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历史传奇
基础奠定 35
本章来自《红都女皇》 作者:Kyle
发表时间:2016-02-22 点击数:171次 字数:

35

 

毛泽东曾诙谐地说过:

“文化大革命不是在教室里上一堂政治课。”

早在1960年江青就走进了教室,成了毛泽东政治思想理论课堂最早的学生。

1960年初,当她的身体逐渐康复之后,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坚定不移地渴望参加革命工作。

她开始在青年和妇女期刊上发表自己写的文章。当然是署名的文章。尽管这还是一个尚未被公认的名字。

更重要的是,她又可以独自旅行了。

并将自己的所见所闻随时向主席汇报。

经过近二十年的“孤立”之后,她终于又重新获得了“自由”。有了与普通人接触的自由。

中央对毛泽东江青结婚曾有过“约法三章”

 “主席结婚,惊天动地!”

 19381120,从贺子珍出走苏联后当了近一年单身汉的毛泽东,与一个从上海来的女演员蓝苹结了婚。

也就在这一天,延安突然遭到了日本鬼子战斗机的轰炸。

于是民间就有了这句名言,而毛泽东的家也连夜从凤凰山搬到了杨家岭。

婚后,这个叫蓝苹的女人改名江青。

蓝苹是经过西安八路军办事处的介绍,于19378月下旬来到延安的。

来到延安后,蓝苹要求恢复自己的党籍,中央随即对她进行了审查。

随后她于11月进入中共中央党校学习,并在这里遇到了当年她母亲在诸城帮佣的张家二少爷,如今已经是中共中央党校校长的康生。

这年春节,刚刚抵达延安的上海救亡剧队和延安的戏剧工作者第一次联袂演出了话剧《血祭上海》。

蓝苹也参加了这次演出。

演出后,中央宣传部设宴招待了全体演出人员。

蓝苹就是在这次宴会上第一次见到了毛泽东。

45岁的毛泽东和刚刚来延安才一年的24岁的蓝苹结婚了。

毫无疑问这是一件大事。

中共中央对此事非常重视,处理也十分慎重,还专门开会进行了研究。

 毛泽东本人20世纪50年代在和他青少年时代的好友周世钊谈话时,曾讲述过当年中共高层是如何处理他和江青的婚事的。

他说:

“有天晚上我们开会,我记得是开到半夜12点半钟,周恩来同志突然对我说,主席请您出去一下,我们要讨论研究一个问题。既然恩来同志临时有事要我退出会场,我就只好走出会场,在另外一间房子看书看报。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讨论研究我和江青的婚姻问题。据我所知,在中央讨论研究我和江青婚姻问题时,意见也不太一致。但是,我们党的组织原则是少数服从多数,结果,中央还是同意我和江青的婚姻,这样,我就在延安和江青结了婚。”

 尽管中共中央同意毛泽东与江青结婚,但中共中央依然认为有必要对江青“约法三章”:

 第一,毛、贺的夫妻关系尚在而没有正式解除时,江青同志不能以毛泽东夫人自居;

第二,江青同志负责照料毛泽东同志的起居与健康,今后谁也无权向党中央提出类似的要求;

第三,江青同志只管毛泽东同志的私人生活与事务,20年内禁止在党内担任任何职务,并不得干预、过问党内人事及参加政治生活。

这个“约法三章”来自王若飞的笔记本。

因国民党军队1947年进入延安时获得后公开。

王是当年中共中央秘书长,他记下的这个会议记录是可信的。

1938年毛泽东和江青结婚到“文化大革命”爆发这二十多年间,江青对于毛泽东个人生活的照顾,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无微不至。”

这是不争的事实。

194910月,新中国宣告成立。

不久,毛泽东赴苏联访问。

就在这时,远在莫斯科的毛泽东收到了江青要求去新解放区“看一看”的电报。

毛泽东同意了,但也来了个“约法三章”。

毛泽东的信是通过电报发给在北京主持中央工作的刘少奇转交给江青的。

信中说———少奇同志阅转江青:

一月一日来电已悉。同意你去新区看一看,但须得少奇同志同意。如果他同意的话,则应以中央政治()研究室研究员的名义由中央组织部写介绍信给新区党的组织。因此还须和廖鲁言同志谈好,并得到他的同意。到新区后注意只收集材料,不发表意见,并须顾到不要给当地党政以较多的麻烦。以上统向少奇同志接洽,由他作决定。

在毛泽东的家书中,往来信件最多的要数江青。

仅在“文革”中,就不下数百件。

不难看出毛泽东对江青的要求是十分严格的,对她要求去新解放区“看一看”给予“约法三章”,并作了具体的限制。

文化大革命开始时,毛泽东与江青已经分居,他从中南海的菊香书屋搬到了游泳池旁的一套房子。

但他们的婚姻关系并未结束,政治上还互有需要。”

 1965年初,江青在上海同柯庆施、张春桥见面,谈到了自己两年前的196276在北京看到吴晗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认为它是“为彭德怀翻案”,是“大毒草”,要对此剧进行批判。

柯庆施立即将此事交给张春桥办理,于是张春桥找到了“笔杆子”姚文元。

1110,《文汇报》发表了姚文元的文章《评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

文章发表后,中国如同发生了一场地震,揭开了“文化大革命”的序幕。

毛泽东1969年在上海会见阿尔巴尼亚部长会议主席谢胡时说:

“那篇评《海瑞罢官》的文章,开头我也不知道,是江青他们搞的,搞了交给我看。”

可见,此文的发表是经过毛泽东批准的。

毛泽东要发动“文化大革命”,决定首先要起草一份纲领性文件。

他指定了起草的组成人员,其中有陈伯达、康生、江青、张春桥、王力、关峰、戚本禹等10人,以陈伯达为组长。

1966416,起草小组成员聚集上海锦江饭店。

因陈伯达、康生奉毛泽东之召去了杭州,所以最初的起草工作由江青主持。

这个文件就是《五一六通知》。

1966516这一天,也就成了“文革”全面发动的日子。

1966528,中共中央发出《通知》,正式宣布“中央文革”成立,组长为陈伯达,康生任顾问。

82,中共中央补发通知,宣布“中央文革”领导成员名单:

陈伯达任组长,康生任顾问,副组长有江青、王任重、刘志坚、张春桥。

 1965年秋天到1966718这半年多的时间,毛泽东“南巡”。

1966615,毛泽东离开杭州,18日回到了仅在1959年回来过一次的故乡湖南韶山冲,住进了他的故乡别墅——滴水洞。

18日到28日,毛泽东在这自称为“西方山洞”的滴水洞里一住就是11天,在这里构思起草了一封极不寻常的信,与《五一六通知》足以相提并论。

因此,它被人们形容为具有“政治遗嘱”性质和“文革”又一纲领性文件的信。

信是写给江青的:

    

 629的信收到。你还是照魏、陈二同志的意见在那里住一会儿为好。我本月有两次外宾接见,见后行止再告诉你。自从615离开武林以后,在西方的一个山洞里住了十几天,消息不大灵通。28日来到白云黄鹤的地方,又有十天了。每天看材料,都是很有兴味的。天下大乱,达到天下大治。过七八年又来一次。牛鬼蛇神自己跳出来。他们为自己的阶级本性所决定,非跳出来不可。

我的朋友的讲话,中央催着要发,我准备同意发下去,他是专讲政变问题的。这个问题,像他这样讲法过去还没有过。他的一些提法,我总感觉不安。我历来不相信,我那几本小书,有那样大的神通。现在经他一吹,全党全国都吹起来了,真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我是被他们迫上梁山的,看来不同意他们不行了。在重大问题上,违心地同意别人,在我一生还是第一次……今年4月杭州会议,我表示了对于朋友们那样提法的不同意见。可是有什么用呢他到北京5月会议上还是那样讲,报刊上更加讲得很凶,简直吹得神乎其神。这样,我就只好上梁山了。我猜他们的本意,为了打鬼,借助钟馗。我就在20世纪60年代当了共产党的钟馗了……以上写的,颇有点近乎黑话。有些反党分子,不正是这样说的吗?但他们是要整个打倒我们的党和我本人,我则只说对于我所起的作用,觉得有一些提法不妥当,这是我跟黑帮们的区别。此事现在不能公开,整个左派和广大群众都是这样说的……

    

  当年陪同毛泽东回滴水洞的中央办公厅副主任张耀祠说:

“毛泽东发动‘文化大革命’运动,其指导思想、需要发动的规模等就是在滴水洞形成的。”

毛泽东在这封家书中说,这十几天中,“每天看材料,都是很有兴味的”。

61,毛泽东除了看到《人民日报》发表的由陈伯达主持起草的社论《横扫一切牛鬼蛇神》之外,还看到了《红旗》杂志社和《光明日报》总编室所编的《文化大革命简报》第13期刊载的北京大学聂元梓等七人所写的《宋硕、陆平、彭云在文化大革命中究竟干些什么?》的大字报。

这张大字报说:

“打破修正主义的种种控制和一切阴谋诡计,坚决、彻底、干净、全部地消灭一切牛鬼蛇神、一切赫鲁晓夫式的反革命的修正主义分子,把社会主义进行到底。”

61,毛泽东批示:

“康生、伯达同志:此文可以由新华社全文广播,在全国各报刊发表,十分必要。北京大学这个反动堡垒,从此可以开始打破。请酌办。”

于是乎,全国局面顿时大变,北京乃至全国大中学校学生纷纷起来“造修正主义的反”,铺天盖地的大字报、大标语迅猛地掀起了“革命”高潮。

 615,毛泽东离开杭州,在南昌接见江西省委领导人时,说:

“这次运动,是一次反修防修的演习。我们的青年人,没有经过革命战争的考验,缺乏政治经验,应该让他们到大风大浪中去经经风雨,见见世面,让他们得到一个锻炼的机会,使他们成为坚定的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

30日到武汉时,他给刘少奇、邓小平写信,告诉他们本定于71发表他1962年《在扩大的中央工作会议上的讲话》“现在发表,不合时宜”。

因为此文是着重论述民主集中制问题的。

这就是78毛泽东给江青写下这封信的背景。

信中的“魏、陈二同志”分别是指魏文伯和陈丕显。

魏时任中共中央华东局书记处书记;陈时任华东局书记处书记、上海市委第一书记。

毛泽东希望江青她暂时还在上海住一段时间。

因为他“本月有两次外宾接见”,即712会见尼泊尔王太子比兰德拉。

沙阿和717接见出席亚非作家紧急会议的代表和一些国际组织的观察员。

信中所说的“我的朋友的讲话”,是指1966518林彪在政治局扩大会议上关于“政变”和“天才”问题的长篇讲话。

林彪在这篇骇人听闻的“政变经”中说:

“最近有很多鬼事,鬼现象,要引起注意。可能发生反革命政变,要杀人,要篡夺政权,要搞资产阶级复辟,要把社会主义这一套搞掉。”

他还说:

“毛主席的话,句句是真理,一句超过我们一万句。”

对林彪的讲话,毛泽东在这封信中表明了自己的真实心境和心态,毛泽东本人其实是不赞成个人崇拜的,而且“总感觉不安”,并“历来不相信”。

但是他却不得不“违心地同意”了林彪制造个人崇拜的“天才论”和“政变经”,用他自己的话说是“逼上梁山”。

但他为什么还要坚持违心呢?

他说:

“我就只好上梁山了。我猜他们的本意,为了打鬼,借助钟馗。我就在20世纪60年代当了共产党的钟馗了……”

 其实,毛泽东在武汉写好这封信之后,是先给周恩来和王任重看过的。

之后,此信由周恩来带到上海交给江青。

周恩来看后向毛泽东提出重要建议:

此信可否给林彪看一下?

因为信中委婉地批评了“我的朋友”林彪。

毛泽东同意了。

于是毛泽东委托周恩来到大连去,向林彪讲了信的内容。

林彪大吃一惊,当即表示了悔悟之意。

鉴于林彪已有所表示,毛泽东下令销毁了此信原件。

不过,保留了一份抄件。

“九一三”事件使毛泽东本人陷入极大的痛苦、难堪的境地,此后,毛泽东明显地衰老了。

他始终无法相信,林彪会背他而去?

    

    毛泽东在“文革”序幕刚刚拉开之时,给已经分居的江青写这封信,他这个时候对江青是最信任的。

1969年中共召开的九大上,江青当选为中央政治局委员。

紧接着在第二年召开的九届二中全会上,毛泽东发表了《我的一点意见》,毫不犹豫地站在了江青一边。

但毛泽东没有糊涂。

1974320,毛泽东拒不会见江青。

江青无奈只好在毛泽东住处最外面的那道门外边等候。

过了好一会儿,工作人员给江青送来了毛泽东写的一封信:

不见还好些。过去多年同你谈的,你有好些不执行,多见何益?有马列书在,有我的书在,你就是不研究。我重病在身,八十一了,也不体谅。你有特权,我死了,看你怎么办?你也是个大事不讨论,小事天天送的人。请你考虑。

 毛泽东的这封信,可以说是他对江青的爱的另一种表露。

八十一岁的老人了,仍在担心自己死后爱妻的“下场”问题。

毛泽东是神,但也是人。

一个普通的凡人。

历史证明,他老人家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

此后直至他在世的最后几年,江青想见毛泽东都要事先向中央办公厅提出申请,在得到毛泽东许可后方可见上一面。

由此可见,毛泽东就是用这种方法一直在对江青善意地敲着警钟。

 

  
我要: 投月票 打赏 送鲜花 砸鸡蛋
作者文集|联系作者|责任编辑:Kyle
对《基础奠定 35》一文发表给力评论!(250字内)
登录后才能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