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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敌特派员
本章来自《恩施剿匪记》 作者:殷海
发表时间:2018-05-28 点击数:603次 字数:



恩施刚解放几个月,国民党潜伏特务就出来搞破坏,他们到处散发传单,搞得人心惶惶,谣言满天飞,说国民党三个月内反攻大陆。 

此时,宋希濂等蒋匪军残部也逃进恩施山区。在人民解放军的追击下,有的被歼,有的逃向四川,还有一部分来不及逃掉,就溃散在这个山区里。国民党残部1500余名官兵如同惊弓之鸟,逃进了境内绵延百里的九岭山脉,摇身一变成为土匪并与深山里原有的土匪合成一股。顿时,全县15个乡镇被土匪占领的就达10个。匪徒们凭借险峻的群峰为屏障,茂密的山林做掩护,拉民夫修筑工事,抓壮丁扩大势力。他们占山为王,各霸一方,烧杀掠抢,无恶不作,给党领导下的新生政权和人民生命财产带来严重的威胁。因此,人民解放军决心进山剿匪,消灭藏匿在深山里的国民党残匪。

   鄂西的十万大山、湘西等地,境内沟壑纵横,溪河密布,峰峦起伏,洞穴连绵。有几个县,历朝历代皆属统治薄弱区域。土地贫瘠,自然灾害频繁,经济文化十分落后,一直以来都是土匪肆虐的地区,从来没有那个朝廷解决了这个问题。在解放军解放了恩施、国民党的势力被清除出恩施后,土匪问题严重的暴露出来。土匪不停的危害地方百姓,攻击解放军的工作队,不少土匪开始在三方角力的时候没有冒出来,现在看到解放军的政策跟他们不对,他们开始不断的袭击解放军的工作组,攻击共产党的地方政府,恩施的形势一下紧张起来。恩施地形复杂,有大小山头160多座,山洞1000余个;总面积二万余平方公里。境内匪患严重,有三股大的土匪,分散在、大峡谷、天池山、百雀山等处为非作歹,残害人民,其中最大的一股土匪盘踞在天池山上。

“岂有此理!”军管会副主任刘星武啪的一下把简报丢在桌上,他站起身来:“老子打土匪从来没有怕过,这些基层的指挥员到底怎么会事情?连这点土匪都消灭不了。自己还损失严重!撤职,给我回学校学习去。” 

军管会主任王天英轻轻的拿起简报,对通讯员递了个眼色,挥了挥手,“你先下去休息吧!”他转身拍了拍刘星武的肩膀,“老刘,你要冷静点,问题很严重,我们要想想办法才行。” 

“一个字,打!”刘星武的生气不是没有道理的。简报上的数据触目惊心: 二日,解放军宣传队在前往来凤的路上被土匪袭击,有十三名同志牺牲; 三日,驻守新塘村的解放军在夜里被土匪攻击,土匪放火烧村,导致三名战士在救火时牺牲; 四日,进山剿匪的队伍被几十股土匪伏击,有三十六名战士牺牲; 八日,红土区人民政府被土匪攻占,区长和驻军排长被土匪砍头挂在城头示众,其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 刘星武眼睛红红的,“这些都是我们的好同志、亲密的战友啊!我难过。他们不是倒在和敌人的战斗中,而是倒在土匪的冷箭和偷袭下。”他看着在坐的干部,“不消灭土匪,我们没有办法腾出手来搞好恩施地区的社会主义建设啊!”

恩施县清江沐抚大峡谷,有令人惊诧的六道龙门古迹,山顶三处,前山三处,处处设于山口险径,控行人进出,显一夫当关、万人莫上之势。

国民党统治时期,社会混乱,政府对盐管理松弛,盐被商家掌控,有些人家吃不上盐,故有“广椒当盐,合渣过年”之说。大峡谷山中有个胡姓大户,老百姓称为胡屠夫的胡先荣,他占有大量山林土地,垄断药材生产,后又经营食盐成为巨富。但他不是富了以后造福乡邻,而是无恶不作成为山中一霸,后来受国民党部队招安,进恩施城做了保安团的团长。上次解放军解放恩施时,他见势不妙就又串回到大峡谷这深山老林里继续做他的老本行,盘踞在云盘岭上为匪了。

胡先荣现在回到山上已经有一个月了。他听说马玉天和向楚才目前正在向各自的老根据地转移,马玉天上了恩施三岔方向的天池山,向楚才去了来凤县的百雀山。这三股土匪力量准备一起到天池山上去搞个聚会,商量一下步的行动,好怎么来对付解放军。胡先荣是个已近五十岁的人,瘦瘦的长着一双三角眼,下巴下有一撮山羊胡子,说起话来一翘一翘的。胡先荣平时就喜欢欺男霸女,他在自己家里养了有八房姨太太。除了大老婆是明媒正娶来的外,其他的小老婆不是买来的就是强抢的民女。

虽然他有大小许多老婆,但他的人丁却是不旺,没有儿子只生了一个女儿。因此他对这个女儿看着是掌上明珠,从小什么都依着她,所以也培养了一身的匪气。欣慰地是他那女儿从小学业还不错,前几年考进了南京的金陵女子大学,成了一名大学生,这叫胡先荣很高兴得意了一阵子。

要说恩施境内的敌人虽然眼前迫于形势暂时的遥相呼应,像是很团结的样子。但在骨子里仍然是貌合神离彼此钩心斗角。马玉天和胡先荣是拜个把子的关系还算过的去,而百雀山的向楚才是地头蛇,主张把三股势力都拢到一起,在百雀山建立反共游击根据地。向楚才仗着有湘西的瞿波平匪部的支持,野心很大很想火并了胡、马两支国民党残匪武装。但胡、马两人也看出了向楚才的野心,但此时是解放军压境的非常时期,他们没有和向楚才撕破脸而是打哈哈地说:“向司令,等我们把这里的共军给赶走了我们再谈合并之事,但是不管合不合并你老兄有事我们还是要来帮助的。”向楚才听了心里骂道:“这两只老狐狸,只知道保存各自的实力。”胡先荣回到云盘岭就如回到了他心目中的天堂,这山上到处都是些珍禽野兽的美味,胡先荣除了喜欢杀人、玩女人外还喜欢打猎。一天,他吃过早饭,为了缓和一下这几天忧闷的情绪,就带着底下一群匪兵向后山走去。

后山上,有一片很大的原始森林。里面有各种飞禽走兽和珍贵的药材,所以在这大峡谷居住的山民们经常有人来采药,但是等胡先荣又窜回这云盘岭上时就少有人来采药了。山民们不是屋里等着有病人要吃药的话,是不会有人来冒险上山来的。

当胡先荣带着众土匪走过一个山头,正准备去搜寻随时可能出现的猎物时。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一阵嘹亮的山歌:

            什么穿的一身黑?

老鸦穿的一身黑。

            什么穿的一身白? 

 白鹤穿的一身白。

            什么穿的绫罗缎?      

 锦鸡穿的绫罗缎。

            什么穿的瓦灰色? 

斑鸠穿的瓦灰色。

            ……    

一会从对面山上树丛里走出一个漂亮的村姑,胡先荣拿起望远镜一看,只见那村姑一身猎户的打扮,长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正忽闪忽四四处寻找着什么。



    这村姑朝胡先荣他们越走越近,她那漂亮的脸庞和苗条壮实的身材越来越清晰地呈现在胡先容的眼前。她此时根本不知道一群土匪正在前面的道上等着他,仍然只顾唱着山歌往前走。突然从前面岩石处跳出两个拿枪的土匪,村姑见突然出现两个拿着枪的土匪,猛然吓了一跳。但马上她就镇静下来,大声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么子拦住我的去路?”这两个土匪见那村姑一副大气凛然的样子,不由先输了下来。装模作样地笑着说:“小姑娘,我们胡司令喊你到对面山上去问话。”村姑说:“你们司令与我何干,我还要到前面山上采药,不要耽搁了我去采药的时间!”两个土匪一听:“呵,这个小妞子还有点个性哩,正是我们司令需要的那种口味。”于是转换成一副凶神恶杀的样子吼道:“谁不知我们司令是这大峡谷一带有名的胡屠户,他要见的人谁敢不去,今天你是第一个敢不去的人。”那知村姑一听胡屠户的名字,不仅没被吓倒还火冒三丈地说:“不就是那个平时蹂躏乡亲,欺男霸女的胡屠户吗?”

     那两个土匪一听气急败坏地说:“再不去,小心我这枪子不认人。”那村姑听了轻蔑地一笑:“你们那两根烧火棍吓得住谁呀!”不等那两个土匪反应过来。用了个燕子掏心窝的武功动作,飞快地缴了这两个土匪的枪,并顺手把枪摔到了山崖下,随之拿下身上背的双管猎枪对着两个土匪的脑壳,怒视地望着他们。

    那两个土匪看着转眼间枪就被缴了械,黑洞洞的枪口又对着了自己的脑袋,吓得跪在地下只求饶:“姑奶奶,我们只是奉胡司令的命令办事的,您饶了我们吧!”村姑此时仍被怒火激怒着胸膛,她说:“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让你们两个到你们的司令那里去汇报吧!”说完,啪啪几枪结果了这两个土匪的性命,然后一脚把他们的尸体踢下了山崖。

正在山上等着两个土匪捉来美女来享受的胡先荣听到对面山上几声枪响,不由惊得跳了起来。难道是到对面山上的两个弟兄遇见解放军了,还是把那村姑给打死了。他命令一个叫代银娃的匪兵和叫一个叫端飞子的土匪排长,说:“你们俩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打的枪?”

代银娃和端飞子战战兢兢地来到对面山上一看,只见先前来的那两个土匪已见了阎王,连忙下到山底去瞧,见一个土匪还有一口气,忙问道:“幺娃子,你们这是怎么一回事?”那个叫幺娃子的土匪断断续续地说:“那个女的太厉害了,她是个练家子,不仅缴了我们的枪还要了我们的命…命…话没说完,脑袋一偏就彻底地见了阎王。

代银娃和端飞子连忙跑回来向胡先荣报告了刚才的情况,胡先荣一听,不由暴跳如雷地吼道:“真是翻了天,连这些泥腿子也敢和我们作对,不给他们一点教训不知道马王爷长着三只眼,我要报复,我要报复!”

这时他手下的一个参谋长叫谭庆耀的说:“司令,报复我们肯定要报复的,但现在还没到时候。”胡先容听了说:“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他妈的,整天窝在这山沟里身上都快发霉了,我要走出去耍耍,我要到恩施县城去“洗刀”。 胡先容当着众土匪大声地咆哮着。谭庆耀听胡先荣这样一说,清了清嗓子道:“刚才报务员送来了一份电报,说台湾就在这几天就要派特派员来了,帮助我们建立反共游击根据地,并说第三次世界大战就要爆发,等战争爆发,美国人一出兵打进中国,解放军就会马上撤出恩施;蒋介石一旦反攻复辟,我们的好日子就到了,到那时再去向那些穷鬼报复也不迟!”胡先荣一听脸色立时由阴转晴,高兴地狂笑起来。这时谭庆耀又悄声地对胡先荣说:“听说这次你的女儿也要一起回恩施来,但目前还不知他以什么身份回到恩施,是留学回家探亲呢,还就是我们党国的人,目前还不清楚。”胡先荣一听,更加高兴,说:“我的女娃不管怎样,要是留学回家探亲的话,我就要他在山上跟他老子一起干,要是被党国派回来的那就更好了,我们云盘岭就又添了一名女将,对付解放军就更有办法了!”说完,胡先荣对谭庆耀说:“老谭,有了这样的好消息我很高兴,现在就回洞里去喝两盅庆贺一下!”于是胡先容带着一群土匪兵呼啸着朝云盘岭而去。

天池山象一根铁铸的擎天柱,笔直地插到云层里,仿佛那谌蓝的天体,是由它支撑似的。山顶上,在层层青翠的松杉林中,透露出一座红墙绿瓦的大殿。

半山腰里,绕着一圈白云,象一条发光的玉带。脚下条条山岭,如同万马奔腾,伸延到白云深出。因山腰有池,横浸山腹,故名天池山。池旁有奶奶庙、家大屋、屋四周翠竹成林,苍岩蔽日,清池映峰,崇山四抱。

而山腰处正好有一条宽有里许的峡谷,正好把这条本来唯一的可以上到峡顶的路给堵的死死的,称的上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了。

顺着山腰的山头中间剩余的一条宽约百米坡路,布满了地堡、陷坑、等一切可以阻挡对山里意图不轨的人。

  在天池山岭下有一个小山村叫莲花村。天池岭下,有碧波荡漾的莲花湖、清澈秀美的莲花池、风光旖旎的莲花岛、深邃神秘的莲花洞等自然景观,是“神莲”传说之地。村子南邻有一条河,叫龙河,河水清清,鱼虾甚多。河两旁,绿树成荫,高大的枫香树直入云霄;每到秋天的时候,远远望去,染红了大半个天空。

淳厚朴实的山民世世代代居住在河的北岸,汲龙河水酿的包谷酒,其味甘冽,村子里的红白喜事,都离不开它。

莲花村为土夯夹筑,高约10米,在前清时期,“棒老二”多,恩施人称土匪为“棒老二”。于是村里人就筑起了寨子,以保永远安宁,因此,莲花村也有一个别名叫永宁寨。当土匪来的时候,全村的男女老少便将吃的用的全搬进寨子里,吊桥拉起,大门一封,坚壁清野,使土匪们一无所获。寨子南边的河上先前没有正式的桥,只有一木质的吊桥,主要是用来村人通行,防止土匪攻寨用的。动荡的年代,逼迫着村人们学会了自我保护。现在天池山却被以马玉天为首的土匪残余势力占居着,他们纠集在一起企图推翻刚刚建立的新政权。

   一天傍晚,只见一个男人骑着一匹红骠马,头戴咖啡色呢帽,青色的呢大衣随风鼓动,扑扑扑地响着,马上驮着打来的猎物,后面跟着一支队伍,跑在龙河镇通往天池山的道上。一路上他闷声不响,快马加鞭,把他的小舅子冯幺——保安队的副官,远远地丢在后边。黄昏时分,来到一座大坡前。这里离天池山已经不远了。他猛把缰绳一提,嗖的一鞭,那马“呼呼呼”地吹着气儿,爬上大坡,来到一片青翠的杉树岗上。这时候,冯幺扬鞭跃马,追上了这个男人,忙问:“队伍到底怎么办?” 那男人头也不回的说:“先在山上稳到起,看看形势再说。”冯幺忙问“共产党要我们投降呢?”那男人不以为然地说:“我已经安排好了。”

               “我们到别处去行吗?”

          “胡说!你往哪儿跑?”

             “这次来得厉害呀!”

                     “废话!”

    那男人嗖的一鞭,马儿飞也似的只顾向天池山的匪巢跑去   他就是天池山近1500个土匪的大当家马玉天,人送绰号马天霸。马玉天原就是天池山龙河乡一带的大地主,后又任恩施县伪保安团司令,解放军进攻恩施县城时,他仓皇地把他的全部人马连夜拉过清江河,奔向他在天池山的家乡——龙河镇,占居了早已准备好的巢穴——永宁寨。从此,成了危害恩施一方的土匪。而马玉天是恩施地区一股人数最多的土匪。

马玉天下了马,进了寨门。他的马弁忙把马拴在寨内的那棵枫香树上。马玉天轻轻咳嗽一声,抬头看见天空上,照着一抹夕阳,鲜红刺目,似乎要滴下血来。此时迎接老大马玉天的是老三,马玉天的军师马玉山。两人带头一边走一边说,马玉天手里悬着马鞭,匆匆地走进平时与众土匪议事的大厅里,一屁股坐在了虎皮椅上。

  顺着马玉天的眼光看去,马玉天面前站着一个土家人打扮的青年,只见他戴青色大风帽,帽后有一尺见方的白布及肩,布上绣龙、鸟、虎等图案,布边滚栏杆花边。上装为琵琶襟,安铜扣子,脚蹬一双高粱面白底鞋,裤腿上还打着绑腿;白净的脸庞,一对弯弯的眉毛好似女子一般。一看见自己的大哥总算回来了,显得格外高兴,吩咐下面的土匪说:“快给大哥泡杯茶来!”。永宁寨的智囊老三马玉山,是马玉天的一个远房堂弟。不但人长的俊俏,还足智多谋,马玉天叫他军师,土匪头目中都称他做小诸葛,当初他就在马玉天的保安大队任书记官。在兄弟三个中,挑选永宁寨作为匪巢的时候就是他的主意,当然了马玉山也没有让大家失望,从选址到设计,可以说永宁寨的一草一木都在马玉山的设计之中,也正是这些设计使的马玉天他们躲过了解放军的几次清剿。

  就在这时,只见一个身材肥胖的男人像个水桶一般从厅外滚动进来,口里还大声喊道“大哥,你总算回来了,我们都等你回来商量大事呢!”

此人正是寨中老二,也是马玉天的一个堂兄,名叫马玉池,号称草上飞,一身轻功端的是出神入化, 就是有个好色的毛病,经常下山去干强奸妇女的事。上次解放军进攻恩施县城时,让马玉池  侥幸逃脱了人民的惩罚,又追随马玉天来到这天池上继续为非作歹。正说着,忽听得厅外有人大声喊了声:“报告!”马玉天听到报告,说:“进来!”

只见一个土匪直挺挺地站着在他面前,向他报告说:“外面有客人求见。”马玉天问道:“是那里的客人?”

“说是台湾派来一个什么专员,身边还有一个女的,一共三个人,一个人身上还背着一个匣子!”

马玉天说了声“知道了”,向那土匪挥挥手,让那土匪出去。

马玉天换上了厚呢子马裤,上身穿着上校军服,光着头,剪着两手,在议事厅里来来回回地走着。突然,他问身旁的小诸葛马玉山道:“你说来人是见还是不见?”马玉山说:“我看还是见的好,我们现在虽然进了山,名义上还是国民政府的县保安团,你还是司令。既然台湾有人来了说明党国还是很器重我们的,我们和解放军周旋了这么长时间,一些武器装备也需要补充了。正好台湾来人了,我们可以向这位特派员提出要上峰给我们支持。”

听了小诸葛的一番话后马玉天走出议事厅来,见台阶下站着三个人。他们都是土家山民打扮,一个男的二十八九岁年纪,满精明的样子。另一个大慨只有二十来岁,看样子是个报务员。那女人看来也只二十多岁,只见她身高1.65米,双眼皮、鹅蛋脸,身材修长,在这群土匪看来算得上是美女了。

马玉天一见他们双手抱拳地对他们说:“不知贵客临门有失远迎,实在是对不住了!我马某在此谢罪了,不知客人贵姓?”此时只听的那个二十多岁年纪的男子说:“鄙人姓郭,是台湾军统局的上校情报处长。这次受上峰的委派,特地到恩施来组织反共救国军的。”说着就把一张盖着国民党党徽印章的委任状交给马玉天手上。马玉天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此命马玉天为反共救国军第一纵队司令,郭健为副司令,胡蝶兰为中校特别情报处长。

此时马玉天看着胡蝶兰的名字觉得有些眼熟,他听说在沐抚大峡谷营盘岭一带活动的胡先荣老弟有个女儿也叫胡蝶兰。于是他试探地问道:“请问胡小姐是那里的人士?”

胡蝶兰答道:“我是沐抚人!”

“那小姐的父亲是……?”

“我父亲是胡先荣!”

马玉天一听哈哈笑着说:“那你就更是我的贵客了,我已有好多年没有见着你父亲了,想不到他的独生女儿这么大了,我当年看见你的时候你还没有我腿高哩!”

胡蝶兰就是活动在沐抚大峡谷一带,营盘岭上的土匪头子胡先荣的独生女儿,人们都喊她兰妹子。胡蝶兰在大学读书时就加了国民党的特务组织,她工作能力主要体现在她的交际本领上。又能讲一口英国腔的流利英语,酒量很大,再加上她那不时卖弄的“风情”,这些都使她在社交场合如鱼得水,打探情报得心应手,人们就送了她一个外号“花蝴蝶”。她与某些官员的关系非常密切,被台湾“国安局”同事称为“直通蒋府的通行证”,这一点使她尤其受到“国安局”高层的重视。

因此,“国安局”高层就送她到美国的情报部门去进行特务训练,几年下来,学会了特务应掌握的各种杀人本领;特别会使双抢,百步穿杨,弹不虚发。又因为她是恩施人国民党特务机关才派她潜回大陆,和郭健一起执行秘密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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