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嵩县志卷六 星野
发表时间:2014-08-17 点击数:1645次 字数:

嵩县志卷六      邑令临泉康基渊纂修

 

星野

    志星野,辨封域也。天象高远,测合于度数,分抄难矣。故后渠《安阳志》、对山《武功志》不载。然司马著天官书,历史因之,通典不述天文,端临讥焉。鹑火,周之分野。嵩地毗连宏农、南阳,犬牙相错,躔度舍次,未可臆凿。择诸家近理者,姑存其说,统嵩于周分云尔。

武王伐殷,岁在鹑火。岁之所在,则我有周之分野也。(《周语》

柳七星,张三河。(《史记·天官书》

周地柳七星、张之分野也。(《汉书·地理志》

鹑首秦也,鹑火周也,鹑尾楚也。(郑司农《周礼》,保章氏注

自柳九度至张十六度为鹑火,于辰为午,周之分野。(宋《中兴天文志》

西京、陆浑(秦置县名)、函谷、偃师、河巩、阳人、南阳属周野。(宋《天文志》

午宫柳、星、张三宿,属周三河。(《象占通考》)三河之域,于河南府为洛阳、偃师、巩县、孟津、新安、渑池、宜阳、登封、嵩县、永宁;于陕州为乡、灵宝、卢氏;于郑州为荥泽、荥阳、汜水;于禹州为密县、新郑;于南阳府为南阳、南召、镇平、泌阳、唐县、邓州、内乡、新野、淅川、裕州、叶县、舞阳;于汝州为鲁山、郏县、伊阳。(《省志》

按:孔书云,周礼虽分星,不知其谁分之也。何必所分能当天地?如星纪在于东北,而吴越实在东南。鲁卫东方,诸侯遥属戊亥之次。《汉书·地理志》分郡国,以配诸侯,其地或多或少,鹑首极广,鹑尾极狭,徒以相传为说,其详不可得。容斋洪氏曰,十二国分野,上属二十八宿,其为义多不然,前辈固有论之者矣。其甚不可晓者,莫如晋天文志。谓自危至奎为訾(zi),卫之分野也,属并州。卫本受封于河内商墟,后徙楚邱,河内乃冀州所部,其它邑皆在东郡,属兖州,于并州了不相干,而并州之下所列郡名乃安定、天水、陇西、酒泉、张掖诸郡,自系凉州耳。又谓自毕至东井为实沈,魏之分野,属益州。魏分晋地得河内、河东数十县,于益州亦不相干。而雍州为秦,其下乃列云中、定襄、雁门、代、太原、上党诸郡,盖又自属并州及幽州耳。谬乱如此,而出于李淳风之手,岂非蔽于天而不知地乎?二说详尽。唐一行言,星土以精气相属而不存乎方隅,地有水、火、木、金、土之形,天有水、火、木、金、土之星,一形一象,而精气自属,非如此,在北而分星之在天者亦在北地,在南而分星之在天者亦也在南也。一行之学本于淳风,故其言如此。

南宫赤帝,其精赤鸟,为七宿:井首、鬼目、柳喙、星颈、张嗉、翼、轸尾。

中宫黄帝,其精黄龙,为轩辕,首枕星张,尾挂柳井。(《石井星经》

柳八星十四度,土星也。在鬼宿,东南。

酒旗三星在轩辕右角之南,入柳星十四度。

星七星七度,水星也。一曰火星,在柳东南。轩辕十七星在七星北,入张宿二度。内平四星在轩辕之东,入张宿六度。天相三星在酒旗南,入星宿六度。天稷五星在七星南,入柳宿十三度。

张六星十七度,火星也,在轩辕首下。天庙十四星在张南,入柳宿十三度。长垣四星在少微南,入张宿十四度。天尊,一名太尊,一星在少微北。少微四星在太微西南,北列入张宿十五度半。(《象纬考》

七家分星异同

周分三河,自柳三度至张十二度。(刘歆《三统书》)  起柳三度。(费直《说周易》)  起柳三度,芒种夏至。(蔡邕《月令 章句》)   自柳九度至张十六度。(陈卓《景初书》)  自柳九度至张十七度。(皇甫谧《世纪》)  初柳十度,中七星七度,终张十四度。(一行《大衍书》)  起柳四度,止张十四度(明《大统书》)。

王奕云:自古言天者,皆曰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何从而知审也?曰天本无度,因日之行一昼夜,所躔【音:chán,意:天体的运行】阔狭强名曰度。盖日之行也,三百六十五日之外又行四分日之一,以一年而周于天焉。以一日所行为一度,故分为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范蔚宗谓“日所行,在天成度,在历成日”是也。曰:“天固有其度,而二十八宿亦各有度,何从而定之也?”曰:“二十八宿亦未始有度也。天体冲漠虽分为三百六十五度,然其度难别也,故作历者隶其度于二十八宿,用以纪日月所躔而已。盖天之有度,犹地之有里也。二十八宿所分之度,犹九州列县所占之里也。二十八宿各有其度,则日之行于天也。孟春在某星几度,仲春在某星几度,日躔可得而名也。九州列县各有其里,则人之行于地也。某日至某州几里,某日至某县几里,驿可得而计也。此星度所由起也。”曰:“二十八宿之度或阔狭,何也?”曰:“日之所躔,偶与此数相当,此阔狭于是分也。”故说浑天者曰:“日之所躔,或多或寡,适当其星者凡二十八,故度之多寡,于是生焉。井斗之舍,非无星也,然不与日躔相当,故其度不得不阔。觜【音:zī意:二十八宿之一】鬼之旁,非无星也,然日躔一二日,而其星适与相当,故其度不得不狭也。”夫其得度阔狭,非举一宿全体尽占此度也。古之造历,假说是法,以步日躔,或者不察,谓“二十八宿本有其度,又见某宿得几度”,遂谓举一宿全体在焉,则又非矣。(《宋天文志》)

祥异附

志天文者,多述占验。逆顺、留伏、犯守、凌历、斗食皆详列之,以存鉴戒,备修省。然其说类谶【音:chèn意:迷信的人指将来要应验的预言】纬之诬,春秋书灾变而不着事应,盖慎之也。京房《易传》及伏胜、刘向《洪范五行志》曲配时事,郑氏以为欺天,信矣。故但附详异以存其迹。

夏后癸时,伊洛竭。

周末,三川震。

汉惠帝四年,伊、洛、汝水溢。

东汉永平七年,伊、洛水溢。永初元年,新城山水出,突坏民田,泉涌出,深三丈。元初二年,洛阳新城地裂。光和四年,五色鸟见新城,众鸟随之,时以为凤。

魏黄初元年,大雨霖,伊、洛溢。太和八年,大雨三十日,伊水溢。

晋太始七年,大雨霖,伊、洛溢,没民舍千九百余家。义熙四年,汝水竭。

唐开元十年,伊水溢,漂民舍数千家。二十九年,伊、洛及支川皆溢,害稼。

五代晋天福四年,西京大水,伊、洛皆溢。

宋大平兴国八年,谷、洛、伊、四水暴涨。淳化二年,伊阳民张寿妻产三男。元丰七年,伊、洛溢。大观元年,伊、洛溢。

元至元二十年,唐、邓、裕、嵩四州河水溢,损稼。至正十八年,嵩州飞蝗蔽空,所落沟壑皆平。末年,高都保牡马产驹,形殊不类。每鸣,群马辄应。

明宣德元年,汝河溢,汝州、嵩县漂没庐舍田稼。景泰七年,雨雹,大如鸡卵。天顺五年,伊水溢,漂民庐舍数百家,人畜者甚众。成化十五年,大饥,人相食。二十三年,蝗,督民捕之,易谷,仓【音áo意:贮藏粮食的仓库】皆满。宏治十一年,瑞葵生学宫,花一本三色。正德三年,酷暑,途有渴者。冬无雪。嘉靖三十一年,地震。三十二年,大雨,伊、洛、汝涨溢。三十九年,伊、洛泛溢,害稼。万历六年,县民屠猪,有纹如印者七十二。九年,大旱。十三年,伊水暴涨,南关田舍冲陷,河流遂北。二十七年,飞蝗蔽日,食禾苗殆尽。崇祯元年,麦谷秀两岐。六年,霪雨两月,平地涌泉,民屋多圮【音:pǐ意:毁坏,倒塌】。十年,地震,有声如雷。十一年,大旱,川竭井涸,瘟疫盛行,死伤甚众。十二年,飞蝗蔽天,蝻虫继生,缘壁入室,釜甑皆满,井水臭秽不可饮,麦禾食几尽。十三年,大饥,流寇数往来,斗米钱十千,树皮、蒿叶可食者皆尽。十四年,流寇破嵩城,土寇盘据,虏杀最惨,城市蒿莱可没人。十五年,有狼,十五为群,白昼噬人。

卢志:明末寇乱,嵩邑杀戮之惨,振古未闻。盖自秦入晋,识者已有中原根本空虚之忧。崇祯六年,流寇果自太行突出,蹂躏河北郡县,官兵力战追奔,于一月二十四日,乘冰冻渡河。其渠帅有紫金梁、一斗谷、老回回、混世王、曹操、蝎子块、左革、闯、献之属三十余营,四散分掠。十二月朔,前矛直达嵩境。时承平日久,民不睹兵革,猝闻贼至,市肆不易而杀掠过半矣。越日,数十万众尽由县西入山,所过村屯焚烧殆尽。嵩人为城守,羽书告急。七年冬,贼骑千余西来,立马西郭麦田中。已而大旗飘扬,遥望崖口而南旌旗蔽空,光耀日,南尽南山,北尽河曲,波压云涌而至。惟闻马嘶之声,自朝至夜,连营数十时里,夜望南庄、牛寨以下火光如昼,号泣震天。贼过,人畜践踏,路阔五六里许,不知其众之几何也。八年春,又至。嗣后,一岁一至或二三至,焚掠屠戮,去来无定。然城池尚固守无恙也。十二年,闯贼李自成败亡,仅数百骑遁入嵩、卢深山。冬月,由南山出,攻破万安、田湖、新庄及樊店、盘龙寨、西崖山寨,连破宜阳、永宁等县,饥民从者已十余万,遂围陕州,陷洛阳矣。先后官军之援嵩者,平贼总兵左良玉战城东,战饭坡,副总兵罗岱遇贼赵村,兵败追至城下,而总兵曹文诏率京营番汉铁骑七千亦至,督以总监孙懋【音:mào】麟,军需日饷二千金。县令胡开文奔走假贷,自夜达旦。总兵祖大弼将关宁骑兵、副总兵祖宽统降丁劲骑俱趋西山逐寇。左良玉又自洛来赴,副总兵汤九州以三千人战于九皋,全军覆没。剿贼总兵猛如虎大破李自成于新店,而罗兵之屯于西关者,再战又北,遂降。大抵贼去兵来,兵回贼至,斩艾嵩民,伏尸遍野,遗弃妇女、抛掷婴儿及妇女惧辱而自尽者,崖谷相望。是时,兵兴旁午,三饷并征。十一、十二、十三,连年亢旱,赤地千地,飞蝗蔽天,所过田苗立尽。经春,蝗化为蛹,长身巨喙,沟壑皆平,草根木叶无一存者。缘墙入舍,衣物尽,斗米十千,饿死者村落为墟,又兼疫疠大作,人人自危,于是矿徒余大忠乘(同“衅”)啸聚,焚劫乡村。而流贼余孽漫处山谷中,名瓦背贼者一夜行二百余里,不掠货财,惟掠人以为粮,屠刽若羊豕。每食则取数人,使其汲水燃,自赴河流洗濯,然后杀而投釜,民之死于兵、殍于岁者愈众。时城门昼闭,四郊暴骨如莽,人烟断绝,道旁败窑、废寺多饥民藏匿,支折脚铛,搏人而食。崇祯十四年,闯贼李自成来自洛西,总兵猛如虎府店兵败。三月十六日平明,数十万众直压嵩城,李自成坐西关,指画进攻,飞矢如雨,守陴者目触而箭着,驱嵩民负门板、挟短锹穴城,砍学宫古柏为云梯,巨炮轰雷之声相接城中,心胆皆裂。不半日,而陷焚掠一空,留数日,平其城。遗民寥寥,悉保屏风寨。五月间,瘟疫复作,死者枕籍,四野豺狼昼行,十五成群,人而不食。十一月,土寇余大忠率众数千攻陷屏风寨,蟠踞其中,杀戮殆尽。当是时,嵩已旷年无官,上下数百里,民寨尽被残破,所不下者新店、汤下二寨而已。大忠遂雄长一方,境内群贼秉其号令。时李自成与秦督孙传庭战于襄、郏之间,进攻潼关,遗贼一只虎将万余骑,攻杀大忠。大忠副贼吴天宝收集余党,复称雄长,大肆报复。顺治二年,我兵渡河,吴天宝归降,委为守备,与李自成伪除知县曾翰国同守嵩邑,部曲散而为民。居无何,其侪李茂华复叛,杀天宝,囚翰国,与十余骑来招燕王城,寨民许好选擒之,送河南府,骈斩,众皆解散。嵩寇始于崇祯末年癸酉,终于顺治二年乙酉,凡十有三年始息。嗟乎!流土交讧,罹此浩劫,非兴朝定鼎,涤濯凶秽,嵩邑岂尚有遗黎哉

国朝顺治三年十月,杏华。四年伊、洛溢,无禾。是年水溢者三人不得获。五年县民白某犬育子,旋瞽【音:gǔ意:眼睛瞎】,子反哺。十四年,伊水溢,漂没民舍。十月海棠华。

康熙九年,西关民员泽,谷秀双岐四十余本。三十年,大旱。六十年夏无麦,秋淫雨,不害稼。禾乃大稔,亩获三石余。

雍正六年,伊水暴涨,冲荡民田庐舍,省元村尤甚,蒙赈每户银一两。

乾隆元年,县民张见龙一百零四岁,建坊。二十六年秋,大雨五日,伊水溢,民居田舍多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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