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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浮萍第17至18章
本章来自《浮尘追梦》 作者:草命
发表时间:2009-05-10 点击数:2218次 字数:
  第17章
  临近年末,附近租房打工的人大都回家了,饭店的生意越来越淡。几个人都闲着真是浪费,阿鑫思索着干点什么。再三考虑下,他们决定摆摆地摊,卖点杂七杂八的。恰好这天子娉也在,听说这事后,她感觉很新鲜,也想去凑凑热闹。
  虽然鑫仔早想跟她聊聊天,很想了解她,但总找不到机会。在生活中跟她接触,感觉她像个安静的小女孩,对什么都感兴趣,不像她的文章那样严肃犀利。她喜欢笑,只要微微一笑就会露出可爱的门牙,特别是那双眼睛,始终安静的微笑着。稍微混熟一点,她会靠人很近,稍不留神她会从你后面敲你后脑勺,然后蹲下,等你发现后她在那里嗤嗤的笑。超人被惹火了:“再弄我告你骚扰了啊。”
  “去告啊。”她故意逗乐道:“你怎么那么笨,几次都发现不了我。我怀疑你的大脑还不如小脑发达。”说完又是呵呵的笑。
  最要命的是,她喜欢追根问底。她纠着鑫仔,问了无数个“为什么”。鑫仔拿她没辙,生气道:“你怎么那么多‘为什么’,‘十万个为什么’里面我只知道一百个啊,小姐。”看人家生气了,她更乐。
  大街两旁有很多“走鬼”,卖的东西大同小异,要么摆书摊,要么卖些小物品,还有卖山药的。子娉采访式的游逛着这些地摊,买了些她自己没见过的小饰品,自己带在手上,还送了些给鑫仔和超人。
  按季节算已经是冬日了,但空气里的一切都还停留眷恋在深秋里。天空高旷而湛蓝,凉风干爽强劲。尽管是晴天,太阳光线也很亮,但强度很弱,很柔和。街上的行人也配合着季节,大多换上了褐色或咖啡色的牛仔系列。秋冬的质朴温暖感着实让人留恋。
  摆了快一天没点生意,差点还陪了点钱出去。每一会都有人来乞讨,有的肢体变形,有的肢体残缺,他们艰难也很坚强的行走挪动,但却熟练专业的渴求着身边的任何人。子娉见他们可怜,给了他们钱,结果引来一窝蜂的人围着她,鑫仔好不容易才帮她脱身。
  “这就是你做的好事,你给出去的钱看样子我们是几天都赚不回来了。”
  “哎,我是拿我自己的钱给的啊。”
  “是啊,你是个大好人。”
  “什么意思,人家需要帮助吗!”
  “天下那么多人需要帮助,你都能这样吗。况且说不定那些人比我们过的还好呢。”
  ……
  还在争执当中,又来了一位。这位乞讨者四肢健全,大概50岁左右。他看着超人摇了摇钱罐子,“先生,给点吧!”
  超人睁大眼睛,摸了摸脑袋,说道:“大哥,这样吧,明天我就跟你混了,你先给我个钱罐子吧。”那人指指他就走了。这一幕叫鑫仔和子娉都乐开了怀,都说真想这样混。
  “出来混都需要有一套,看样子我不拿点职业化的东西出来是不行了。”他随即拉起了二胡。在人声车辆声杂乱沸腾的街道边,突然响起了二胡声。但过来看热闹的人并不多,倒是把子娉给吸引住了,她痴痴的听着,入了迷。
  “想不到你有这一手,太好听了。会不会拉那个‘赛马’?”阿鑫随即揍起了“赛马”,正当他们陶醉在轻快的节奏中时,城管来了,“走鬼”们慌忙收拾,随时溜走。这次真幸运,带来的东西不多,很快收拾好了,三个人载在三轮车上,悠荡在街巷里。
  第18章
  一年一度的除夕又到了,小巷附近过年的空气浓烈了起来,都不再做生意。小业主都各自祭祖祭神,摆好水果和点心,还有卤猪头猪尾等祭品,点香燃纸钱冥币,敬酒。虽然明令禁止燃放爆竹,在这一天,人们还是燃放一小块,或许,这里靠近郊区,没那么多顾虑。
  不是一家人的一家人,聚在一起吃了顿团圆饭。晴姐还要去探望龙哥。她今天神气更好,吃了饭冲完凉,给小女儿换上新衣服,自己也精心打扮。子娉笑说她今天又去跟龙哥结婚,还要在监狱里闹洞房……乐得大家都合不拢嘴。捎带的东西太多太重,超人也跟着帮忙扛。
  这样,就只有他们两个了。子娉还得去救济站做义工,那里有很多无依无靠的孩子,跟他们一起过大年,搞迎新春联欢。她平时是他们的老师,经常跟其他的一些志愿者去给他们上课。这下,就只剩自己一个人看护着这家小饭店了。
  “好吧,公平点,我先跟你一起收拾整理完店里再去吧。”
  “太好了!”
  “待会你去哪?”
  “哼……我能去哪,去抢劫!”
  “哎,要不这样吧,跟我去救济院,秀一下你的二胡吧,孩子们会喜欢你的。”
  “可以吗,可是这店没人看了啊?我还是不去了,晴姐就只有这个店,还要养活几口人,不容易。我得帮她看着。”
  “平时看你像个自由不羁的性情人,怎么也突然中归中矩了。”
  “这是做人原则。”
  “哎,这里我比你熟,关了门不会出事的,出了事我负责。”
  “你怎么负责……”
  “哎呀,好啦好啦,你不去算了。”
  让子娉清洗碗筷,鑫仔出去上了躺厕所。这天公共厕所干净卫生,以前里面贴满的痔疮淋病梅毒医治广告被彻底清理掉了,这样感觉大便小便都舒畅许多。轻松舒服后回到店里,听见有人在里面争吵。一个20岁不到的染着黄头发的小屁孩正纠着子娉索要保护费。鑫仔冲了过去勒着他道:“干吗,来这里抢劫啊!”
  “你是她什么人,最好少管闲事啊!”
  “她弟弟管我叫‘姐夫’,你说我是他什么人?”
  “那好,这店子是你们的吧?”
  “是啊,怎么了?”
  “看样子你很牛B,意思就是不交费咯。”
  “什么费啊?”
  “什么费你不知道吗,‘丢雷发海’!”
  大过年的听见他骂人,鑫仔火了,真想揍***一顿,可惜被那小子给溜了。他们迅疾给晴姐打了电话,告知此事。晴姐急切的嘱咐他们早点锁好门窗后离开。那些是上次压死路人小狗时晴姐叫去助阵撑腰的当地小混混,有些还是当年龙哥的小弟,现在他们认钱不认人。可真的闯大祸了!早知道给他们点“保护费”不就得了。
  “没人看着的话,怕他们会砸了小店的。”
  “他们不会,他们只求财,况且他们多少还给我点面子。你们快点离开小店,出去避避,等他们到了看见没人他们会走的。我回来后再跟他们交涉。”晴姐再电话里说话很急,真怕出什么事。
  得听晴姐的,锁好该锁的地方,趁早离开。
  “我们去哪里?”子娉声音细微谨慎,好象遇到了特务,有种新鲜刺激感。
  “干吗,你很害怕啊。”
  “有点。到底去哪里?”
  “你不是要去救济站吗。”
  “不去了,你去哪里?”她害怕发生什么事又渴望发生点什么,感觉跟他一起就肯定会发生有趣的事情。
  “我去找个网吧,很久没玩过游戏了。”
  “什么游戏啊,你喜欢?”
  “很多,CS,魔兽里的冰峰王座,NBA等等”
  她一下子又乐了起来,她说她也喜欢,还挺厉害的,她也要去上网。去就去咯,找个人单炼局域网,蹂躏一翻也好,但还不知道谁蹂躏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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