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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流行绿帽子》【下部】第44章
发表时间:2012-07-30 点击数:5443次 字数:
  讲话临近结束的时候,汪者西一改严词厉色为语重心长:“我汪者西提出一个忠告给大家,平时无论在什么场合都要遵守谨言慎行的原则,不利工作的话不要说,有害团结的话不要讲,不该讲的话你只要说了讲了转眼之间就会有人将你的话一字不差的端出去将你卖了。我说这话你不信,刚才我讲到的那些话、提到的那些现象,有哪一句是你在我汪者西面前说过的话?我不照样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不要以为我汪者西经常不在家你就嘴无遮拦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毫不夸张的说,你说的哪一句话都会有人在第一时间传到我的耳朵里。我说伙计们,不要天真,不要过于相信自己的感觉,不要过于相信你身边的人。人心隔肚皮,你也不知别人怎么想能做什么事,值不值得你信任。说个大家最容易理解的现象,就以几个关系不错的哥们在一起喝酒为例,通常情况下,能聚在一起喝酒的范围越小、人数越少,关系就会越铁,如果只是三两个人聚在一起喝酒的话,那么这三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用东北话讲绝对钢钢的!但是,我告诉你,即使你们三两个人聚在一起喝酒我照样能在第一时间就能得到消息,包括在什么地方,都是有谁,谁在场上说了什么话我都一清二楚。就是说偏偏你认为可靠的可以交心的人反而会出卖你——你纯洁别人不一定都纯洁,你君子你身边的人未必都君子,你没什么想法不代表别人都没想法。所以,我请大家平时没什么事不要总是喝个晕酒,为什么,两杯小酒下肚就酒酣耳热不知天高地厚姓甚名谁了,开始胡言乱语了,结果给人家卖了都还蒙在鼓里呢!”
  一个会开了将近两个小时。
  已经12月初的天气,散会的时候,天已经大黑了。
  出了校门沈凯急急地往家走,刚拐过弯去,后边过来个骑自行车的,到他身边下来了。沈凯一转脸,是靳涛。
  “看着像你,喊你两声你没反应,正以为认错人了,这不还是你啊!”靳涛说。
  “只顾走路,真没听见。”沈凯歉意的笑笑。
  “天这么晚了就别回家吃饭了,一起喝碗羊肉汤去吧!”靳涛说。
  “看看,领导刚刚在会上讲过,不要有事没事跑一块喝酒……这样没好处。”沈凯警觉的看了看周围。
  “咱是去吃饭,又不是喝酒——你管他说些什么呢!你要听他说,平时走路都不能两个人在一起走,不然的话给别人看见也以为私底下说谁的坏话呢!”
  靳涛是沈凯在局直中学不多的几个能深谈的哥们之一,人也忠实可靠,两个一直在同一个年级共事,今年靳涛的女儿该上初二了,代物理课的靳涛因担心女儿物理基础打不扎实主动要求到初二代课去了。
  “喝羊肉汤就喝羊肉汤,热热的辣辣的身上暖和啊。你等等,我给她娘们的(老婆)的打个电话,不要等我回家吃饭了。”说着摸出手机来。
  打完电话,正要往衣兜里装手机,沈凯又说:“要不把李海也叫过来,我给他打个电话看看他回到家了不。”
  手机响了好几声,李海一直没接,后来干脆挂了。
  “这小子,肯定没回家,不知到哪里溜二沟子干坏事去了呢。”沈凯关了电话。
  “好!在背后说人家坏话,小心我给你原封不动的端过去。”身边有人说话,正是李海。
  “你这家伙,专干溜墙根偷听的事。”靳涛指点着李海的脑门子。
  “冤枉,绝对冤枉!我是在用实际行动告诉你们——隔墙有耳,身后有耳。”李海打着手势,“快走快走,此处不可久留。”
  李海提议:“我们小区大门口刚刚开业一家羊肉汤馆,是个什么连锁店,我喝过一回,风味独特,还每人送一瓶啤酒呢。”
  三个到了羊肉汤馆,没座了。
  李海挠挠头:“还有个好地方,名字就叫‘烙馍羊肉汤’,不知你们去过不,也很有特色的,就是远一点。”
  沈凯说:“远点好,省得给某些人看见又给报到汪者西那里去。”
  靳涛说:“这地方倒是听说过,还真没去过。”
  “烙馍羊肉汤”在城外一片不大的杨树林的边上,过了惠丰河还要继续往外走上两公里。
  尽管只是村野小店,但“烙馍羊肉汤”的生意很不错,院外沿路停放着十几辆小车。
  房间全是窄小的平房,也没装修,但都装着空调。
  “只有一个房间了,你们几个人?”老板娘坐在吧台里问。
  “我们五个人,那两个在林子里撒尿呢!这就过来。”李海说。
  进了房间,李海说:“你看外边的那么多小车,人家生意真好,要不说是五个人,估计老板娘就不会给这个房间了”
  要了四个凉菜,每人两瓶啤酒。
  靳涛开着啤酒说话了:“无怪网上流行这么句话:天不怕地不怕,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沈凯看着靳涛笑:“书记好像有话要说。”
  因为靳涛和锦涛谐音,沈凯他们在一起总喜欢戏称靳涛为书记。
  靳涛开好瓶,坐下来:“不是吗?你听听今天汪者西在会上讲的那些话像是个校长吗?纯粹他妈的一个流氓无赖。”
  李海打手势:“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
  靳涛不以为然:“离城那么远,没啥事的。”
  沈凯起来关上门:“还是关上门说话保险。要说流氓无赖,汪者西这小子确实够流氓加无赖的,买衣服、捐款、搞孝礼文化、搞课题、带着几个骚女人各地乱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全是硬玩,几个副校在他眼里简直就是聋子的耳朵骡子的吊,连个招呼都不打。”
  靳涛歪着头:“这小子到底多硬的后台!你听在会上说的‘我姓汪的只要不想离开局直中学你们谁也赶不走我’……”
  李海说:“这家伙如此猖狂,肯定心里有底——据听说,他连教育局里的领导包括局级的几个领导都不怎么放在眼里。”
  靳涛说:“我也听人这么说。一样,他不把人家放在眼里人家局里的领导也没有谁拿他当人看——他在局里为的可臭了,简直可以说是人嫌狗臭。”
  沈凯感慨着说:“把他当人看怎么着,不把他当人看怎么着?你局里的领导不也是拿他没一点办法嘛!”
  靳涛头往前一伸,小着声:“据听说,李直局长曾经在局党委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发过脾气:人家不属咱教育局管,我这个局长、书记也不管人家——人家马上就不叫局直中学了,人家马上改名叫县直中学了。”
  李海说:“这个汪者西跟马德弼到底是啥关系?就这么支持他!”
  沈凯冷笑一声:“什么马书记在支持!我看是绿帽子在支持!”
  靳涛点点头:“我看也差不多。能将他老婆调到市里去居然还升了官,马德弼绝对没这么大的吊本事——马德弼支持他估计也是想沾汪者西绿帽子的光。”
  沈凯摇摇头:“马德弼想沾汪者西的光可能不大,他可是有个更大的绿帽子。”
  李海笑道:“绿帽子的威力真是大!”
  沈凯说:“绿帽子威力大小那得看绿帽子是谁给造的!如果汪者西头上的绿帽子是你厉害给造的,那还有个屁威力!”
  李海摸摸头,滑稽的一笑:“没人给咱造绿帽子就谢天谢地了,咱哪有给人家造绿帽子的能力?你以为绿帽子是谁想造就能造的!”
  靳涛说:“真这么说,汪者西的这个绿帽子带的倒是挺有价值——你看,人家戴着一个绿帽子,现在不是正在往外批发绿帽子?”
  三个都笑:“说得好。来!为汪者西的绿帽子干一杯!”
  靳涛又小心的倒满啤酒:“别老提绿帽子了,换话题。”
  李海也倒好了啤酒,他将空啤酒瓶往桌子底下一扔:“那就说说汪绿帽子的不要脸。这个汪绿帽子是真不要脸,花着公家的钱天南海北的游山玩水反说什么太辛苦了,还什么在家庭方面付出很大牺牲了,还要让大家学习这种牺牲精神,真是不要脸到家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
  靳涛说:“我倒真想学习他们的那种牺牲精神,我倒真想像他们一样辛苦,可惜我没这样的机会。”
  沈凯说:“说个笑话。说是有个贪官,成天有下属排着队给他送红包,红包里面现金都不装,全是多少万多少万一张的支票。这个贪官收礼收累了,有一天在群众大会上诉苦了:你们根本不知道我们当领导的干得多累多辛苦,天明到天黑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收礼还是收礼,又累又忙,累的连花钱的力气都没有了不说,连花钱的时间也没有啊。”
  靳涛笑着说:“行,这是个好官,实话实说。”
  李海说:“汪绿帽子也是实话实说,不过,他只说几个女人辛苦可没说自己也辛苦。”
  靳涛说:“那是他不辛苦。有几大美女左拥右抱着,泡着,换你厉害你能感觉辛苦吗?你不爽死!”
  李海说:“可惜我再是厉害也没这么深的艳福。”
  沈凯说:“来,为了汪者西的实话实说干一杯。换话题。”
  靳涛挠挠头:“换啥话题?那就说说汪绿帽子的‘走出去请进来’?”
  李海举起手:“我先发言。首先我真心承认汪者西是个人才,有头脑,不简单,像‘孝礼文化’建设绝对称得上是大手笔,也与市县领导大力倡导的‘倡导孝道’相一致,迎合了上级的胃口,获取了上级的信任和支持。其次,我还认为汪者西是个最善借题发挥并能将话题发挥到极致的一个了不起的人,围绕‘孝礼文化’四个字,又是砌墙又是塑像,轰轰烈烈天下皆知,工程不大但影响不小,借机捞取的金票更是大大的。”李海说到这里,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做了一个点钞票的手势,摸样很滑稽,三个都笑起来。
  李海接着说道:“接下来的课题研究以及由课题研究派生出来的所谓‘走出去请进来’绝对称得上汪者西借题发挥的经典之作。汪者西是真心搞课题研究吗?他自己都未必肯承认。哪个看不出来?汪者西的课题研究只是一个幌子,他真正想研究的绝对不是‘孝礼文化’而是‘绿帽子文化’,不然弄那么多女人搞课题?难道只有女人才能搞课题?尤其这个‘走出去请进来’听起来挺美其实最坑爹,是花公款泡妞,花公款讨女人欢心,花公款旅游,是借花公款的机会套更多的公款。一举多得还堂而皇之地自称‘辛苦’,我可真是服了他了。”
  沈凯和靳涛拍了两下巴掌,沈凯说:“真是鞭辟入里,我们也没啥补充的了,干脆换新话题。”
  李海端起酒杯:“来来,喝酒,喝酒。”
  再倒一个,三个的酒瓶都见底了。
  “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天喝的高兴,一人两瓶没感觉,每人再上两瓶。”沈凯说。
  靳涛反对:“天凉,灌这么多凉啤酒干啥?”
  “那就一人再上一瓶吧。”李海搞了个折中方案。
  靳涛拿餐巾纸擦了一下嘴巴:“换话题容易,我看,汪者西这个话题王身上话题多多,换哪个?”
  沈凯指着李海:“换哪个都得先禁止厉害发言,他一发言就没咱两个的事了。”
  李海笑着说:“好好,我不说,我只听。”
  靳涛说:“那就说说今天会上的泼妇骂街。”
  沈凯说:“这是个好话题。我有话要说。”
  李海举起手:“我也有话要说。”
  靳涛对着李海:“今天就不让你说,你只能听。”
  李海嘿嘿笑着点头:“好好,我不说。”
  沈凯说:“开会的时候我还纳闷,这家伙到底中了哪门子邪了?像泼妇一样骂起街来了?不光骂老师低劣下作,连学校都连带着骂了,骂学校没文化、没底蕴,骂什么即使有文化也是流氓文化、痞子文化。他妈的,局直中学的老师都没素质就你汪者西一个素质高!作为一个校长居然能讲出这样的话我咋没看出来你的素质高到哪里去?”
  靳涛说:“他今天发疯是有原因的。这一段时间他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一件正经事都不干,连期中考试都找不到他的影子。我想,别管是普通老师还是干部,明里暗里骂他的能少了吗?大家伙骂他的话能传不到他耳朵里吗?估计早就灌满耳朵了。”
  沈凯点点头:“应该有这个因素在,你看看现在一提起汪者西来谁不骂?”
  靳涛说:“不光骂,也确实就像汪者西讲的那样有人在搞他的小动作——网上有他一篇帖子,你不知道?”
  沈凯摇摇头:“还真不知道这事!啥时候的事?什么帖子?”
  靳涛说:“就是昨天的事。惠丰论坛上有个帖子,题目是《做校长当如汪者西》,还有三个小标题‘泡女人有方’‘贪公款有道’‘讨上司欢心有法’,还给他起了个名字叫‘三有’校长。”
  沈凯禁不住一笑:“这是谁干的?也够有才的。”
  靳涛说:“谁干的谁知道,估计汪者西也估不准。”
  李海耐不住:“没听说。现在还能看到不?”
  靳涛摇摇头:“可能看不到了。今天上午就看不到了。肯定是汪者西花钱删掉了。不光惠丰论坛上有这个帖子,还有几家大网站上也发了。汪者西删帖子肯定没少花钱。”
  沈凯说:“明白了,说开会突然就开会,开了会就骂街,原来是为了发泄!”
  靳涛说:“开这个会也不光为了发泄,一上来不是讲了那么多吗。我认为一上来那是在澄清,澄清什么,他们很辛苦,他汪者西既没功夫也没心情泡女人也不是乱花钱,一趟趟出去不是游山玩水而是出苦差。最后才是发泄兼发威,耍流氓黑社会。”
  沈凯轻蔑的一笑:“澄清什么?这叫越描越黑。他以为那么说几句大家就信了?太低估老百姓的智商了吧!”
  靳涛说:“但汪者西不可能这样认为,在他眼里别人都是饭桶笨蛋死憨熊,全局直中学只有他汪者西一个人有两个心眼。”
  沈凯说:“最后那几句确实够流氓的。这不是在向所有的哥们下战书吗?谁敢在我汪者西头上动土老子就先弄死你!”
  靳涛说:“这小子仗着头上的绿帽子确实狂妄至极。他不光向老百姓宣战还向中层干部宣战了呢,他不是表态了吗?只要不跟他汪者西保持一致的下一步他就会让你靠边站——他的底气咋就这么足的呢?”
  李海脱口而出:“绿帽子呗。”
  沈凯说:“山雨欲来风满楼啊。看阵势,汪者西下边要有大动作,只是不知道哪个会是他汪者西的第一个刀下之鬼。”
  靳涛说:“倒霉的当然是他认为的窝囊废。杀鸡骇猴嘛,汪者西也懂。”
  沈凯摇摇头:“不见得。我感觉汪者西这家伙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杀猴骇鸡倒应该是他的性格和作风。我估计,他汪者西刀下不会斩无名之鬼。要不然咱们可以小赌一把,看看谁判断的对。”
  靳涛说:“赌什么?我肯定输,你一说我还真觉的有道理,还是你研究汪者西研究的更透。”
  李海插话道:“你认输就喝杯酒吧。”
  靳涛举起酒杯:“来吧,一起来吧。”
  喝了酒,李海煞有介事的:“下边我有发言权了吗?”
  沈凯笑着:“有了。不光有发言权,也有你的选举权、被选举权了,你等着,明天到校我们都选举你当一把,把那个小子罢免了。”
  李海说:“你这句话让我想起一个事来了。这句话咱们好像在哪里说过,今天开会汪者西讲有人要将他赶下台取而代之的时候,我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难道咱们那句玩笑话给人传到汪者西耳朵眼里了?”
  沈凯笑道:“你个胆小鬼!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呢。首先,汪者西那么说绝对有所指但绝对不是针对那句玩笑话。第二,刚才的话是咱们在办公室开玩笑说的,咱们办公室就那几个人,心眼脾气都知道的,绝没有人去到汪者西那里告你的密。”
  李海说:“错。你可知道隔墙有耳,咱们办公室里没有那种人,但会不会给路过的哪位听见学了过去,这种可能应该有的。”
  沈凯一凛:“有道理。看起来,往后玩笑还不能乱开,真给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添油加醋转过去还真是个问题。”
  李海皱皱眉头:“汪者西讲的身边的人都不要轻信,还说即使关系很到位的小范围的几个哥们在一起吃顿饭他汪者西也会在第一时间掌握那么多情况,是真的还是假的?”
  靳涛说:“你听他胡喷!他是有东厂还是有锦衣卫、中统军统?他这是虚张声势,故意制造紧张气氛。”
  沈凯点点头:“有道理,也不尽然。俗话说人心隔肚皮,君子小人脸上也没贴着标签。汪者西讲的转脸就出卖朋友的小人也不是没有,但绝不像他说的那么普遍。如果真像他说的那样,咱局直中学成什么了?还能干吗?”
  沈凯思索着:“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我认为,汪者西这么说除了有虚张声势故意制造紧张空气外,还应该有个不大不小的阴谋在:让同志们之间相互提防,互不信任……”
  李海说:“也不是没可能。汪者西真是这样干的话,不仅阴险,也够得上手段卑劣了——这不光是他个人的人格问题也是人品问题。”
  沈凯说:“这是我的判断,至于汪者西是不是这样的还有待进一步观察。”
  靳涛捂着嘴笑起来:“汪者西啊汪者西,你到底是个啥东西!你表面讲要大家伙要谨言慎行防备身边的小人,不也是在骂那些向你打小报告的小人不是东西吗?不也是给那些小人找骂吗?”
  李海说:“汪者西身边的那些小人心里也够堵的。”
  沈凯笑道:“堵死也不多,谁让他们死心塌地当狗呢?这就是狗的下场。”
  靳涛有些忧心:“这样的狗还真有,令你防不胜防。汪者西的一句话让我想了半天。”
  李海问:“哪句话?”
  靳涛说:“局直中学离开了哪个当校长的都照转,离开咱们这几个人看看行不行。这句话是我说的,好像也是在哪一次开会的时候,几个说着玩,话赶话就说了这么一句,居然传到汪者西耳朵里了。你看汪者西今天凶神恶煞的样子,我感觉就是对着我来的。”
  李海说:“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周围都有谁?”
  靳涛说:“想不起来了。”
  李海宽慰道:“放心。就是说了也不用怕,咱局直中学有个传统,当一把的多则两年少则一年。说不定过了年汪者西就滚蛋了呢。”
  靳涛说:“这事我是想开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便他吧。要我下岗我就下岗。”
  沈凯说:“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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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文集|联系作者|责任编辑:不是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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