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死亡》--太阳雨的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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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2016-06-15   共 0 篇   访问量:610
穿越死亡
发布日期:2016-06-15 字数:7402字 阅读:610次

  树丛后面,有一个泡在水里的裸体

  女人(二)

  咣----咣----咣----咣----

  我这辈子非要了胡,胡小平,我和丁留记一刀两断,一刀两断----

  咣----咣----咣----咣----

  丁锁手掂铜锅,也开始在村道上敲着走着走着喊着。

  大家二家都听着,他丁留记从今天开始,没有了儿子;我丁锁也是从今天开始,没了爹了----

  丁锁声嘶力竭地喊道。

  哐----哐----哐----哐----

  咣----咣----咣----咣----

  刘老五从村东敲着过来了。

  丁锁从村西敲着过来了。

  有一两个娘儿们听见孩娃在家哭闹,就风一样跑回家去,又风一样地抱着孩娃跑来,生怕错过了看李丁怎样会合。

  两人东东西西的,敲着骂着骂着走着,不一会儿,便在村道儿中心的大皂角树下会合了。当他们相向走剩三尺有三的时候,两人立定脚步,开始把铜锣铜锅掂在胯前,用锣锤锅锤指着对方的鼻子大骂二十四气。

  丁锁,我日你爷爷想不起来,你,你不要脸,你,你兔子,兔子还吃窝边草,咱邻居真近,你还来糟踏神仙!

  刘老五,你才不要脸,你才糟踏神仙!人家一二十岁个黄花闺女,硬要叫给你七八岁的连衣裳都不会穿、睡觉还不知道颠倒横顺的模糊虫当童养媳妇!

  你二十多岁个球娃子,不知道丑,连天晌午偷看女人洗澡,偷看女人的奶子屁股大腿板儿!你不要脸你,你丁锁!

  你才不要脸,你敢偷偷去钻俺齐二婶的热被窝儿!啥子想死我了,啥子你这咪咪真大真软和真美气哟!

  丁锁在揭刘老五和齐玉田媳妇方秋玲的老底时,方秋玲正在和刘老五老婆余大秀肩攀着肩手拉着手在人缝儿中间骂丁锁不要脸面不是东西!

  丁锁话一出口,刘老五的脸由涨红变成了灰白,方秋玲和余大秀各自暗暗打了一个寒颤,脸都由灰白转成了涨红,各自象突然发现自己手里拉着的不是一只人手,而是掂着一条满身滴着粘液、半死不活、发着恶臭的黄干蛇!俩人好象都是生怕那臭黄干咬着自己,不约而同地猛一甩开对方的臭手,连连后退两步,相互恶瞪一眼。她们后退的脚根还未站稳,刘老五老婆余大秀又窜上前去,在方秋玲的脸上狠狠地甩了一个耳光,开口骂道不要脸哟,你才是兔子光吃窝边草哟。骂完之后,她又抽了方秋玲一个响亮的耳光,双手捂着红脸,透过指缝看着村道儿,呜呜呜呜地哭着跑回家去。

  余大秀跑回家中,不由分说揪住胡小平就打,谁知她哪里是胡小平的对手,胡小平三拳两脚,就把她打翻在地,随手捡了一根小绳,向村口跑去。

  方秋玲受了奚落,丢了大人,泼妇般地惨白着一面大脸,窜上前去,伸手要撕丁锁的嘴,被丁锁一把搡爬在地。女人这才灵性过来自己哪里是丁锁的对手,立马爬将起来,不顾脸上的灰,不顾鼻子上的血,不顾钻心地疼,不顾一切地随屁股撵着余大秀跑。跑了几步,听见村人哈哈大笑起来,好象又明白了什么,又扭转身子,象余大秀一样,双手捂脸,从指缝间看着村道,呜呜呜呜地哭着向相反方向跑去。

  最后是刘老五和丁锁,他俩不由分说地扭打在了一起,你来我往,翻翻滚滚,直打得地暗天昏。

  丁锁在与刘老五扭打中间,突然从人缝儿中间瞟见胡小平手里拿根绳子,披头散发地跑向村口,便不顾一切地从刘老五那无多大力量的纠缠中挣脱出来,追了上去。你娘那个老屄你刘老五, 自己浑身都是红毛缨儿,还说人家是妖魔!丁锁一边跑着,一边扭回头来,骂刘老五道。

  丁锁骂声一出,,刘老五一手拍着屁股,一手指着早已跑得无影无踪的丁锁说你才是妖魔,你才是妖魔!

  刘老五骂丁锁是妖魔,站在村道儿旁看热闹的三姑六姨大姐表舅们便一齐轰堂大笑起来。

  见大家伙儿都笑了,刘老五这才象意识到了什么,脸马上变得跟让灰布袋甩了似的,侧着身子,顺着街墙,小跑着溜回家去了。

  丁锁见胡小平掂着绳子向村口跑去,一步三丈地追了上去。追到村口,见胡小平把绳圈儿套上脖子挂在树杈上,脚刚蹬空,便大喝一声小平----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用尽全身力气,将胡小平抱起,取掉绳圈,紧喊慢喊,待胡小平回过气来,两人抱在一起,心心肝肝地哭在了一起,直哭得天昏地暗,哭成了一堆乱麻。

  天,在炎夏六月,黑风陡暗地阴了半天,呼雷闪颤地下了一埸透雨,出奇地凉爽。村中的大皂角树,千片万叶,象谁用白纱布擦过一样,叶叶片片闪射着明亮的太阳。

  方秋玲男人齐玉田出村上凸凹街去 了。

  天色微暗的时候,刘老五悄无声息地踱到方秋玲家,敲开了门,上了床,灭了灯。

  丁锁看见胡小平的第一眼,是她刚被卖人的客带进村的时候。卖人的客把胡小平领到无名谷已是傍黑时辰,天已擦黑,他仅仅瞟了一眼,就被胡小平的美貌折服了。

  第二天清早,丁锁想趁凉快,到刘老五家再好好看一看从平地来到山里的胡小平。人客吃过早饭要走,胡小平哭着出来送他时,丁锁以还铡子为名,到了刘老五家。见到了那个让人惊心动魄的泪人儿,丁锁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丁锁的心揪这一下,卖人的客就走了。卖人的客走了,胡小平就回头进了刘老五家,丁锁也就再也的找不出合适的理由到人家家里再看胡小平了。于是,也就带着满腔的遗憾,回家走了。

  谁都知道,相思的情结好长难消,丁锁苦苦捱到天黑,就又悄悄地溜到刘老五家的窗下,企图趁着月光,企图趁着胡小平出来撒尿,再在月光之下好好看一看让他神魂颠倒的美人儿!谁知道到了刘老五家,发现没有点灯,他就趷蹴在墙根儿等,他趷蹴在墙根儿听。等了好大时候,没有看见胡小平,却听见方秋玲浪不唧唧地说想死我了,想死我了!紧接着是两声带响儿的热吻,于是就听刘老五色腻腻地说道你这咪咪真大真软和真美气哟,再下面就是一串吱儿吱儿吱儿吱儿的响声……

  当午,无名谷的太阳特大,就象巨大的烧红了的磨盘子挂在了天上,把人烤出了汗,烤流了油,烤得恹恹的,没有一丝生气。

  知了,无名谷人都叫它蚂唧嘹,嘶嘶哑哑地叫着热呀热呀----热呀----热呀热呀----热呀----

  狗,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晒蔫了的树叶一样,没精打采地抻在地上,张着四五寸长的大嘴,一刻不停地呼出呼出地喘着大气,把鲜红鲜红的舌头耷拉出嘴外,口水在嘴角下弯成七八寸长的丝丝线线,滴滴溜溜飘飘摇摇丝丝连连。暴着肋骨的肚皮塌了个大坑,以极高的频率呼塌着,凸凹着。

  胡小平热得没处钻了,便极度放大了平地人的胆子,独自一人悄悄地溜下谷口小溪,想躲在那丛茂密的柳树毛子后面,洗洗凉水,解解酷暑。

  柳树毛子后面,有一湾间半房子大小、四尺来深、清澈见底的凉洇洇、甜丝丝的水潭。这溪水,从密密麻麻的竹林淌出,把竹林里的甜凉统统带到了溪中。清潭一侧,是壁立百仞的石崖,另一侧是一七八十度的长满蒺藜枣刺的陡坡,唯一的一个出入口,便是下游的溪口。进出溪口是非常困难的,溪旁陡坡上的小径多说半脚来宽,弯弯曲曲地盘绕在陡峭的边坡之上,假如一不小心蹬错了脚,滚下谷底,准叫你脑瓜儿开瓢!

  胡小平是一步四寸一步半拃地挪过小径的,挪过小径时,她出的不是热汗,而是被吓出来的冷汗。

  胡小平躲进柳树毛子的时候,一看那个地势,不由得喜不自禁,大热的天,在这人迹罕至的悄秘之处洗洗澡该有多好!她心里这样一想,本能地上看看下瞅瞅,在真真切切确信这里无人之后,便宽衣解带,慢慢慢慢地抖露出了女儿那难见日光的绝世胴体。她把衣服脱完之后,放在溪边那席子大小一片极其干净的白沙滩上,小心翼翼地趔着身子试着把那双精美绝伦的小脚伸进清澈的溪水,弄起一圈圈自小至大、圆圆满满的波纹。紧接着,她又挪起脚来走了两步,站在溪边二尺来深的浅水里。这个时候,在那游移不定的波纹里,倒映着一柱人间最是美好的东西。长长的黑发,披在那白白皙皙的肩膀上,色调是那样的鲜活明亮。披肩长发下边,是修修长长的躯干,如无瑕的白碧,美得让人心疼。躯干顶端两侧的胳臂,低垂胯下,犹如精美的玉雕,随着水纹的游动,弯了又直直了又弯。躯干下端,是那肥肥大大白白胖胖肉厚三寸一拍三颤的尾臀,中间那道纵向的四寸长短的臀中之沟,在摇曳不定的水纹里,把左右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再下就是半截入水半截在外的银条般的双腿。水下部分,受到了水和光的有力夸张,腿窝腿肚和双脚都变了形状。弯而大大而胖胖而粗粗而壮。转过身来,更叫你惊心动魄。十个脚指,大大小小,整整齐齐一一错一地列着队列排在水底,有条小如寸钉的草鱼苗子在胡小平的脚趾上悄悄地一下下偷偷乱咬乱啄。两条修长的小腿,象两立银白的玉柱,在水下显得玲珑剔透,精美绝伦。两个圆圆鼓鼓的膝盖,随着女人身体的微微倾摇,不住地上下耸动。大腿被水面从中间分成两段,上下两个段位,上下两种颜色。水下部分暗淡湿润,水上部分明亮光滑。大腿顶端两条相向而斜的腹股沟,紧紧拥围着圆圆鼓鼓的小肚,腹股沟的内侧,是那隐蔽在黑色草丛中,能倾倒万千英雄好汉的伟大的生命之门!命门之上二寸五分地方,有一十寸长短的横纹,把小肚子的界限指划得分分明明。微隆微凸的小肚子,白白亮亮饱饱满满,让人怜爱,哪个男子见了也免不了要产生万千遐想。肚子正中那圆圆的肚脐儿,嵌在人体最该嵌的地方,精美得让人心酸。最为动人的是胸部那两耸异常美丽的雪峰,又大又白又胖又弹,又高又耸又颠又颤。乳峰之巅那两颗未孕女人红艳艳的乳头,象两颗红枣被安放在被缩小了的雪山之巅,是那样得红白分明,可谓人体最为靓丽的美妙景观。两座雪峰之间,有条深不可测的白色峡谷,把对男人的希冀深藏其间。两肩之内的锁骨,棱角分明,托平白白细细的女儿之肩。女人的脖子,不粗不细不长不短,堂堂正正地竖在胸上肩间。女人那方方大大的下巴,悬在万丈高崖之上,把一心的清爽愉悦滴到清澈见底的水中。那颗粉里透红的樱桃小嘴儿,薄薄的嘴唇,微启微闭,透射着女人的纯静与惠娴。嘴上鼻下的人中沟,不到两个公分长短,两边两条棱角分明的细细纤纤的低得让人心疼的陡棱儿,中间一条宽若韭叶、浅得藏不住小米,下端临界上嘴唇的边缘,人中沟与上嘴唇的红白两色表皮交汇成一个玲玲珑珑让人怜爱的、两个锐角在上、钝角在下的小正三角,把那张樱桃小嘴儿装饰得更揪人心,更加好看。那颗犹如悬胆般的脊梁正直的鼻子,下端两边的鼻翅儿,不时翕动,把深深的喜意撒向四方。平看过去,是绝对看不见鼻孔的。据说如能真真白白地看见鼻孔,这个女人就不怎么主贵,就不怎么景人,这可能就是美妙绝伦的胡小平的最讨人喜欢之处。鼻梁上端的尽头,低下一条短短暂暂的小岭,小岭两侧,平镶着两只会说话的凤眼。那纯纯真真的眼白,白得让人爱怜;那灵动无比的眸子,黑眼瞳仁,大圆套着小圆,黑幽深深,透射着女人的万千灵气。眼睛上的睫毛,齐齐长长,微弯微翘,把那双凤眼抚弄得更加动人。眼上半寸左右平撩着两道修修长长的柳叶眉,把女人的万般聪慧暴露无遗。高高白白的前额,明明亮亮,下耷着瀑布般黑色汗淋,把女人的万千窍道(汗淋,凸凹俚语,意为刘海儿),深藏里边。从前额两端越眼而下,就是那白里透红的脸蛋,粉若桃花,细若膏脂,能看见红洇洇的血液,在里边汨汩流动。脸侧那粉白如玉的耳朵,窄窄的耳豁,大大的耳垂,掩藏在缕缕黑发之间,越发耐看。

  胡小平移脚走入水中,弯腰看那水中自己的全裸倩影,奶子、肚子,特别是那见不得人的美妙的生命之门,她从来没有这样认真地看过自己,尤其是看自己的羞丑。看着看着,她突然果真感到羞了,感到丑了,脸上飞起片片红云。正在这时,她突然看见青潭里边有什么晃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本能地立立马抱紧两个颤颤巍巍的奶子,一家伙蹲在水里。然而,她没有防到,尽管天热难耐,那溪中之水洗脸泡脚还令人惬意,要是真正把全身丢在里面,还未免又嫌太凉。妈哟----胡小平旋即又从水里跳了出来,洁白如玉的胴体上立时长满了鸡皮疙瘩。她两手抱着奶子,正在左右为难之即,突然从上边竹园窜下一个一丝不挂的裸体大汉。

  妈呀----胡小平又不顾一切地重新蹲入溪水,打着冷颤抖在深水之中。你要干啥?

  亲你一口!

  不!女人吐这字时,见那男人满身横肉,强健与强悍浑然一体,裆下那物早已红皮柳棍样贴着肚皮挺在上方,那有棱有角的青红色的龟头几几乎乎挨到了肚脐!女人抖着身子,顶着水中的渗凉,往上看去,见那男人一表人材,也确确实实惹人怜爱。

  中也得中,不中也得中!说时迟那时快,裸体男人也已窜到水中。

  不----不----

  就在女人喊不的中间,那急不可耐的丁锁已经窜入水中,把胡小平紧紧地抱在怀里,乱亲乱啃乱摸乱抓。

  男人往死里亲,女人往死里挣,两个赤肚猴子在水里扭打得地暗天昏。

  妈呀----

  你喊吧,喊也不会有人来的,要是有人来了,那才好看!男人说着,威胁着。

  丁锁一吓,女人不敢喊了,只是死命地挣。然而,她一个弱女子哪是男人的对手,三下两下被男人抱出水来,平放在清潭边的沙滩上,立马爬在女人身上,呼出呼出地干起了天下男人都想干的美事儿……

  天太热了,直热得狗舌头都直打卷儿卷儿,人还咋过?

  丁锁闲暇无事,索性去溪边崖上拽些石茶叶过桥草之类回来泡茶喝,也好消暑解渴。

  他从溪口走进谷底,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艰难地爬上石崖,颇费周折地搜寻着那赖以解渴清热的石茶叶和过桥草。他左找右寻,突然看见左上方距离自己七八尺高一个坎儿下,有席子大小一片绿不生生儿的过桥草,他手拽一丛树毛子,想上去弄。然而,就在这时,丁锁突然看见胡小平从溪口艰难地爬到柳树毛子后面的青潭跟前。她一个平地女人,从不一人出门,连天晌午独自一人跑到这里干啥?于是,他就悄无声息地躲在一丛杂树毛子后面,看她究竟是来弄啥。只见胡小平走到树毛儿后面,蹲下身子,用手撩撩清潭里的清水,微微地笑笑,又站起身子,上下左右瞅瞅看看,然后就开始脱她那粉红淡淡的衬衫。衬衫脱下之后,她没有立刻脱那淡蓝色的小褂,又弯下腰去脱那条青紫色的长裤。尽管她没有立刻去脱那淡蓝的小褂,里边的那两个奶子已急不可耐、跳荡不已。崖壁上的男人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屏住呼吸,继续看女人脱衣。

  裤子脱掉了,女人又去脱男人极想叫立马脱掉的淡蓝小褂。女人两手交叉抓住褂子边缘,胳膊一举,两只白白亮亮的奶子,堆儿崩儿一下,兔子一样跳到了男人的眼前。男人一下子惊呆了,不由得心跳加速,甚至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听见了自己那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他继续悄无声息地看着、咽着唾沫。小褂脱掉了,女人的双手又如男人所想地伸向了内裤的裤腰。丁锁下意识地往前伸了一下脖子,把眼瞪得跟金钉儿似的,不眨不转,立立马又如愿以偿地看到了古辈子朝年都没见过的今古奇观……

  男人女人干完了男人女人的事,女人哭着扭转身子,蹭到溪边,撩水洗了阴物,去穿衣裳。

  男人傻蛋样站在跟前,嘴里说道小,小平,这下人家刘家是不会要你了,你看咋办吧?他知道他叫小平。因为全村人都知道刘老五掏十块大洋,为他八岁的儿子买了个名叫小平的童养媳妇。

  呜呜呜呜----女人哭着穿着穿着哭着,就是不说话。

  男人又说,你想想,你一个一二十岁的黄花儿闺女,去跟一个七八岁的屁事不懂的娃娃,半夜黑地还得把人家撒尿啊?一辈子叫你没有出头之日!

  男人说着,女人慢慢止住了哭声。

  你想想,跟他那狗屁不通的娃娃啥时候是个头呀?

  那,那你说咋办?女人极是好看的脸蛋子上挂着泪珠。

  我说咋办?不敢叫我说,叫我说咱们俩结婚成亲,日子保管美满。

  和你结婚成亲?

  不给我结婚成亲你跟谁结婚成亲?谁会要你一个跟别的男人睡了的女人?

  听了这话,女人又一屁股蹲到沙滩上抱头大哭起来。

  你不要哭,你好好想想,跟我与跟只有八岁的刘光蛋儿哪个好?如果你想着跟我好,那你就大大方方跟我回俺家,刘家的事儿,我去对付。如果你想着还是跟刘光蛋儿好,那你现在就赶快回刘家,我就地找根葛条吊死在这里,谁也不知道我是咋死的,谁也不知道天下还有咱俩这事儿,你胡小平还是一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儿闺女,再过几年,你仍然是人家刘家的儿媳妇。

  那……我连你叫啥都还不知道,叫我跟你?胡小平瞪大了会问话的眼睛。

  对你说,我叫丁锁。

  丁锁?

  丁锁点头。能记住吗?

  胡小平也点了点头。

  那……咱们现在就回家去?

  现在回你家,怕还不太合适。你叫我说,我还回刘家,过它三几个月,看咋样再说。

  那也好吧,就按你说的办。你这辈子要是跟了我,让我给你当牛做马擦屎刮尿我都干!

  你不要光对着我说好听话,我要真是跟了你,这辈子我非瞅个机会收拾你一家伙不可,你今儿个太不应该,你这是强,强奸呀……女人说着,满脸飞红,把头深深地埋进了双膝。

  胡小平隔月没有洗了,实际那是正常的月经不调,着实叫小女人虚惊了一埸。那年冬天,丁锁与胡小平结婚成亲了。一天晚上,丁锁出力流汗地把自己的万千蝌蚪送入胡小平的子宫。经过一埸持久激烈的鏊战,一个强大无比的精虫战胜了千军万马,与女人的卵子结合之后,便在那馨馨香香湿湿润润柔柔软软温温热热的子宫中着床孕育了。男人的精虫与女人的卵子结合着床之后,历经三九二百七十外加二十一天,女人的肚子便疼了,丁锁便去叫了皮氏,于是,那个会说话的神婴便把皮氏吓成半死,吓得魂灵出窍,不省人事……

  后来,那具神婴取名为丁氏老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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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何美鸿 | 已阅读610次 | 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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