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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人评说 5
本章来自《红都女皇》 作者:Kyle
发表时间:2017-03-22 点击数:777次 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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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是中国运动员参加国内外比赛的政治口号。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作为我国上世纪七十年代体育工作的一项方针(见《王猛同志在一九八零年年全国体育工作会议上的工作报告》),大致经历了提出、宣传贯彻、讨论质疑和逐渐淡出(“不再多提”)几个历史阶段。

1971年1月25日至2月3日,日本乒协会长后藤钾二先生率代表团访问我国,并遨请中国派团参加在名古屋举行的第三十一届世界乒乓球锦标赛

当时,党中央主席毛泽东同志作了“我队应去”的批示,还根据国际社会的复杂形势,特意指示“并准备死几个人,不死更好。要一不怕苦,二不怕死。”

国务院总理周恩来同志又在中国代表团出征前夕的3月10日和16日,两次接见代表团全体成员,并作了重要指示。

其中,“根据毛主席的思想,明确地给我们提出了‘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方针”。

这就是“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体育方针产生的大致过程。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产生之后,立即得到了广泛地宣传和贯彻。

1973年《新体育》杂志用近一年的时间,在第3期、第5期、第8期和第12期,开辟了“认真贯彻执行‘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方针”的专栏,发表了各类文章近二十余篇;在以后历年的《新体育》中,仍随处可见有关“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宣传和评述。

直至1978年第9期,还发表了中国乒乓球队的“正确处理‘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关系”的文章。

与此同时,高等院校体育系科在自编的《体育理论》讲义中,也大都把“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与“发展体育运动,增强人民体质”“普及与提高相结合”放在一起,作为我国体育的三大方针加以论述和讲授,并持续到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

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期,开始出现对“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质疑和讨论。

在1979年上半年国家体委于北京体院举办的全国青年体育理论教师进修班上,有的同志就指出“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在理论上讲不通,在实践中有弊病。

在后来正式出版的《体育理论》教材中,删掉了“体育方针”一节。

1980年8月20日,《体育报》就上海队与乌拉圭大学足球队的比赛中,上海队队员报复性地踢打客队队员,而有的读者却认为是“奋勇还击打得好”一事,展开了“是打得好吗?”的讨论。

讨论中自然而然地涉及到了如何理解和贯彻“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问题。

鉴于此,8月29日《体育报》编者按进一步指出:“究竟‘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方针还要不要坚持,如何坚持,希望大家深入讨论。”讨论中,有相当一部分读者对“友、比方针”提出了尖锐的意见和看法。

众兵就指出:“‘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极为荒谬,形而上学的很。……不分场合统统讲‘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妨碍了我国运动水平的提高”(见8月25日《体育报》)。

不过,在长达月余的讨论中,编辑部共收到稿件1800余件,大多数同志认为还是应当正确理解和坚持“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这次讨论之后,尽管出现了对“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不同看法,但“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仍在提倡和宣扬,只是不象以前那样普遍而常见了。

1982年2月1日,国家体委召开了扩大的委务会,李梦华主任在这个会上做了总结发言,在谈到做好国际体育工作时,指出:“运动队在各种比赛中一定要努力争取创造优异成绩,扩大我国影响,……一切国际体育活动都要做好友谊工作,但‘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口号可不再多提”(《体育工作情况反映》1982年第4期)。

后来有的同志曾建议修改、更换“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口号。大概从此以后,“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从官方的报刊杂志等正式宣传中,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野。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尽管由于种种原因不再多提,但它的历史功绩是不可磨灭的。就其强调“友谊”重于“比赛”的思想观念而言,至今并未过时,在体育运动实践(特别是群众性体育活动)中,仍有一定的积极意义。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这是1971年由周恩来总理提出来的,在日本名古屋举行的第31届世乒赛前,周恩来在人民大会堂接见乒乓球队员时正式提出“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指导方针。

正是在这个著名方针的指导下,中国乒乓球队在这届世乒赛上为中美关系的解冻作出了贡献,小小银球“转动了地球”。

世乒赛结束后,中美两国乒乓球队实现互访,打破了两国二十多年来人员交往隔绝的局面,中美关系随即取得历史性突破。

从此之后,“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这八个字成为中国乃至世界一项宝贵的精神遗产,使人性的高尚品质得以在强调“更快,更高,更强”的竞技赛场彰显出来。

上世界70年代以前生人的人们,估计都很熟悉这句话,在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它宛如放之四海皆准的真理,出现在中国大地的每一个有竞赛的角落,从班级的拔河到全国的运动会,它是口号,是标语,是体育行为的准则。

也有人说: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是1969年5月毛主席湖北武汉搞调研时提出来的。

当时毛主席住在东湖客舍,跟随负责警卫工作的是中央警卫团一中队外出分队。

为了活跃工作人员及警卫战士的文体生活,东湖客舍经常安排一些篮球赛。

毛主席有时也来观看,借以休息大脑。

一天,天气晴朗,暖风吹拂着绿树成荫的树林。

一中队战士们与附近的空降兵第45师有名的钢8连的一场龙争虎斗即将开始。

这时毛主席从梅岭一号向球场走来了。

大家看见毛主席来了,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球场上一片寂静。毛主席笑了:

“怎么啦,大家打球,开始比赛。”

裁判员吹哨开赛后,双方争抢起来。这场比赛观众很多,但真正看球的人少,相反,看毛主席的人却很多。

毛主席风趣地说:

篮球比赛要看篮球,不要看观众。”

这话把大家全逗乐了。

毛主席的警卫部队终究是中国最强悍的王牌卫队,各方面都优秀,样样不落。

经过几十分钟的拼杀,比赛结束,英勇的钢8连还是输在一中队手下。

毛主席为两队的表演热烈鼓掌,并对一中队的战士们说:

“你们打球赢了人家是好的,但光想赢人家也不好。双方打球是友好比赛,活跃文体生活。强队不要怕,弱队要鼓励。要尊重人家,要帮助人家,要帮助人家把你们赢了才好。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嘛。”

毛主席没有把篮球比赛当成战场的“打仗”,而是看成是“友好比赛”。

但是,大家领会他的意思,只抓住了“强队不要怕,弱队要鼓励”的意思,而对他“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没有深刻的领会。

几个月后,因为战备,一中队又随毛主席来到武汉,住在东湖宾馆l号楼。

一天,一中队和湖北地方警卫部队又进行篮球比赛,比赛结果,自然又是一中队赢了。

但事后战士回到住地,却总感觉到这场比赛赢得有些蹊跷,大家一合计,恍然大悟:不是自己技术高,而是地方上的同志在让着自己。

于是,大家商量过几天再进行一场球赛,真正决个高低。

双方决定地点在东湖梅岭旁边的球场上进行。

谁知毛主席的勤务员周福明上次却领会了毛主席“友好比赛”的深刻含义,于是把这件事情向毛主席报告了。

毛主席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这一天双方队员正在球场上练球。

毛主席兴致勃勃地来到球场,双方队员看到毛主席来看打球,非常兴奋。

球场上哨音刚响,争球开始了,球一出手,整个球场上激烈地角逐起来了,特别是在抢篮板球时,双方各不相让。

毛主席站在那里看到都笑了。

这时工作人员搬来一把椅子,请毛主席坐下。

他坐下来后掏出一支烟,点燃后吸了一口。

这时一中队进球了,尔后,地方警卫部队也进球了。

他轻轻地鼓了掌。

毛主席来了,一中队更是希望赢,争球十分激烈,当球在对方手里,有的战士非要把球夺回来。

毛主席看到了,不高兴了。

因为他希望一中队打得谦让一些,打出风格来。

赛球结束了,毛主席看了记分牌,还是一中队赢了,站起来,没有鼓掌,也没有吭声,离开球场沿着湖边走。

战士们跟在其后,转了半个圈子,他也没有说话,仿佛有不少心事。

毛主席回到一号楼后,坐在沙发上,点上一支烟,然后对警卫团团长张耀祠说:

“从北京来的同志要谦虚,你们到哪里去人家都尊重你们,人家把你们当成客人尊重,你们不要骄傲。打球,不要老想赢人家嘛!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嘛!要讲友谊、讲团结啊!要有风格,要谦让。”

接着,他又严肃地对张耀祠说:

“你们这些人到地方上,人家总是热情接待你们。今后不管到了什么地方,都要尊重人家,要尊重他们的领导,尊重大师傅、服务员、炊事员、烧锅炉的工人和水电工人,说话要和蔼。”

这时张耀祠才明白毛主席今日不高兴的原因。

随后,他向一中队传达了毛主席的话,并且教育大家说:

“大家认为只为赢球的思想,出发点就是错误的,毛主席通过打球这件事教育我们要谦虚谨慎,尊重地方的同志,赛球不是为了赢几分的问题,更重要的是通过赛球活动,同兄弟部队联络感情,增加友谊,加强团结合作。”

然后,他组织大家讨论了两个小时。

以后,中央警卫团再也没出现过上述问题。

每到一地和地方的同志关系都很融洽,并且打球很注意发扬风格,一到快要赢时就会“输”球。

毛主席严格要求自己,时时处处尊重人民,尊重群众。

他可能会发脾气,但只会批评高级干部,而对基层干部、对人民群众,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从来都是十分尊重、谦让的。

对于自己身边的人乃至警卫部队,他都是这样严格要求。

就是一场比赛,他都要求自己的这一边“输”,更别说去对身边的人“护犊子”了。

毛主席的伟大,何人能及呢?

就这样,毛主席的“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这句口号就传出去了,而其产生的深刻意思是“要讲友谊、讲团结,要尊重地方上的同志”。

殊不知它还真的成为了比赛场上的一句名言。

 1971年1月25日至2月3日,中国派团参加在名古屋举行的第三十一届世界乒乓球锦标赛

国务院总理周恩来同志又在中国代表团出征前夕的3月10日和16日,两次接见代表团全体成员,并作了重要指示。

其中,“根据毛主席的思想,明确地给我们提出了‘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方针”。 

这就是“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体育方针产生的大致过程。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产生之后,立即得到了广泛地宣传和贯彻。

高等院校体育系科在自编的《体育理论》讲义中,也大都把“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与“发展体育运动,增强人民体质”“普及与提高相结合”放在一起,作为我国体育的三大方针加以论述和讲授,并持续到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
  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期,开始出现对“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质疑和讨论。

在1979年上半年国家体委于北京体院举办的全国青年体育理论教师进修班上,有的同志就指出“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在理论上讲不通,在实践中有弊病。

不分场合统统讲‘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妨碍了我国运动水平的提高。
  1982年2月1日,国家体委召开了扩大的委务会,李梦华主任在这个会上做了总结发言,在谈到做好国际体育工作时,指出:

运动队在各种比赛中一定要努力争取创造优异成绩,扩大我国影响,……一切国际体育活动都要做好友谊工作,但‘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口号可不再多提”(《体育工作情况反映》1982年第4期)。后来有的同志曾建议修改、更换“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口号。

大概从此以后,“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从官方的报刊杂志等正式宣传中,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野。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尽管由于种种原因不再多提,但它的历史功绩是不可磨灭的。

就其强调“友谊”重于“比赛”的思想观念而言,至今并未过时,在体育运动实践(特别是群众性体育活动)中,仍有一定的积极意义。

 

随着文革的发展,党所认可的“大会操”越来越流行。

江青偶尔会主持一下开幕式。

她全身西式打扮,因为场内云集着她的客人——重要国家来的使节。

此时的她会散发出独特的魅力,姿态优美、生气勃勃而且绝对守时。

这些在民众面前的亮相(电视摄像机将她带到外部世界面前),与她的工作密切相关:继续创造控制当代生活面貌和思想的国家歌剧。

文革在1969年和1970年进展缓慢,许多在1966年利用群众运动建立起来的派系被悄无声息地解散了。

1972年,国务院重建文化部。

吴德任部长。

他也是江青在谈话中推崇的人。同时,兼任北京市市长和党委书记。这显示着吴德权力的“集中”。

吴德,(1913年~1995年)河北丰润人。

原名李春华,曾用名李若夫、李子实、孔四维。

1933年3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32年参加革命工作,高中。1932年至1937年,在北平弘达中学学习时参加反帝大同盟,任全国总工会华北办事处驻唐山市工会特派员,唐山市工联党团书记,华北铁路总工会党团书记,中共北平市委副书记、职工部部长,华北铁路工委书记。

抗日战争时期,1937年至1940年任中共河北省委组织部部长,冀热察区党委组织部部长兼冀东分委书记。

1940年至1945年,在延安参加整风,任中共中央敌后城市工作委员会秘书长,中共中央情报部第四室副主任。

解放战争时期,任中共冀热辽分局组织部部长,晋察冀边区政府交通局局长兼平绥铁路局局长、党委书记,中共晋察冀中央局秘书长,冀东区党委书记,冀东军区政治委员唐山市委书记。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1949年10月至1950年3月任燃料工业部副部长。

1950年至1952年任中共平原省委书记。

1952年7月至1955年5月任中共天津市委副书记,1952年8月至1955年1月任天津市副市长、代市长、市长。

1952年12月至1954年8月任中共中央华北局委员。

1953年1月至1954年8月任华北行政委员会委员。

1955年2月至1966年5月任中共吉林省委第一书记,其间:曾兼任吉林省军区政治委员。

1957年3月前曾兼任天津大学校长。

1960年1月起任东北协作区委员会副主任。

1960年10月至1966年5月任中共中央东北局书记处书记。

1966年6月至1967年4月任中共北京市委第二书记、北京市代市长。

1966年5月至12月任中共中央华北局书记处书记。

1967年4月至1972年4月任北京市革委会副主任,1972年5月至1978年 10月任北京市革委会主任。

其间:1967年4月至1971年3月任市革委会党的核心小组副组长;1971年3月至1972年5月任中共北京市委第二书记,1972年5月至1978年10月任中共北京市委第一书记,曾兼任北京卫戍区第一政治委员、卫戍区党委第一书记,1970年6月至1975年1月任国务院文化组组长。

1972年5月至1975年10月兼任北京军区政治委员。

1977年12月至1978年10月兼任中共北京市委党校校长。

1973年8月至1980年2月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

1975年1月、1978年3月相继当选为第四届、五届(1980年4月免职)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1978年5月至1980年4月任第五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党组副书记。

中共第八届中央候补委员、委员(扩大的八届十二中全会增补),第九届、十届、十一届中央委员,第十届、十一届中央政治局委员(十一届五中全会免职),中共十二大、十三大相继当选为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

学生时代就追求进步思想,投身革命活动。

1932年参加中华民族反帝大同盟,1933年3月加入中国共产党。

1933年至1937年,主要从事工人运动,历任全总华北办事处驻唐山市工会特派员,唐山市 工联党团书记,华北铁路总工会党团书记,北平市委副书记、职工部部长,华北铁路工委书记。

他曾代表河北省委参与领导唐山开滦煤矿大罢工和唐山市总同盟罢工,在我国工人运动中有较大影响。

1937年4月,赴延安参加了苏区党代表会议和白区工作会议。

1937年抗战爆发后,先后担任中共河北省委组织部部长、冀热察区党委组织部部长兼冀东分委书记,代表河北省委参与组织冀东武装起义,直接领导发动开滦煤矿工人起义,为建立、壮大冀东抗日联军,坚持和发展冀东抗日游击战争做出了重要贡献。

1940年,任中央敌后城市工作委员会秘书长。

1945年,出席了中共七大。解放战争时期,先后担任冀热辽分局组织部部长,晋察冀边区政府交通局局长兼平绥铁路局局长、党委书记,晋察冀中央局秘书长,冀东区党委书记,冀东军区政委兼唐山市委书记、市总工会主席。

新中国成立后,任燃料工业部副部长。

1950年3月,受中央派遣协助平原省工作,同年7月任平原省委书记。

1952年任天津市委副书记兼市长。

1955年至1966年,任吉林省委第一书记兼吉林省军区政治委员东北局书记处书记。

1956年在中共八大会议上,当选为中央候补委员(中共八届十二中全会补选为中央委员)。

1966年至1978年,历任北京市委第二书记兼市长,北京市革委会副主任,北京市委第一书记、市革委会主任,北京卫戍区第一政委,北京军区政委。是中共九届、十届、十一届中央委员,曾当选为中共十届、十一届中央政治局委员,第四、五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

1978年12月,因“文化大革命”中所犯错误,被免去中共北京市委第一书记、市革命委员会主任职务。

1980年2月被免去中央政治局委员职务。

同年4月辞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职务。

1982年当选为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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