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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础奠定 20
本章来自《红都女皇》 作者:Kyle
发表时间:2016-02-14 点击数:214次 字数:

20

 

一直以来,林彪在国人的心中都是十恶不赦的叛徒,野心家,叛党叛国的大奸贼。

但是,这些帽子都是官方强加在他身上的。

说他是野心家,我不反对,哪个政治人物没有野心呢?

但要说他叛党叛国,我有一些不同看法。

首先说他叛党,有证据吗?

所谓叛党,就是背叛党组织,投身到国民党的怀抱中。

没有任何证据显示林彪和国民党、美国之间有勾结。

他也没有放弃共产党思想,何来的叛党之说呢?

1969年林彪发表了一篇文章(名字我记不起来了),他呼吁全世界的贫困国家团结起来,打败西方资本主义。

他把那些第三世界国家比喻成农村,把以美国为首的西方资本主义国家比喻成城市,用农村包围城市,彻底消灭资本主义,全世界实行共产主义。

这表明他一直都坚持共产主义思想,从来没有动摇过。所以叛党之说,站不住脚。

那么林彪有没有叛国呢?

叛国通常是指背叛自己的祖国,帮助外国和祖国作对。

也没有证据显示林彪有过叛国的行为。

1969年中苏边境战争爆发,林彪认为苏联会对中国发动突然袭击,他下令军队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完全是为了国家的安全着想,绝不是某些人说的是为政变作准备。

也没有找到他和苏联勾结的任何证据,哪怕是一封信,一封电报都没有。

他在图谋刺杀毛泽东失败后向苏联方向逃走,只是一种保命的做法。

所以,林彪即没有叛党,也没有叛国。

林彪只是一个政治斗争的失败者。

如果没有文化大革命这样的乱世,林彪不会产生野心。

作为一个军事家,林彪的确算是一个军事奇才。

他为新中国的建立也立下了汗马功劳。

在他生前,一帮学者把他吹上了天;在他死后,这些人又见风使舵,拼命地朝林彪身上泼污水。

叛党叛国的帽子也就自然地扣在了林彪的身上。

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林彪在文革中打压过一些人。

但我们不能把文革所有的“罪恶”都算在他一个人身上。

林彪和江青都被审判过,但还有那些万恶的红色打手、造反派呢?

他们犯下了多少令人发指的暴行,他们全都逃脱了正义的审判,这些人在文革结束后,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向那些受害者道歉、忏悔。

这些红卫兵有不少叛逃到苏联、台湾、越南,政府却视而不见。

而林彪却要永远背负叛党叛国的恶名。

这公平吗?

还人民一个公正的历史,这才是政府要做的。

 

直到2014112文革过去整整四十多年之后,当年的红卫兵中终于有人迈出了这“道歉”的第一步。

“再不道歉就晚了。”

这样的一种意思,济南曾就文革道歉的刘伯勤表达过,北京就文革道歉的陈小鲁表达过,此番再次由宋彬彬等人表达出来。

我们不知道它是否在成为一种历史的脱敏或集体性心灵仪式,但无论如何,曾经在40多年前那场浩劫中以不同程度的作恶者出现的那些人们,正在试图向历史与社会展示他们可贵的反思与良知。

112,北师大女附中(北师大附属实验中学前身)“老三届”的20多名学生与30多名老师、家属举行见面会。

他们中的一些人向文革中受到伤害的校领导、师生道歉。

据《新京报》报道,这些经历过文革的学生在会上,有的对文革中身为学生运动领头人深怀歉意,有的为副校长卞仲耘被部分学生殴打致死时的“不作为”懊悔痛苦,有的因批斗过老师而渴望当面道歉。

在这些道歉的学生中,66届的刘进和宋彬彬最被人熟知。

前者是女附中“文革工作组时期师生代表会”主席;后者则是开国上将宋任穷之女,曾因登天安门城楼给毛主席献红袖章,被人称作“宋要武”。

每一个迟来的鞠躬,每一则短短的道歉信,都无疑是一次次来自历史深处的不胜唏嘘。

而又因为时光的云遮雾罩,体制的闪烁其辞,这样一些道歉更加具有发历史先声之宏大意义。

因此正像学者朱大可在微博上评价刘伯勤道歉信时说到的:

“在一个没有忏悔传统的国度,该信可视为人性觉醒的稀有证据。”

这的确是我们应当珍视的一种个体勇气,一种人性抵达。

就陆续出现的“文革道歉”而言,这也的确是一种需要得到认同的价值高度。

但与此同时也必须看到,对于今天更多仍对那场浩劫“决不原谅”的人们来说,他们所要的显然不仅仅是一个道歉的仪式,或者一掬公开流出的泪水。

现在看来,宋彬彬的道歉事件获得了比陈小鲁们更为广泛的关注与争论。

其中原因,不仅在于她曾经作为文革符号人物“宋要武”的存在,更在于她断然否认了此前坊间流传甚广的两种说法:

一个是宋于文革初期组织过红卫兵“杀人比赛”,亲手杀了七八个人,并且需要为北师大女附中副校长卞仲耘遇难负责;

二是由宋彬彬改名“宋要武”的由来。

于前者,宋仅仅表示,“我和刘进曾两次去大操场和后院阻止,看到围观的同学散了,以为不会有事了,自己也走了。”

于后者,宋指称系《光明日报》在发表文章“我给毛主席戴上红袖章”时擅自做的改名处理,“真实的历史是我从来没有改名”。

尽管这已不是宋彬彬第一次在公共空间否认关于她的“传说”,尽管在此次她也表示,“如果没做好准备(面对质疑),我就不会站出来。”

但是要让更多的人信服于她的说法,似乎并不那么容易。

而除此之外,不论她是否准备好了,她都将不得不面临“到底是道歉还是自辩”的质疑。

这正如一位实名微博用户写道的:

“她无非说了三句话:卞校长不是我打死的;我没有改名宋要武;我是被冤枉的。通过她的文章能看出,她不是为了还历史真相,而是委屈舆论对她的指责,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并不全然同意这样的指责,但它却的确表明,关于“宋要武”,我们也许还缺少一个真相。

所谓“孤证不立”,因此公众自然不可能尽信当事人所说。

然而真正让人尴尬的却是,虽然岁月不过仅仅间隔了40多年,虽然有不少的当事人仍旧健在,但是对于当时发生的一切,我们却无法找到相应的档案资料或相关历史记忆。

这一方面表明,尽管不断有人出面道歉,但是涉及到那场巨大浩劫的林林总总、细枝末节,我们今天所知晓的依旧少之又少;另一方面则表明,尽管随着时过境迁,我们今天已多少有了对那场浩劫的基本评价,但是由于仍旧缺少一种体制或制度层面的追溯、正视与反思,使得一切真相仍旧处于欲说还休,犹抱琵琶,从而也无从考证的状态之中。

对于所有“决不原谅”的人们来说,无不需要一场真正的和解。

固然像我们常常说的那样,没有道歉就没有和解。

但是显然,道歉并不等于和解。

道歉仅仅是和解的第一步。

在由此而及彼的过程中,那永远无法绕开的,是真相。

没有真相,则道歉无意义,宽恕无原则;没有真相,更不会有真正的和解,更不会有真正的未来。

这也正是宋彬彬在此次道歉时说道的:

“一个国家走向怎样的未来,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她如何面对自己的过去。如果忘记了过去的悲剧,忘记了过去的错误,悲剧还可能重演,错误还可能再犯。没有真相就没有反思。同样,没有反思也难以接近真相。”

道歉如盐,在点滴催化之中,必将溶解那些尘封的坚硬与麻木。

个体的道歉之所以必要且弥足珍贵,正是因其所意喻的忏悔姿态,是在历史晦暗不明的情形下,一种道德的清醒与承担。

但是如果说道歉,又如何能仅限于某一个体?

而除了这些零星的姿态以及公开的坦陈,在历史最痛彻真切的深处,那所有的被迫害者与做恶者如今安在?

那使所有人成为被迫害者与做恶者的原因又是什么?

因此我们更需要的,是一种对于历史真相的完整还原,是现实体制对于历史真实的真正承担与正视。

非如此,不足以弥合价值共识;非如此,不足以实现真正的宽恕与和解。

 

文章没有署名,或许又是“集体创作”?

尽管捉刀人有意无意地忘记了交待一件事情:即被红卫兵小将宋某某有心无心“迫害”致死的北师大女附中副校长卞仲耘,1970年春已经平反,并在八宝山革命公墓小礼堂举行了追悼会。

文中有三句话依然说得非常精彩。

前两句是别人说的,后一句是道歉者本人说的:

一、学者朱大可在微博上评价刘伯勤道歉信时说:

“在一个没有忏悔传统的国度,该信可视为人性觉醒的稀有证据。”

说得多好!

中国人的确没有“忏悔”的习惯。

国民党围剿红军,在湘江河畔一口气杀死了三十万红军。

国民党有道歉吗?

共产党说:

“中国人不打中国人!”

三大战役,一不小心消灭了八百万蒋匪军。

死的不是中国人吗?

共产党有道歉吗?

只是不知文革中,红卫兵小将闹革命批斗了多少老师,打死了几个校长?

国共两党杀死那么多人都不道歉,干嘛揪住“革命无罪,造反有理。”的小将们不放?

 

二、一位实名微博用户写道的:

“她无非说了三句话:卞校长不是我打死的;我没有改名宋要武;我是被冤枉的。通过她的文章能看出,她不是为了还历史真相,而是委屈舆论对她的指责,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

小将们刚道歉,马上就有人不信。

有人不信这话是宋某某说的,恐怕更多的人连“道歉”这件事都不信。

微愽是个好东西。

想当年毛泽东在北京城发不出声来,要是有微愽也就不用写《大字报》了。

不写大字报,哪来的文革?

没有文革,哪来的红卫兵?

没有红卫兵,又何须给什么人道歉?

微愽是个好东西。

习大大刚上台时同样发声困难,他就是用微愽突破“封锁线”的。

习大大要是发不了声,何以领导全国人民一起做美梦?

 

三、宋彬彬在此次道歉时说道:

“一个国家走向怎样的未来,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她如何面对自己的过去。如果忘记了过去的悲剧,忘记了过去的错误,悲剧还可能重演,错误还可能再犯。没有真相就没有反思。同样,没有反思也难以接近真相。”

这话说的多好呀。

如何面对自己的过去?

文革是过去。

林彪是过去。

四人帮同样也是过去。

文革是悲剧。

林彪是悲剧。

四人帮更是悲剧。

悲剧可能重演,错误还可能再犯。没有真相就没有反思。同样,没有反思也难以接近真相。

红卫兵无愧于是当年的革命小将。

她至今仍在用自己微弱的声音呐喊着:

“没有真相就没有反思。同样,没有反思也难以接近真相!”

毛泽东一生只做了两件大事。

其中之一就是发动了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文革真的错了吗?

文革真的是一场浩劫吗?

没有忏悔传统的中国人中难道就没有一人对文革重新反思吗?

非也。

很快就有人在微愽上出声了:

纪录片《毛泽东的科学预见》,仅仅把毛泽东科学预见所做的贡献,局限在了文革前的一小节,其实,毛泽东最大的科学预见所做的最伟大的历史贡献有两点,都是对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贡献:

一是科学地预见了变为修正主义的苏共,必定不会有好的结果;

二是科学地预见了中国有复辟资本主义的危险性,并用文革的形式,提前向中共和中国的绝大多数人民群众敲了警钟,为在他身后,中国能够成功地避免资本主义复辟,提供了可能性。

走资派最恨的就是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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