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矛》--朱新卯的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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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 2010-03-21   共 87 篇   访问量:1336
春寒料峭透心冷
发布日期:2010-03-21 字数:962字 阅读:1336次
  庚寅年正月十一下午2时许,我在电话里意外接到小姑病逝的噩耗,心像被利刃捅了一下,浑身感觉冷飕飕的。我收起电话匆忙搭车往小姑家奔去。

  公交车在路上行驶的并不快,但我总感觉阵阵寒气袭人,禁不住哆嗦。

  近两年,得知小姑平时心脏不好,我曾劝她多注意些。正月初二晚上,她突犯心绞疼住进医院,初四我得知马上前去看望。当时,她说已没事,住几天就出院。看到她有说有笑,精神矍铄,我也就放宽了心。初五初六我又连去看她两次,她总说让我不要惦记。接着,我就走了几天亲戚。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她竟撒手人寰,永远地离开了我们。

  小姑的突然离去使我沉痛的心情几乎降到了极致,在车上我闭上眼,陷入了尘封多年的回忆——

  我依稀记得,年轻的小姑常带我玩耍,怕我饿兜里常装着吃的东西,夏天用芭蕉扇给我扇风,而她自己却满头大汗;冬天用温暖的大手或用嘴哈出的热气暖我的小手,而她自己却冻得浑身打颤。过了些年,她结婚了,我也长大了,每到假期,她总记着捎信让我到她家玩。

  我在她家,总觉得比自己家还温暖、还快乐。她除了给我做好吃的,还常常带我去陆浑看正在建设的水库工地。每次都会带着恋恋不舍的心情离开小姑家。

  十几年前,我的表弟表妹都相继成了家,她带了这家孩子又带那家孩子,等一个个孙子孙女都长大了,她也老了。虽然各家的日子过得都不错,但她仍一天到晚不闲着,帮了这家帮那家。

  小姑一生勤劳善良,知书达理,宽厚待人,极其贤惠,在妯娌间有着很高的威望;在邻里眼里是个几乎挑不出缺点的好人。

  小姑在年轻时学会了接生,村里乡亲们早叫早到,晚叫晚到,几十年来,义务为村里安全接生数百次,多次受到上级表彰。

  出殡那天,苍天垂泪,东风呜咽,坟地又在离村二里多的后岭上,尽管小路泥泞难走,但仍有很多乡亲们为她送行。都说她不该走的这样早,更不该走得这样匆忙。

  我在寒风中亲眼看着众乡亲冒雨为她下了葬,沉甸甸的心情才轻了些许。在往回走的路上,我眺望了一下四野,好像看不到一点春的影子,我不知道这寒意还能持续多久?

  我默默地祈祷:小姑,您要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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