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原创长篇
盘扣一生5/9/57
本章来自《盘扣一生》 作者:新凡人
发表时间:2021-01-22 点击数:148次 字数:

 

5/9/57

 

 

陈皓远在薛芳身子上发泄够了,看桌子上的闹钟已经下午一点多了,才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穿上衣服,伸手摸到那支3号柯尔特左轮手枪,提起裤子下床。他看了一眼床上背对着自己的薛芳,心满意足地点上一支纸烟,一口一口地慢慢吸着,心里在想这种女人就是贱啊!这不打不吓唬就不老实,真要是动了手一吓唬那不是就啥子都归隐服法了。

陈皓远看着桌子上的那支左轮手枪,心想还是毛主席他老人家英明,“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这就是王法,是革命造反的真理!啥子他妈的要文斗不要武斗,要没有武斗做根本打垮那些死硬的保皇派,没有这枪杆子做无产阶级专政的保证,把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都收拾了,光靠耍嘴皮子文斗咋个得行吗?王副区长的老婆和他那个没见过天日的娃儿,死在了开封红卫兵手里,算是了却自己报仇雪恨中的第一笔账。现在夺了幺师兄方继业的爱,归了自己,算是新添了一笔风采,接下来还有好多要报仇雪恨的账,还等着自己去要一笔一笔地慢慢清算。

此时的薛芳,虽说已经被陈皓远蹂躏得一身像抽掉了筋骨,浑身筋痛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万念俱焚,心里却对人面兽心的陈皓远恨之入骨。同时,也为自己受到的这种屈辱感到伤心不已。她恨自己那么轻易地就相信了老钱的谎言,恨自己贪图一时地好奇喝了那杯放了啥子东西的酸牛奶,她现在确信就是那杯酸牛奶叫自己失去了意识。她更狠自己一直没有识破陈皓远的两面三刀,恨自己禁不起陈皓远的恐吓和毒打,那么没有骨气地就放弃了抵抗和自己的贞洁,任由这个畜生糟蹋和凌辱,甚至到了最后还身不由己的听命于这个畜生、服从于这个坏事做绝的强盗,叫他在自己身上撒尽了畜生和强盗的淫威。她也确实害怕了这个畜生和强盗的淫威,心里还依然忐忑不安,害怕陈皓远极了。因为,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人,简直就是一个兽性魔王,他一身都是兽性,只要她稍有反抗和不从,他就兽性和兽欲大发,往死里折磨她。他在她身上大发兽欲的时候,一直都在把薛妈妈的男人和小北方,还有崔师傅挂在嘴边,其用意就是在消磨她的意志和念想,要她屈服。他的目的达到了,为了薛妈妈的男人和小北方,还有崔师傅,她向他求饶,向他屈服,甚至不得不向他献媚。陈皓远也看出了她心里的那些用意,在完全占有了她和叫她屈服之后,进一步恐吓她说:“你要现在后悔一头撞死在这屋里,老子还是不得放过你心里头念想的那些人。你只有给老子老老实实地活到,给老子生个一儿一女,才能换得老子发点善心,要不然老子就要你心里挂念到的那些人都死无葬身之地,你要真的不信老子可以陪着你玩耍到第,不信你就试一下!”

薛芳现在彻底相信了这个畜生说的话,他不是光说来吓唬自己的,薛妈妈的男人和小北方,还有崔师傅的命都捏在了这个畜生手里,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强盗是会那样干的。她现在宁可被这个畜生玷污,也要豁出命来保全薛妈妈的男人和小北方,还有崔师傅。她现在需要这个畜生把所有的兽性都发泄在自己身上,在别的无辜身上稍稍收敛一点点他的兽性,她不能让这个畜生再去祸害别的啥子人了。她想就是这畜生对自己再咋个样子,就是自己再痛苦、再受屈辱,也一定要尽力去制止那些自己不愿意看见的事情发生。她奢求用自己的一切去感化这个畜生,她想这畜生在自己的身体上得到了满足,也许就会消停下来。所以,到了后来,陈皓远对她再次施暴的时候,她没有了一丁点儿的反抗,也没有一丝的扭捏,她甚至还用自己的身子去极力迎合和献媚于这个畜生,她生怕这个畜生在自己身上得不到他所想要的满足,而收回了他许下的诺言。

可是,陈皓远心里根本就不像薛芳想象的那样,他把她放弃对暴力的反抗和任由他的猖獗施虐,看作是自己强势的霸道和疯狂玩弄年轻漂亮女人的胜利,这就更是激发了他的狂野性欲。他将薛芳低沉的嘶喊,视作是被他降伏,对他的哀求。他在薛芳身上尽情地发泄那种对年轻漂亮女人的亵渎,在她身上无情地展示他的凶猛与残暴,他甚至肆无忌惮地一次又次地强迫她承认她自己就是他的女人,他就是她的男人。他的目的就是要把她的意志全都消磨干净,把她的心都弄死了,要她彻底降服。陈皓远的目的达到了,在他一次又一次的进攻中,她哀鸣道:“你是我的男人,我是你的女人,求你再不要……”他解读不了她的意思,认为她还没有彻底被降服,又重重地给了她一下,她哭着说:“我都听你的,我是你的女人、你是我的男人!”陈皓远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心花怒放地向她发起了最后的猛烈攻击,他在她最后的抽搐中还大声得意地叫道:“老子咋不要呢!你是老子的,老子喜欢咋个要你就咋个要你!”

当他最终将他那些污浊发泄在她的身体里的时候,仍不死心地对她吼叫道:“你是老子的女人了!我要你给老子生儿子!”她已经到了垂死挣扎的边缘,她害怕他再不放过自己,她已经承受不起 ……她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地跟着他叫出声来:“我是你的女人,你是我的男人,我这一辈子都你的奴隶,我给你生儿子……你要我做啥子都依了你,你就放过他们吧……”

 

在以后的三天里,薛芳一直都没有出过这幢房子,她是觉得自己再也没有脸面出这幢房子了,这幢房子就应该是葬送她自己的坟墓。

这幢房子很大,楼上楼下一共有五间大房子,楼下的那个客厅有儿童福利院里两间教室那么大。楼上除了一间被陈皓远做了新房,一间空着,另一间是他的办公室,门上挂了锁,他不许别的人进去。白天,陈皓远走了,这房子里就剩下薛芳和一个跟这幢房子原先主人的老保姆。

老保姆住在楼下的一间房子里,薛芳悄悄地问那个老保姆,这幢房子原先的主人是哪个?老保姆疑心地看了她一眼,说:“这幢房子原先住的是一个老红军,你男人说人家是走资派,是假老红军。就将人家一大家人撵了出去。”

薛芳又担心地问:“那他们一家现在住到哪里去了呢?”

老保姆爱理不搭地说:“住哪里,曾局长现在住你男人的班房去了,她爱人跟那三个娃儿都给撵回了到娘家去了。”

“这咋个可以呢,这样是要遭报应的……”薛芳低声地说。

老保姆疑惑不解地再仔细看了看她,说:“这有啥子不可以的,现在是你男人说啥子就是啥子!你说你那个男人缺不缺德,我跟人家曾局长一家都相处了这么些年了,那三个娃儿都是我一手一脚带大的,说叫我们分开就分开,我真是好不忍心啊!我从解放前就开始帮人,也从来都没有见过哪家做事像你男人这样伤天害理的,就是解放前的有钱人和当官的,也不像你男人那样霸道嘛,简直都成了恶霸了!现在你男人把人家搞得人不是人,家不是家的,好惨啊!你说我一个当保姆的又犯了他哪条了?现在我的主人家都成这样了,你男人还说你们是革命造反派,不用人伺候了,要我待几天就回乡下去。我一个孤老婆子回乡下还不饿死啊!我是正儿八经的贫下中农,说这话也不怕你们整我……”老保姆越说越气愤,薛芳心里实在是委屈死了。

 

晚上,陈皓远从外面回来,一进门把他那支枪往桌子一摔,指着薛芳骂道:“你明天去跟那个姓崔的老王八蛋说,就说叫他放老实一点,他要是再到处去胡说八道,老子就叫人把他办了!”

薛芳心里害怕得不行,低声细语的问他说:“又咋个了嘛?我咋去说嘛,人家现在不恨死我才怪呢……”

“你现在晓得他恨你那,他才不恨你呢,那个老王八蛋恨的是我们革命造反派,恨的是老子!他到处逢人就说我是强抢民女,祸害百姓,恶贯满盈!你他妈的还护到他,叫我放他一马,这样的反革命分子我能放他啊!老子现在心里越想越气,我现在就去弄死他狗日的老王八蛋……”陈皓远话没有说完就抓起他的枪就要出去。

薛芳吓得蹲下身子抱住陈皓远的双腿,哀求道:“陈……陈主任……我求你饶了他吧!”

陈皓远一听,心里更是窝火,一脚踢开薛芳,把他那支3号柯尔特左轮手枪往腰后一插,对哭泣央求他的薛芳说:“老子就晓得你他妈是被那个死妖婆子和老王八蛋培养出来的资产阶级黑苗子。你他妈求我的时候说的好听,骗我说我是你男人,妈哟,其实你心里头就一直都没有承认过老子是你男人!你他妈的是人不死,心就不死……你刚才喊我啥子?哈哈……陈主任……老子今天就主任给你看一下,不给那老王八蛋一枪,那老王八蛋就会在你心里一直作怪下去,你这个死婆娘也不会死心的!”

薛芳一看不好,这个陈皓远今天一定是要动真的了,他仗着有枪有势,是啥子事都干得出来的,她连滚带爬地扑通一声跪在了他的脚下,没命地嚎啕哀求道:“这事都到了这个地步,你就放过崔师傅吧……我明天就去跟他说,都是我自己愿意跟你的,我们……我是自愿和你结婚的……我还要心甘情愿地给你生个一儿一女……”

陈皓远终于达到了目的,他得意万分地淫笑起来,把哭求他趴在地上像一团泥似的薛芳抱了起来,往床上一扔,心急火燎地脱去衣服,又扑了上去。

当薛芳跪在陈皓远的脚下,乞求他说自己明天就去跟崔师傅说是她自己愿意的哪一刹那,她就在心里彻彻底底地认了命。在这之前,她想到过去死的。她想到过她曾经祈求过薛妈妈他们母子在天堂那边给自己留一个位置,她想过她是薛妈妈生前的女儿,她也愿意到天堂那边去继续做薛妈妈的女儿。这样她就不会再受陈皓远和“人心坏”,还有老钱他们一伙的欺辱和蹂躏了,她也不会再这么孤伶伶的留在这个乱世人间了。可是,当她看见陈皓远那个气势汹汹要去整治崔师傅的样子,她真的是害怕了。她怕陈皓远真的去找崔师傅算账,她怕陈皓远的枪子儿真的打死崔师傅,再吓住了儿童福利院里的那些孩子们,她怕她自己死了崔师傅也还活不成……她被陈皓远的淫威恐吓给镇住了。在这之前,她已经是在肉体上承认屈服了他。现在,她在脑子里和心底里已经彻底的屈服于陈皓远了,她是真犟不过这个不讲人性的畜生,她彻彻底底地清楚了,在陈皓远的身上只有兽性和淫威,没有半点良知,更别指望他对自己有过啥子承诺,她完全认命了!她想,自己就是给陈皓远当一辈子的奴隶,让这条疯狗奸淫一辈子,也只是她自己一个人的事情,她不能因为自己不想活了,而让陈皓远他们再去找啥子借口去祸害别人。所以,当陈皓远再一次向她扑来时,她依然是没有做出一丝的反抗,当陈皓远把她身上的衣衫撕得精光,她也没有了一丁点儿的羞赧,她甚至更是加倍地去迎合他的疯狂,她要用自己的身体去取悦陈皓远的欢心,去阻止陈皓远想要干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当她和陈皓远到了最后那一刻时,她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痛楚一声不吭,她再也不像前几次那样去想薛妈妈的男人和小北方,去想崔师傅他们了,她像一个没有了生命的木头人一样,她要让压在自己身上狂奔的陈皓远在自己的身体里任意的狂泻,她要耗尽他的一切力气和精力,她要真的做他的女人,做一个这个世界上最凄惨和被人唾弃的女人。她要像这个畜生说的那样,给这个畜生生一儿一女的小畜生,她要将那小畜生的命牢牢地捏在自己的手里,再去拯救别人!

当陈皓远耗尽一切,从薛芳身上滚下来的时候,她脸上没有一丝的痛苦,甚至还有几分安慰。当陈皓远在疲惫中酣睡过去时,她看着他那可恶扭曲的光身子,心里恨不能一刀将他剁成肉泥!

(待续)

  
我要: 投月票 打赏 送鲜花 砸鸡蛋
作者文集|联系作者|责任编辑:新凡人
对《盘扣一生5/9/57》一文发表给力评论!(250字内)
登录后才能发表评论
 

豫公网安备 41032502000135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