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进黄河》--顾横塘的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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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2010-09-06   共 0 篇   访问量:969
倒退5年
发布日期:2010-09-06 字数:1095字 阅读:969次
  真的退到五年前,那时有谁?有谁向你莞尔,有谁向你低眉,有谁衣裾飘飘,有谁任你爱抚?你还记得吗?假如,你自己都不记得了,是不是当年的事情,你并未用心。过眼云烟,是一个人抓不住人世轻柔的托辞。要用这个谎言式的哲学,来湮灭自己心中无限的渴盼吗?不,你还如此深深忆念。

  心,一种精神的感受性生活。始终萦绕着。你看着一册书,它就来了;坐在草地上,它也来了;在城市里穿行,它也回来。它将携带万千直观的画面,汹涌而来。那些曾今有过的场景,让你与这个身处城市的身体剥离开来。一切都擦身而过,无所畏惧。

  如果,有人是纱蛾扑火地忠实,那么他要返回头来看时,便知自己是水随山转。若要换得山随水转,让自己变成轻盈自由的蝴蝶,除非不要那山。那山不转,你这条小河,即便是自己的流动,可是要流向哪里?然而,你怎么能绕着一座小山就似乎入了迷宫,辗转反侧,走不出来。一切的末尾,推出的结果,山水平流,山屹立,水东流。互相致意,已是百年结缘,亲近不已了。

  如果,梦见你来。请你独自来。我将忘记你身边的一切伦理关系。我站在一栋高楼的入口,悄然等待。我要接你入室,请你安息。我坐在楼下一个幽暗的小屋里,静听其变。我兑出的心,不需要有谁来用等价的陪附,只要生命有这一夜又一夜的呜咽。让我领略,人间的哀默,是枉然的花儿的开落。

  记得,有一次路过一个城市。我一下子记起,你在这里。我感到,我要走过码头,我要去车站,我静静地等完红灯,随人流穿行,我像一个行走多时的过客,就那么波平如镜地从你身边走过。我迷路,问路,候车,漫长的等待,而后出站,十字路,指路牌,我已离开这个城市了,渐渐远去。仿佛,与你的离别。

  如果,让我遇到你。我将,情何以堪?而你,又将情何以堪?嘈杂的行色匆匆的旅人,没有一个知道,我与你偷偷的对望,之后默默离开。人生的波磔,弄出我们都想象不到的缘分,天涯海角。却怎么能碰到?我如此辗转,四处漂流,却鬼使神差让我从这座城市里路过。

  如果,我们不期而遇。我在犹豫,是否要站稳当之后,呼唤你的全名。多年的纠结和记恨,彼此还能想起多少?想起来的隔阂,此刻可敌得过,我与你对望的神思忧戚。你会打发掉身边的人,和我去一些安静的角落,此时我们需要独处。没有话说,没有关系。只是这一刻独处之后,便送我离开吧。你可以揣测我的奔波与庸碌,我也从心里看到你的倦意。你我都长大了,这才是常人的面容和步履。

  无论是五年,还是十年?我为何念念不忘,因为我刻骨的铭记,记忆也从不曾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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