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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众文化62
本章来自《红都女皇》 作者:Kyle
发表时间:2015-08-13 点击数:276次 字数:

62

 

如果不是对于人民的敌人,而是对于人民自己,那末,“杂文时代”的鲁迅,也不曾嘲笑和攻击革命人民和革命政党,杂文的写法也和对于敌人的完全两样。

对于人民的缺点是需要批评的,我们在前面已经说过了,但必须是真正站在人民的立场上,用保护人民、教育人民的满腔热情来说话。

如果把同志当作敌人来对待,就是使自己站在敌人的立场上去了。

我们是否废除讽刺?

不是的,讽刺是永远需要的。但是有几种讽刺:有对付敌人的,有对付同盟者的,有对付自己队伍的,态度各有不同。

我们并不一般地反对讽刺,但是必须废除讽刺的乱用。

“我是不歌功颂德的;歌颂光明者其作品未必伟大,刻画黑暗者其作品未必渺小。”

你是资产阶级文艺家,你就不歌颂无产阶级而歌颂资产阶级;你是无产阶级文艺家,你就不歌颂资产阶级而歌颂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二者必居其一。

歌颂资产阶级光明者其作品未必伟大,刻画资产阶级黑暗者其作品未必渺小,歌颂无产阶级光明者其作品未必不伟大,刻画无产阶级所谓“黑暗”者其作品必定渺小,这难道不是文艺史上的事实吗?

对于人民,这个人类世界历史的创造者,为什么不应该歌颂呢?

无产阶级,共产党,新民主主义,社会主义,为什么不应该歌颂呢?

也有这样的一种人,他们对于人民的事业并无热情,对于无产阶级及其先锋队的战斗和胜利,抱着冷眼旁观的态度,他们所感到兴趣而要不疲倦地歌颂的只有他自己,或者加上他所经营的小集团里的几个角色。

这种小资产阶级的个人主义者,当然不愿意歌颂革命人民的功德,鼓舞革命人民的斗争勇气和胜利信心。

这样的人不过是革命队伍中的蠹虫,革命人民实在不需要这样的“歌者”。

“不是立场问题;立场是对的,心是好的,意思是懂得的,只是表现不好,结果反而起了坏作用。”

关于动机和效果的辩证唯物主义观点,我在前面已经讲过了。

现在要问:效果问题是不是立场问题?

一个人做事只凭动机,不问效果,等于一个医生只顾开药方,病人吃死了多少他是不管的。

又如一个党,只顾发宣言,实行不实行是不管的。

试问这种立场也是正确的吗?

这样的心,也是好的吗?事前顾及事后的效果,当然可能发生错误,但是已经有了事实证明效果坏,还是照老样子做,这样的心也是好的吗?

我们判断一个党、一个医生,要看实践,要看效果;判断一个作家,也是这样。真正的好心,必须顾及效果,总结经验,研究方法,在创作上就叫做表现的手法。

真正的好心,必须对于自己工作的缺点错误有完全诚意的自我批评,决心改正这些缺点错误。

共产党人的自我批评方法,就是这样采取的。

只有这种立场,才是正确的立场。

同时也只有在这种严肃的负责的实践过程中,才能一步一步地懂得正确的立场是什么东西,才能一步一步地掌握正确的立场。

如果不在实践中向这个方向前进,只是自以为是,说是“懂得”,其实并没有懂得。

“提倡学习马克思主义就是重复辩证唯物论的创作方法的错误,就要妨害创作情绪。”

学习马克思主义,是要我们用辩证唯物论和历史唯物论的观点去观察世界,观察社会,观察文学艺术,并不是要我们在文学艺术作品中写哲学讲义。

马克思主义只能包括而不能代替文艺创作中的现实主义,正如它只能包括而不能代替物理科学中的原子论、电子论一样。

空洞干燥的教条公式是要破坏创作情绪的,但是它不但破坏创作情绪,而且首先破坏了马克思主义。

教条主义的“马克思主义”并不是马克思主义,而是反马克思主义的。

那末,马克思主义就不破坏创作情绪了吗?

要破坏的,它决定地要破坏那些封建的、资产阶级的、小资产阶级的、自由主义的、个人主义的、虚无主义的、为艺术而艺术的、贵族式的、颓废的、悲观的以及其他种种非人民大众非无产阶级的创作情绪。

对于无产阶级文艺家,这些情绪应不应该破坏呢?

我以为是应该的,应该彻底地破坏它们,而在破坏的同时,就可以建设起新东西来。

映射事实

我们延安文艺界中存在着上述种种问题,这是说明一个什么事实呢?

说明这样一个事实,就是文艺界中还严重地存在着作风不正的东西,同志们中间还有很多的唯心论、教条主义、空想、空谈、轻视实践、脱离群众等等的缺点,需要有一个切实的严肃的整风运动。

我们有许多同志还不大清楚无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区别。

有许多党员,在组织上入了党,思想上并没有完全入党,甚至完全没有入党。

这种思想上没有入党的人,头脑里还装着许多剥削阶级的脏东西,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无产阶级思想,什么是共产主义,什么是党。

他们想:什么无产阶级思想,还不是那一套?

他们哪里知道要得到这一套并不容易,有些人就是一辈子也没有共产党员的气味,只有离开党完事。

因此我们的党,我们的队伍,虽然其中的大部分是纯洁的,但是为要领导革命运动更好地发展,更快地完成,就必须从思想上组织上认真地整顿一番。

而为要从组织上整顿,首先需要在思想上整顿,需要展开一个无产阶级对非无产阶级的思想斗争。

延安文艺界现在已经展开了思想斗争,这是很必要的。

小资产阶级出身的人们总是经过种种方法,也经过文学艺术的方法,顽强地表现他们自己,宣传他们自己的主张,要求人们按照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面貌来改造党,改造世界。

在这种情形下,我们的工作,就是要向他们大喝一声,说:

“同志”们,你们那一套是不行的,无产阶级是不能迁就你们的,依了你们,实际上就是依了大地主大资产阶级,就有亡党亡国的危险。

只能依谁呢?

只能依照无产阶级先锋队的面貌改造党,改造世界。

我们希望文艺界的同志们认识这一场大论战的严重性,积极起来参加这个斗争,使每个同志都健全起来,使我们的整个队伍在思想上和组织上都真正统一起来,巩固起来。

因为思想上有许多问题,我们有许多同志也就不大能真正区别革命根据地和国民党统治区,并由此弄出许多错误。

同志们很多是从上海亭子间⑾来的;从亭子间到革命根据地,不但是经历了两种地区,而且是经历了两个历史时代。

一个是大地主大资产阶级统治的半封建半殖民地的社会,一个是无产阶级领导的革命的新民主主义的社会。

到了革命根据地,就是到了中国历史几千年来空前未有的人民大众当权的时代。

我们周围的人物,我们宣传的对象,完全不同了。

过去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因此,我们必须和新的群众相结合,不能有任何迟疑。

如果同志们在新的群众中间,还是像我上次说的“不熟,不懂,英雄无用武之地”,那末,不但下乡要发生困难,不下乡,就在延安,也要发生困难的。

有的同志想:我还是为“大后方”的读者写作吧,又熟悉,又有“全国意义”。

这个想法,是完全不正确的。

“大后方”也是要变的,“大后方”的读者,不需要从革命根据地的作家听那些早已听厌了的老故事,他们希望革命根据地的作家告诉他们新的人物,新的世界。

所以愈是为革命根据地的群众而写的作品,才愈有全国意义。

法捷耶夫的《毁灭》,只写了一支很小的游击队,它并没有想去投合旧世界读者的口味,但是却产生了全世界的影响,至少在中国,像大家所知道的,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中国是向前的,不是向后的,领导中国前进的是革命的根据地,不是任何落后倒退的地方。

同志们在整风中间,首先要认识这一个根本问题。

既然必须和新的群众的时代相结合,就必须彻底解决个人和群众的关系问题。

鲁迅的两句诗,“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应该成为我们的座右铭。

“千夫”在这里就是说敌人,对于无论什么凶恶的敌人我们决不屈服。

“孺子”在这里就是说无产阶级和人民大众。

一切共产党员,一切革命家,一切革命的文艺工作者,都应该学鲁迅的榜样,做无产阶级和人民大众的“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知识分子要和群众结合,要为群众服务,需要一个互相认识的过程。

这个过程可能而且一定会发生许多痛苦,许多摩擦,但是只要大家有决心,这些要求是能够达到的。

今天我所讲的,只是我们文艺运动中的一些根本方向问题,还有许多具体问题需要今后继续研究。

我相信,同志们是有决心走这个方向的。

我相信,同志们在整风过程中间,在今后长期的学习和工作中间,一定能够改造自己和自己作品的面貌,一定能够创造出许多为人民大众所热烈欢迎的优秀的作品,一定能够把革命根据地的文艺运动和全中国的文艺运动推进到一个光辉的新阶段。

中国人现在已经不读“毛选”了。如果您能静下心来读完以上《讲话》,无论您是美国人、还是中国人,又或是其他什么国家的人,依然会热血沸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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