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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忽闻女儿不是己出心情跌入谷底 费尽周折依靠科学终于找到亲生
本章来自《执着人生》 作者:袁明华
发表时间:2020-02-08 点击数:694次 字数:

  艾慧媛依依不舍地告别方云龙后,没有回深圳,而是直接乘车去了自己县里。因为当她从方云龙那里得知,辛辛苦苦养育二十多年的女儿,竟然不是自己的亲生;这件事情真的如同晴天霹雳,让她特别震惊。她无法接受这种事实,急切地想知道个中原因,她觉得上天对她太不公平。

  回想那时,她离开父母和心爱之人,去到朱家;就像一只独狼,在茫茫的荒漠中追求生存;又如一叶孤舟,在风浪中搏击人生。虽然得到教书这门差使,可校园内她燃烧自己照亮别人,未见有人为她剪过蜡心;课堂上她呕心沥血浇灌花朵,照样无人向她问过寒暖。就连自己生产时,身边竟无一个亲人;要不又怎么会出现:自己养育了二十多年的女儿,竟然不是自己亲生这样一种事情。…………。

  乘坐在去复兴市的火车上,艾慧媛没有半点心思与他人闲聊;她打开一点点车窗,倚伏在车窗上,呼吸着窗外的新鲜空气。火车行驶在江南的大地上,从艾慧媛眼前一闪而过的,有辽阔的田野,翻滚着金黄的稻浪;有层林尽染的茂密山林,悬崖峭壁上的苍松翠柏;有弯弯曲曲的小河,和河岸边的垂柳;有高楼林立的城市,和公路上快速行驶的汽车;…………。可她并没有多少心情去领略路旁的风景,而是在痛苦地思索着当年自己的一些事情,特别地渴望能完全回忆起当时在医院生产时的情景。她当然知道,时隔这么多年了,要去了解当时的情况,一定会困难重重。但是她下定了决心,不管有多大的困难,她都得追查到底,并且希望尽快找到自己的亲生。

  火车到达复兴市后,艾慧媛下了火车便急急忙忙向汽车站赶去,希望马上购上车票乘车赶回自己县里。当她来到汽车站排队购买车票时,忽然一只手在她右肩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并且马上有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朵:

  “艾老师,你怎么在这里?”

  艾慧媛反转身来一看,原来是曾经送她去医院生产的那位李姓同事。她真是喜出望外,认为是天公相助,一下车就碰上了自己当年生产时当值医生的知情人;所以根本没顾得及回答李老师的问话和向李老师问好,便伸出双手与李老师来了个紧紧拥抱;一阵亲切拥抱之后,便急切地向李老师打听道:

  “李老师,当年我生小孩时谢谢你送我去了县人民医院,帮我办理了各种有关手续;你还记得当时为我接生的值班医生是谁吗?”

  李老师对艾慧媛的问话一时感到有些突然,心中甚是疑惑,可她还是想了想而说道:

  “好像是一个姓张的女医生,怎么啦?”

  艾慧媛因为一时心急,所以才这么唐突地向李老师打听起自己生产时的当值医生是谁。经李老师向她这么一问,她才想起应该把自己这次回县城的目的及具体原因先告诉李老师。于是接下来她便把回县里的意图毫无隐瞒地告诉了李老师,并且希望李老师能够把所知道的当时的所有情况告诉她,指点她该如何才能找到自己的亲生。

  李老师听后虽然心里非常同情她,但是由于当时帮艾慧媛办完有关住院生产手续后,便急急忙忙回学习班讨论发言去了,所以了解的情况也仅仅如此。不过这时李老师也是来买车票回县里,所以愿意陪艾慧媛一起去县人民医院了解当时的情况。

  她们来到县人民医院后,李老师陪艾慧媛直接进入到妇产科,想找到当年为艾慧媛接生的那位张医生。因为李老师对这位张医生还有个特殊的记忆,她记得这位张医生两眉中间有颗痣,所以见到便会认得出来。

  可到妇产科找来找去也没见到那位张医生,她们只好向妇产科的其他医生打听,那位两眉间长有一颗痣的张医生在不在;可结果很令她们很失望,那位张医生调复兴市人民医院去了。

  这时艾慧媛向医院提出想查找一下当时她在医院生产时的情况记录档案,可档案室人员说只保存有近二十年的档案,艾慧媛生产时的情况记录已经找不到了。

  怎么办呢,艾慧媛满脸的愁云;热心的李老师见艾慧媛脸上愁云密布,马上提出来愿意陪艾慧媛到市人民医院去找那位张医生。

  艾慧媛被李老师的热情感动得热泪盈眶,握着李老师的手说道:

  “不好意思,真的太谢谢你了,李老师。”

  “你我同事一场,这么客气干嘛!”

  李老师也随即说道。

  于是艾慧媛马上到汽车站买了两张去复兴市的汽车票,与李老师一起来到复兴市人民医院。

  她们同样是直接来到了妇产科,进入妇产科后,没待她们去问;李老师一眼就看见从一接生室出来的那位医生,正是她们要找的那位张医生。于是高兴地对艾慧媛说道:

  “艾老师,那就是当年为你接生的张医生!”

  艾慧媛兴奋地拉着李老师的手快步地走到张医生面前而说道:

  “张医生您好!”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张医生反问道。

  “有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请张医生您帮我仔细回忆一下。”

  艾慧媛急忙回答道。

  “什么事?干脆到我办公室去说。”

  于是艾慧媛与李老师一起跟着来到张医生的办公室,待张医生坐下后,艾慧媛便说道:

  “张医生,那还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我于1969年7月12日去我们县人民医院生小孩,李老师说是您为我接的生;可如今我养育了二十多年的女儿,经过亲子鉴定;竟然不是我的女儿,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张医生听后心里也是一震,心想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呢?但她又想,这女子也不可能无事生非。而且那时自己也确实在县人民医院,并且当时妇产科还就只有自己一个人是医生,其他的都是护士。但现在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她也记不起当时是什么情况了,所以也只好搪塞地说道:

  “这么久了,我也想不起当时是什么情况了,你要我怎么办?”

  这时李老师仔细回忆了一下当天的情况,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插话道:

  “张医生,我记得我送艾老师来生产时,刚好是一个生3胞胎的产妇出院;艾老师就是住在那个生3胞胎的妇女的那个床铺。”

  李老师的这句话到是唤起了张医生的记忆,因为在县人民医院虽然是为那么多的妇女接过生;但是碰上生3胞胎的还仅仅就只有那么一个,所以她的记忆特别深刻。她仔细回忆了当天的情景,于是说道:

  “如果艾老师生小孩是那一天,那我到想起来了;你那天生产时,我接生的一共才两个人;一个是你,另一个好像是县人事局的秦局长的老婆;因为她是他老公开小车送她来医院生小孩的。”

  她稍停片刻,想了想又说:

  “如果要是真的出现了什么差错的话,那也只有可能你们两个的小孩互相错抱了。”

  这一信息当然帮助艾慧媛大大地缩小了寻找亲生孩子的范围。

  于是她谢过张医生,与李老师又一起返回到县里。并且返回县里后,艾慧媛谢过李老师,并且提出别再麻烦李老师了,她自己一个人去寻找就行啦。尽管艾慧媛不想再继续去麻烦李老师,可李老师还是乐意继续陪艾慧媛一起去寻找;不过在艾慧媛的再三拒绝下,李老师最后只好告别艾慧媛而回自己家里去。

  在与李老师告别后,艾慧媛即刻独自一人去了县人事局;可她到县人事局经过打听得知的结果是,当年的那位秦局长,多年前他就根据国家政策返回上海去了。当然他回上海,全家人自然都一起跟着去了上海;而且由于他回上海是按政策返回,并非是纯粹的正常的工作调动,所以他回上海后的工作,是由当地人事部门根据具体情况对他进行安排的。因此在县人事局她问有关领导得到的结果自然是,谁也不知道秦局长回上海后,到底家住何处在何单位上班;后来她又去局里平时与秦局长要好的几个朋友那里打听了,但也都说秦局长回上海后并未给他们来过信,所以也都不知道秦局长在上海的具体单位和住址。

  这让信心满满、满腔热情回县里寻找亲生孩子的艾慧媛,当头泼了一盆凉水;让她在心里不竟暗暗发愁。上海那么一个上千万人口的大城市,你不知道人家所在的具体单位或家庭住址;要找到这个人谈何容易,那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因此她原本想找到亲生后再告诉方云龙,给他一个惊喜;但现在看来希望渺茫,怎么办呢?

  她思来想去,觉得既便找不到自己的亲生孩子,对不起方云龙,也得把实情告诉他呀。更何况把目前的具体情况告诉方云龙,也许他会有更好的办法;至少两个人的办法总比一个人的办法多嘛,所以她还是想将具体情况告诉方云龙,因为这样找到亲生孩子的可能性应该更大些。

  于是她来到了电话停,拨通了方云龙宿舍的电话。稍倾,另一头便传来了“喂!”的问话声,可她一听声音就知道接电话的并不是方云龙而是艾思芳。而她又不想此事让艾思芳知道,所以她没有说话,马上便把电话挂断了。

  电话另一头的艾思芳“喂”了两声后,并没听见对方说话;觉得挺奇怪的,电话打通了又不说话这是为什么呀?她想不明白,于是把这事告诉了方云龙。方云龙回答她也许是人家电话打错了。不过他又想,或许是艾慧媛打来的,想告诉他寻找亲生孩子的事情;可由于她不想让艾思芳知道,故而当听到是艾思芳在接电话时便将电话挂掉了;也是有可能的。所以他想下次电话铃声响起时,自己应该注意主动去接听。

  方云龙与艾慧媛还真是心有灵犀,果不其然,没过多久,电话铃声响起时,方云龙去接电话,刚“喂”了一句,电话那头便传来了艾慧媛的声音:

  “云龙,我真没用,看来我们的孩子有可能无法找回啦!”

  “别这么说,你还是先把你那边的具体情况说说吧。”

  “好不容易找到了我生小孩时的当值医生,她说如果真出了什么差错,也只可能是我与当时县人事局秦局长老婆两个人的小孩相互抱错了,因为那一天就只有我与她两个人在医院里生小孩。可我到县人事局一打听,所得到的结果是,县人事局的秦局长早些年就按照国家有关政策回上海去了,当然他们一家人都去了上海。但由于他是按政策返回上海,不是正常的工作调动,所以他的工作是回上海后,由上海那边根据具体情况再给他安排。因此我问这边县人事局的有关领导,谁都不知道秦局长在上海那边的工作单位和住址。我又去找了过去跟秦局长关系不错的一些朋友,他们也都说秦局长回上海后没有来过信,所以也不知道秦局长在上海的工作单位和住址。你说要去上海那么一个上千万人口的大城市,找一个根本连工作单位和住址都不知道的人,谈何容易,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几乎不可能。”

  艾慧媛说话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无奈、和气馁。可艾慧媛传递过来的这些信息,让方云龙感觉到,他原来对此问题的分析和猜测的正确性得到了进一步的证实,所以他对艾慧媛说:

  “别急,事在人为,你先过我这边来;我们一起商量一下,只要你按我说的去办,我看找到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

  “真的?”

  “真的!”

  “那你说说看,如何办?”

  “电话里也不怎么好说,你还是先过来吧!”

  “好的,那我明天就过来。”

  因为方云龙也不想这种事情让艾思芳知道,所以他觉得在家里与艾慧媛谈这种事情实在有些不太方便;因此他想明天自己一个人去车站接艾慧媛,找个地方与艾慧媛单独商量讨论这种事情;故而对艾慧媛说道:

  “好的,明天我一个人来车站接你。”

  “谢谢!”

  第二天,方云龙独自一人来到车站;在接到艾慧媛后,他们没有拥抱;但是两双手紧紧相握,四目深情凝视,一切尽在不言中。艾慧媛在感受方云龙通过握手传递给她的爱意得到满足之后,急切地问道:

  “你有什么办法?可以帮我们尽快找到我们的亲生孩子,快说吧!”

  “别急嘛,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慢慢商量。”

  方云龙边说边带艾慧媛向离车站不远处的一个公园走去,待来到公园后,他们找到一条长条椅坐了下来。刚坐下艾慧媛便说道:

  “现在可以说了吗?”

  “好的,在说具体办法之前我想请你答应我,一是无论是否找到亲生,你都得一如既往地对艾思芳好,不能让她感觉到她不是你的亲生。为了让她感受到我仍然是一如既往地爱她,在我与她不跨越男女关系的底线的前提下;纵算发生某些亲呢行为,请你也不必对她进行过多的指责。你走后,我通过细致的思想工作,她已经答应我做我的干女儿;我会把她当着自己的女儿一样,看着是自己的宝贝;我以后给她的爱不再是情爱,而是父亲对女儿的爱,这一点希望你能明白,不要有什么想不通。二是我们俩的关系暂时不要让艾思芳知道,以免在她心中产生误会;最好的结果是,我希望她能主动地为我们俩牵线,促成我们俩终成眷属;这样一家子才会和和睦睦。”

  在方云龙提出这些条件时,艾慧媛虽然在脸上有时表现出来有点不理解,但她在方云龙说完后还是表达了可以接受,因而说道:

  “好的,我答应你提出的条件,现在可以说了吧!”

  方云龙在艾慧媛答应了他的条件后,他似乎减轻了一些对艾思芳的内疚感;他这时将右手从艾慧媛后背伸过去,把艾慧媛拉向自己身边,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然后理了一下头绪,于是说道:

  “慧媛,其实你上次晕死住院动手术需要输血,而血库里又没有与你同血型的血,所以必须寻找血源。在寻找血源的过程中,我根据验血所得到的结果,就猜测到了可能出现的情况。当时艾思芳认为自己是你的女儿,应该与你同血型,所以马上主动去验血;可验血结果与你不同型,我猜她可能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不过是我拿的结果,并且没有告诉艾思芳,所以她并不知道。而医院里的一位来院实习的博士生主动要求去验血,结果与你的血型相同;我当时就猜测,那位博士到有可能是你的亲生。后来根据你的述说,我找机会与艾思芳做了亲子鉴定,按照你的说法结果证明艾思芳不是你的亲生。而那位为你输血的博士生,后来我特意去医生那里问了他的姓名,医生告诉我他叫秦少卿;如今你去县里了解到,有可能与你抱错了的孩子也是姓秦,这不进一步证明了我的猜测可能是对的吗?”

  艾慧媛听到这里,睁大了眼睛,侧过身来看着方云龙;好像又看到了希望,于是高兴地问道:

  “那能联系上那位博士生吗?”

  “能!”

  方云龙立马回答道。

  “那你现在就带我去找他呀!”

  艾慧媛真的是有些急不可奈的样子,马上要求道。

  但方云龙首先想到的是做人不能太自私,因此在他头脑里所考虑的,却并不是仅仅找到亲生的问题。他想,如果秦少卿真是自己的亲生,只要他与艾慧媛心中有数就行了;并不想影响秦少卿及其家人,因为人家养育他这么大也不容易;突然让人家把一个儿子还给你,情感上一时是很难接受的。同时他也不想影响艾思芳的心情,因此对于这种事情除了他与艾慧媛外,他不希望再有其他人知道,也就是说他希望一切关系照旧。

  那怎么样才能做到这一点呢?他曾想过,如果秦少卿真是自己的亲生,就要艾慧媛认秦少卿做干儿子,并且在两家联姻上做文章,想办法让秦少卿与艾思芳结百年好合;那样既没有伤及感情,又达到了成为一家人的目的;至于是“儿子”还是“女婿”,是“女儿”还是“媳妇”,又何必在乎这种无谓的称谓呢?

  方云龙把自己心中的这些想法,一五一十地说给了艾慧媛听,在得到艾慧媛的完全认可后他才说:

  “好吧,我们先到你住院的那家医院去问一下,看秦少卿是否还在这家医院实习;如果还在,我们便以要感谢他的救命之恩为由约他出来;在表示感谢之后,你便主动提出来想认他做干儿子;并且一定要想法把这种关系建立起来,今后才好一步一步地开展工作。”

  方云龙边说边起身,艾慧媛也随之起身跟随方云龙一起去公交站点乘车去当时她住院的医院。并且艾慧媛起身后又有些担心地问道:

  “那要是他已经不在该医院实习了怎么办?”

  “这个你放心,就算他已经回学校不在该医院实习了,我也有他的联系方式。”

  方云龙得意地回答道。

  “云龙真有你的,这么样有心。”

  “不过我当时除了要应付猜测是否正确外,还有就是出于要知恩图报;所以才去医生那里,询问他的姓名及其所在学校和班级的联系方式的。”

  方云龙与艾慧媛乘坐公交车很快就来到了艾慧媛当时动手术的那家医院,并且没过多久,又打听到了秦少卿仍然还在该家医院实习。

  艾慧媛得知后兴奋极了,认为马上就可以见到自己的亲生孩子了;她还特意地理了理头发,提了提衣领,扯了扯衣摆下角;希望见面时留给亲生孩子一个好的形象。她在完成这些动作后立刻对方云龙说道:

  “云龙,你既然认识少卿,那就马上带我去找呀!”

  方云龙根据值班室提供的信息,得知秦少卿正在跟随值班医生检查病房;因此他们只好逐个逐个病房去找。当他们来到第九号病室时,方云龙一眼便认出了,病室里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正是秦少卿。于是转过身来对艾慧媛说道:

  “慧媛你看,那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小伙子就是秦少卿。”

  他边说边用手指着室内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

  艾慧媛顿时心潮澎湃,特别激动;看到秦少卿好像有一种特别的亲切感,她恨不得马上上前去将年轻小伙子秦少卿抱入怀中;可她不敢太过冒失,只是急切地对方云龙说:

  “云龙,去把他叫出来呀!”

  方云龙应了一声“好”,便落落大方地走到值班医生面前而说道:

  “医生您好!我们想找小秦医生有点事,您可以准他个假吗?”

  值班医生见文质彬彬的方云龙要找小秦有事,于是爽快地答应道:

  “没问题,小秦你去吧!”

  “谢谢!”

  方云龙向值班医生道谢后,将手轻轻地搭在秦少卿的肩膀上而对他说道:

  “走吧,小秦。”

  秦少卿还来不及问有什么事,就莫名地被方云龙拥了出来。待出了病室后,他边走边回过头对方云龙说:

  “叔叔您认识我?找我有什么事?”

  “当然认识你啦!你是这位阿姨的救命恩人,怎么会不认识呢?”

  艾慧媛这时也抢着说道:

  “常言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你那是救命之恩,哪里敢忘。”

  秦少卿仔细看了看艾慧媛想了想而说道:

  “呵!您就是前不久在这医院因晕厥而动手术的那位阿姨?”

  “是啊,听说是你为我输的血。”

  “小事一桩,阿姨不必挂在心上。”

  秦少卿跟着方云龙他们出来,边往外走边闲聊起来;方云龙见秦少卿虽然是初次与他们聊天,但毫无拘束;所以便向秦少卿问道:

  “秦医生哪里人?”

  “叔叔,我还是个实习的学生,您就叫我小秦好了;我是上海人。”

  “上海土生土长的?”

  “不是的,我爸是上海土生土长的;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曾经下放在复兴市的某县里;我是在那里生的,后来我爸落实政策又回了上海,我们就全家一起回了上海。”

  方云龙见离自己所要的结论越来越近了,想继续问下去;可在他话还未出口时,艾慧媛抢先问道:

  “小秦今年多大啦?”

  “呵,我是69年7月12日生的,今年应该23了吧。”

  艾慧媛一听,真是喜出望外;她觉得这绝不会是什么巧合,他一定就是自己的亲生。顿时心花怒放,欣喜若狂;已经忍不住高兴得快要跳了起来,她想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但他马上想起了方云龙对他的要求,不应该在秦少卿面前表露出来,所以也只能在心里暗暗地偷着乐。

  而方云龙听到这里,也心里基本上有个数了;但他为了万无一失,百分之百的准确,他还是想偷偷地与秦少卿做个亲子鉴定。于是假装帮秦少卿弄去头发上的异物,借机从他头上拔下了一根头发,留着做DNA检验之用。

  他们边聊边走,不觉来到一家酒店旁;方云龙跟艾慧媛使了个眼色,示意就到这酒店里订个小包厢,请小秦边吃饭边聊。

  艾慧媛会意地点了点头,并对秦少卿说道:

  “小秦,为了略表谢意,我们想请你一起进去喝杯酒。”

  “不用啦!阿姨。”

  秦少卿边说边停下了脚步。

  方云龙这时一边推着秦少卿往酒店里走一边说道:

  “小秦,这个面子你一定得给!就是普通朋友,喝杯酒也只有这么大的事吧;这根本谈不上是感恩,你也用不着多想。”

  在方云龙的强行下,秦少卿只得跟着一起进了酒店。进店后,方云龙马上来到服务总台,订了个小包厢,于是三人一起又被服务生带进了所订的小包厢内。

  来到包厢后,服务生手持订菜单,一边将菜单放到餐桌上一边说道:

  “请问各位看看需要点些什么菜?”

  方云龙对着艾慧媛努了努嘴,示意要艾慧媛点。艾慧媛接受了方云龙的的意见,先询问了一下秦少卿吃菜的喜好。可秦少卿说他随便,把叔叔阿姨为事。艾慧媛只好边点边征求两位男士的意见,点了六个该酒店的招牌菜;并且问道:

  “再来一瓶五粮液酒怎么样?”

  方云龙即刻表态道:

  “可以,酿酒三千年,五粮成玉液,酒液清亮、醇香馥郁、入口甘美、入喉净爽、各味谐调、香气悠长。”

  秦少卿也表态道:

  “把叔叔阿姨为事。”

  这时艾慧媛对着服务生说道:

  “那就拿瓶五粮液吧。”

  服务生应了一声“好”后便拿着订菜单健步离去。方云龙、艾慧媛、秦少卿他们三人接着又聊起天来。没过多久,菜便上桌了;这时艾慧媛拿起服务生送来的五粮液,拧开酒瓶盖,给每个人斟上一杯酒;而后端起面前的那杯酒对秦少卿说道:

  “小秦,这杯酒我敬你,感谢你对我的救命之恩!”

  秦少卿急忙起身说道:

  “阿姨快别这么说,那也是一种缘分,恰好我的血型与阿姨您的血型相同;换着是叔叔阿姨,您们也会这样做的;您就别把它挂在心上啦!”

  方云龙见秦少卿认为这也是缘分,于是马上接过话说道:

  “小秦说的没错,这确实是一种缘分;不过既然有缘,那我们就得珍惜这种缘分!”

  艾慧媛见方云龙说要珍惜这种缘分,于是顺势说道:

  “是呀,难得有这种缘分,我是很想珍惜这种缘分;要是小秦不嫌弃,我到想认小秦做干儿子。”

  秦少卿看到艾慧媛那渴望的眼神,想想自己也没认过干妈;同时又觉得与艾慧媛好像有一种特别的亲切感,所以答应了艾慧媛的要求而说道:

  “没问题,我还从来没认过干妈呢!”

  艾慧媛见秦少卿答应了做自己的干儿子,于是马上举起手中酒杯改口说道:

  “好!那这杯酒就算干妈敬你的。”

  “不不不!应该是我敬干妈的。”

  这时秦少卿马上端起面前的那杯酒来与艾慧媛碰杯,并且碰杯后马上说道:

  “我先干为敬,干妈随意。”

  方云龙这时一边鼓掌一边说:

  “好!”

  艾慧媛见秦少卿接受了自己做干妈,想来今后便有机会常与亲生儿子相聚了;一时喜悦涌进心中,心仿佛荡漾在春水中,脸上露出了甜蜜的微笑。但她又想,亲生儿子都长这么大了,可自己对他却未尽半点养育之责,心中甚感内疚。因此她想,前面未尽母亲之责已成事实,已无法改变,只有今后好好予以补偿啦!于是她在喝过一口酒后,便不停地往秦少卿碗里夹菜,要他别喝光酒,多吃点菜。

  而秦少卿沐浴着的是一种温暖的目光,感受到的也完全是家的幸福带来的温馨。但由于他与艾慧媛、方云龙他们乃是初次相聚,所以对他们的如此盛情,确实还有点受宠若惊。于是急忙推却道:

  “不不不!阿姨您们自己吃。”

  秦少卿刚说完又觉得说得不妥,于是急忙改口道:

  “干妈干爸您们自己多吃点菜。”

  艾慧媛听后心中甚是高兴,深感今日团聚是在共享天伦之乐。

  方云龙听秦少卿这么说,也更加认定今日确实是至亲之人一起团聚,而且深深地感受到了一种亲情的温馨。他觉得今日团聚在此,共享天伦之乐,真是其乐融融。因此他也不光给秦少卿和艾慧媛添酒,同时也不断地给他们夹菜。让饮酒高兴的气氛越来越浓,亲人团聚的气氛越来越温馨。

  在一种令人心情舒畅,感觉特别温馨的气氛中,他们喝完酒吃完饭之后;方云龙为趁热打铁,把这种亲人关系稳固下来,因此诚心诚意地希望秦少卿常去他家作客,故而发出邀请道:

  “小秦,你是上海人,在本市的亲戚应该不是很多,所以我想请你星期天休息时常去我们家作客;我们住在剑华大学教工宿舍,离你们实习的医院也不是很远,搭988路公交车可以直接到达。”

  “干爸您们是剑华大学的老师?”

  没待方云龙回答,艾慧媛却马上补充道:

  “是的,小女也在剑华大学教书,欢迎常来学校里玩。”

  艾慧媛如此补充,也是想告诉秦少卿,来学校玩时,还有年轻人作伴;或许这也是争取秦少卿常来学校玩的一个筹码。并且她在说话时,用的还是一种特别企盼的眼神。

  秦少卿看到艾慧媛那企盼的眼神,根本不忍拒绝,因此满口答应道:

  “好的,休息有空时,我一定去学校看望干爸干妈。”

  于是方云龙拿出笔与纸,把自己的详细住址和家庭电话号码写给了秦少卿。秦少卿接过后又把自己的联系方式也写给了方云龙。

  艾慧媛觉得与秦少卿团聚的时间太短暂太宝贵了,所以在方云龙与秦少卿相互给对方交换了联系方式和地址后,她还不想分开;继续在与秦少卿说这道那,仿佛心里还有好多好多的话要对他说。

  方云龙见艾慧媛在与秦少卿谈得正欢,便俏俏地离开去到服务总台买了单。当他买完单再次来到包厢时,看到艾慧媛还在那里不停地与秦少卿说着话。可他又想少卿今天是上班时间,虽然自己替少卿向其指导医生请过假,但是出来已经有两个多小时了;若少卿现在还不回医院去,恐怕其指导医生也会对少卿有看法了。所以方云龙不得已地对艾慧媛说道:

  “慧媛,少卿还要上班呢,今天就到这里算了吧;今后想与少卿说说话,我想少卿一定会尽力创造更多机会的。”

  艾慧媛见方云龙这么说,也只好停止了与秦少卿的说话,而转向方云龙说道:

  “好,那去结账吧!”

  方云龙马上回答道:

  “呵,我已经买过单啦,现在走吧!”

  于是三个人一起向酒店外走去。出了酒店后,秦少卿在向着他实习的医院慢慢走去;虽然去学校的路与去医院的路相背,可艾慧媛仍然跟随在秦少卿后面,只想多送少卿一段路程,方云龙当然也只好跟着走。

  待这样走过一段路程之后,秦少卿突反转身来向艾慧媛与方云龙问道:

  “干妈干爸,您们回学校也是走这条路?”

  艾慧媛马上回答道:

  “不是也没关系,我们送送你嘛!”

  秦少卿急忙说道:

  “那就不用啦!您们回学校去吧。”

  尽管艾慧媛与方云龙都说“没事没事”,可秦少卿硬是站在原地不动,阻止艾慧媛与方云龙他们俩继续相送;并且伸出双手来握手告别。

  艾慧媛双手紧紧握住秦少卿的双手,双眸凝视着秦少卿的脸,好像永远也看不够似的;相望好久之后,她才把目光慢慢地移到他的身上,然后松开右手,在他胸前的衣服上轻轻地拍了拍,好似要帮他清除那些不该残留在他身上的某种东西。这让秦少卿感受到的完全是一种真正的母爱,他觉得认这么一个干妈还真是很好。

  方云龙看到艾慧媛与秦少卿那难分难舍的样子,给他的感觉那真的是母子情深。不过他想,也难怪她们母子难分难舍,毕竟她生下他后还从来没有见过面;二十多年了,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她能够把自己的情绪控制到这种地步也算可以了,也算没有忘记自己之前对她提出的条件要求。所以他没有催促她,就让她尽情地享受着母子相见时的美好感受。

  秦少卿见方云龙一个人在艾慧媛后面已是独自站立了好久,他不希望方云龙如此地被冷落下去,所以松开了与艾慧媛相握的手,伸过来与方云龙握手告别。方云龙握着秦少卿的手说道:

  “少卿,我和你干妈都希望你能常来一起聚聚,希望你能多多创造机会。”

  “好的,那您们转身吧!”

  秦少卿说完后转身离开,可艾慧媛与方云龙仍站在原地目送秦少卿离去,直至少卿的背影消失在远处的转弯处。

  送走秦少卿后,方云龙跟艾慧媛说道:

  “慧媛,为了减少思芳对我们之间的事情的疑虑;我希望我们一是不要同时回学校,二是回校之后,不要谈论今天的事情。再者最好也不要让思芳知道你住院时是少卿为你输的血,你认少卿做干儿子的事,也不要让思芳清楚这种真实过程,这对完成下一步计划的事情应该会更有益一些。”

  “好的!我会注意的。”

  艾慧媛诚心诚意地答应道。稍过片刻她又说道:

  “那你先回学校吧,我再在市里溜达溜达,待过一两个小时之后再去你们学校。”

  “好的,那我先走了;你在我回学校后你来学校前,再打一个电话告知一下,你准备来学校的事;我好做一下思芳的思想工作。”

  “好的,没问题,你走吧。”

  方云龙在与艾慧媛交换意见后,便独自回到了学校。当他进入自己宿舍时,艾思芳高兴地迎上来问道:

  “哥回来啦,今天上哪儿去了,吃过饭没有?”

  “怎么还叫哥呀?”

  “呵,不好意思,叫习惯了!”艾思芳好似有点难为情地说道。随后又有点撒娇似的拉长声音补充说道:

  “好,干爸——。”

  “呃——,这才乖啰!”

  方云龙说完后,立刻把艾思芳揽入怀中,并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艾思芳也双手抱住方云龙的腰,将头靠到方云龙的肩膀上。正当她在享受着方云龙给她的温馨时,房间里响起了“叮铃铃”的电话声。方云龙随即说道:

  “思芳,来电话了,快去接一下电话。”

  艾思芳有些不情愿地松开了双手,来到了电话机旁,拿起话筒便柔声道:

  “喂——,哪位?……,哦,妈呀!……,没有,哪里还会生您的气呀。……,那好呀,您来学校要我来接您吗?……,那您什么时候到?……,好!好!”

  艾思芳放下电话,转向方云龙说道:

  “干爸,我妈说她马上就来我们学校。”

  “那好呀!”

  方云龙表明态度后又继续对艾思芳劝说道:

  “思芳呀,你妈又当妈又当爸,一手把你拉扯大,真的不容易;你以后可要好好孝敬你妈哟。这次你妈来了,可要和她好好说话,别再堵气了,让她开心点,在这里多住些日子。”

  “放心吧,干爸,我会的。”

  艾思芳虽然对她妈阻止她与方云龙结百年好合,而有点怨恨她妈;但她想到方云龙所说的那些话,她妈又当妈又当爸,一手把她拉扯大真的不容易;心里的怨恨也就烟消云散不复存在了。觉得方云龙的话的确很有道理,仔细回想一下,母亲怀胎十月遭磨难,临产更是如过鬼门关,养育之恩深似海,今生今世难报还。还有妈那无私的母爱,应该可以说是自己人生中最美好东西;它好似温热自己心灵的太阳,又恰如滋润自己心灵的雨露;只有母爱最无私,从来不求有回报;倘若没有她那无私母爱的帮助,只怕自己的心灵还会是一片荒漠。妈那悠悠的牵挂,妈那谆谆的教诲,为自己指点了迷津,护自己一路走好。想到母亲这等等一切的好,又怎么忍心再让自己的母亲因为自己而伤心呢?所以方云龙要她今后好好孝敬她妈,别再与她妈堵气,让她妈能开心一点快乐一点,她是十分爽快地也是诚心诚意满口答应道。

  方云龙见艾思芳十分爽快地满口答应他,不再与她妈堵气、一定让她妈开心快乐。于是便对艾思芳说道:

  “好!那我现在就去菜市场买些菜回来,你就在家里等你妈。”

  方云龙说完后便出了房间,往菜市场方向走去。他一边走在去菜市场的路上,一边还在思索着,艾思芳能如此爽快地答应他;不再与她妈堵气,一定好好与她妈沟通、和睦相处,让她妈能够开心快乐;他相信她一定能够说到做到。

  待方云龙从菜市场买菜回到家里时,艾慧媛已经先于他到了家。他一进门,看到艾慧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便招呼道:

  “慧媛,你来啦!”

  “是啊!欢迎吗?”

  艾慧媛马上笑着回答道。

  方云龙见艾慧媛如此说话,只好顺势说道:

  “当然欢迎啦!我一听思芳说你要来,我便马上去菜市场买菜了,这是不是在用实际行动欢迎你呀?”

  “那谢谢你啦,又来给你添麻烦啦!”

  “这是什么话呢,思芳一跟我说你要来,我就跟思芳说了;要她好好孝顺你,使你在这里开心快乐些,争取让你在这里多住些日子;我们也正好还是暑假期间,还有空闲时间可以陪陪你。”

  方云龙话音一落,艾思芳便接话道:

  “妈,干爸说的一点也不假;他说你又当妈又当爸,一手把我拉扯大,真的不容易;所以希望我今后能够好好孝顺你。”

  “哎哟,那真该好好谢谢云龙,难怪我今天来学校,思芳见到我,对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亲热。”

  艾慧媛也马上笑着说道。

  方云龙心想,过去与艾思芳恋爱时,心里总觉得对不起艾慧媛,好像心中有愧于她;如今仍然要与艾慧媛相好,又似乎对不起艾思芳,甚感内疚。不过二者只能选其一,并且选择艾慧媛合情合理,更是缘分。所以他也只能用今后与艾慧媛更好地对待艾思芳,来减少对艾思芳的内疚感。

  因此他觉得只要她们母女俩关系融洽了,今后的事情自然就好办了;所以听艾慧媛说完后感觉后面一定有戏,一切都会朝自己预设的结局发展。为了让艾思芳从失恋中尽快走出来,他知道只能采用让她开心快乐的方式,因此他在艾慧媛说要好好谢谢他时,他便马上以表扬的口气说道:

  “慧媛你别谢我,这是你培养出来的好女儿自己深谙孝道,所以你们能够水乳交融心心相印,她宁愿委屈自己也不想妈妈心里难受。上次你走后,我一说你被她气走了,她马上内疚得快要掉眼泪了,想即刻来找你认错;也是我劝她你一个大人,应该不会有事的,同时也不知道你到底去了哪里,找也没办法找,所以才没来找的。”

  “我知道,今天在电话里听她说的话我就知道,尽管上次妈妈说话有些简单粗暴,但是思芳后来并没有生妈妈的气,确实是妈妈的乖女儿。”

  艾慧媛也接着表扬道。

  艾思芳听到方云龙和艾慧媛的这些话,心里甚觉舒服,所以也马上说道:

  “您们聊,我去做晚饭。”

  艾思芳心情好了,方云龙与艾慧媛自然也心里高兴。所以在艾思芳去做晚饭后,他们俩继续开心地聊着天。

  虽然方云龙偶尔从王蕊那里了解到艾慧媛的一些情况,但仍然知之甚少;所以聊天时,方云龙总是希望艾慧媛多谈点她的情况。

  可艾慧媛却希望方云龙能够告诉她为何迟迟没有成家,最后又是如何样跟艾思芳好上了。她觉得老天爷真是捉弄人,她替他鸣不平。

  尽管方云龙想通过聊天多了解一点,艾慧媛在艾思芳小时候,独自承担养育艾思芳之重任的,那段艰难困苦岁月中的一些具体情况;可艾慧媛并不想在方云龙面前诉苦,因为她知道她开心快乐方云龙才会开心快乐;所以她把自己的苦全藏在心里,由她自己一个人来承受。故在具体聊到那时的情况时,她也只讲了思芳小时候确实人很乖逗人喜欢;那时她虽然忙一点,但因为她看到艾思芳时,就会想起他方云龙;因此与艾思芳在一起的日子,她觉得仿佛他方云龙就在她身边陪伴着她一样,所以那些日子其实她也很开心。

  只是后来县教育局的某领导常来纠缠她,弄得她心情有点不好;所以在艾思芳上大学后,她就选择了辞职下海而去了深圳。在深圳的这些年,她觉得生活挺充实的;快节奏高速度,除了应付工作上的事,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想其他的。

  她发现深圳人都有一股闯劲,敢为天下先,只想创市场经济新路,内地人不敢做的他们敢做;他们敢于创业创新,并且以创业求发展,以创新促繁荣。开始大都只搞加工贸易,可现在已经开始大力发展高新技术产业了,深圳变化可谓日新月异。生活在这样一种环境下,不动也会被推着动,不想也会逼着你去想。

  她告诉方云龙,她去深圳后,开始的时候在人家厂里打了两年工;后来她也与几个老乡合伙开了个店,开始创业,并且生意还做得比较红火。

  时间过的还真是快,在方云龙与艾慧媛聊得正起劲时,艾思芳就把饭菜搞好了,并且饭菜上了桌,于是叫他们俩去吃饭。吃过晚饭后,他们三人又一起去了电影院看了一场电影。

  第二天,方云龙要艾思芳陪她妈去逛一逛街,为她妈买些时尚一点的衣服;他要另外有点事,就没去陪她们逛街了。但他并未把有什么具体事说出来,这是因为他不想这件事让艾思芳知道。

  待艾思芳陪她妈去逛街后,方云龙拿着上一次与秦少卿一起吃饭时,从秦少卿那里巧妙地取得的DNA样本,以及自己的DNA样本,再次来到了上次替他们做亲子鉴定的那家鉴定中心。

  他先填了亲子鉴定申请书,然后把亲子鉴定申请书及所带来的他自己的DNA样本和秦少卿的DNA样本,一起交给了鉴定中心。鉴定中心经过PRC检查后,所得出的检验结果是,他与秦少卿有血缘关系。

  这让方云龙欣喜若狂,不仅他的猜测对了,而且艾慧媛的推算完全正确,他欣赏她的城府深;她虽然无法抗拒父母之命,嫁给了朱磊,可她生下的竟然是他方云龙的儿子。他太感谢她了,他觉得自己的坚持是对的,最后一家人能够团圆也许是老天爷安排的,所以还应该感谢老天爷。

  以前与艾慧媛说的秦少卿会是她艾慧媛的亲生,那只是一种猜测;如今经过科学鉴定,完全证实了秦少卿是他与艾慧媛的亲生。他想艾慧媛一定会比他方云龙更加高兴,所以在艾思芳陪她妈逛街回家后,他马上把艾慧媛叫到一间房子里;俏俏地把这一好消息告诉了她,果不其然,艾慧媛高兴得差点叫了起来;立刻投入到方云龙的怀抱,头儿靠在他的肩膀上;两人紧紧相拥,仿佛又回到了初恋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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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文集|联系作者|责任编辑:袁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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