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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情壮志 9
本章来自《红都女皇》 作者:Kyle
发表时间:2017-02-04 点击数:207次 字数:

9

 

旧社会被视为“下九流”的戏子,成了新社会的代言人。

戏曲演员在旧社会一般都是文盲。

尽管其中有少数人获得了财富和社会承认,但仍处于与杂质、马戏艺人一样的地位。

解放后,剧院和其他私有企业都逐步收归国有,演员们有了住房、工资和表演舞台。

但这样的社会保障是建立在党的领导之下的机制之上的,他们只能演出被党认可的剧目,与旧社会他们可能即兴演出自己熟悉的剧目不同,“被解放的”演员必须准确无误地演出党提供的剧本。

江青经历过新、旧社会两种社会制度的舞台生涯,这种经历对她在文革期间所扮演的角色起到了某种遥相呼应的作用。

从此,她不再做演员。

她所维护的社会也没有那段公开记录。

她是通过自身的政治和艺术才能结识毛泽东的,她一度成为中国政治舞台的首席女歌手——一个为群众树立榜样的文化政委。

那些追随她的演员,不仅走上了革命舞台,也走进了革命历史。

70年代中期,她的文化英雄和上层建筑新星的巨幅相片被高悬墙上,遍布城乡。与共产主义创始人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毛泽东并肩而立。

革命诗史对文学发展既有推动也有限制作用。

许多古代和现代的文化遗产文革中都受到了排斥。

党的领导人有充分的理由限制讽刺这种艺术形式。尽管江青的偶像——鲁迅,曾是社会讽刺的大师。

共产党只允许使用它来打击邪恶的阶级敌人,横行霸道的地方、国民党统治者和日本帝国主义。

古往今来,讽刺作家笔下主要是描写穷人和权贵。

现政权下,穷人(群众)被歌颂,权贵(领导人)被颂扬。

江青的革命戏曲让穷人不再受喜剧的嘲弄,让权贵不再受悲剧的诽谤。

江青的革命标准高过了新的政治秩序。

她知道必须在人民和领导人中激起革命英雄主义的情感。从群众中来的英雄主义带来的影响极大。她期待她的努力能得到广泛的认同。

谈到1966年的一出戏剧时,江青说:

“我们不能局限于真人真事,也不能只塑造死去的英雄。事实上,活着的英雄要远远多于死去的英雄!”

第二年,北京大学的革命学生将她颂扬为“无产阶级的女英雄”,“毛泽东最好的学生”。

说她是让红旗的光芒照耀四方的“伟大的旗手”!

因为榜样的力量,让党的政策深入人心。

作为一个民主集中制的倡导者,毛泽东知道一个高效政府有时也需要在中央集权和地方政府之间取得平衡。

1957年的书记处会议上,毛泽东指出:

“每一个省都要有一到两名马克思和鲁迅。你们应该写文章,60岁以下的人都应该写。

每个省都应该培养理论家。我们培养男演员、女演员和画家,却没有培养理论家。

这是体制的缺陷。

你们依靠中央政府同,但中央政府从未禁止你们做自己该做的事。”

当然,作为毛泽东的追随者,江青她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在人民大会堂的晚宴上,江青称她的革命戏曲《红灯记》是悲剧。

该剧展现了从20年代到日本侵华时期,一个三代家庭是如何以“英雄般的自我牺牲”反抗日本侵略的。剧中也描写了“党领导下的八路军”,白区地下工作者解救在根据地以外为党工作的普通民众。

晚饭后,我们前往天桥剧场。

在那里,全场观众(满场)已经等候近一个多小时。

江青在戏剧性的气氛中步入会场。

一阵子惊愕的沉寂之后突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在特效灯光的照射下,她看起来很激动,愉快地微笑着,扬起胳膊向到场的观众致意。

剧场的灯光暗了下来,江青(坐在我的左手边)低声讲述着相关剧目排演的小插曲。

为了免受路线斗争的干扰,她让参加演出的演员们远离北京,并和他们呆在一起。

周总理几乎每天都打电话向她通报北京的最新动向。

经过多次彩排和不断地修改润色,《红灯记》逐渐获得好评。人们最爱看的还是旧戏流传下来的做功。有时,江青及其助手们不得不让观众控制情绪。

主要演员浩亮记下排演进程,并定期向北京领导人汇报。

总理曾对这个节目担心,但在看过最新的排演后,终于露出了笑脸,表示喜欢这个节目。极大地鼓舞了全体演职员工的成功的信心。

大幕拉起,故事开始。

故事跨越了中国共产党在解放前的历史时期。

代表一家三代的人物是:

李玉和——日本统治下的铁路扳道工,代表第二代的无产阶级英雄典型;

他的养母——李奶奶,代表第一代;

17岁的养女——李铁梅,在1923年的铁路罢工中成为孤儿,对年青一代很有感染力。

当时,日本占领东北,李玉和保管着送往山中共产党游击队的密码。另一个中共地下党员被日本宪兵抓获后叛变。李玉和被捕了。威逼利诱没有让他屈服。疯狂的鸠山便逮捕了他的全家并施以酷刑。

李玉和和李奶奶因为拒绝交出密电码被处死了。

幸存下来的李铁梅“化悲痛为力量”,发誓要报仇。

在乡亲们的帮助下,她躲过警察密探,带着父亲留下的红灯(象征未完成的革命),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将密码交给了游击队。

苦难使她成为了一名革命接班人。

在第十五幕,李奶奶一段感人的唱词,回顾了这个苦难家庭的历史。

江青眼里流着泪水,一直淌到脸上。

江青用白手绢擦着脸,说:

“毛主席家的6位家庭成员,为革命献出了生命。每当我看到这样的剧情时,都止不住泪水。”

接着,她又补充道:

“毛主席在《回韶山》诗中写道,‘唯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如果你想研究中共党史,就应该认真学习毛主席的诗词。那会给你一个清晰的路径,帮助你了解中国革命胜利得来是多么的不容易。”

 

《七律·到韶山》

毛泽东

   
别梦依稀咒逝川,故园三十二年前。

红旗卷起农奴戟,黑手高悬霸主鞭。

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

喜看稻菽千重浪,遍地英雄下夕烟。

韶山在湖南湘潭县西北与湘乡、宁乡交界处,距湘潭45公里,是一条山峦绵亘的山冲,四周峰峦耸峙,林木葱笼,风景秀丽,相传舜南巡至此而奏韶乐以得名。

其西南有韶山主峰韶峰,海拔500,为南岳衡山七十二峰之一,也为韶山八景之一。

《长沙府志》载,有韶氏三女,居山学道,有凤凰衔天书至,女皆仙去。山上有凤音亭,其南有东台、桃花洞仙迹可觅。昔人曾有歌罢远游人不见,玉箫吹月过东台之诗句赞颂韶山。

毛泽东的故居就座落在韶山落脉处的韶山嘴对面,叫上屋场。毛泽东诞生于此,并在韶山度过了童年和少年。

韶山是毛泽东的故乡,是他早年开展革命斗争的地方,是当时中国农民运动开展最早的地区之一。

瞿秋白曾称毛泽东和彭湃一样是农民运动的王

毛泽东自1911年第一次走出故乡韶山,到长沙求学、投身革命,至197699逝世的58年间,据《毛泽东年谱》记载,共回故乡8次:

19152月,首次回乡过春节;

191662679,第二次回乡,探望患病的母亲;

191910月,第三次回乡,母亲病逝,奔丧;

1921年春节,第四次回乡,拜谒父母合葬墓;

192526828,第五次回乡,养疴” 200天,创建中国农村最早的党支部之一——韶山党支部,创办农民夜校;

19271425,第六次回乡,共32天,毛泽东实地考察了湘潭、湘乡、衡山、醴陵、长沙五县的情况,写成《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

195962527日,第七次回乡;

196661728日,第八次回乡,神秘地住在中外驰名的西方一个山洞”——滴水洞别墅一号楼。

195962527日,毛泽东巡视全国各地后,在罗瑞卿和周小舟陪同下,从长沙回到阔别32年之久的故乡。

625下午5时许到达后,下榻于卢家湾一号楼(现改为韶山宾馆松山一号楼),即与当地干部谈粮食、水利等情况,批阅文件至深夜。

翌日黎明即去楠竹坨参拜父母墓地,访问邻里、故居,视察韶山学校,并与师生合影留念。

下午,访毛氏宗祠,到滴水洞附近的韶山水库游泳,岸上围了许多群众,毛泽东游泳上岸后,还与农民群众合了影,又沿途视察生产情况。

晚上自费设便宴请亲戚、烈属、老地下党员、老农协会员与老赤卫队员50余人叙旧言欢。

客人散去,毛泽东回到韶山宾馆松山住房后,诗思如潮,浮想联翩,夜深不眠,一会儿来回踱步,一会儿躺下沉思,一会儿凭窗凝望。

据身边工作人员说,毛泽东激动的几乎通宵未眠,后来靠在床栏和被子上,用报纸垫底,上面放一张白纸,用铅笔在上面写了涂,涂了又写,嘴里念念有词,哼来哼去,两个多小时后,停住笔,抑扬顿挫地吟诵着,吟罢,又拿笔写了一行字,于是这首《七律·到韶山》问世了。

这首七律,记述了作者回到阔别32年的故乡时的真实感受。

通过对韶山人民革命历史的回顾,以及对人民公社社员通过热情劳动而喜获丰收的描绘,赞扬了革命人民艰苦卓绝的战斗精神,歌颂了中国人民战天斗地的风貌,鲜明地体现了作者高远的思想境界。

诗前小序,虽短短两句,28个字,却对故乡无限深情。

作者以历史的高度,用如椽的大笔,为32年间韶山天翻地覆的巨变掀开了史诗的序幕。

首联与诗前小序相照应,表明此诗是对32年前往事的回忆和作者对故乡怀有一片深情。

别梦依稀咒逝川,写今日久别重逢,如流的岁月唤起了作者已依稀如梦的回忆。

别梦依稀,深沉地抒写了作者多少年来对故乡神驰梦绕的怀念。

咒逝川,描绘作者对反动当局对故乡人民长期剥削、压迫岁月的咒诅之情,思绪错综复杂,细微深刻。

逝川,逝去的流水,比喻流去的时间、过去了的岁月或事物。见《论语·子罕》: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又唐代李白《古风》诗中有句:逝川与流光,飘忽不相待。(见:全唐诗卷161

咒:诅咒。

在这里用来表示对岁月如流的怅恨。

字是对时间流逝之快的感叹,这个动词炼得极好,十分新颖。

字也是诗人独特感受和主观态度的个性化的表达。

如果不是对苦难制造者的深恶痛绝,不是对故乡人民的深情热爱,这个字是绝对想不出来。

仅仅这一个字,便给故园三十二年前逝川别梦泼洒上了一层浓郁的色调。

故园三十二年前。

故园,即故乡。

32年前的故乡是怎样的一个故乡呢?

当时的韶山异常贫困,百分之八十的土地山林,被地主豪绅霸占。

百分之六十的农户靠乞讨度日。

当地民谣称:

韶山冲来冲连冲,十户人家九家穷,有女莫嫁韶山冲,红薯柴棍度一生。

农民头上三把刀,债务租重利息高。农民眼前三条路,逃荒讨米坐监牢。

19252月,毛泽东回到韶山,一面养病,一面开展农民运动,领导群众向当地土豪劣绅展开平粜阻运的斗争。

19271425,毛泽东实地考察了湘潭、湘乡、衡山、醴陵、长沙五县的情况,写成《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

这一期间,毛泽东曾回韶山住了3天,找到乡亲们开过多次关于农民运动的座谈会和调查会,并亲自听取了两年前自己亲手在湖南农村韶山建立的第一个党支部的工作汇报。

在离开韶山时,他向乡亲发出气壮山河的誓言:

革命不成功,我毛润之也不回韶山了!

三个月以后,蒋介石发动了·一二反革命政变,随后521湖南军阀许克祥在长沙袭击省总工会、省农民协会等革命团体,屠杀革命群众,这就是马日事变(按:旧时用韵目代日期,马日即二十一日)

当时韶山成立了农民自卫军,自卫军战士拿着枪和梭标,准备配合其他农民武装力量进攻长沙。

后来反动军队大举进攻韶山,农民自卫军在英勇抵抗后失败。

颔联紧接上联,不但诗化、形象地概括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农民武装与国民党反动军队艰苦卓绝的斗争,也象征全国军民与蒋介石的斗争。

红旗卷起农奴戟,黑手高悬霸主鞭。

字概括32年前革命与反革命殊死搏斗的历史。

一个字状写了农民运动波澜壮阔、迅猛发展的声势。

但是,农民运动却引起了地主豪绅极度的恐慌和无比的仇恨,他们和各派反革命黑暗势力勾结串通,用他们罪恶的黑手,用反革命的武装力量来镇压和杀害革命者,所以称之为黑手高悬霸主鞭

戟,古代兵器。

青铜制,将戈、矛合成一体,既能直刺,又能横击。

这里意喻武器处于劣势,指英勇反抗的民众武装所使用的梭标。

鞭,古代兵器。

是一种像鞭子一样的兵器。霸主鞭,指反革命武装。

高悬,高高举起。

黑手,学者曾有不同的理解。

有的说是指工农,因作者在另文曾说:

举起他们(按:指农民)的黑手,加在绅士们头上了。(《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最干净的还是工人农民,尽管他们的手是黑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

但他们不了解一词多义,在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解释。

在不同诗文中,就有褒贬两用之处。

在这里,红旗黑手一正一反,相映成趣,截然对立。

如果说是同义词,则无法理解。农奴戟霸主鞭,是两个绝对矛盾的对立物,并存是暂时的,最终是一兴一废,谁战胜谁的问题,如按以上理解,此联则解释不通,显然是误解。

因此,在这里,黑手指的是反革命的血腥魔掌。

霸主,指蒋介石。

还有的说,一般理解是三座大山,或者直接是一个地主剥削阶级的形象。

郭沫若曾就此词句问询作者,作者答复:指反动派

作者在1959913《致胡乔木》信中明确说:

“‘霸主指蒋介石。这一联写那个时期的阶级斗争。通首写三十二年的历史。

1964127,应《毛主席诗词》英译者的请求,毛泽东对这两联作了口头解释:

“‘咒逝川三十二年前,指大革命失败,反动派镇压了革命,这里的霸主就是指蒋介石

由此可见,红旗黑手,在视觉色彩和感情色彩上都形成鲜明的对比。

有力地突出了当时红旗黑手的斗争、搏斗的尖锐激烈。

农奴戟霸主鞭则是武装革命反对武装反革命的缩影。

颈联: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

承上启下,是全诗的重点,含义深刻。

是对韶山、湖南乃至神州大地各族人民英勇斗争为国捐躯烈士的歌颂。

因为农民运动受到残酷镇压,当会有很多革命志士牺牲,不过革命并未因此停止,而是按照压力愈大,反抗愈烈的革命规律发展,最终导致了中国革命的全面胜利。

首先,它概括总结了中国革命的历史。

数十年来,无数共产党人和革命战士为了人民的事业,为了中国革命而献出了自己的宝贵生命,这两句诗饱含着作者对烈士们的深切怀念,充分肯定了先烈们献身精神的伟大意义。

此外,这两句诗还有着深刻的现实意义,它教育和启迪着当代人:

新中国是无数的先烈和革命者用鲜血换来的,它来之不易,应当倍加珍惜。

在写法上,作者采用了因果关系的句式来表现革命者的崇高精神,它是议论,也是抒情。

敢教日月换新天是对上句壮志的具体说明。

两句的重心集中在一个字上。这里的字,用得遒劲、有力、贴切,它雄浑刚健地体现了革命者敢于斗争、敢于胜利的大无畏的英雄气概。

是胆量,是勇气,是革命精神的具体体现。

而一个字,又生动地显示了革命人民改天换地、推动历史发展的伟大壮举。

作者采用这样的句式结构,不仅能突出革命者志向的具体内涵,而且也能突出革命者志向的崇高伟大。

如果说红旗卷起农奴戟是用凝重的笔调描写了革命者的行动,那么这两句就是用高亢的笔调描写了革命者的精神。

是啊,革命者只有不怕牺牲,敢于和反动派展开殊死的斗争,才能使韶山乃至整个神州大地的日月换新天,这也是对全国革命烈士的礼赞,是富有革命哲理的诗化警句。

尾联:喜看稻菽千重浪,遍地英雄下夕烟。

这一流水对形象地描写了故乡旧貌换新颜的景象,生动感人。

作者从历史的万千追忆中转回到现实。

又承新天而描写现实社会的美好。眼前的现实正是革命者孜孜追求的新天

在这里,作者具体描绘了以稻菽(这里指庄稼。菽,豆类的总称)为代表的农业生产的丰收景象:

6月农村的农忙时节,韶山一带那一望无际、葱茏茂密的庄稼像大海里的波浪一般,随风摇曳,涌起千重万迭的绿波,昔日过着牛马生活的广大农民,如今在生产斗争中,个个都是战天斗地的英雄,傍晚收工时,他们迎着黄昏缭绕的烟雾,高高兴兴地从田野上归来了!

真是诗中有画。

这是一幅当代农村新生活的风俗画。

千重浪稻菽;这下夕烟英雄,是眼前景,不出一望之遥;但它仅仅是属于韶山一地所有吗?

它不同时也是全国广大农村的普遍风光吗?

正是这对故乡的歌颂,同时也歌颂了祖国,并以这歌颂祖国的巨大热情更加深了对故乡的歌颂。

主观和客观,个别和一般,就是这样水乳交融,融合无间;诗的形象意义,诗的艺术生命力,也就是这样获得的。

毛泽东为什么要这么写呢?

可见,人民,只有人民,才是毛泽东心中真正的英雄。

 

说起韶山,我并不陌生。

江青出事之后,我先后两次去过韶山。

每次都发现一个有趣的问题。

第一次参观韶山陈列馆,最后一个展厅成了介绍邓小平事迹的专馆。

“为什么要在宣传毛泽东思想的地方同时宣传邓小平呢?”

讲解员的回答是:

“上面的意思。”

“这个‘上面’是邓本人吗?”

“不知道。”

我想,她应该不知道。

答案只有两个,是或许不是。

不管是或不是,结论只有一个,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了邓小平理论是毛泽东思想的组成部分,是不可分割的,更不是对立的一部分。

最近一次去韶山,是大年初一。

本想年三十去的,听说不论远近的百姓每年的大年三十都要去韶山祭拜领袖。所以没敢去凑热闹。

韶山的变化,用“翻天覆地”来形容恐怕还远远不够。

韶山陈列馆连结构都改变了。将一个一个的展室连成了一个整体。

邓小平的专馆不见了,宣传的内容不再是以毛泽东的家庭及家族成员为主,而是一部活生生的中共党史及中国革命近代史。

我又发现了一个有趣的问题。

陈列馆大厅里原来的主席像(立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尊坐姿的雕像。

我惊诧地发现主席的面容十分慈祥,却有七分神似刘少奇。

“这是人为的‘故意’,又或是不为人力所为的‘天意’?”

我没敢造次,更不敢吱声。

如果是“天意”,我想还是“不可泄露”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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