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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革命 61
本章来自《红都女皇》 作者:Kyle
发表时间:2017-01-24 点击数:180次 字数:

61

 

谭元寿(1928~ )京剧武生、老生。北京人。谭富英的长子。出身梨园世家。曾祖父谭鑫培为京剧老生谭派创始人,祖父谭小培、父亲谭富英均继承谭派。谭元寿是当今谭门的代表人物。

谭元寿(1928年~)京剧武生、老生。出生于北京,祖籍武汉江夏。谭富英的长子。

出身梨园世家

曾祖父谭鑫培为京剧老生谭派创始人,祖父谭小培、父亲谭富英均继承谭派。谭元寿是当今谭门的代表人物。

谭派英秀堂掌门人。1990年参演春晚京剧清唱:《定军山》。

谭元寿、连丽如等60位非遗传承人2013年6月8日获得“第二届中华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薪传奖”。

在颁奖仪式上,中国艺术研究院院长、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主任王文章、文化部非遗司司长马文辉等共同为获奖传承人颁发奖杯和获奖证书。

1938年谭元寿入富连成科班元字科,从雷喜福王喜秀张连福刘盛通、宋继亭等学老生;从王连平沈富贵茹富兰钱富川等学武生,受到严格的基本功训练。

1945年结束科班生活,曾为荀慧生“挎刀”、参加裘盛戎的班社。

出科后拜李少春为师。

1947年谭元寿和杜近芳在北京合演《红鬃烈马》,获得好评。1949年曾自行挑班。1954年参加北京京剧团。

1984年参加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表演《定军山》,2006年参加央视春节戏曲晚会

2016年12月,当选为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第十届荣誉委员。

他嗓音高亢,功底扎实,文武兼备。他较全面地继承了谭派的艺术风格,又借鉴了余派传人李少春的表演,是一位文武兼备的京剧老生。

在半个多世纪的舞台实践中,具有自己丰富的创造。

1956年11月,农历丙申年:张君秋加盟北京京剧团。

1984年11月,农历甲子年:纪念喜(富)连成科班创立八十周年筹备组成立。

1985年1月8日,农历甲子年十一月十八日:喜(富)连成科班创立八十周年纪念演出第一天。

1985年1月9日,农历甲子年十一月十九日:喜(富)连成科班创立八十周年纪念演出第二天。

1988年4月28日,农历戊辰年三月十三日:侯喜瑞艺术专场演出举办。

1990年10月,农历庚午年:香港举行纪念徽班进京200周年演出。

1991年2月23日,农历辛未年正月初九日:马连良诞辰九十周年纪念演出举办。

1992年2月3日,农历辛未年十二月三十日:1992年春节戏曲晚会播出。

1994年4月29日,农历甲戌年三月十九日:天蟾京剧中心逸夫舞台开台祝贺演出举行。

1995年11月17日,农历乙亥年九月十九日:第一届中国京剧艺术节开幕。

1996年1月11日,农历乙亥年十一月廿一日:海峡两岸五戏校蓝岛杯京剧大赛举办。

1996年3月15日,农历丙子年正月廿六日:1996年“双休日少儿京剧百场演出”开演。

2000年12月30日,农历庚辰年十二月初五日,19时45分:怀仁堂2001年新年京剧晚会举行。

2001年1月23日,农历庚辰年十二月廿九日:2001年春节戏曲晚会播出。

2002年4月20日,农历壬午年三月初八日:京剧音配像工作座谈会举行。

2002年6月9日,农历壬午年四月廿九日,上午:北京戏校建校50周年纪念大会举行。

2003年1月31日,农历壬午年十二月廿九日:2003年春节戏曲晚会播出。

2004年1月21日,农历癸未年十二月三十日:2004年春节戏曲晚会播出。

2004年6月10日,农历甲申年四月廿三日:天蟾逸夫舞台十周年庆典第一天。

2005年5月30日,农历乙酉年四月廿三日,上午:谭元寿收姚宗文为徒。

2005年9月6日,农历乙酉年八月初三日:《醒木惊天连阔如》出版,《江湖丛谈》再版。

2005年10月23日,农历乙酉年九月廿一日:《新周刊》“粉墨春秋榜”颁奖典礼暨大型纪录片《粉墨春秋》发布会举办。

2005年11月6日,农历乙酉年十月初五日,10时:谭鑫培陵墓修复工程揭幕和祭扫仪式举行。

2011年03月1日, 2010PASSAT----华鼎电影盛典

常演剧目有:《定军山》、《南阳关》、《桑园寄子》、《问樵闹府》、《打金砖》、《战太平》、《秦琼卖马》等。

1964年在现代戏《沙家浜》中饰郭建光,颇有创造。

几乎所有40岁以上的中国人都知道《沙家浜》。

尽管距离这部戏最红火的年代,已过去40多年,但时至今日,很多人仍对男主人公指导员郭建光记忆犹新,尤其是他的扮演者、谭派第五代传人——谭元寿。

谭元寿所演的电影是《定军山》。

100年前,他的曾祖父谭鑫培表演的京剧电影《定军山》,只有5分钟的拷贝,后来在一场大火中化作灰烬,保存下来的只有一张谭鑫培的剧照。

100年后,作为向中国电影百年献礼的影片,新版《定军山》诞生了。

谭元寿说:

当年曾祖谭鑫培60岁演《定军山》,我现在年近八十,这么大岁数演电影,完全出于一种敬意。我没有听长辈们说过曾祖当年拍摄《定军山》的事情,所以我的表演完全靠想象,我是用全力去表现曾祖当年风姿的。”

年龄大了,谭元寿的担子反而更重了,因为他担负着谭派传承的重担,不仅要扶持儿子还要教育孙子。

为了在舞台上表演得更加逼真和完美,谭元寿曾经剃过眉毛、做过眼袋,也常常逼着儿子谭孝曾向他学习。

现在,谭元寿还是不敢到现场观看儿子的演出,多是通过观看录像带给儿子指出毛病。孙子谭正岩身高1.85米,今年才20多岁,正是追赶时尚的年龄,却也迷上了老生。谭元寿为其取名正岩,就是希望他能好好继承谭家唱腔,有所成就。

谭元寿对儿子、孙子要求很严。多年以来,谭孝曾从父亲那里,也仅仅是领到了“还不错”的言语奖赏。

其实,有时候“还不错”便是最大的褒奖。

谭元寿扮演的郭建光果然很成功。

当时无人能替,谭元寿一直是一个人扮演。

1965年,谭元寿在上海剧院连演了40场。

后来,他虽然不能再演《沙家浜》了,但作为谭派第五代掌门人,仍坚守在舞台上。

进入上世纪八十年代后,谭元寿作为京剧界老艺人,起到了承上启下的作用。

传统戏复出不久,他便出演《黑水国》、《龙凤呈祥》和《群英会》等剧目,功力不减当年。

此后,谭元寿一直是北京京剧院的主力。为了进一步传扬国粹艺术,他先后为近20部老戏录音进行了配像,为发展京剧事业作出了巨大贡献。

谭元寿的高祖谭志道,是谭家入京剧行的第一代,“他出道时,京剧甚至还没有最终形成,当时还被称为徽调。

1847年,我高祖的独生子出生在北京大栅栏地区,他就是我们谭家最著名的人——谭鑫培”。

谭鑫培创始的谭派是流传最广、影响最大的一个艺术流派

在20世纪初期,京剧已流行全国,京剧界甚至形成了“无腔不学谭”的局面。

1905年,谭鑫培主演了中国的第一部电影京剧《定军山》。

那个时候,上到皇宫贵族下到市井百姓,都赞叹“国自兴亡谁管得,满城争说叫天儿”。

这个“叫天儿”就是谭鑫培。

著名学者梁启超也说,“四海一人谭鑫培”。

谭鑫培的第5个儿子谭小培,成了谭门第三代的掌旗人物。

他除了继承谭派传统,最大的贡献就是培养出又一个谭派响当当的人物——儿子谭富英,也就是谭元寿的父亲。

建国后,毛主席很迷谭富英的戏。

我记得1950年,父亲等人在朝阳门内陆军医院礼堂合演《武家坡》。

毛主席得到消息后特地赶来观看。

我当时在后台伺候父亲,听说毛主席来了,扒开台帘一看,正赶上毛主席把烟掏出来,给了我祖父谭小培一支,他自己拿一支,然后拿上火柴,给我祖父点烟。

当时周围人都特别吃惊,说从没见毛主席这样主动给人点烟。父亲唱完戏后,毛主席还说‘我在延安就听到你的声音了,现在到北京亲自看到你的戏,确实唱得非常精彩’。”

1962年,谭富英祖孙三代同时来到中南海给毛主席演唱。

我们唱完后,毛主席很风趣,管我父亲叫谭先生,管我叫小谭,管我儿子孝曾叫小小谭。那天特别荣幸,毛主席还请我们爷仨吃了饭……”

说到这里,谭元寿脸上露出笑容。

谭孝曾是谭元寿的长子,也是谭派第六代传人。

而今,谭孝曾的儿子谭正岩,已成了谭派的第七代传人。

在戏曲界,谭家是绝无仅有的传奇。

现在谭元寿已基本淡出舞台,偶尔会在一些重大演出或纪念活动中表演家传老生戏。

沙家浜》最初并不是样板戏,它是从沪剧逐渐演变并传唱全国的。

1953年成立的上海人民沪剧团,在当时沪剧界中力量最雄厚。

1959年,现代革命题材的《星星之火》演出获得成功后,剧团打算再上一部新作。

后来,听说有一部纪实文学作品《血染着的姓名》写得很好,剧团同志找来阅读,深深为36位新四军伤病员艰苦斗争的事迹所感动,认为是很好的题材,而且适合沪剧。

剧本初稿完成,取名《碧水红旗》,后又改名《芦荡火种》。

1960年11月27日,上海人民沪剧团首演《芦荡火种》,获得成功。

从此,《芦荡火种》成了保留剧目,“文革”前演了370场,观众达56万人次之多。

谭元寿回忆说:

刘少奇同志观看《芦荡火种》后也给予好评,这就有了非同一般的意义。刘少奇曾任新四军政委,他的肯定意味着这个剧目在政治上站得住。”

1964年初,《芦荡火种》去北京公演,被北京京剧团一眼看中,由著名作家汪曾祺等人执笔,改编为京剧。

赵燕侠演阿庆嫂,高宝贤演郭建光。

后来,演员又做了变更。阿庆嫂用A、B角,赵燕侠、刘秀荣轮流演出,郭建光则由谭元寿饰演。

当京剧《芦荡火种》修改得比较成熟时,请毛主席观看。

毛主席提了3点意见:

一是鲜明地突出战士的英勇形象;

二是原结尾利用胡传魁结婚,战士们化妆成鼓手、轿夫袭击,风格近乎闹剧,应该“要突出武装斗争的作用,打进去”;

三是故事发生在沙家浜,中国许多戏用地方为戏名,这出戏名字可改叫《沙家浜》。

 

1905年,一部叫做《定军山》的京剧电影横空出世,成为中国电影诞生的标志。

影片中的男主角为我国京剧史上第一个老生流派——派创始人谭鑫培。

光阴荏苒,110年过去了,今天的中国电影蓬勃发展,谭派京剧艺术也代代相传。

今年6月23日,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谭家第五代传人“谭元寿先生舞台生活八十周年座谈会”在京举行。

全国政协主席俞正声出席,中宣部部长刘奇葆讲话。

谭元寿先生在自己的书面发言中谈到了“49个不能忘记”,感谢师长、感谢同行、感谢观众。日前,谭老向笔者谈起往事,亦感慨万端。

谭元寿演出《定军山》

提起谭派京剧艺术的辉煌,要回溯到上世纪初。

那时整个京剧界流行“三无”:“无生不谭”“无腔不谭”“无谭不欢”。

简言之,学唱老生者都要学谭,唱腔必宗谭。在宫中为慈禧老佛爷演出,没有谭鑫培出场,皇亲国戚不尽兴,因此又有了“无谭不欢”。

谭元寿的父亲谭富英是谭鑫培的孙辈。

在父亲谭小培的调教下继承了谭鑫培、余叔岩艺术体系,成为又一代响当当的正宗老生的标杆。

就是在这样的家庭背景下,谭元寿1928年降生在北京。

幼年时就经常看京剧大师杨小楼的表演;余叔岩向父亲谭富英传授余派唱腔和动作的要领仿佛一首首催眠曲,让他惬意地躺在余老夫人的怀里进入梦乡;5岁时,在上海黄金戏院正式登台演出,程砚秋大师和父亲带着他唱《汾河湾》;8岁那年,见到尚小云,听到的是:等你长大了我带着你唱戏。

17岁为荀慧生先生配演二牌老生;20岁那年,梅兰芳先生亲自打电话请他陪梅葆玖兄弟在北京唱第一场戏。

可以说,他是含着京剧的“金钥匙”出生,在京剧的“航母”中成长。

但即便是金钥匙,打开通往京剧艺术殿堂这把锁,其过程也充满了汗水泪水甚至血水。

谭元寿10岁进富连成科班学习,祖父对班主扔下一句话:我这孙子你可以打。谭元寿回忆,那时打三板就让你出血。

指甲盖出血两手张不开,还要接着翻跟头。

一年就放一次假,三天时间。回家跟父亲诉苦,父亲说,你挨的打连我三分之一都没有。

今天这种“残酷”的教育方式已不存在,但是童子功在他后来的事业中终身受用。

60岁时还演《打金砖》,72岁仍可以吊毛(前空翻),替身都找好了,他坚持自己演。

快80了演《连环套》,连儿子谭孝曾都由衷地说,父亲的基础功夫太深厚了。

岁月流转,在汗水泪水中,谭元寿从一株稚嫩的小苗成长为参天大树,成为北京京剧院的主力。

他继承了谭派的艺术风格,又借鉴了余派传人李少春的表演,嗓音高亢,功底扎实,是一位文武兼备的京剧老生。

《失空斩》《定军山》《连环套》《打金砖》等戏成了他的代表作。

从1958年开始,作为对现代戏的尝试,他演出了《智取威虎山》《党的女儿》《草原烽火》《青春之歌》《秋瑾》等京剧,深受广大观众欢迎。

在音配像工程中,为谭鑫培、谭小培、余叔岩、谭富英、李少春五位大师配像近五十部戏,为京剧艺术留下了宝贵的资料。

当然对笔者这一代人来讲,印象最深的是谭老演出的现代京剧《沙家浜》,那个年代,“智斗”“18棵青松”等著名唱段不时出现在各种联欢会上,谭老扮演的郭建光也永载京剧史册。

毛泽东主席生前非常喜爱谭派京戏。

1950年,谭富英等人演出《武家坡》,毛主席前来观看。

当时在后台照顾父亲的谭元寿,听说毛主席来了,悄悄扒开台帘,正好看到毛主席给他祖父谭小培递烟,并拿出火柴亲自点燃。

谭富英唱完戏后,毛主席说:

“我在延安就听到你的声音了,现在在北京亲自看到你的戏,确实唱得非常精彩。”

1962年,谭富英祖孙三代到中南海给毛主席演唱。

毛主席很风趣地称谭富英“谭先生”,称谭元寿“小谭”,对谭孝曾叫“小小谭”,并高兴地邀请祖孙三人共同进餐。

谭元寿的家族是京剧界的传奇。

谭元寿的高祖谭志道是谭家入京剧行的第一代,但那时京剧还在形成阶段。

从谭志道开始,便是谭鑫培、谭小培、谭富英、谭元寿、谭立曾、谭正岩。

从这个名单上可以看出,谭派京剧是历经七代而不衰,并且代代出名角。

有感于这种绝无仅有的现象,人们自然十分关注谭家的教育之道,他们究竟有着怎样的家风门风?

有着怎样的家国情怀?

对此谭元寿给出的回答是:

孝和义是谭家的传家宝,勤俭节约是持家的根本。

孝和义”于家表现为相亲相爱,尊老爱幼,幸福美满,于国那就是报效祖国,国比天大。

谭元寿说,父亲谭富英的人品对自己一生影响最大,他总教育我:做人要忠厚,唱戏要高调门,做人要低调门,要学会吃亏、让人,对别人厚才有自己的道,才有后代子孙的道。

这些做人之道也指导了我一生。

谭元寿对儿子、孙子要求也很严。

当年谭孝曾分配到北京京剧院工作时,身为院领导的父亲说:孝曾不能演主角。忆及往事,谭孝曾笑谈,除了旦角贴片子没来过,他几乎演遍了所有的龙套。

而毕业于中国京剧优秀青年研究生班,获得过中央电视台全国青年演员大奖赛金奖,现在是京剧界重点培养对象的谭正岩笑称自己从小就被京剧洗了脑。

他被爷爷送到戏校学习后,每天早于别人半个小时(4点半)起床练功,被学校评为“苦练标兵”。

即使他们日后都有了成就,谭元寿也没有喜形于色。

还不错”,便是他对儿子艺术表演的最高评价。

在谭家,规矩很多。他们是个大家族,早先住在一起。

早上要给长辈请安,出门要打招呼。演出归来先看望老祖。

收入非常丰厚的谭家,晚上开灯要先看老祖屋子的灯是否亮,吃饭不能剩米粒。

茄子、白菜是看家菜。夹菜要顺边,不能搓筷子。

在这样家庭成长起来的后代有教养、有礼貌、有规矩。

更让人感动的是他们的报国情怀。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谭元寿参加了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京剧团,其后要随团去朝鲜慰问志愿军。

此时他的祖父谭小培病重,但老人家说忠孝不能两全,要以国事为重。

他鼓励儿孙都去朝鲜前线。

待父子归来时,老人已经离开人世,这成为他们心中最大的遗憾。

2003年,北京爆发非典。

年逾古稀的谭元寿临危受命,赶排了京剧《非常家庭》,冒着被感染的危险,带着儿子、儿媳、孙子到第一线慰问医务工作者,共演十场,极大增强了医务工作者抗击非典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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