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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新梦 1
本章来自《红都女皇》 作者:Kyle
发表时间:2016-01-26 点击数:380次 字数:

第三章  台前幕后

十一、红楼新梦

 

满纸荒唐言

一把辛酸泪

都言作者痴

谁解其中味

 

—— 《红楼梦》

 

 

1

 

《红楼梦》是十八世纪中国的一部经典小说,却几乎不为大多数西方人所知。

一代又一代的中国人却是在读了五遍、十遍或二十遍之后才在文学上逐渐成熟起来的。

毛泽东不仅是中国近代卓越的政治家、军事家,同时也是一位伟大的文学评论家。

毛泽东一生嗜书如命,从八岁发蒙初读《三字经》、《增广贤文》、《幼学琼林》,到逝世前半月读《容斋随笔》,可以说书本伴随了这位伟人一生。

毛泽东对古典小说情有独钟,而其中最令他倾心的无疑就是《红楼梦》了。

毛泽东一生与《红楼梦》不离不弃,无论是在戎马倥偬的革命战争年代,还是在如火如荼的国家建设时期,毛泽东总喜欢拿《红楼梦》说事,其中有三句经典的评论让人深思。

                             

“中国古典小说写得最好的一部。”

《红楼梦》是继《金瓶梅》之后,以一个封建家庭为题材的一部最成功的小说。

《红楼梦》以其丰富的内容,曲折的情节,深刻的思想认识,精湛的艺术手法,成为中国古典小说中伟大的现实主义作品,是中国小说史上不可超越的顶峰巨著。

毛泽东对《红楼梦》的评价向来很高。

19384月,他在鲁迅艺术学院的讲话中指出“《红楼梦》是一部很好的小说,特别是它有极丰富的社会史料”。

19564月,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他谈到中国和外国关系时提到:

“我国过去是殖民地、半殖民地,不是帝国主义,历来受人欺负。工农业不发达,科学水平低,除了地大物博,人口众多,历史悠久,以及在文学上有部《红楼梦》等等以外,很多地方不如人家,骄傲不起来。”

由此可见,毛泽东对《红楼梦》的评价之高,可以说是无以加复!

 19731221,毛泽东在中南海接见中央军委会议成员时,对在座的许世友说:

“许世友同志,你现在也看《红楼梦》了吗?……中国古代小说写得好的是这一部,最好的一部。创造了好多文学语言呢。你就只讲打仗。”

许世友一生戎武,是少数几个毛泽东可以交心的高级将领之一。

当时正是“文革”期间,毛泽东这番对话,道出了他内心的一种真情和某种忧虑。

在毛泽东看来,“反修防修”是国内压倒一切的大事。

他希望跟随他转战南北的将军们,能够如读懂古典小说《红楼梦》那样,去读懂中国的现实政治。

但像许世友这样一个文化“粗人”,又怎么能真正读懂《红楼梦》呢?

  “我是把它当历史读的。”

在毛泽东看来,把《红楼梦》当故事来读,是读小说的初浅层次;把《红楼梦》当历史来读,才能进入到读小说的较深层次。

如何把《红楼梦》当历史读,毛泽东的观点可以归纳为两点:

第一,要了解《红楼梦》的历史背景,以及《红楼梦》中的思想反映了怎样的历史进步要求。

第二,要把握好《红楼梦》的历史内涵,要把它看作是中国封建神会走向衰败的一个缩影。

19611220,在中央政治局常委和各大区第一书记会议上,当刘少奇谈到自己已经看完《红楼梦》,说该书“讲到很细致的封建社会的情况”时,毛泽东说道:

“《红楼梦》不仅要当作小说看,而且要当作历史看。它写的是很细致的、很精细的社会历史。”

1964818,他在北戴河同哲学工作者谈道:

“《红楼梦》我至少读了五遍……我是把它当历史读的。开头当故事读,后来当历史读。”

1965年,毛泽东又对外交工作人员王海容说:“你要不读点《红楼梦》,你怎么知道什么是封建主义!”

  《红楼梦》书中包罗万象,被称为“百科全书”,因为视角不同,所以每个人眼里都有一部《红楼梦》。正如鲁迅先生所说的:

“经学家看见《易》,道学家看见淫,才子看见缠绵,革命家看见排满,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

毛泽东读《红楼梦》,另是一路,尤其是掌握了马克思主义学说之后,他是把小说当作社会生活的反映,当作历史来读的,是一种对社会历史生活的深刻解剖。

《红楼梦》中虽然反映了一定的历史背景,但它毕竟还只是小说。

把一本虚构的小说当作明智的历史,就现代的观点看,还是有些牵强附会的。

  “不用阶级斗争观点,就讲不通。”

毛泽东把《红楼梦》当作历史读,一个重要的内容就是阶级斗争。

19648月,他在北戴河同哲学工作者谈话时还说道:

“什么人都不注意《红楼梦》的第四回,那是个总纲,还有《冷子兴演说荣国府》、《好了歌》和注。第四回《葫芦僧乱判葫芦案》,讲护官符,提到四大家族……讲历史不拿阶级斗争观点讲,就讲不通。”

毛泽东提出了“第四回总纲说”,是理解整部小说的“一把根本的钥匙”,而那张“护官符”则从另一个侧面,揭示了封建统治阶级维护其统治秩序和地位的牢固形式和法宝,反映了他们利用这一法宝对财富的剥夺和占有,对平民百姓的肆意欺压。

而这一切,没有敏锐的阶级斗争眼光,是不容易发现和领会的。

  毛泽东用阶级斗争观点读《红楼梦》,得出的又一个看法是“借爱情写政治”。

197312月,毛泽东同部队领导同治谈话中说到:

“曹雪芹把真事隐去,用假语村言写出来。真事就是政治斗争,不能讲,于是用爱情掩盖它。”

客观的讲,《红楼梦》无论在取材和构思上,并非着眼于阶级斗争和阶级冲突,它主要展示了封建大家庭的内部冲突,并由此兼及周围各种不同性质的矛盾。

说的更清楚一些,就是在宝黛爱情悲剧的描写中,十分自然的渗透了相应的政治内容。

《红楼梦》的内容是广泛而深刻的,自然包含着一定的阶级斗争和政治斗争,但如果不把阶级斗争看成是第一位的,不把《红楼梦》当成一部政治小说来读,思想未免会走到歪路上去的。

江青是听了主席的话之后,才偏爱上《红楼梦》这部中国的古典小说的。

然而,我认为对于如今大多数的西方人和大多数中国的年轻人来说,还是很有必要补上《红楼梦》这一课的。

 

《红楼梦》,中国古代四大名著之一,章回体长篇小说,原名《石头记》、《情僧录》、《风月宝鉴》、《金陵十二钗》等,梦觉主人序本正式题为《红楼梦》。

本书前80回由曹雪芹所著,后40回高鹗(一说是无名氏)续,程伟元、高鹗整理。

红楼梦是一部具有高度思想性和艺术性的伟大作品,作为一部成书于封建社会清朝末期的文学作品,该书系统总结了中国封建社会的文化、制度,对封建社会的各个方面进行了深刻的批判,并且提出了朦胧的带有初步民主主义性质的理想和主张。

由于传世版本极多,加以欣赏角度与动机的不同,因此学者们对于涉及红楼梦的各个方面,均有许多不同的看法,大致可分为文学批评派、索隐派、自传派等数派。

由研究此书的思想文化、作者原意等,而形成“红学”。

2013928,由世界文化论坛东方国学院主办的“纪念曹雪芹逝世250周年暨红楼梦《石头记》后28回手稿回归祖国新闻发布会”在京举行,来自中国社科院、中央党校、文化界的100多名专家、学者与会。后经证实《红楼梦》后28回回归的消息实际是一个子虚乌有的文学骗子闹剧。

这次的事完完全全是张贵林个人的欺骗行为。

 

关于红楼梦旨义思想的研究历来众说纷纭,鲁迅定义为“人情小说”,脂砚斋《凡例》评:

此书只是着意于闺中,故叙闺中之事切,略涉于外事者则简。

王国维《红楼梦评论》:

《红楼梦》一书与喜剧相反,彻头彻尾之悲剧也。

胡适《红楼梦考证》:

《红楼梦》这部书是曹雪芹的自叙传。

蔡元培《红楼梦索隐》:

揭清之失,悼明之亡。

《红楼梦》有十几个版本,通行本为程甲本。

脂本是20世纪新发现的“古本”,原名《石头记》,通名《脂砚斋重评石头记》(脂砚斋——据传为曹雪芹叔父,曾对《红楼梦》进行更改、评点。)

其中最受关注的是甲戌本、己卯本、庚辰本。

2010年人民文学出版社新版署名“曹雪芹著、无名氏续”,标志着“高鹗续书说”已经被抛弃。

 

前八十回:

女娲补天之石剩一块未用,弃在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下。

一日,茫茫大士、渺渺真人经过此地,施法使其有了灵性,神瑛侍者对绛珠仙草有浇灌之恩,欲下凡游历人间。

元宵之夜,甄士隐的女儿甄英莲被拐走,不久葫芦庙失火,甄家被烧毁。

甄带妻子投奔岳父,岳父卑鄙贪财,甄士隐贫病交攻,走投无路。

后遇一跛足道人,听其《好了歌》后,将《好了歌》解注。

经道人指点,士隐醒悟随道人出家。

贾雨村到盐政林如海家教林黛玉读书。

林如海的岳母贾母因黛玉丧母,要接黛玉去身边。

黛玉进荣国府,除外祖母外,还见了大舅母,即贾赦之妻夫人,二舅母,即贾政之妻夫人,年轻而管理家政的夫人侄女、贾赦儿子贾琏之妻王熙凤,以及贾迎春、贾探春、贾惜春和衔玉而生的贾宝玉。

宝黛二人初见有似曾相识之感,宝玉因见表妹没有玉,认为玉不识人,便砸自己的通灵宝玉,惹起一场不快。

贾雨村在应天府审案时,发现英莲被拐卖。

薛蟠与母亲、妹妹薛宝钗一同到京都荣国府住下。

宁国府梅花盛开,贾珍妻尤氏请贾母等赏玩。

贾宝玉睡午觉,住在贾珍儿媳秦可卿卧室,梦游太虚幻境,见“金陵十二钗”图册,听演“红楼梦曲”,与仙女可卿云雨,醒来后因梦遗被丫环袭人发现,二人发生关系。

沦落乡间务农的京官后代王狗儿让岳母刘姥姥到荣国府找夫人打秋风。

凤姐给了二十两银子。

宝钗曾得癞头和尚赠金锁治病,后一直佩带。

黛玉忌讳“金玉良缘”之说,常暗暗讥讽宝钗、警示宝玉。

贾珍之父贾敬放弃世职求仙学道,贾珍在家设宴为其庆生。

林如海得病,贾琏带黛玉去姑苏,其族弟贾瑞调戏凤姐,被凤姐百般捉弄而死。

秦可卿病死。

贾政长女元春加封贤德妃,皇帝恩准省亲。

荣国府为了迎接这大典,修建极尽奢华的大观园,又采办女伶、女尼、女道士,出身世家、因病入空门的妙玉也进荣府。

元宵之夜,元春回娘家呆了一会儿,要宝玉和众姐妹献诗。

宝玉和黛玉两小无猜,情意绵绵。

书童茗烟将《西厢》等书偷进园给宝玉,宝玉和黛玉一同欣赏。

宝玉庶弟贾环嫉妒宝玉,抄写经书时装失手弄倒蜡烛烫伤宝玉,夫人大骂赵姨娘。

赵姨娘又深恨凤姐,便请马道婆施魔法,让凤姐、宝玉中邪几死。

癞和尚、跛道人擦拭通灵玉、救好二人。黛玉性格忧郁,暮春时节伤心落花,将它们埋葬,称为“花冢”,并作《葬花吟》。

恰巧宝玉路过听到,深喜知心。

夫人丫环金钏与宝玉调笑,被夫人赶出投井而死,宝玉结交琪官,贾政大怒,将其打得半死。

袭人向王夫人进言,深得夫人欢心,被夫人看作心腹,并决定将来袭人给宝玉做妾。

大观园中无所事事,探春倡导成立诗社,并各人起了名号。

第一次咏白海棠,蘅芜君夺魁;

第二次作菊花诗,潇湘妃子压倒众人。

刘姥姥二进荣国府,贾母在大观园摆宴,把她作女清客取笑,刘姥姥便以此逗贾母开心。

贾母又带刘姥姥游大观园各处。

在栊翠庵,妙玉招待黛玉、宝钗饮茶,宝玉也得沾光。

由于行酒令黛玉引了几句《西厢》曲文,被宝钗察觉,并劝解她,二人关系好转。

黛玉模仿《春江花月夜》写出《秋窗风雨夕》,抒发自己的哀愁。

贾赦垂涎贾母丫环鸳鸯,让夫人找贾母。

鸳鸯不肯,贾母也不愿意,斥责夫人。

贾赦母子关系更加不好薛蟠在一次宴席上调戏柳湘莲,被柳毒打,柳怕报复逃往他乡,薛蟠无脸也外出经商。

其妾香菱(即英莲)到大观园学诗。

薛宝琴、李绮、李纹等几家亲戚的姑娘来到,大观园中作诗、制灯谜,空前欢乐热闹。

袭人因母病回家,晴雯夜里受寒伤风发高烧。

贾母给宝玉一件孔雀毛织的雀金裘,不慎烧个洞,街上裁缝不能修补。

宝玉要为舅舅庆寿,睛雯带重病连夜补好。贾府戏班解散,芳官成为宝玉丫鬟,宝玉为其庆生,众姊妹抽花签行酒令,黛玉为芙蓉花,宝钗为牡丹花。

贾敬吞丹丧命。

尤氏因丧事繁忙,请母亲和妹妹尤二姐、尤三姐来帮忙。

贾琏见二姐貌美,要作二房,偷居府外。

二姐和贾珍原有不清白,贾琏知道贾珍想把三姐玩弄,尤三姐将珍、琏大骂,三姐意中人为柳湘莲,贾琏外出办事,路遇薛蟠、柳湘莲。

贾琏为柳提媒,柳答应。

到京城后,柳先向三姐之母交订礼,遇宝玉闲谈尤氏一家而起疑,又去索礼退婚,尤三姐自刎,柳出家。

凤姐知道贾琏偷娶之事,便将计就计装贤惠,将二姐接进府。

请贾母等应允。

贾琏回来,因办事好,贾赦又赏一妾。

凤姐借妾手逼得尤二姐吞金自杀。

黛玉做桃花诗,众人议重开诗社,改海棠社为桃花社。

湘云填柳絮词,黛玉邀众填柳絮词。众人放风筝,欲放走晦气,黛玉风筝线断,众人齐将风筝放飞。

傻大姐在园中拾到一个绣有春宫画的香囊,夫人大怒,在王善宝家的撺掇下抄检大观园。

探春悲愤,认为抄家是不祥之兆。后又因王善宝家的掀她衣服,大怒并扇王善宝家的一耳光。

贾府中秋开夜宴,贾母邀大家一起到凸碧山庄赏月,众人击鼓吃酒。

黛玉见贾府中许多人赏月,贾母犹叹人少,不似当年热闹,不觉对景感怀。

湘云过来陪她,二人来到凹晶溪馆联诗,湘云联寒塘渡鹤影,黛玉对冷月葬诗魂(一作“花魂”),湘云赞黛玉诗句新奇,妙玉听见亦夸赞,将刚二人的诗誊写出来并结了尾。

晴雯被夫人以勾引宝玉为由,赶出抱恨而死。

贾宝玉无可奈何,听小丫头说晴雯当了芙蓉花神后写《芙蓉女儿诔》祭她,后竟成黛玉谶语。

薛蟠娶妻夏金桂后,在夏挑唆下,薛毒打香菱,薛姨妈不准,夏金桂和婆婆吵闹。

薛蟠无法在家。只得外出。

 

续四十回

迎春出嫁,宝玉心中伤感。

贾政逼宝玉上课。

袭人来潇湘馆探口风,婆子说了些造次之话,黛玉甚觉刺心,惊噩梦染上重病。

元妃身体欠安,贾母、贾政等前往宫内探视。

贾宝玉、妙玉走近潇湘馆,听得黛玉抚琴悲秋之音,后琴弦崩断,宝玉疑惑,妙玉走火入魔。

宝玉见晴雯补过的雀金裘,心中悲伤并祭奠她。

黛玉听到宝玉定亲的消息,千愁万感,把身子一天天糟蹋起来,杯弓蛇影,一日竟至绝粒。

侍书与雪雁说宝玉亲事未定,老太太要亲上作亲,黛玉听了病情转好。

贾母知黛玉心事,主张娶钗嫁黛,夫人、凤姐附和。

金桂暗恋薛蝌,与宝蟾借送酒戏之。

贾政、夫人商量娶宝钗的事,宝玉来到潇湘馆,黛玉与其参禅。

怡红院海棠冬天开放,贾母办酒席赏花。

宝玉丢玉,全家忙乱,请妙玉扶乩。

元妃薨逝,贾家悬赏寻玉。

宝玉变疯傻,老太太要给宝玉冲喜,凤姐献掉包计。

黛玉从傻大姐那里得知宝玉娶亲后迷失本性,黛玉咳血病重,焚烧诗稿。

宝玉、宝钗成亲。

宝玉欲死,宝钗说黛玉已死,宝玉昏死做噩梦。

贾府人去潇湘馆哭黛玉。

贾母祷天宽宥儿孙。

主上宣旨革去贾赦、贾珍世职,发配边疆,贾政袭贾赦的世职。

雨村落井下石,包勇醉骂雨村。

夫人将家事交凤姐办理。

贾母拿出银两给宝钗过生日,宝玉中途退席经潇湘馆闻鬼哭。

宝玉梦黛玉而不得,错把柳五儿当做晴雯。

贾母病重。

迎春被“中山狼”(即孙绍祖)折磨死,史湘云丈夫得了暴病。

贾母寿寝,凤姐办理丧事,可办事力诎,失去人心。

鸳鸯自尽殉主。

何三引贼盗来贾府,妙玉为贼所抢不知所终。

赵姨娘中邪被折磨死。

刘姥姥哭贾母,凤姐欲将巧姐托付给她。

宝玉找紫鹃表白心思。

凤姐死,王仁混闹给凤姐大办丧事,平儿帮贾琏筹钱。

甄应嘉进京拜会贾政。贾宝玉与甄宝玉貌象而异,宝玉斥之禄蠹。

宝玉病重,和尚送来通灵宝玉,宝玉死而复生。

宝玉二历幻境,看淡儿女情长。贾琏看望贾赦,将女儿托于王夫人。

惜春出家修行,紫鹃陪伴。宝钗劝勉宝玉,与之辩论赤子之心。

贾政回京行至毗陵,雪中见宝玉随僧道而去。

香菱难产而死,袭人嫁蒋玉菡。雨村遇士隐,归结红楼梦。

 

《红楼梦》原作者究竟是谁?

这个问题曾经引起中国学界的争论,这个争论至今仍然存在。

但大多数学者取得了共识——《红楼梦》是由曹雪芹撰写的前八十回,高鹗与程伟元续全的,但也有观点认为八十回后是由无名氏所续,高鹗与程伟元不过是编纂者。

早期抄本中的大量脂批直指曹雪芹就是作者。

据一部分红学家研究,脂批还多次说《红楼梦》的故事很多取材于曹家史实,也可作为旁证。

由于脂批中透露作批者与曹雪芹及其家族关系紧密,也熟知甚至部分地参与了《红楼梦》的创作,因此脂批可以说是曹雪芹作为《红楼梦》作者的最直接证据,但有些派别认为脂批纯属后来者杜撰,不能作为研究证据。

清代诗人富察氏明义在其《题红楼梦》诗序中说:

“曹子雪芹出所撰《红楼梦》一部,备记风月繁华之盛,盖其先人为江宁织府。其所谓大观园者,即今随园故址。”

明义和永忠都是曹雪芹同时代人,虽然没有证据表明他们认识曹雪芹,但他们与曹雪芹的朋友敦诚、敦敏兄弟有密切往来,因此他们的说法被认为具有很高的可靠性。

胡适作为新红学的开山鼻祖,在1921年完成的《红楼梦考证》一文中,主要引用了清朝文学家袁枚的文献记载作为证据。

袁枚《随园诗话》:

“康熙间,曹楝亭为江宁织造,每出,拥八驺,必携书一本,观玩不辍……其子雪芹撰《红楼梦》一部,备记风月繁华之盛。中有所谓大观园者,即余之随园也……雪芹者,曹楝亭织造之嗣君也,相隔已百年矣。”

曹楝亭即康熙朝的文学家曹寅,胡适考证出曹雪芹是曹寅的孙子,据此断定《红楼梦》的作者是曹雪芹,通过大量论证,认为《红楼梦》是曹雪芹的自传体小说。

曹雪芹,中国清代著名小说家、诗人、画家,名沾(读作“zhān”),字梦阮,号雪芹,又号芹圃、芹溪。

先世原是汉人,后为满洲正白旗“包衣”人,是为旗人。

大约1715年(也有说法为1724年)出生于清朝江宁府(今南京),卒于17631764年。祖籍河北唐山丰润(一说辽宁辽阳、江西武阳,尚无确切定论。)

曹雪芹的高祖因随清兵入关有功得受官职,曹雪芹的曾祖父曹玺,祖父曹寅,父辈的曹颙和曹頫等祖辈多代相继担任江宁织造,兼任两淮巡盐监察御使,达60余年之久,颇受康熙帝宠信。

康熙六下江南,其中四次由曹寅负责接驾,并住在曹家。

曹家也因此成为当时财势熏天的“百年望族”,曹雪芹自幼便是在这“秦淮风月”之地的“繁华”生活中长大。

雍正初年,由于统治阶级内部斗争的牵连,曹家遭受多次打击,曹頫被革职入狱,家产抄没,举家迁回北京,家道从此日渐衰微。

这一转折,使曹雪芹深感世态炎凉,更清醒地认识了社会制度的实质。

从此他生活一贫如洗,但他能诗会画,擅长写作,以坚韧不拔的毅力专心致志地从事小说《红楼梦》的写作和修订,写出了这部把中国古典小说创作推向巅峰的文学巨著。

乾隆二十七年(1762年),幼子夭亡,曹雪芹陷于极度的忧伤和悲痛之中,到这一年的除夕(1763212),因贫病无医而逝世(注:也有说法是死于次年除夕,即公元176421日,曹雪芹逝于1763年的说法见甲戌本脂砚斋甲午泪笔批:“能解者,方有辛酸之泪,哭成此书。壬午除夕,书未成,芹为泪尽而逝。余尝哭芹,泪亦待尽”),入葬费用由好友资助。

现存最早手抄本是乾隆甲戌年(1754年)的,但只有不连续的16回。

后来又发现了若干手抄本,较重要的如乾隆庚辰年(1760年)抄本,今存78回。

这些手抄本都题名《石头记》,并且有署名 “脂砚斋”等人的许多评语,所以又被称为“脂评本”,简称脂本;脂本何以出现并流传,尚有争议。

高鹗(约1738—约1815) 清代文学家。

字兰墅,一字云士。

因酷爱小说《红楼梦》,别号“红楼外史”。

汉军镶黄旗内务府人。

祖籍铁岭(今属辽宁),先世清初即寓居北京。

程伟元:江苏省苏州人,乾隆后期,在京花数年之功,搜罗《红楼梦》残稿遗篇,并邀友人高鹗共同承担“细加厘剔,截长补短,抄成全部”的编务,三印《红楼梦》。

清乾隆五十六年(1791年)萃文书屋活字印本《红楼梦》(程甲本)序据张问陶《船山诗草·赠高兰墅鹗同年》诗自注说:

“传奇《红楼梦》80回以后,俱兰墅所补。”

一般认为长篇小说《红楼梦》的后四十回是高鹗所续。

一说是程伟元与高鹗共同续成,也有据乾隆间萃文书屋本《红楼梦》程伟元“序”及“引言”谈及陆续购得后40回续书残抄本事,认为另有续写之人,程、高只做了修补整理工作;但无论如何,程高均是红学的功臣,他们对《红楼梦》的传播及研究有着重大的意义。

 

相关版本:

1、甲戌本

2、己卯本 

3、庚辰本 

4、蒙府本 

5、戚本(包括戚序本和有正小字本)

6、舒序本 

7、列藏本 

8、甲辰本 

9、郑藏本 

10、梦稿本

11、卞藏本

12、程高本(分为程甲本和程乙本)

13、端方本

14、三六桥本

另有靖本(其中一些脂批,如“他日瓜州渡口,各示劝惩。红颜固不得不屈从于枯骨”等为研究红学提供了一些有益的线索,可惜已经迷失)。

15、甲戌本

甲戌本,是《脂砚斋甲戌抄阅再评本》的简称。

今残存十六回,第一至第八回,第十三至十六回,第二十五至二十八回,共十六回,无目录。四回一册,共四册。

乾隆竹纸抄成。

甲戌本于各册首回首页首行题名《脂砚斋重评石头记》。

因第一回楔子部分有“至脂砚斋甲戌抄阅再评,仍用石头记”一语,故名“甲戌本”。

据红学家们考证,甲戌即乾隆十九年(1754年)。

此本因曾由大兴刘铨福收藏过,研究者又称之为“脂铨本”。

每半页十二行,行十八字。

残阙严重。

书口下部每页都有脂砚斋的署名。

胡适认为甲戌本是世间最古的本子,红学家们普遍认为甲戌本所据的底本,是最早的,所以此本历来为红学家所重视。

此本第一回,较别本多出429字。

此本中的脂批,亦为研究红学的重要资料。

据红学家们考证,甲戌本并不是脂砚斋所用的原批本,附七律一首,第一回正文前有“凡例” 五则,题诗一首.其中从开头至“不得为其不备”一段及题诗,共四百一十四字,为它本所无。

“此书开卷第一回也,作者自云...”,一段后来本子仅存此段作为引言,与正文混同,遂成了正文开始。

此本第一回有僧道与石头的一段谈话计四百二十九字,后出各本皆缺。

16、已卯本

已卯本又称脂怡本,脂馆本。

题“石头记”,见于封面。

每回卷端题有“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卷之”字样。

第二册封面书名下注云“脂砚斋凡四阅评过”,第三册书名下复注云“己卯冬月定本”,故名己卯本。

己卯年,红学家们认为是乾隆廿四年(一七五九年)。

己卯本残存四十一回零两个半回。

即一至二十回,三十一至四十回,六十一至七十回(其中第六十四、六十七回原缺,由清代嘉道时人抄补)。

十回一册,共四册,面十行,行二十七至三十字左右。

其中第一回 开始缺三页半约1800字,十回末尾缺一页半约900字,七十回末缺一又四分之一页约700字。

由于它们均在每十回的尾页,故知系在流传过程中残缺。

此本五十五回下半回至五十九回上半回原与此本分离,五十年代初由历史博物馆购藏。

1975年经吴恩裕和冯其庸研究,发现中国历史博物馆所藏三回又两个半回(五十五回下半回至五十九回上半回)的《石头记》残抄本是今己卯本的散失部分,因为里面同样避“祥”字讳。

故今己卯本共存四十一回零两个半回。

此本三十四回末题“红楼梦第三十四回终”,为脂本石头记第一个出现“红楼梦”标名的本子,说明曹雪芹生前一度使用“红楼梦”为书名。

第十七与十八回尚未分开,共用一个回目,第十九回无回目,第六十四及六十七回原缺,与庚辰本同。

此本中六十四及六十七两回系据另一种钞本钞配,见第六十七回末注云“石头记第六十七回终,按乾隆年间抄本,武裕庵补抄”。此本中的“祥”、“晓”等字缺笔,明显是避讳。

17、戚序本

戚序本,全名为“戚蓼生序本”,简称戚序本或戚本, 原由乾隆进德清戚蓼生所藏并序,约在光绪年间桐城张开模得到它的一个过录本,后归俞明震,俞以之赠上海有正书局老板狄葆贤,据以照相石印,题为《国初抄本原本红楼梦》。

以其卷首有戚蓼生的一篇序 ,故称“戚序本”。

但是,卷首有戚序的共有四个本子。

一是一九一一至一九一二年上海有正书局出的石印“大字本”。

二是一九二零年,用大字本剪贴缩印了一种“小字本”,小字本又于一九二七年再版。

大字本与小字本文字上几乎没有任何差别,所以一般也就不提小字本。

三是有正书局据以石印的底本,过去一直说是毁于兵火,但一九七五年上海古籍书店发现了十册(前四十回)。故称“戚沪本”。

由于有正书局据此本石印时,个别地方有贴改,而且还用贴条加上眉批,因此,底本与印本之间也有小差异。

由于这个本子钤有几方张开模的印章,一度系张氏收藏,故称此本为戚张本或张本。

18、南京图书馆藏戚序本

本子的面貌文字大同于张本,可能系张本的过录本。

但这个本子与其他戚序本亦有小异。

故称此本为戚宁本或宁本。

19、蒙古王府本

王府本,存百二十回,十回一卷,共十二卷。分装四函,函八册,共三十二册。

面十八行,行二十字。粉色连史纸钞写。

目录页和版心题名《石头记》。赵万里云出自清代某蒙古王府之后人,故称“蒙古王府本”,简称脂蒙本或蒙本。

因其第七十一回回末总评一页的背面有“柒爷王爷”之草书,一栗《红楼梦书录》疑出清王府旧藏,故称“清某王府旧藏本”,简称王府本或府本。

王府本前八十回大体同戚本,版式相近,为同祖之本,但无戚序。

其前八十回总目及正文用印就的朱丝栏粉色连史纸钞写,每版十八行,行二十字。

补配部份系素白纸,每页十八行,行二十四字。

书口印有朱色《石头记》书名,下手有手写墨色卷×、×回及每回页码。行款版式均同戚序本。

缺第五十七回至第六十二回。

后人以程甲本抄配了这六回及后四十回目录、正文,并在全书之首冠以程伟元序。

有总目,十回为一卷。

然而,每册四回。

王府本也是一个附有脂砚斋批语的本子,回前回后总评亦单占一页,然而从此本开始,各本一律删去所有脂砚斋的名字。

它的另一独特之处,在于特有八百三十四条不见于早期脂砚斋评本的评语。

这些批语补齐了回前回后总批,又有侧批和双行批。

有散文,还有诗、词、曲等韵文。

在第四十一回前的那首七言绝句之下,署名立松轩。

立松轩把他的批语写入双行批注,可证王府本的底本为立松轩手抄本。

松轩本的底本则有三个,依次为庚辰本、己卯本和杨藏本(皆非今本)。

此本前五回文字属于庚辰本。

第十六回末,都判与小鬼的调侃世情,己卯本有残文。

此本正是己卯本残文的连缀。

第五十六回改“时宝钗”为“识宝钗”,即从杨藏本。

诸底本经过立松轩的整理和修改。

第十七回和第十八回已分开,第十九回有了回目,第二十二回末已补齐,第六十四回,补入一个有批语的稿子,第六十七回亦补入,第八十回也有了回目。

——凡此种种,以下各本皆大同小异。

如无特殊情况,即不再赘述。

王府本的抄写时间颇晚。

它的第六十七回据程甲本抄补,用预留纸张,由前八十回抄手之一书写。

在总目中,该回与其它各回似为一色笔墨。

这说明王府本的过录时间是在乾隆五十六年辛亥(1791)之后。

20、舒序本

舒序本又称己酉本、脂舒本,舒元炜序本,简称舒序本或舒本,卷首有舒元炜的序及其弟舒元炳题《沁园春》词,故名。

舒元炜,杭州人,其序作于乾隆五十四年(公元1789年)已酉,亦名已酉本。

又因这个本子今归吴晓铃先生收藏,而且仅存四十回,故又名吴藏残本或吴本。

此本原为八十回抄本,总目中原有八十回回目,后被人撕去三页,今存第一至第三十九回和第八十回回目。

目录前及每回正文前均题《红楼梦》。

后来散佚第四十一回以下部份。

每五回一册,共八册。然从抄写者转手的情况看,其底本为每册四回。

每半页八行,行二十四字,独与郑本相同。从舒序得知,此本之原藏主为姚玉楝号筠圃者。

他曾与当廉使(当保,先后担任河南按察使和直隶按察使——“廉使”为廉访使的简称)并录过八十卷,然遭故散失二十七卷;复借邻家之本,合付抄胥,因成新本。

他虽然没有说抄配的到底是哪几回,但是,与它本对校,舒本确是一个拼凑本。

其来源尚不止于两部份。它的前五回与庚辰本有相同底本。

如第五回,各本:

“自较别个不同。”庚、舒改“较”为“觉”。

再如第二十七回,甲戌:

“得了玉的宜似的。”

府、戚:

“得了玉的益似的。”

列本:

“得了玉的济是的。”

梦本:

“得了玉的便宜是的。”

庚、舒:

“得了玉的依似的。”

舒序本跟己卯本也有相同底本。

如第三十七回,庚、杨:

“我宁可不要。”

己、舒:

“我能可不要。”

府本、戚本自第十二回以后与己卯本有共同底本,第二十二回末惜春诗谜以下不缺。

舒本此回结尾文字与府本、戚本相同。

舒本与杨本、列本、梦本有相同底本。

舒序本和庚辰本多有与甲戌本相同之文,但并不早于甲戌本。

其总目与各回之分目不尽相同,是此本的特别之处。

又有长短不等的增文,最令人疑惑,盖亦抄写者所为。

它又几乎是一个白文本。

自是晚期抄本无疑。

舒元炜序的落款是:

“乾隆五十四年岁次屠维作噩且月上浣虎林董园氏舒元炜序并书于金台客舍。”

有“元炜”、“董园”印二方。

为舒氏作序的原本。

其新抄本之告成亦在此时,这是舒序中说得很清楚的。

舒序中还提到,舒本八十回付抄的时候,读者中已有一个一百二十回的全本在流传。

虽然,舒氏兄弟等人未能见到这个全本,但序中说到“合丰城之剑,完美无难”,成全本很有把握。

“全本”的存在,当不是无根据的道听途说,乾隆五十四年六月,即程甲本问世的两年半以前,《红楼梦》的后四十回书已经在读者中流传。

从这一点看来,《红楼梦》后四十回书的作者究竟是谁,舒本为我们作重新考虑提拱了一条线索。

21、原稿抄本

《红楼梦》的原稿抄本十有八九在四川资中。

近阅红学专家胡邦炜先生在1994年的新著《红楼梦中的悬案》一书中言及《红楼梦》有个早期抄本“端方本”可能失落在四川资州,许多观点竟与笔者不谋而合,可见我的“断言”是能够成立的。

22、靖藏本

因扬州靖靖应鵾所藏而得名,简称靖本,题《石头记》。

一九五九年由南京毛国瑶发现,为藏乾隆时的抄本。

一九六四年尚在,以后迷失不知下落。

据目验者毛国瑶回忆,此本未标书名,亦无序文,中缝亦无页码。

初称《红楼梦》,嗣后也有称《石头记》者。

原有八十回,存十九册,蓝纸封面。

钤有“拙生藏书”和“明远堂”篆文图章。

一九五九年发现时,已分十厚册装订,缺失第二十八回和第二十九回,第三十回尾部残失三页。实存七十七回有余。

竹纸抄写,抄手不止一人,字迹尚工整,而不及有正本。

每页行数及每行字数未察。有三十九回为白文本。

“明远堂”系靖氏堂名。

靖应鵾祖籍辽阳,旗人。

始迁江都,乾嘉之际移居扬州,清末自扬州迁南京。一九**年发觉靖本迷失。

现存毛国瑶抄录的有正本所无批语一百五十条。

从批语所附正文看,靖本不缺僧道与石头对话那四百余字,与甲戌本相当。

原书有三十五回全无批语,其他各回则附大量朱墨批语。

书的封面下原有“夕葵书屋石头记卷一”字样纸条。

夕葵书屋是《熙朝雅颂集》(其中选有敦诚、敦敏有关曹雪芹的诗)的主要编纂者、乾隆时著名文士吴鼐的书斋名。

书发现之初,毛国瑶曾将此本与戚本作了对勘,摘录戚本中所无的批语一百五十条。

后来,将它发表在南京师范学院《文教资料简报》一九七四年八、九月号上,并撰文介绍。

此外,《文物》一九七三年第二期周汝昌《〈红楼梦〉及曹雪芹有关文物叙录一束》一文中也曾介绍这个脂本,并校读、解说了其中的部分批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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