙腾开一只手来,抓起事先预备好的小柴丝儿丝儿,立立马马在锅洞里燃起了熊熊大火。火着大了,他又立立即即找来大柴撺上,把火烧得兴旺发达哔哔剥剥。一会儿功夫,肉锅里就冒起了白气,飘起了一辈子还未闻过的人肉之香。

  那人肉之香是随锅盖与锅的缝隙间冒出的白气一起溢出的,他下意识溜吸了一下鼻子,那香的的确确不同于猪肉、羊肉、牛肉、驴肉、马肉、兔肉、獾肉、鸡肉、鸭肉、鱼肉、鳖肉,香而不腻,香而不俗。那是一种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尝所未尝之香。俗话说天上飞禽,鸽子鹌鹑,地上走兽,就数狗肉,可锅里飘出来的香气,早已比鸽子肉鹌鹑肉和狗肉香过十倍。丁老木又搐了一下鼻子,从心底叹服了人肉的香美。这只是闻到了气,吃着到底会咋样呢?丁老木在他那七十岁出头的脑海里,翻腾着可以想像的语汇,急不可耐地揭开了锅盖。

  丁老木揭开了锅盖,噘嘴吹跑锅里翻涌升腾的热气,眯着眼睛见锅里的人肉已经快被煮熟,绿豆豌豆大小的油珠儿一个着挨一个,一个碰着一个,几几乎乎把丁老木醉倒在锅台旁的地上。

  丁老木的肚子里又立立马马响起了咕咕噜噜的沉闷雷声。他急不可耐地用筷子扎出肉来,等不及凉上一凉,就赤手将那人肉抓到手里,凑到了早已张得庙门样的嘴边。

  这是谁的肉呢?丁老木的嘴眼看就要啃着那香喷喷的人肉了,突然又从脑海里冒出来了这个问题。他又慢慢地把肉放了下来,决定去将那尸彻底扒开,看看到底是谁。

  丁老木又一次挪到了那具死尸跟前,又用手挖着那尸旁边的泥土,决心弄个一清二白。

  慢慢地,慢慢地,丁老木将那尸体挖到了膝盖,挖露了大腿,挖到了腿根儿!

  女人,是个女人!

  丁老木打了一个寒颤。会是谁呢?看这女人的皮肤,平平展展又富有弹性,年令三十岁不会超过。

  丁老木又加快速度往上扒去。

  肚子扒出来了,还没见发胀,这女人上下没带一根丝线,是睡在半夜突然遇难,还是穿好的衣服被泥水全部剥掉?丁老木猜想着,继续上扒。

  女人的奶子扒出来了。那副奶子海海山山地大,乳头还发着微红。这会是谁呢?看样子年令三十岁也不会有。村里三十岁以下的大奶子女人就有四五个,这女人到底会是谁呢?是三嫂?是王巧香?是刘……

  丁老木不敢往下想了。

  女人的脖子露出来了,丁老木突然不敢再往上扒了。

  要是三嫂,他丁老木敢吃三嫂的肉么?三嫂平日见了他,总是伯长伯短地叫,他总是打心底里叹服三嫂的德性好,为人好,总是以长辈的标准心态,爱她三分。

  要是巧香,他丁老木能吃这年轻后生的肉么?那是罪过!巧香长得跟画儿一样,尽管他丁老木大她五十有余,即使以长辈们的标准心态,他也照样是看都不敢正看她一眼。个中原因他说不清道不明,此刻他觉得他要是看了巧香的下身,看了巧香的奶子,再去吃了巧香的肉,他丁老木肯定是八辈子入不了老坟的王八羔子! 

  想到了刘,后边的大娟两个字他不敢想了。 要是大娟,那就更尴尬了,那是他的孩子言家丁的妻室啊!他能看她的下身?他能看她的奶子?他能吃她的肉?

 

  !!

  !!!

  此刻,丁老木显得异常慌乱。突然间,他长了七十多年的老脸发轰了,发红了,出汗了。他突然觉得耳热心跳,就像是做了八辈子见不得人的丑事。

  慌乱间,他立马用双手捧起块块泥土,将那尸体盖严,强忍辘辘饥肠,跪在那尸旁边,泰山砸地般为那女尸叩了几个响头之后,起身迈着极为沉重的步子,一步一分一步一寸地走回了他的茅屋。

  回到茅屋之后,他又跪在锅头旁,又向那已经被他煮熟的人肉块子磕了几个响头。磕完之后,他抬手揉揉额头的疙瘩,伸手抓起那还满是温热的肉块子狼吞虎咽起来。

  吃了几块人肉之后,丁老木顿觉满身牛劲,便又掂起他的板镢,拿了他的树种,上山播种去了。

是他毁了无名谷的青山,他要用自己辛勤的汗水,把青山还给苍天!

  两天了,又过了两天,丁老木又饿得穿心透骨了,于是,他就又一次想起了那被他埋在泥土里的女尸。

  他又挪到女尸跟前,用手扒那泥土。兴许是他在埋那尸时,太草率,让泥土里边透了空气,仅仅两天时间,里边埋的人肉全全部部腐烂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窝嗡嘤蠕动的白蛆!

  看见了那蠕动不已的白蛆,丁老木想吐。然而,他又是两天没吃东西了。渴了,就把嘴脸扎到那个铮宗不已的水坑里灌饱肚肠了事。饿了,就只能不声不响地熬。肚里没有东西,他什么也吐不出来,喀了好一阵子,只吐了几滴黄水。

  丁老木看看那蛆,直起身来,又看看无名谷的山山岭岭,除了眼前的这窝蛆虫之外,没有星点可以充饥的东西!

  丁老木为难了。他闭着眼眼戳在地上,如木桩般栽在地上,想了好大一会儿。最后咬着牙,发着狠,脱下汗褂儿,铺在地上,一棒棒把那一指多长的万千白蛆棒了上去。谁知那东西不管好赖赖好都是些有气的活物,就不老老实实地呆在老人的汗褂上,四处乱窜。丁老木见状急中生智,用汗褂将那物一包,用力在地上摔了一大阵子,当他再把汗褂放在地上摊开的时候,那物们一个个都见了阎王,不再跑动了。

  拾完了蛆,丁老木就到水坑边去淘。

  为了不让那令人作呕的蛆虫污染了清澈无比的水坑,丁老木特意用手在水坑的下游挖了一个小水坑,在里边天长地久地淘起蛆来。他弯着腰淘得年长月久,淘了三五一十五遍,他都小心翼翼地没让它丢去一条。可是就在他兜好那被他淘得白白亮亮的蛆虫时,忽然漏出了两条掉进了水里。那蛆掉进水里之后,跟着水流迅速向下游跑去,丁老木立马慌了手脚,赤着脚飞跑着向下游追蛆而去。没跑几步,丁老木光着的左脚狠狠地碰在一个呲牙咧嘴的石头上,直疼得老人掉出了眼泪。丁老木为啥要为一条蛆而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呢?丁老木的心里明镜一样,他是十分清楚的。眼时,在无名谷是再没有别的可以吃的东西了。唯一能够充饥的,就是眼前这些令人作呕的白蛆!到外面逃荒去?他丁老木死也不会去的,他知道他是无名谷的罪人,他死也要死在无名谷!

  丁老木蛆没捞回,却碰烂了脚,得不偿失。他小心翼翼地踮脚回到小水坑边,拿起包满蛆虫的汗褂,又小心翼翼地在水里漂了两下,掂出来,拧干水,到他的茅屋里生火炒了起来。

  丁老木抱着那头已经死掉的野猪,又往下边看了看,他估摸了一下,距地面大约还有一丈五尺左右,丁老木心想,再下降一丈五尺,他就要走到生命的尽头了。

  丁老木的生命就剩这一丈五尺高了!

  要是平放在地上,他丁老木的生命就剩这一丈五尺长了!!

  一丈十尺,他丁老木的生命还有一十五尺!!!

  十寸一尺,一百寸一丈,他丁老木的生命还有这一百五十寸!!!!

  十分一寸,一百分一尺,一千分一丈,他丁老木的生命竟然还有一千五百分恁长!!!!!

  丁老木端起碗来吃第一口蛆虫的时候,心里翻得难受,然而,求生的欲望迫使他无条件地把那些令人作呕的小东西咽到肚里。

  老人手端蛆碗,看不敢看,闭着眼睛,用木棍折成的筷子把那条条蛆虫扒进嘴里。

  你猜那蛆是咋样味道?

  咸不咸,甜不甜,略带原臭,亦有腥膻。如果不是因为饥饿行将走向生命的终点,谁都不会去吃!

  丁老木用嘴嚼着,咽着,咽着,嚼着。突然只听泡得一声山响,有一只蛆虫没有炒焦,湿漉漉得饱胀着身子,被老人一咬两断,里面温古嘟嘟的腥水子全全部部流到了老人的嘴里,老人再也经不住那甜臭腥膻的难受,只听得呱唠一声,把已经吃进去的蛆虫全全部部哕了出来!

  哕完之后,丁老木又忍着饥挨着饿爬上山去。他使尽吃奶力气,爬上了后山的崖头。刚一爬上后山崖头,就遭遇了那头奇大无比的野猪。

  丁老木又往下面看了一眼,瞟见距地面,距那无力弹挣的天鸟、距天鸟卧着的大桦区树的霸王根只剩下三尺有三了,他明白自己的生命在经历了七十三个春秋之后,就要在此刻终结了。从此刻开始,他这一生什么也不能再看了,他立马死死地闭上了眼睛。

  扑嚓----

一声甩布袋似的巨响,丁老木、大野猪与那只迅白银灰的天鸟和那水桶般粗的鼓肚子凹腰的桦栎树的霸王根,重重地天塌地陷地撞在了一起。

  大桦栎树的霸王根周围,开了一簇极为美丽的红莲。

  一年之后,有山外人乍着胆子走进了无名谷,上了后山。见后山上有许多小的树苗苗,高已盈尺,而且正在往外吐露细小闪亮的嫩芽。

    来人走近崖根那棵大桦栎树下,见树根怜天悯地地散乱着一堆人畜禽混杂的白骨。白骨堆中,还有一把七寸长的锈迹斑斑的匕首……

 

 

 

 

 

几句想说的话

 

文友们:

    大家好!

    看了这部奇怪的所谓的“长篇记事散文”,您肯定会感到十分奇怪。

    您的奇怪,有着十二分的道理。因为,“长篇记事散文”本身,就是一个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怪物。

    一九八九年的夏天,河南省嵩县白河乡遭遇了百年不遇的特大暴雨,三个多小时三百多毫米的降雨量,催生了遍地排山倒海的山洪,将我们村民组与我要好的同龄人杨二旦及其全家全部挖走。杨二旦的尸体,在百里之外、南阳附近的白河滩上找到。找到他时,他的尸体正在被一升多的白蛆“蚕食”,早已无法收拾。二旦媳妇花朵儿,在四十多里外的白河乡下寺村下寺沟口的一个离地丈把高的柳树柯杈上找到。二旦的一双儿女始终没有找到,姊妹俩究竟去了哪里,成了千古之迷。

    悲剧发生后,作为二旦的发小、要好,悲痛之余,有感而发,就想写点什么,以志纪念,又想有所反思。于是,就写了部环保题材的长篇小说,当时取名叫《无名谷》。二零零零年,赴郑州学习,当时的河南省作家协会主席张宇先生到学习班讲课,就乘机把打印本送给了他,企求挑刺儿。时过月余,我有幸接到了张宇主席的电话。他说你的语言不错,但非常遗憾,你写的不是小说,根本就不是小说。他这样强调,给了我当头一棒。自己充其量也只是个 “文学爱好者”,对这具“文字怪胎”到底有没有“文学价值”,根本无法作出准确的判断,也自然就无缘成书。于是,这东西一觉就睡了一十六年。近段时间,无所事事,就又翻开来看,就又开始琢磨。心想,尽管它不是小说,但也应该算作是散文吧?小说也是散文,除了押韵的诗歌、歌词等,都可称作散文的呀!于是,就斗胆以非常罕见的“长篇记事散文”的形式,发给了扫花。发出来了,也就让文友们见笑了,主要是想让文友们评头品足,提些宝贵意见,就是做个反面教材也可以嘛。

    是小说?

    是散文?

    是文字怪胎?

    是胡论瞎侃?

    我说不准。

    时至今日,38万字的所谓的“长篇记事散文”《穿越死亡》已经全部连载完了,欢迎扒皮,欢迎抽筋,欢迎放血,欢迎做X光CT磁共振。另外,还欢迎挠脚底掌儿。

 

谢谢看到《穿越死亡》的文友们!

太阳雨

                                                    二零一六年六月十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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