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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粮食部门接待站
发表时间:2018-04-06 点击数:385次 字数:


卡车一直开到粮食部门的礼堂门前停下来,大家有序地下了车,老魏和小黄让大家又按班排成了队。

老魏说:“我现在把环境及相关事宜跟大家说一下,大家面对的就是我们粮食部门的礼堂,也就是男生住宿的地方,礼堂的墙上贴着每个班的编号,各班按编号睡觉,礼堂后面有厕所。我们原来的四个班,现在正式合编成一个班。这个班叫1068班,106代表今天是10月6日,8就是第八班,意思就是说,我们是十月六日住进接待站的第八班。班长由中南工业学院的张老师担任,我和小黄都担任辅导员。右边的新楼房就是女生住宿的地方,我们班女生住33栋,大家的住宿证上有房间号,各人对号住宿,每个房间里都有卫生间。左边新搭的芦席大棚就是食堂,大家就在那个地方就餐。每天晚上,大家必须在十一点以前回到住处,我们有事就在每晚十一点与大家联系。大家是否都清楚了?”

大家说:“清楚了——”

老魏说:“大家现在就去住宿,住下来后到食堂里去吃饭。好,解散。”

众人一哄而散。

艾问江叫住梅远与陈定春。

陈定春说:“你喊我们干什么?我们要去住宿。”

艾问江说:“你们安顿好了,就抓紧下楼,我们等会还在这里聚齐,一起去吃饭,千万不要弄得找不到人。”

陈定春说:“知道了,我们都去抓紧住宿。”

艾问江和秦永龙、孙大明走进了礼堂,找到了1068班睡觉的地方。大家都睡地铺,地铺是用芦席统一铺起来的,老魏站在1068班的地铺边,来一个人他就发一床毛毯,毛毯全是新的。

艾问江等人接过毛毯,三个人捱着选定了睡觉的位置,然后把毛毯放到地铺靠墙的一头,他们就坐了下来。

孙大明拿出笔,在毛毯的商标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秦永龙问:“你写名字干什么?”

艾问江说:“对,应该写上名字,要不大家的毛毯都是一样的,拉乱了就找不到,我们也写上名字。”

于是三个人都在毛毯上写好了自己的名字。

艾问江说:“我们赶快出去,等梅远和陈定春一起去吃晚饭。”

梅远和陈定春拿到的住宿证是三楼305号,他们来到305房间,地下铺满了芦席,别的女生都住下了,只在门边还有一小块空地,他们看了看,心想只能跻身于此了。小黄给他们两每人各发了一床毛毯。

陈定春和梅远扔下毛毯,看也没看一眼,陈定春就说:“走吧,我们去吃晚饭,男生们可能在等我们了。”

梅远和陈定春来到礼堂前,艾问江等三人早就在那里等着了。

五个人一起走进芦席搭起的食堂,食堂的面积有一百多平方米,里面没有桌凳,只有烧饭的大锅和打饭菜的台子,许多人都在站着吃饭。

晚饭还说得过去,有米饭,也有馒头,菜是猪肉炒白菜,还有菠菜鸡蛋汤。

艾问江等四人都是打的米饭,买了猪肉炒白菜和菠菜鸡蛋汤。菜就盖在米饭上,菠菜鸡蛋汤装在一只小盆子里。

梅远只买了一只馒头,和一份菠菜鸡蛋汤。

陈定春问梅远:“你怎么吃那么少?”

梅远说:“胃口不好,不想吃。”

大家饿极了,只顾想着自己,也没留心梅远说的话。

几个人把汤盆放到地下,就蹲着吃了起来。

梅远低着头,咬一小口馒头,喝一口菠菜鸡蛋汤。她喝完了盆子里的菠菜鸡蛋汤,馒头只吃了一半,就站起来,把空汤盆交给一个服务大妈后,对陈定春等人打招呼说:“你们慢慢吃吧,我先走了。”

孙大明问梅远:“吃过饭以后,你不出去遛遛吗?”

梅远边走边说:“我不去了。”

艾问江等人吃好以后,秦永龙问大家:“你们还准备出去吗?”

陈定春说:“我累死了,抓紧去睡觉,我不出去了。”

艾问江说:“我也不出去。”

秦永龙说:“那我也不出去。”

孙大明说:“你们都不出去,我也只好去睡觉。”

秦永龙说:“那明天怎么办?”

陈定春说:“明天的事到了明天再说。”

艾问江朝着陈定春说:“很好,我们今天晚上都做个好梦,再见!”

陈定春回到宿舍里,梅远已盖上毛毯蒙着头躺下了,毛毯上还盖着衣服,她好像睡着了。

陈定春没有惊扰梅远,她上过厕所,就挨着梅远睡下了。

由于数日劳累,陈定春躺下就睡着了。

睡到半夜,陈定春在梦里迷迷糊糊地好像听到梅远在哼,而且还很痛苦。她惊醒过来,定神一听,梅远果然在痛苦地哼哼着。她喊了梅远两声,梅远没有回答她。

陈定春侧身看看梅远,梅远满脸通红,神色米糊。她伸手朝梅远额头上摸摸,梅远的额头烫手。她惊叫一声:“不好,梅远发烧了。”

睡在陈定春旁边的一个短头发女生被陈定春的惊叫惊醒了,问陈定春:“出什么事啦?”

陈定春说:“我的同学生病了,正在发高烧。”

短头发女生赶快爬起来,从陈定春身上跨到梅远身边,摸摸梅远的额头,扒开梅远的眼睛看了又看,她说:“这个人是在生病,病得不轻,赶快找医生给她看。”

陈定春说:“现在是夜里,能找到医生吗?”

“能找到。”短头发女生说:“接待站有医疗站,晚上应该有值班医生,我陪你去找。”

陈定春和短头发女生赶快穿好衣服,二人一同下楼去找医生。

很快一个女医生跟着陈定春和短头发女生来了,陈定春叫醒了梅远。

女医生给梅远量了体温,已烧到三十九度三,是高烧。接着女医生又给梅远做了检查,说梅远患了重感冒,支气管也发炎了。女医生说:“现在要给她吃点退烧药,而且还需要打吊瓶消炎。”

陈定春问女医生:“要不要把病人送到医疗站去治疗?”

女医生说:“医疗站也没地方治疗,我去把东西拿来,就在这里给她治,她好赖还有个地方躺着。”

梅远说:“吊瓶就不要打了,我吃点药就行了。”

女医生说:“光吃药不行,吊瓶一定要打。”

女医生转身就下了楼,陈定春陪着她一起去拿医疗用品,短头发女生就主动担负起了看护梅远的事。

女医生拿来了药品和吊瓶等,陈定春一手拿着一个挂吊瓶的木头架子,一手端着一杯开水。

女医生先让梅远吃了药,接着就给梅远打吊瓶。她把梅远此后要吃的药,一包一包地交给了陈定春,细致地交待陈定春说:“一定要看好病人的吊瓶,有什么问题就赶快去喊我来处理。”

女医生忙完以后就走了。

陈定春也不敢睡觉,就靠在墙上为梅远看着吊瓶。

短头发女生对陈定春说:“你先睡一会,我替你看着,过一段时间你再换我。”

陈定春说:“已经辛苦你了,哪里还能要你看吊瓶。”

短头发女生说:“这有什么呀,大家出门在外,谁都有可能遇到一点事,不要谦让,人帮人不是应该的吗?”

陈定春说:“我一个人真的能行。”

梅远抖索着说:“你们都睡,大家都很劳累,不要把你们的身体弄坏了,我自己小心点就行了。”

隔着梅远四五个人,一个扎着刷把辫子的女生翘起头来,看看手表说:“其他人都睡吧,我晚上六点就睡了,已经睡了七个多小时,现在精神好得很,我来为病人看吊瓶,我一边看吊瓶,一边看《红楼梦》。得了,就这么定了!”

刷把女生说着就坐起来,套上毛衣,从被筒里抽出一本《红楼梦》,走到陈定春身边,说:“你到我那里去睡,我就在你这里靠着边看书边照顾病人打吊瓶。”

陈定春说:“不行,不行!”

刷把女生说:“有什么不行的?病人是你的同学,也是我的江湖姐妹,你能关心她,我也能关心她。大家都在世面上行走,多个朋友多条路。快去,你快过去,把你的这个宝地让给我。”

梅远心里感激着,嘴里不知道说什么好,她今夜算是遇到朋友了,纷纷乱乱的世界,居然还有很多好人。

短头发女生说:“那我们三个人就轮流值班吧!”

刷把女生说:“不用,不用,那样不是浪费美女吗?一件事哪用得着消耗三个美女。你们两个都睡,现在我们算是三人小组,我是组长,你们听我指挥,我命令你们两个睡觉,你们不要像街上大字报说的那样,在见不得人的夜晚跟我抢班夺权!”

短头发女生失声一笑:“现在的世道往往是非颠倒,真假难辨,搞不清谁在抢班夺权。”

“嘘——”刷把女生做了一个手势,小声说,“革命的美女们都进入了梦乡,别吵醒了他们,造成大家都睡不好,那可是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严重犯罪。”

陈定春没了辙。

刷把女生一把拉起了陈定春,坐进了陈定春的被筒看起《红楼梦》来。

陈定春和短头发女生只好都睡下了。

梅远看着刷把女生说:“谢谢!”

刷把女生笑嘻嘻地小声说:“这话我爱听,说明你信任我。你别说话了,睡觉,吊瓶打完了,你睡好了,病就好了。病好了就上街去看大字报,那些大字报真好看,不比《红楼梦》差,我是白天看大字报,收集传单,晚上看《红楼梦》。不和你多说了,你睡吧!”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梅远,发现有人在拔她手背上的针头,睁眼一看,是刷把女生在拔她的针头。

刷把女生小声说:“你的吊瓶打完了,针头要拔掉。你别怕,我是学医的,我会操作。”

梅远朝着刷把女生感激地一笑。

刷把女生拔下梅远的针头,收拾好,小声问梅远:“现在还发烧吗?”

梅远说:“好像轻松多了。”

刷把女生轻声轻气地说:“你继续睡,我把木头架子和打完的吊瓶送给医生,再去陪医生值班,乘机继续看《红楼梦》。”

刷把女生拿着空吊瓶和木头架子走了,她的腋下夹着翻卷过来的《红楼梦》。

梅远不知睡到什么时候,听到宿舍里噪杂起来,她睁眼一看,天亮了,很多女生都在起床穿衣服,能听到卫生间里有人洗漱用水的声音。她看看身边陈定春的被筒,空空的,显然刷把女生还没回来。她再看看短头发女生和陈定春,他们还在熟睡。她用手揉揉脸,觉得身上轻松多了,就是很疲惫,头还有点疼,四肢软弱无力。她想要是就这么好了,那倒也值得庆幸。

过了一会,起床的人多了,有人开始大声说话。短头发女生被说话声吵醒了,她一个翻滚靠到梅远身边,问:“哎,亲爱的战友,你好些了吗?”

梅远点点头,说:“好多了,谢谢你,我夜里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没事!”短头发女生边说边朝梅远被筒上方看着,问,“哦,吊瓶打完了,我睡死了,一点也不知道。”

梅远说:“夜里就打完了,那个看《红楼梦》的女生帮我把针头拔了。”

短头发女生说:“那个战友够义气,她平常说话很少,没想到她是那么热情、真诚。”

说话间陈定春也醒了,她走到自己的被筒边,一边穿衣服,一边看着梅远说:“好像好多了,夜里把我吓死了,多亏两位好战友帮忙!”

梅远说:“谢谢你们几位!”

短头发女生说:“不用谢我们,要谢就谢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让我们睡到一起来了。”

三个人都笑了。

陈定春洗漱好后,说:“梅医生,你继续睡着,我到食堂里去吃早饭,带点回来给你吃。”

梅远说:“你不用给我带吃的,我等一会看看能不能起来,我争取能自己到食堂里去吃,一旦不能起来,那……那革命的任务就重了。”

陈定春走到礼堂门口,秦永龙和孙大明正站在那里等候着,他们见了陈定春,孙大明就问:“梅医生呢?”

陈定春说:“梅医生生病了,还在躺着。”

孙大明说:“梅医生也生病呀!”

秦永龙说:“爱因斯坦也在躺着,他夜里发烧了,现在虽然退烧了,他说身上乏力,不想起来。”

陈定春说:“那他和梅医生同病相怜。我们暂时就别管他们了,我们去吃早饭。”

三个人吃过早饭,陈定春跟着秦永龙和孙大明一起去看艾问江,陈定春对艾问江又是问寒又是问暖,告诉艾问江梅远也病了,夜里还打了吊瓶。艾问江马上就询问梅远的病情,陈定春说梅远已经退烧,好多了。

秦永龙说:“爱因斯坦,你与梅医生都病了,今天我们哪里也不去,就陪着你们两个。”

艾问江说:“不用吧?好不容易来了,你们出去玩,随便到哪里看看也好啊!”

陈定春说:“那我们怎么能放心呢?”

艾问江说:“没什么不放心的,生点小病,伤风感冒不是很正常吗?你们尽管去,不要都窝在这个地方,我说的是实话。”

秦永龙说:“那好,我们先去看看梅医生再出去。”

陈定春带着秦永龙和孙大明过来看梅远,梅远正迷糊着,看到只有两个男生来了,就问:“爱因斯坦呢?”

孙大明说:“他也感冒了,也在躺着。”

梅远问:“他感冒重吗?”

秦永龙说:“不太重,现在好了,他说身上乏力,所以没起来。”

孙大明说:“我们今天不出去了,留下来好好照顾你们两个人。”

梅远说:“我没事,睡睡就好了,不要人照顾,你们出去玩吧,我争取明天和你们一道出去。”

陈定春说:“梅医生,你说真话,你真没事吗?”

梅远说:“我不是梅医生吗?遇到一点小不适自己心里有数,你们快去!”

陈定春他们走后,梅远睡了一两个钟头,觉得肚子饿了,她就起了床,穿好衣服,叠好毛毯,简单梳洗了一下,准备到食堂里去吃饭。

梅远正要出门时,艾问江端着两只小饭盆来了,一只饭盆盛着白稀饭,一只饭盆盛着两只包子和一只咸鸭蛋,鸭蛋旁还有几片酱大头菜。他笑嘻嘻地站到了梅远的面前。

梅远说:“你也才吃饭呀?我正准备到食堂里去吃饭。”

艾问江说:“你用不着到食堂里去了,这饭就是替你拿来的。”

梅远看看艾问江手中的饭盆,心里感动起来,嘴里嘀咕着:“这……这多不好……意思,你不是也生病了吗?”

艾问江说:“我有点小感冒,就多睡了些时候,刚才到食堂里吃了点稀饭和馒头。听说你也病了,就替你带了一点吃的来了,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吃?”

梅远赶快接过艾问江手上的饭盆,说:“我的老同学爱因斯坦给我打的饭,我当然……当然喜欢吃。”

艾问江笑着说:“那好,那好,你吃,我走了。”

“你走什么?我们这里的人都出去了。”梅远说着指指她的毛毯说,“这块宝地归我所有,你就在我的毛毯上坐一会吧!”

艾问江说:“我站着就行,你快吃吧!”

梅远一边吃一边说:“你生病要怪我。”

艾问江说:“我生病怎么能怪你呀?”

梅远说:“前天你把你的棉衣给我穿了,你就冻病了呗!”

“那不至于吧!”艾问江否认说。

梅远认真地说:“要是说不至于,那你为什么病了呢?”

艾问江笑了笑。

梅远说:“我这次出来真不顺,一路和大家一起过五关斩六将,到了这里又生病。本来我真不想出来,看你想来,就想跟你一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都是我的罪过,把你拖下水了!”艾问江开玩笑说,“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一心想出来,同时又要劝你一起来,想到这事,我自己也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梅远说:“大概我们长大了,变得有点复杂了。”

艾问江说:“好像是这样,我觉得有句话是对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彼此有好感的人,容易往一处凑合。”

“对,我也有这样的感觉。”梅远说着脸红起来。

艾问江不好意思再往下说,他偷看着梅远病后清癯微红的脸蛋,好像显得格外秀美聪颖,两只眼晴特别含情,特别神秘。

说话间,梅远吃完了饭,到卫生间里洗好了饭盆。她对艾问江说:“我把你替我打饭的饭菜票给你。”

艾问江说:“没用多少饭菜票,算了,你就不要跟我分彼此了。”

梅远说:“我的饭菜票多,不需要你给我贴饭菜票。我这时候给你好,要不以后给你,被陈定春他们看到了,又要拿我们开玩笑,反而弄得不好意思。”

艾问江不再拒绝。

梅远给了艾问江半斤饭票,两毛钱菜票。

艾问江说:“哪要得了这么多!”

梅远说:“反正我饭菜票多,你是男生,饭量大,我给了你,你就别问多少了!”

艾问江说:“我走了,你把把饭盆给我,我把它送到食堂里去。”

梅远说:“我们一道去送。”

二人送过饭盆,梅远说:“爱因斯坦,我陪你到医疗站去,请医生给你看看。”

艾问江摇着手说:“不要,不要,我好多了,什么事也没有。”

梅远说:“我不是医生吗?哪有病人不听医生的,看了才能放心。”

也不等艾问江答应,梅远拉着艾问江的手就走。

走了一段,艾问江不好意思地小声对梅远说:“你把我的手放了啊!这样牵着,被别人看到了多不好意思。”

梅远也不好意思起来,她轻轻地放开了艾问江的手。

二人来到医疗站,医生给艾问江检查后,说:“还好,吃点治感冒的药就能好。”

医生给艾问江发了两小包药。

梅远赶快走到保温桶边,给艾问江放了一杯热水,让艾问江吃了几粒药。

从医疗站出来,艾问江说:“现在我们干什么呢?”

梅远说:“我还想睡觉。”

艾问江问梅远:“要不要我陪你?”

梅远刷地脸红起来,说:“我睡觉你怎么陪呀!你也去睡觉,我睡一觉以后,要是回复得还好,吃过中饭我们就到街上去看看。”

艾问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问得很不妥,感到羞怯不堪,赶快接着梅远的话说:“行,行,我在礼堂门前等你一起去吃中饭。”

梅远说:“再见!”

艾问江回到礼堂里躺下,空空荡荡的礼堂,鸦雀无声,就躺着他一个人,不知为什么,他老想着梅远,难以入睡。他想不明白自己与梅远单独在一起连话也说不好。

梅远回到宿舍里,拉开毛毯轻轻地躺下,本想再睡一觉,可是就没睡意,躺也躺不安宁,老是想着艾问江说的话,老是想着艾问江给她打的饭,艾问江好像占据了她的一切。她想来想去,心里乱乱的,这是为什么呀?难道自己是恋爱了吗?兵荒马乱的,恋爱什么呀!这人呀,就这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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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文集|联系作者|责任编辑:春江青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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