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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众文化 65
本章来自《红都女皇》 作者:Kyle
发表时间:2015-08-16 点击数:285次 字数:

65

 

由于延安的房屋和材料都十分稀缺,所以很多旧材料都被派上了新用场。

鲁艺的院舍利用的就是五座被废弃的旧天主教堂。

距离延安中心城约5公里

教堂的主体被改造成一个礼堂。

看起来这似乎是一个不很协调的活动场所,却是一个古老与摩登、土建筑与洋艺术相结合的建筑物。

看到这座建筑,人们的眼前即刻会浮现出这样一幅情景:

一个大提琴手在教堂内的一个角落里如醉如痴地拉动琴弦;一个小型弦乐队在教堂的另一角演奏着一曲听上去像是异国曲调的乐曲;还有一个角落里,一位民歌手正在演唱着一支由旧曲调改编并添上了新歌词的民歌。

最后,所有的乐曲汇集成一个音符:

“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

那些曾一度被基督徒占据的寓所,现在变成了音乐系与戏剧系同学们的宿舍。

有的学生模仿波西米亚吉普赛人放荡不羁的样子,穿着小说中俄国农民的罗曼装束,以使自己有别于军人。

波西米亚人是指捷克共和国内波西米亚的居民:

波西米亚人是用来指称以前波西米亚王国的居民,这个王国目前位于捷克共和国境内。

这个名字是源自于居住在这里的凯尔特部落的拉丁名词Boii

今天,对于说捷克语的人来说,Bohemian这个字常常是Czech这个字的同义字,只不过它使用的时机比较是在古老风格或和诗有关的脉络下,这种用法尤其会带有第二个涵义(请见下文)的影响。

这也是为何他们会说自己是捷克人而非波西米亚人的原因。

另外一个造成Bohemian这个字跳脱了日常用法的原因,是因为Czech这个字在1919年-1938年以及1945年-1993年受到官方的推广,这是为了形塑一个统一的「捷克斯洛伐克」。

「捷克斯洛伐克」是将波西米亚、摩拉维亚、西里西亚与斯洛伐克合并之后所创造出来的概念。

波西米亚人的第二个涵义是出现于19世纪初期的法国。这个名词被用来称呼希望过着非传统生活风格的一群艺术家与作家。

请参见波西米亚主义。

15世纪时,波西米亚的兹克姆德国王(King Zikmund)将所有波西米亚境内的拉玛人(Roma)逐了出去,他们逃到了法国,在那里有时他们就被称为波西米亚人。

19世纪,一些法国作家给予了这个字以新的生命,如亨利 穆杰(Henri Murger)就写了一本名为《波西米亚人的生活情景》(Scenes de la vie de Boheme)的小说。

波西米亚人这个词被用来指称那些希望过着非传统生活风格的一群艺术家、作家与任何对传统不抱持幻想的人。

这个词反映了15世纪以来法国人对来自于波西米亚的吉普赛人的观感。

在法国人的想像中,「波西米亚人」会让他们联想到四处漂泊的吉普赛人,他们是自外于传统社会的一群人,不受传统的束缚,或许还会带来一些神秘的启示,可能对他们也有一些太不注重个人卫生的指责意味在。

这个名词和不同的艺术或学术社群产生关联,并且被用来当作以下这些人物、环境或情况的普遍形容词:

在《美国大学辞典》中将bohemian定义为「一个具有艺术或思维倾向的人,他们生活和行动都不受传统行为准则的影响」。

保守美国人经常将波西米亚人和毒品以及自陷贫困连结在一起,然而,过去一个半世纪以来许多最有才华的欧洲与美国文学名家都拥有波西米亚气质,因此如果列出一张波西米亚人名单的话会变得非常冗长。
甚至像巴尔札克这样的布尔乔亚作家都会赞同波西米亚主义,尽管大部分的布尔乔亚并非如此。
事实上,波西米亚和布尔乔亚常常被视为是相反的团体。
在大卫·布鲁克斯(David Brooks)的《天堂里的布波族》(Bobos in Paradise)一书中描述了这两个团体彼此碰撞的历史,以及现代波西米亚和布尔乔亚融合在一起之后产称的一个新兴上层知识阶级--「布尔乔亚波西米亚人」,简称为「布波族」。
英国作家威廉·萨克莱(W. M. Thackeray)是在英文中首次使用这第二个涵义的人。

就名称来说这是对的,但实际上这是法国人的一种误读.法国人认为吉普赛人来源于波希米亚王国,故将他们称作波希米亚人。

实际上波希米亚王国人口组成比较复杂,古代波希米亚王国即今天的捷克和斯洛伐克一带,有日尔曼人、马扎尔人(匈牙利主要民族之一)、斯拉夫人等等,吉普赛人只是其中一部分。

故就人种学来说这是法国人对吉普赛人的一种误读。

 

鲁艺的学生绝大多数是从当地群众中招募而来的。

经过两年的培训,学生们就被派往前线,向红军战士及当地的人民进行战地演出,以鼓舞士气。

鲁艺老资格教员中的艺术家、作家、音乐家及记者们,经常争论的一个问题,就是教学的方式方法问题。

美国记者哈里森.福尔曼在出席了一次由这些被迫离别城市的知识分子们主持的会议后,这才开始明白为什么毛泽东要一二再、再二三地告诫这些绝大部分从大城市上海来的知识分子们不要趾高气扬,不要脱离人民群众!

哈里森·福尔曼是一位中国人民不能忘记的朋友,美国合众社、伦敦泰晤士报的记者。

1944年夏,美国记者哈里森·福尔曼冲破重重阻碍,从国民党控制下的重庆一路北上,到达延安及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华北抗日根据地进行战地采访,向全世界真实报道了抗战圣地延安,报道了模范抗日根据地陕甘宁边区及艰苦卓绝、英勇抗日的八路军,写下了轰动中外的《红色中国报道》(此书后来被译为《北行漫记》)。

这部作品被誉为《西行漫记》的姊妹篇。不仅如此,福尔曼还把自己在19448月到10月采访晋绥边区拍摄的照片编辑成书,出版了《西行漫影》画册。

战前,上海是中国的文化中心。

然而,上海高度西化、深奥微妙的文学艺术与中国内地的农民民间的创作形式之间存在着很大的差别。

二者就像是詹姆斯.乔伊斯与孔夫子二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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