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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情壮志 32
本章来自《红都女皇》 作者:Kyle
发表时间:2017-02-27 点击数:117次 字数:

32

 

玛戈·芳婷M Margot Fonteyn,19191991),1919518生于英国萨里郡。

1956年获女爵士称号,是英国皇家舞蹈学院名誉院长。

自幼跟俄国侨民教师乔治·冈恰罗夫学习芭蕾舞。

1934年回英国后进入伦敦圣德勒·威尔士芭蕾舞学校,同年参加了舞剧《胡桃夹子》演出,担任伴舞演员,饰小雪花,受到重视。后进入圣德勒·威尔士芭蕾舞团。

1935年,剧团的主要演员阿莉西亚·玛尔科娃因故退出舞台,玛戈·芳婷代替马尔科娃扮演《天鹅湖》中的白天鹅奥杰塔,这次成功演出成了她艺术生命的一个转折点。

1939年她又成功主演了舞剧《吉赛尔》而成为英国的芭蕾明星。

1946年,芳婷在伦敦皇家歌剧剧院演出了舞剧《睡美人》,成功地扮演了剧中的阿芙罗拉公主,再次轰动英国舞坛,更确立了她在英国芭蕾界首席芭蕾演员的地位。

她的舞姿轻盈,能将音乐与舞蹈融为一体,举手投足都富于表情。她对芭蕾艺术态度认真,不断地追求和探索,直到息影舞台。

1958年,巴拿马政府指控她参与丈夫推翻政府的阴谋,对她签发了逮捕令。

后来她虽免遭厄运,但她丈夫却遭枪击而致残废。

芳婷以惊人的毅力继续她的舞台演出外,更是以超人的精力照料丈夫,获得文化界的高度尊敬。

1979年阿什顿专为芳婷创作了舞剧《向芳婷致敬》。年届六旬的芳婷担任女主角。

这是她四十五年芭蕾舞台生涯的最后告别演出。芳婷与英国芭蕾编导阿什顿的合作,一直被芭蕾界传为佳话。

1979,访问中国,将北京舞蹈学院演出的《卖火柴的小女孩》编入她与英国BBC电视台合拍的自传片中。

芳婷的表演以抒情、细腻的艺术风格著称。

她技术娴熟,动作优美流畅,舞姿富有雕塑感,表演富有音乐感,更善于精心刻画人物的内心情感,在达到高超的舞蹈技术的同时,显示出很高的塑造人物形象的技巧。

芳婷的绝招是脚尖功夫,她的单立脚尖可达二十几秒钟,这是芭蕾女演员创造的世界纪录

史上最著名的天鹅湖,应该首推196410月在维也纳上演的SWAN LAKE,努里耶夫编舞,她和努里耶夫在维也纳上演《天鹅湖》,当时玛戈·芳婷已45岁。演出后谢幕多达89次,创下了芭蕾史上空前的记录。

努里耶夫一出场,他的脸上就是一股迷茫,预兆了本剧的结尾。

当他周旋于粉红黛绿之间时,表情永远是这样迷茫,偶尔向远处一瞥,却是充满希翼,周身的舞姿都在显示他的疲倦,他的厌烦和他的等待。他是一个厌世的王子。

见到天鹅时,他的神情苏醒过来,舞姿柔软,含情脉脉。

在和黑天鹅跳舞时,努里耶夫神色恢复了迷茫,就像一位梦游者,舞姿被动。

此后一幕中的芳婷表现出了天鹅的心碎,舞步缭乱,双手在全身不断的交织,她的十指,怎么掩尽周身的伤口?

当王子赶到,天鹅们已经陷于永远的诅咒之中悲哀的离去,王子在波涛中无望的想抓住自己的爱情,他没有抓住。

和其他人的演出本不同,他的是以悲剧收场。

在末场,多条墨蓝色的绸布布满舞台作波浪式翻滚,天鹅悲哀的缓慢的飞走,男巫嚣张的挥舞双翅,王子挣扎在狂涛中慢慢力尽。

没有谁会忘记这一幕,太真实了,世间多少风花雪月的开端都是这样的玉碎珠残呵。

她与努里耶夫合拍的舞剧影片《茶花女》,将茶花女外表奢华放荡,内心凄苦善良的复杂个性刻画得惟妙惟肖,成为芭蕾电影的佳片。

努里耶夫是俄罗斯人,一生跌宕起伏,充满传奇和悲剧色彩。

他的老家在西伯利亚贝加尔湖畔的小城乌法,父亲是军队教官。

努里耶夫天生英俊、聪颖、优雅,7 岁那年在家乡看了一场芭蕾舞演出,便发誓要当芭蕾舞演员。

青少年时代,先后在莫斯科和列宁格勒(今彼得堡)的芭蕾舞学校接受正规训练。

2 0 岁时,他被列宁格勒基洛夫歌剧院录用,不几年就成为剧院的台柱子。

1 9 6 1 5 月,基洛夫剧团首次赴欧巡回演出。

在巴黎,努里耶夫表演了当时别人还不能完成的两周旋转加蜷腿侧跳,观众叹为观止,他一时成为万人仰视的灿烂星辰。

演出之余,巴黎艺术界的同行陪着他参观游览,这使他犯了不准私自外出纪律,受到严厉的批评。

与此同时,努里耶夫迷上了花都,他忘记了赋予他艺术生命的祖国,萌生了留下来的念头。

他来到玛德琳教堂对主教说:

指点我吧,我没有勇气独自作出这样的决定。

正当他犹豫不决时,剧团结束了在巴黎的演出。

6 1 7 日,当同事登上飞往伦敦的飞机时,努里耶夫却被扣下来了,上级决定将他遣送回国。

努里耶夫知道厄运降临,在登上返国飞机前5 分钟,不顾一切朝机场警察狂奔而去,寻求庇护。

努里耶夫逃叛成功,翌日,他的照片上了西方各报头版。

这是当年轰动世界的新闻。

当时,法苏关系良好,法国不愿两国关系因此事而恶化,故没给努里耶夫居留权,也不准许他在巴黎国家剧院演出。

不久,应英国皇家芭蕾舞团首席女演员玛戈·芳婷的邀请,努里耶夫前往伦敦,两人在卡文加登剧院的舞台上开始了世纪合作

在英期间,努里耶夫对传统的芭蕾舞剧如《吉赛尔》、《天鹅湖》、《罗密欧与朱丽叶》等作了改编。

至今世界上许多歌剧院上演的芭蕾舞剧用的还是努里耶夫的剧本。

到英国不过两年,世界各地的演出邀请信雪片般飞来。

1 9 6 5 年,他和芳婷在维也纳演出《天鹅湖》,共谢幕8 9 次,创造了舞蹈史上的谢幕纪录。

这时,努里耶夫已走向成熟,他用最完美、最神圣的舞蹈语汇,画出了力量和优雅的美丽弧线

和同代的芭蕾大师如涅津斯基、韦斯特里、巴朗希、利法尔等相比,努里耶夫更完美地表现了俄罗斯文学所揭示的斯拉夫民族那热情奔放、谦和达观的天性。

在达到成功的巅峰时, 努里耶夫不无得意地说:

我希望,人们观看我演出时,就像站在绘画大师的油画前那样激动;我希望,人们要么爱我,要么恨我,但不要对我无动于衷。

他认为,他是用整个灵魂在跳舞,他使得芭蕾更加高贵。

自从穿上芭蕾魔鞋,努里耶夫就未曾停止过旋转。

一年3 6 5 天,他演出2 0 0 2 5 0 场。

早上他飞离伦敦,晚上他就跃上悉尼剧院的舞台。

努里耶夫厌烦了记者的跟踪,有一天,他索性脱下舞鞋,伸出裸露的双脚,让他们照个够。

后来,《巴黎竞赛画报》把当时拍的照片刊登了出来,那脚上青筋暴起,血淤处处,毛细血管清晰可见。

努里耶夫曾笑言献身艺术就是使自己的身体成为这种艺术的奴仆,他的双脚的确被折磨得惨不忍睹。

1 9 7 8 年芳婷退休,舞蹈史上最震撼人心的一对结束了长达1 7 年的合作。

芳婷深爱着努里耶夫,这种爱是双重的,有母爱,又有情人之爱。

但努里耶夫并不留意和珍惜这份爱。

当时人们的解释是,翩翩一少年,怎会爱上一个比他年长近2 0 岁的女人?

然而人们并不知道,努里耶夫是同性恋者,对女人没有兴趣。几年后,努里耶夫获悉芳婷的死讯,怅然若有所失,他对好友说:

她是我生活中唯一的女人,我本应娶她,和她共度此生。

1 9 8 3 年,巴黎歌剧院聘请努里耶夫出任领导。

上任后,从编剧到排演,从舞台布景到乐队演奏,他都作了大刀阔斧的改革,使这个8 0 年代还上演路易十四时代的宫廷芭蕾的老剧院焕发了生机。

而同时,努里耶夫唯我独尊,脾气暴躁,和同事发生了许多摩擦。

同一年,他得知自己患了艾滋病,然而他继续舞着。

他说:

我深知我每跳一次,我极其有限的生命便耗蚀一分,但我没法使自己停下来。

1 9 9 2 年初,努里耶夫的私人医生对他说:

病情恶化,该准备后事了。

这年6 月,努里耶夫最后一次让记者拍了照,随后去芝加哥和苏黎世成立了两个以他的名字命名的基金会,捐给每个基金会7 0 0 万美元,用以培养和奖励芭蕾新人。

1 0 月,巴黎歌剧院为努里耶夫编剧的《舞姬》举行首演式,那时他已病入膏肓,形容枯槁,穿着舞袍,在人们的扶持下走上舞台,文化部长向他授了勋章。

当时有报纸说,这是努里耶夫的最后芭蕾

一语成谶,3 个月后一个寒冷的冬日,这位古典芭蕾的天才在塞纳河畔的私宅里孤寂地死去。

据法国报刊透露,临终前他表达了想到中国旅行的愿望。

就算他生前能圆了自己的中国梦,然而此时的茅惠芳早已离开中国定居在大洋彼岸的美国了。

还记得当时茅惠芳对我说过的一件事:

“第一次演出喜儿的父亲给喜儿一根红头绳时,我的表演让到场审查彩排的农民代表很不满意。”

在乡下与贫下中农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之后,她才体会到这一根小小的红头绳带给贫苦农家的女儿的那种深深的喜悦。

其中一幕,当她脚尖舞蹈着穿过山涧小溪时,她采用的是一种优美的舞姿。

“受了这么多苦的喜儿,还能有如此喜悦的心情吗?”

遭到了农民们的抗议。

这件事对她的触动很大,后来她的舞蹈变得更加豪放了。

茅惠芳继续说:

“对外国芭蕾舞剧的改编,趾尖舞蹈和基本步法都被保留了下来,但需要修改。中国的蔓藤花纹特意少了一些浪漫。江青同志坚决反对过多地使用‘兰花指’和优美的上翻掌心。为了表现决心和愤怒,必须攥起拳头。兰花指只能有限使用。如流浪的喜儿小心翼翼地摸索着走出黑暗的洞穴,来到原野,用掌心捧起河水喝。”

大春找到喜儿,摘下面具表明身份,喜儿激动地用脚尖站立起来,代表着新生。

茅惠芳望着我,真诚地说:

“总的来说,江青同志(对《白毛女》)是花了许多心血的。尤其是教育我们这些青年演员如何展现仇恨和决心复仇的表演动作时,她总是对我们‘毫不留情’。”

革命芭蕾有限地使用了独舞和双人舞,但这两种舞蹈所表现的个人和浪漫色彩太浓,林扬扬说:

“在经典芭蕾中,男子独舞反映个人高贵的一面,其展示的技巧掩盖住了其他伴舞者的舞技。对女舞者的温柔一面显示的却是对女人居高临下的恩赐。在革命芭蕾中,复仇是唯一让男子独舞的理由。例如,当地主将喜儿和她父亲强行分开,喜儿的未婚夫大春表演了一套引人入胜的脚尖旋转和劈腿的独舞,以激发观众对专横的地主的仇恨。”

经典芭蕾中的女舞者经常是舞台的焦点,让男舞者从属于她的地位。

林说:

“这有时让我们困惑不解,新芭蕾努力实现男女舞者的平等,而中国的修正主义者所欣赏的浪漫主义情调必须会遭到压制。”

在《白毛女》的延安版本中,整个地主家庭都被描写得很邪恶。文革期间,这一幕被改成了只有地主婆是邪恶的代表人物,家庭中其他女人都是她专制的牺牲品。

只是老女仆对喜儿的遭遇寄予了极大的同情。

地主婆不仅是这出芭蕾舞剧中唯一的邪恶女人,也是样板戏舞台上唯一的女性负面角色。

这个令人厌恶的女性人物之所以被保留,是因为今天的年轻人已不再是旧式家庭中婆婆们的牺牲品。

这出芭蕾舞剧让人们认清了邪恶女人的本性。

江青努力将杨白劳从一个失败主义形象转变成一个有尊严的人物。无疑是对无产阶级人物形象的美化。

旧版本中的杨白劳面临失去女儿的时候,只是在地主面前卑躬屈膝,最后服毒自杀。

江青告诉他(男演员):

“要勇敢地站起来!反抗斗争!”

剧情也被修改成了杨白劳愤起反抗,用扁担追打地主,最后被狗腿子活活打死。

喜儿的形象也从一个疯癫的女人变成了一个有阶级觉悟的敢于向地主复仇的新女性。

例如,她用房间里的蜡烛台反抗地主。

旧故事中的一些其他情节,包括地主强奸喜儿、喜儿在山中生子、孩子死于饥饿等,在新版本中都被删除了。原因是太“写实”了。

中国戏剧中的步法也被吸收进了芭蕾,以着重强调仇恨。

漫长的流浪和贫困生涯,让喜儿的头发逐渐地失去了自然的颜色,由黑转灰再最后变白。

她以大强度的舞蹈动作(不同于现代西方的芭蕾舞)表现复仇的心理。

男舞者摈弃了古典芭蕾中的“鸭步”(脚尖朝外撇)代以军队行军的正步。

大春发动群众斗争地主的独舞,融合了芭蕾的脚尖旋转和中国戏剧中的劈腿。

在最初的芭蕾舞剧版本中,农民们手持的是刀棍,现在他们手里有了枪,还有手榴弹。

这说明江青想要表现的仍旧是:

“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维特克夫人”,江青私下对我说:

“在几次会谈中,你都提到我国的文学和艺术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是的,五千年中华文明的确有许多可圈可点的地方。但是,在如何运用文学和艺术激发人民走社会主义道路这一点上,我们还做得很不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她表扬了当前版本的《白毛女》,是经过多年不断努力修改的结果。

江青曾努力淡化喜儿与大春之间的“儿女私情”(两情相悦)。

她感到这次经过再次修改的最终版本,可以进一步增强芭蕾舞剧对人民群众的感召力。

她承认这些样板戏都还有缺点和不足之处。尤其是如何为中国人民创作他们自己的无产阶级形象方面,还做得很不够。

她认为新剧目的另一特点是,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音乐和舞台可以如此大胆地融合外国的传统元素。

世界正拭目以待——中国革命样板戏辉煌的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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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7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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