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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 1
本章来自《大地之子》 作者:Kyle
发表时间:2015-07-16 点击数:244次 字数:

第二十章  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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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亚洲第一大河,世界第三大河,仅次于非洲尼罗河南美洲亚马逊河

它发源于青藏高原唐古拉山主峰各拉丹冬雪山,流经三级阶梯,自西向东注入东海

长江流域东西宽约3,219公里,南北宽约966公里,流经青海(青)、西藏(藏)、四川(川或蜀)、云南(云或滇)、重庆(渝)、湖北(鄂)、湖南(湘)、江西(赣)、安徽(皖)、江苏(苏)、上海(沪)等11个省(自治区直辖市),最后在上海注入东海。

长江全长6397千米,流域总面积1,808,500平方公里,约占国土总面积的1/5,和黄河并称为中华民族的母亲河

崇明岛地处长江口,是中国第三大岛,被誉为长江门户、东海瀛洲,是世界上最大的河口冲积岛,世界上最大的沙岛。

崇明岛成陆已有1300多年历史,现有面积为1041.21平方公里,海拔3.54.5。全岛地势平坦,土地肥沃,林木茂盛,物产富饶,是有名的鱼米之乡

1300多年来,崇明岛从长江口两个沙洲演变成祖国的第 三大,并是中国现今河口沙洲中面积最大的一个典型河口沙岛。

另外,崇明岛东西两端每年还在以143的速度延伸。

崇明岛水洁风清,到处都有未经人工斧凿的天然风光。

崇明岛上,地势平坦,景观如同江南田地,初到崇明岛的人,甚至感觉不到已到了岛上。

一片片绿油油的庄稼、一道道灌溉用的水渠,村落密布,道路交错,并无一般海岛的荒凉感觉。

不像基岩岛屿,千百年来基本上维持着相对稳定的状态,崇明岛却自始至终演变不断。

还在酝酿着堵塞北支等工程。看来中国这个第三大岛演变成为长江口北岸陆地那个日子的到来要比预见的更早些。

崇明岛还有一个美丽的古称:

东海瀛洲

相传在远古东海之中有一瀛洲侧境,是神仙居处,但这个仙岛没有稳固下来,一直飘忽不定。

秦始皇和汉武帝先后派人到东海之上四处寻找,都没有找到。

后来到了明朝朱元璋皇帝把东海瀛洲四个字赐给了崇明岛。

从此,崇明岛便有了古瀛洲的美名了。

 

眼前,是一望无际犹如大海一样浩瀚的长江。黄浊色的江水,水天一色。或许是因为水面上水蒸汽的缘故,即使是在中州的崇明岛。也看不清对岸。

东洋制铁上海事务所到任后的松本耕次,头戴安全帽,脚穿安全靴,为了巡视现场,到了临近长江的防汛堤上。

上海市以北三十公里,长江河口四十公里的上游处,沿河七公里的大片土地,被划分为中国最早的临海钢铁厂的建设用地。

眼前,仍是一片农地。这儿,那儿到处是农田和农家。田地里牛在耕地,水潭里家鸭在戏水,可是在松本所长眼里,这儿已不再是农地,而是一座世界上最大,最现代化的钢铁厂。这儿是原料场,那儿是烧结、炼焦炉。从精炼、制钢、压延,到动力,能源中心,集装码头。建设蓝图在他的脑海中排列整然。宛如钢铁厂的建筑物正在从地面上冉冉升起。

三周前,最重量物,高炉的基础工程已开始进入打桩阶段。站在堤防上,可以看到打桩机如同烟囱一般井然林立。工作人员如同豆粒一样细小。而隆隆机声却直入云宵,震荡肺腑。

初步计划书协议,技术合作合同书墨迹未干,各设备的技术交涉尚未开始之前,打桩机便拉到了工地,轰隆隆地干开了。

地基加固如果不先行一步,工期缩短,无疑将成为一纸空文。为此,工程所必需的数千根钢管桩子,就算东洋制铁下属的各地方工场全力支持,恐怕也一时难以调拨的齐。

不得已,松本所长只好直接国际长途,电话柿田专务,再三恳求其他大公司帮忙,才好不容易弄妥贴的。

松本所长,久久地伫立在堤防上。打量眼前广阔的建设用地,如此宏大的作业现场的第一责任者,担子不轻啊!

地基是这么恶劣。

工期是如此短促。

要做到安全,迅速,完美。难啊!然而,对松本来说,恐怕这是最后,也是最伟大的工作了。

他感到昂扬的情绪在胸中激荡。同时,面对如此庞大的工程又有一丝不安从胸前掠过。

十月,从长江刮过来的风,有些刺骨,松本拉了拉衣襟。回到等着他的小车里。

小车载着松本在用泥沙修筑的临时道路上疾驶。

方向是打桩工地。工地上东洋制铁的工程技术人员一律是头戴黄色安全帽,身着统一的工作服,安全靴。

中国方面几乎全是中山帽加人民服。戴柳条帽的都很少,脚上穿的是清一色的黑布鞋。

往地下打钢管桩,对中国方面来说还是头一遭。没经验。东洋制铁的钢铁海洋部的技术员特地为中国工人举办了为期二个月的学习班。

一字一句地将机械部件的名称、构造、操作方法写在黑板上,再加以说明。手把手地教他们操作打桩机的手柄和制动器。反复实习用钢缆吊起钢管桩子,立好,再开锤打桩。

每台打桩机配备有一名司机,五、六名搬动钢管桩子的工人,四、五名焊接工人,一名班长,在日本技术人员的指导下工作。

高炉的打基础桩的地面上,间隔二点五米,用石灰打上了象围棋盘一样的格子,其交叉点便是打桩的中心点。

刚从日本买来的二十台打桩机,配置在相应一定距离的地方,正你上我下地干得欢实着呢。隆隆机声,震耳欲聋。

高二十五米的橹槽顶部,五星红旗迎风招展。

松本所长为了观察中国工人的工作状况,在就近处的一台打桩机前停住车。

拖车哼哧哼哧地将长十五米,直径一米的钢管桩运来了。

打桩机的橹槽放下钢缆,吊钩挂住钢管桩子上的吊环,吊车司机缓缓吊起桩子,把桩子吊到橹槽内。

分别站立在打桩机前方和侧面的测量员,通过观测机测量桩子是否正确垂直于地面。忽而左右,忽而前后进行修正。一边用哨音指挥吊车司机。

 “好!开打!”

测量员一声号令,吊起在打桩机橹槽顶部的夯锤垂直落下。

“哐!”“哐!”,夯锤一起一落,每分钟四十下。每一下,钢管桩子向地里插入数公分。

为了能够支撑重达五万吨的高炉,钢管桩子必须打到地下六十米深处的“硬沙层”。

为此,必须焊接四根钢管桩子才行。

当钢管桩子打到离地面还剩一米的时候,再焊接上第二根桩子。

工地上,到处可见头戴电焊帽子的工人,其中不乏女性。

松本来到弧光闪闪,正以每分钟数公分的速度焊接的现场。对一名正在指导中国工人工作的技术员说道:

“干得不赖,焊接是最关键的一道工序,绝对不能出现漏点。你可要好好地监督!”

顺便提醒他一定要注意工程质量。

白天,能看到象烟花一样闪烁的弧光。对这一带的农民来说,还是很稀奇的新鲜事儿。

远处,种地的农民和斜背着书包刚放学回家的孩子好奇地望着这边。

其中,有一个小学生,一个一年级左右的男孩,引起了他的注意。

看着他,松本突然联想起了北满开垦团时代的光景。

那时,自己的独生子松本胜男和那个小孩的年龄差不多一般大。

同样是在中国这块土地上,三十年前,他是在北边的荒野上,开垦播种,收获。只是换了个地方,在同一块大地上,将无数根钢管打入地下,为建设最新式的高炉打基础。

他感到命运这东西,有时还真难预料。

突然,有人在拉科西。

有一台打桩机的夯锤停止了运动。人们正四面围着打桩机。松本所长急忙赶了过去。

中国工人不知在大声叫喊些什么。

日本方面打桩工程总负责人,找到他们的班长,通过翻译打听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原来是吊车司机操作时不小心,将吊起的钢管撞在了前面一台打桩机的支柱上,把人家的支柱给撞弯了。

支撑打桩机橹槽的台柱一旦弯曲。便不能使钢管桩子垂直立起。

打桩机上的工人急眼了,跑到吊车的司机室把开吊车的司机拽了下来。

“你干什么吃的?为什么要撞弯我们打桩机的柱子?!你故意这么做,是想要我们停工不是?!”

“现在正在搞劳动竞赛,每天各班的作业成绩都要公布出来的。你干嘛要和我们班过意不去?姓张的,你这是破坏生产现行犯!是重大责任事故!”

打桩机上的工人在大声怒骂。其他打桩机也停止了工作,工人们都跑过来瞧热闹。

“哐!哐!”隆隆机声没了。

没人号召,数百名工人都集中到了一个地方。

姓张的司机,脸色苍白,浑身乱抖。

 “这是故意破坏四个现代化!拉国家重点建设工程的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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