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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中学泳 4
本章来自《红都女皇》 作者:Kyle
发表时间:2016-03-07 点击数:215次 字数:

4

 

 赵高赵国贵族后裔,春和灭时被掠入秦,父子先后被阉,少年赵高饱尝人间辛酸。

入宫后暗立复仇之志,忍辱负重悉心侍侯少公子胡亥深得秦始皇赏识。
  公元210年,秦始皇病死沙丘,赵高策划阴谋,巧言厉色拉李斯下水,瞒天过海,矫诏逼杀公子扶苏,将大将军蒙恬兄弟下狱,成功帮助胡亥篡位。

事后升为郎中令,控制朝纲。

接着赵高充分施展其凶残手段,诛杀异己腰斩同盟者李斯,他指鹿为马,玩秦二世股掌之上,最后发动政变,逼杀二世。

千古一帝秦始皇在天之灵他怎能明白,铁打的大秦江山竟然毁于一阉人赵高之手?
  

汉灵帝的昏暗时代东汉末,以张让为首的十常侍宦官集团独霸朝纲,权倾天下。

张让颍州(今河南禹州)人。

他从宫中一杂役太监,逐步爬上太监首领中常侍。

他怂恿昏君刘灵帝刘宏设立“四园卖官所”,公开卖官敛财。

又在汉宫西苑设“裸游馆”,专供灵帝淫乐,哄得灵帝喜笑言开。

他“僭越”朝制,把自家庄园建得皇宫还高,又怕灵帝发现,挖空心思拿“天子不可登高,登高必遭大祸”来蒙骗灵帝,这个昏君竟然确信,还口口声声称张让为父,真是昏君奸臣,一路货色。
  张让率领十常侍,颠倒黑白除异己,捏造罪名杀朝臣,终于引起以何进为首的外戚集团不满。

张让又先下手为强,诱杀何进,导致京师卫军变乱,杀尽宫中几千太监,张让也走上绝路,投身黄河。
  
    高力士
是大唐一代最有权谋的太监这一。

他从一流浪少年,遭阉入宫侍奉女皇帝武则天,目睹深宫中种种险恶和残酷,逐渐领会了一套处绝学。

神龙革命”中他随机应变,择主而事,投靠李隆基,将主子武则天拉下马。

后又出谋划策,助李隆基诛杀韦后和太平公,终成唐明皇最忠实的心腹奴才。

不过,高力士在创造唐朝“开元盛世”的过程中出过不少力,献过不少良策,这在中国历届太监中,算是出类拔萃的高人了。
  高力士在历史舞台上演出最精彩一出戏,是他一手撮合了杨玉环和唐玄宗的旷世姻缘。

是他成就了杨贵妃,也是他在马嵬坡缢死了杨贵妃。

成也力士,败也力士。

真是美人一笑媚千古,空留长恨在人间。
  

从夏朝到清代上下五千年,历朝历代宫中太监,成千上万,且不去说好坏忠奸,能在中国历史上留下印迹者不多,象李辅国这样的太监宰相,只赵高和他两人其后再无来者。
  大凡乱国枭雄,都有一套超乎常人的厚黑心术,李辅国是此中圣手。

阿谀奉迎,溜须拍马,他不学就会。

翻云覆雨,落井下石,他无所不能。

谋害同类,残杀异己,他从不手软。

从亲王、宰相到皇后、皇帝,有用时可成为手中权杖,无用了则手起刀落,痛杀干净。

李辅国一生忙碌,谋权固位,巧取豪夺,拥城国之富,最后落了个身首异处,尸弃荒野。
    
    童贯
,少年净身入宫,投于大太监李宪门下。

他为人乖巧,揣摩功夫十分了得,精于媚术。

徽宗即位后,他如鱼得水,使出浑身解数,献古玩,弄字画,用尽心思讨得这位风流天子的欢心,从此平步青云。

他与蔡京联手,排挤朝臣。公(即蔡京)媪(即童贯)二相,朝内朝外,互相勾结,独霸北宋军政大权,朝野百官,尽出其门,童太监成了“童大王”。童贯独领兵权二十年,北宋在与辽、金的战争中屡战屡败,国力日虚,他却兵权永固,足见他保权固位手段之高。
    
    王振本
是一介失意文人,他从历史上不胜枚举的宦官发迹擅权事例中,找到了一条代天行事,富甲天下的捷径,获得了自我阉割的精神力量。

于是他像赌徒一样,把肉体和人格作为赌注,用自我阉割的代价,铺就一条飞黄腾达之路。

他置传统观念与社会议论于不顾,排斥辅政大臣;盗毁朱元璋严禁宦官干政的铁牌,使宦官公开地走上政治舞台;大权独揽后,疯狂敛财,打着皇权的旗号干预财政,贪赃受贿,把发财的主意打到了和尚尼姑头上;翦除政敌手段,阴险毒辣,肢解残杀刘球,为明英宗时期最为骇人听闻的惨案。

王振专权乱政,导使英宗被俘,自己也送上绝路,被护卫将军樊忠一锤砸死,魂归黄泉。
  
    刘瑾
,明史上最有名的太监之一,人称“立皇帝”。

他少年入宫,凭借好用的头脑,学会一身钻营功夫,得到大太监李广赏识推荐入东宫侍奉太子朱厚燳。

他倾心尽力讨太子欢心,不久成为太子心腹内臣。

太子继位后,刘瑾连连升迁,很快当上了司礼太监,代皇帝批答天下奏章。

他把贪淫乐的明武宗哄入豹房,炮制“奸党”名单,把56位正直朝臣一网打尽。

朝廷的一切决断独揽,成了无名有实的“刘皇帝。

他还依靠东西厂和锦衣卫等机构大搞**,使天下人人自危。

又妄改朝制趁机广纳赂贿,朝臣纷纷仿效,贪风四起,明王朝由是江河日下。
    
    魏忠
,本是一市井恶少,目不识丁,却谙熟拍马绝技,入宫不久,得太监王安提拔,又与皇孙奶娘客印月打得火热,并接近万历皇帝,地位和权势与日俱进。

明熹宗朱由校即位后,他和客印月开始揽权干政。

他恩将仇报除王安,逼走魏朝,杖杀朝臣,大兴冤狱,捕杀东林党,私植党羽,自称“九千岁”,为历代阉官专权乱国的最高峰。

他不仅献春药怂恿皇帝淫逸,自己娶妻纳妾,抢夺天下民女,害死多少薄命红颜。

崇祯皇帝继位后,魏忠贤被除。
    
    安德海
10岁入宫当太监,由于办事灵巧,颇有眼色,深得主子欢心,称他“小安子”。

1861年,他遇到了一个机会,就一步登天。

是年,咸丰帝临终密诏,由其独子载淳继位,肃顺等八臣摄政,并密令:如那拉氏弄权,可除之。

安德海把遗诏密报那拉氏。

咸丰死后,他充当那拉氏和恭亲王的密使,奔走于热河和北京间,使辛酉政变一举成功。

“小安子”劳苦功高,慈禧太后破格提拔他为总管大太监。
  安德海成为慈禧心腹后,恃功自大,干预朝政,打压恭亲王,挑拨两宫皇太后,树敌众多,他疯狂敛财,骄横处世最后落个伏诛济南,身首异处的下场。
  
    李莲英
从咸丰六年(1856)到光绪三十四年(1908)出宫,在清宫长达五十二年。

是慈禧太后最宠爱的贴自太监,也是清代品位最高、权势最大、财富最多、任职时间最长的一位大宦官。

他对主子的奴才嘴脸,和对同类的凶狠残暴,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他狐假虎威,有恃无恐,置诸侯于脑后,视军机大臣为等闲,;朝中大员及外省督抚,无不对其巴结奉承,仰其鼻息。

举凡国政朝纲、清廷要务,无不与闻,无不参预。

 

关于太监的起源,中国早在殷商就有“寺人”,据专家考证,甲骨文中已有相关的记载,历史自然比西方要悠久。
  唐甄《潜书》中这样描绘太监:

“望之不似人身,相之不似人面,听之不似人声,察之不近人情。”

为什么这样说呢?

唐甄解释道:

他们长得臃肿,弯曲,好似长了瘿结,鼻子里呼呼作响,如同牛和猪一样,因此不像人的身体;

他们长着男人的颊骨却不是男人,没有胡须却不是女人,虽然面如美玉却没有一点生气,因此不像人的面容;

他们的声音好像儿童一样稚细却不清脆,好像女人一样尖细却不柔媚,你说它嘶哑但又能成声,你说它如猩叫但又能成人语,因此不像人的声音;

他们可以很爱人,也能下毒手害人,当他们怜悯你时流涕而语,而当他们憎恶你时,则斩杀如草,因此不像人的感情。

生理的变态必然导致心理的变态,鲁迅在《坟?寡妇主义》中说:

“中国历代的宦官,那冷酷险狠,都超出常人许多倍。”

在那被贾元春称为“见不得天日”的地方,太监们肆意发泄着他们变态的性欲、权力欲、贪欲。

仅以贪污而论,据明人赵士锦《甲申记事》中载,明末李自成进京前,偌大一个明帝国的国库存银竟不到四千两!

而魏忠贤被抄时,居然抄出白银千万两,珍宝无算,以致崇祯多次痛心疾首地怒斥太监们:

“将我祖宗积蓄贮库传国异宝金银等,明比盗窃一空。”
  崇祯的“痛心疾首”既让人同情,又不让人同情。

让人同情,是因为他贵为天子,却拿太监没办法;

不让人同情,是因为他自己就是太监头子,他是棵大树,太监是在树上筑巢的鸟,倘若同情皇帝,谁来同情太监呢?
  然而,君主们依然坚持太监制。既然自诩为“天子”,就得龟缩在宫廷里,跟一般百姓保持距离――让百姓知道皇上也是吃喝拉撒睡的凡人,那还了得!

迷宫一样的宫廷内便需要“绝对安全”的奴仆,怕戴绿帽子的皇帝便与不能人事的太监“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共同成为庞大的帝国大厦中的两块最重要的基石。
  在有的皇帝那里,太监理论发展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公元十世纪,正逢五代十国乱哄哄,南方有一个小朝廷史称南汉。

那是唐末封州刺史刘岩割据一方,自称皇帝,建都广州,称兴王府。

他有一套神奇的治国理论,认为一般人都有妻儿老小,既有妻儿老小,便有私心,便不能无私奉献自己于皇上,而太监“无鸟一身轻”,故只有太监最无私,没有后顾之忧,必死命效力。

传位到他的孙子南汉王刘伥,更下了一纸文件,曰:

凡是朝廷任用的人,不管他是进士还是状元出身,一律要阉割,达到“赤条条来去无牵挂”的化境之态,方能当官。

刘氏父子的思维方式与船先生截然相反,于是中国历史上蔚为壮观的太监王朝产生了。

王船山反复渲染太监的可怜可悲,这却是他的书生之见。

羡慕太监的人比羡慕他这位大学问家的多着呢。
  然而,太监得势的时代,民间往往相应掀起“自宫潮”,许多小康之家的儿子也忍痛自宫,以图仕进,这确实是一条终南捷径:

读书须受十年寒窗苦,自宫却是一时痛终身富贵。

据《山堂别集中官考十》记载:

“南海户净身男九百七十余人复乞收入。”

一个小村子,居然有如此之多的童男自宫。

整个国家呢?

天启三年,征募宦官缺额3000人,结果应征者多达2万人。

政府竟想不到会有如此多人,一时无措,不得不增加1500人,剩下的人,安置在京郊南苑的收容所。

即使如此,收容所也容纳不下这么多人,许多人不得不沦为乞丐和偷盗者。

下有自宫之风,上有体制的膨胀,有明一朝,太监机构的编制不断扩大,太监们组成了“大朝廷中的小朝廷”。
  人们赞美太和殿的精美绝伦,其实,太和殿与净身房相比,只是小巫见大巫,一座纸扎的房子而已。

在皇城中,净身房的地位远远比太和殿重要。

对于万历这样的皇帝来说,在位数十年,在太和殿举行的朝会不过数次而已,有没有太和殿并不重要,没有净身房就了不得了――皇帝没有太监的服侍,就连一天的吃喝拉撒睡都没办法维持。

所以,净身房才是紫禁城的精髓所在。

紫禁城是建立在净身房之上的,正如帝王制是建立在太监制基础上的。
  阉割是一种古典之极。

公元前一百多年的司马迁只不过帮李陵说了几句话,就被皇帝将卵蛋刨了去了。

英明神武的“皇上”的价值观可能跟法国思想家狄德罗所估计的相同。

狄德罗在评价法国波旁王朝时说:

“在宫廷,‘狂欢的工具’从来与政治媲美。”

那么犯了政治错误的司马迁一生岂非只好以失去“狂欢的工具”,悲苦耻辱而告终?

不然,他完成了《史记》
  中国不愧为文明古国,汉朝人将处宫刑的地方称为“蚕室。”

一个诗意十足的名字,一个丑陋的蚕变作美丽的蝴蝶的地方。

阉割是文化的死敌,也是文化的一部分,阉割侵蚀着文化、吞咽着文化、改造着文化,当阉割内化为文化的本质的时候,文化便消除了被阉割的焦虑,而在特别的快感之中陶醉。

正如黄永玉先生所说:

“一部文化史几乎就是无数身体的局部或全部被刨去的行为史,是由阉割与被阉割两种不同性质的快感写成的。”
  从被阉到自宫只有一步之遥,从身体的残疾到心灵的残疾也只有一步之遥。

当“去势”成为奴隶们的义务时,那么口口声声说“连受之于父母的毛发也不应该损伤”的圣人们只好装作没看见。

装在瓶子里的太监们的“命根子”是保证皇帝的妻妾们的贞操的“证件”;而大大小小的圣人们对“命根子”的沉默,则是保证皇帝们的权力畅通无阻的“证件”。
  太监的数量,最鼎盛时期也不过10万,在天朝大国只算沧海一粟。

然而,太监的灵魂却像乌云一样笼罩在天朝大国的每一寸土地上。

帝国需要充当“守护床铺的人”的太监,更需要一大批守护一整套纲常理论的太监。

前者是显现的太监,后者是隐形的太监,亦即“知识太监”。

如果说“刀子匠”们的阉割手术只能一个个地做,那么“知识太监”们则能按自己的模式批量生产成千上万的太监。

那些状元们,学士们,道士们,和尚们,都是清一色的“知识太监”。
  “太监化”是中国的知识者最大的特点。

培根说,知识就是力量。

知识确实是力量,知识如枪炮,关键枪炮口对准谁。

中国温文尔雅的士人们枪炮口对准他们脚下如汪洋的人群。

用文化为帝制大厦添砖加瓦,这神圣的工作他们干得津津有味。

多劳者必多得,他们获得了如桃花般灿烂的封诰,例如张居正为“太师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中极殿大学士、谥文史,赠上柱国”,简直令人目不暇接。
  “知识太监”建构了东方专制主义大厦的牢固根基。

高蹈如李白,却汲汲于功业,自以为“我辈岂是蓬蒿人”,在玄宗眼里,他却是个连高力士也比不上的玩物。

学术大师王国维,当过几天“南书房行走”,便被帝王师的身份压死在昆明湖底。

当不当太监,与道德的优劣、人格的高低无关,一种体制的向心力、一种文化的惯性、并不是哪一个人所能抗拒的。

艾森斯塔德《知识分子――开创性、改革性及其冲击》中指出:

“中国知识分子缺乏自己的组织,因而他们的组织架构几乎等同国家官僚体系。在行政上,愈是接近权力核心,则用以反抗皇帝的自主的权力基础与资源就愈少。当教育愈趋专精时,教育的具体活动往往是朝政治――行政制度设计而行。”

看来,从教育到行政的设置不过是“净身房”的延伸、变形与扩大。

孜孜不倦地注释古书、考证典故,研究音韵、填写骈文,这一切不过是被阉割了的“知识太监”们的拙劣的射精行为。

读书是为了做官,做官是为了发财;做不了官便隐逸,隐逸是为了成名――无论在体制内还是体制外,士人都以现存体制为价值参照系,不可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反体制”的力量。
  “知识太监”所创造的知识便只能是“太监知识”。先秦子学、两汉经学、魏晋玄学、隋唐佛学、宋明理学、清代朴学,无不是围绕皇权作向心运动,仅仅是有的轨道离中心近、有的略远些罢了,没有质的区别。

无论学术内容怎么变,士人的终极理想仍未超越升官发财、为帝王师的模式。

“史”的目的是“资治”,“文”的目的是“助兴”,两千年的人文传统是畸形的、单一的、片面的。

所谓学富五车、德行高尚者,“礼乐兵农不务,即当世之刑名钱谷,亦懵然惘识,而搦管呻吟,自矜有学”。

这种毫无用处的“学”,不是“太监知识”又是什么?
  许多人都读过《聊斋志异》《儒林外史》,一个个被阉割的读书人的形象栩栩如生,令人不知是哀其不争好,还是怜其不幸好。

龚自珍《乙丙之际著议第五》中愤怒地谴责统治者对士人的无形杀戮:

“戮之非刀、非锯、非水火;文亦戮之,名亦戮之,声音笑貌亦戮之……戮其能忧心,能愤心,能思虑心,能作为心,能有廉耻心,能无渣滓心。”

那时整个中国,就是一个病梅馆,就是一个畸人馆。
  然而,龚自珍深味了外在暴力的阉割的可怕,而忽视了更为可怕的内在化的自我阉割。

无数读书人羡慕的状元郎,是否具有健全的人格呢?

我们在《状元图考》中看到明朝状元丁士美所撰的谢恩表。

由华美的文辞可想见其才情,由古雅的典故可想见其渊博。

而当时的皇帝是谁呢?

是以荒淫昏庸著称的明世宗,即嘉靖帝。

状元郎却不管三七二十一,马屁拍得震天响,简直就像一只哈巴狗向它主人撒娇。

如果说阉割阳具是太监入官的通行证,那么阉割精神则是士人入仕的通行证。

《明史》中记载,丁士美为廪生时,年龄尚小。

依据当时规定,凡为廪生者,官府皆每月供给廪米六斗。

一些年龄较大的廪生欺丁年少,把他的廪米全部分掉。

他依然和颜悦色,没有一丝不乐意。

《明史》据此称赞丁士美为人“缜密端重,以道义自持”。

弄不清楚他持的是什么样的“道义”?

一个不懂得保护自己的权利的人,必不会保护他人的权利;

一个以忍辱来获取令名的人,必不知人格尊严的可贵;

一个对黑暗安之若素甚至与之共谋的人,必不会期望光明的到来。
  “太监知识”是没有生命力的,“太监人格”是没有感召力的。

当“太监知识”被顶礼膜拜,“太监人格”内化为民族集体无意识时,就更可怕了――穿皮袍的人、穿丝绸的人、穿麻布的人以及没有东西可以穿的人,他们的生存状态千差万别,却有一点是相同的:全是半人半鬼、半阴半阳、半截子在地上半截子已经入土的太监。

自我阉割与被阉割是一枚金币的两面,中国人只有这两种选择之一,不管你是帝王将相,还是文豪大师。
  

有一天纪晓岚进宫要面圣,被一位太监拦着。

那太监素知纪晓岚饶富机智奇才,便央求他说个故事否则不让他过去。

纪晓岚没办法只好说道:从前有一个太监,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却不说了。

太监等了半晌忍不住问道:

下面呢?

这时纪晓岚笑了笑说:

下面没有了。

太监红了脸讪讪的让纪晓岚过了去。

胡适著的《中国哲学史大纲》,仅成上半部,全书久未完成。

黄侃便在中央大学课堂上说:

昔日谢灵运为秘书监,今日胡适可谓著作监矣。

学生们不解,问其原因?

黄侃道:

监者,太监也。太监者,下面没有了也。

学生们大笑不已。这才是对于太监书、太监作者的真正由来。

没有纯粹的知识,便没有纯粹的知识者的人格。

中国哲学玄之又玄,归结到一点都是自阉与自慰之术而已,无论是读《老子》还是《论语》,都让人觉得阴风惨惨、透体生凉。

 

阉宦———即宦官,是一个耳熟能详的词语。

中国的宦官,从可记载的信史开始,便屡屡见于正史野集,距今已有3000余年的历史。
   
但是,宦官并不是中国惟一的独特的历史现象。

据考,宦官具有很强的世界普遍性。

距今三四千年前,古埃及、古希腊、古巴比伦印度王国,都曾出现过宦官这一特殊群体。
   
在欧洲古希腊时代,当时著名的历史学家希罗多德,在他的名著《历史》一书中,就记载了当时王宫宦官的一些情况。

希罗多德还指出,当时希腊的宦官,来源于西亚的波斯帝国。那时的波斯人认为,被阉割后的宦官比一般人更值得信赖。

早在公元前6世纪,著名的波斯王大流士,就曾向巴比伦和亚述地区索要阉割男童,仅一批就达500名之多。

而且,当时在希腊亦出现了专门贩卖幼儿的商人。

他们四处诱拐未成年儿童,把他们阉割后,再转手贩卖给王宫,以牟取暴利。

也许,这是世界上最早的奴隶贸易了。

稍后的古罗马帝国,宦官在王宫就更加常见了。

翻阅史籍,我们不难发现,在克劳帝乌斯、尼禄、维特利乌斯当政时,宫廷中都有大批的宦官当差。

著名的君尼禄甚至还宣布和宠信的太监斯普里斯结婚,同时任命宦官彼拉哥主持特务组织监视权贵和百姓。

后来的罗马皇帝戴克里先的宫廷中,也有一批宦官先后被委以重任。

东罗马帝国时代,宦官更是罗马皇帝不可缺少的政治助手。

美国著名历史学家魏特夫先生在其代表作《东方专制主义》一书中指出:

“太监掌权在4世纪的拜占庭已经充分形成一种制度。”

在东罗马帝国时代,太监占有了大部分部门的职权。

在当时的十八等官制中,他们可以担任八级官职,被称作是“皇帝可信任的阶层”,可以充当指挥疆场作战的高级将领。

东罗马历史上的名将纳西斯、所罗门,都是宦官出身。

而宦官尤斯塔修斯·西米尼努斯和尼西塔斯,也成为名噪一时的海军统帅。

宦官还被东罗马皇帝任命为政治军事改革的主事人,宦官出身的主计官尼西福罗斯就是东罗马史上著名的改革家。

最令人称奇的是,在东罗马帝国,有不少宦官还当上了宗教首领。

历史学家伦西曼曾考证过,那时东罗马首都“君士坦丁堡的大部分大主教都是宦官”。

东罗马帝国的宦官擅权,使得皇帝也成为了宦官们的掌中之物。

所以,著名的史学家阿米尼努斯讥讽说,公元4世纪的东罗马君士坦丁乌斯二世“大部分权力”都归宦官尤塞比乌斯“掌握”,皇帝成为傀儡,而东罗马也变成了“太监的天堂”。

在古代埃及,经常有寺庙僧侣们将用低价买来的6岁至10岁的男性小奴隶,用当地的医术阉割,然后用昂贵的高价卖到王宫和贵族府第,以此营生。

魏特夫先生从《埃及语字典》等所引用的金字塔文件中,推断可能最早在公元前1500年时的法老图特摩斯三世时,埃及就有阉割的人。

在以后漫长的岁月中,尼罗河流域的宦官现象可能长期延续下来。

在古老的亚洲,西亚和阿拉伯世界曾经是宦官现象流行的地区,所以魏特夫曾将“中国和近东”,并列为政治宦官猖獗的两大区域。

《东方专制主义》一书曾推测古巴比伦《汉漠拉比法典》里所提到的称为“季塞奎姆”的人,极有可能就是当时的宦官。

如果这个推测得到证实的话,那么西亚最早的宦官应当出现在公元前1215世纪之间。

到阿拉伯帝国兴盛时期,西亚、近东的宦官群体更是成为政治上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活跃一时。

美国学者希提《阿拉伯通史》中说到,到8世纪初时,阿拉伯帝国的宦官制度,随同闺房制度一起完善起来。

“第一批宦官,大多数是希腊人,而且阿拉伯人是仿效拜占庭人的宦官制度的。”

闺房制度相当于中国的后妃制度,阿拉伯后宫佳丽之多,我们从寓言故事《一千零一夜》中可以略窥一斑。

希提同时推断出,在阿拉伯帝国阿拔斯王朝极盛时代(公元750847),首都巴格达王城的三分之一供皇宫内的内眷、太监和特等官吏使用。

另外,据有关的史书介绍说,当时的白人太监,称为塞拉里克(Selamlik)

还有大约600800名黑人太监,掌管着后宫后妃们的日常生活,由于丧失了性功能,得以和嫔妃们接触。

在古代土耳其和古印度,宦官专政也曾盛极一时。

有关历史记载表明,土耳其苏丹曾任命白人太监为宫廷学校的校长,专门用来训练国家文武官员,白人太监甚至被任命负责保卫苏丹私人宝库的最高官员,将教育、人事和财政大权全交给宦官。

在古印度王国,宦官称为“霍查”。

那时南亚次大陆上小国林立,每一国国君都妻妾成群,役使了大量太监在王宫劳作。

据说,有的小国宫廷宦官达到两万人之多。

我们从玄奘西行记载中就能大致体察到这一现象。

印度的宦官一直延续近现代,至20世纪90 年代初,印度大城市德里、加尔各答和孟买等,尚存约10万阉宦,他们拥有数世纪前遗留下的特权,可以乘坐车辆不付车钱等。

中国周边国家中,古代朝鲜和古代越南,也曾出现宦官现象。

中国元朝时有两名载入史册《元史·宦官传》的名阉,其中之一的朴不花,原来即高丽宦官,他和高丽出身的元朝皇后奇氏一起来到元朝大都,和奇氏“情意胶固”,后来受到皇帝宠信,成为元顺帝时的权阉,元朝的覆亡很大程度上是拜他所赐。

古代越南也有不少男童从小就被掠卖到中国内地为宦,明朝初年朱元璋对“安南” (包括今天的越南及周边地区)不断用兵,许多越南小孩作为战争俘虏被进贡到内地阉为宦官。

明成祖朱棣时,越南宦官阮安受到重用,成为建设新都北京城的主管。

明王朝还不止一次向高丽、安南王朝索要进贡阉人,这在客观上刺激了越南、朝鲜的宦官群体,使得他们不断壮大。

《明实录》中记载洪武二十四年,一次就向高丽索要宦官200 名,高丽宦官现象由此可见一斑。

现在中国的政府官员换了口味,不再偏爱“阉人”,而更钟情“小三”。

他们很有担当,不再是金屋藏娇,而是许以高官厚禄。并且“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所有警力都忙着在东莞扫黄捉“鸡”,却极少有人敢将手伸向别墅小院内的“小三”。

这种只许“零售”不许“批发”的事情,是真的吗?

用不着找黄西求证,用律师的行话来说:

“存在的,就是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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