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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愦憾终生(二)
发表时间:2012-06-29 点击数:1093次 字数:
  第二天早晨天亮了,女人起床打开门,上官鼎天走到她面前说:“你可以走了。”
  她似乎有难言之隐,一声不吭,站在原地不动。
  “你可以走了。”他催促道。
  她还是站在原地不动,脸露悲情。
  “怎么?还要我送你吗?”他语气冷冰冰的。
  “大哥,救救我,不要赶我走?我一出去就会没命的.”说着,泪水如断线的珍珠从她那清秀的脸庞上流淌而下。
  顿时,上官鼎天慌了神,长这么大他还从未见过有女子哭得如此伤心。
  “大哥,请你收下我,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无论如何请你收下我。说完,她“卟嗵”一声跪在上官鼎天面前。
  “我收你。。。。。我收你。。。。。我堂堂七尺男儿泥菩萨自身难保,我还不知道,我今后该怎么生活,你还求我呢?”他苦笑着,泪水婆娑而出。
  “我不怕苦,不怕累,我给你洗衣,给你做饭。对了,我还会种地。”
  “种地,种地。你会种地。”上官鼎天诧异莫名的看着这个娇柔的女子,他空有满腹诗文,却什么也不会,就象一个英雄无用武之地。而面前这个弱柔女子竟会种地。
  “对,种地。”她使劲点着头。
  “好吧,你可以暂时住在这里,但必须如实告诉我你的详细情况。”
  沉思良久,上官鼎天弯腰伸出双手,挽扶起跪地的女子。
  女子收住了眼泪,抽抽溚溚的叙述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这女子复姓上官名婉儿,今年二十五岁,是南江省农学院的学生,父亲上官浅见是上官镇人,曾留学于德国建筑学院,他是南江省掘指可数的建筑学家,曾设计修建了南江省政府、春江市政府大楼及南江省博物馆等高楼大厦,是南江省建筑学院的院长。六七年,他被一群红卫兵小将打成了南江省建筑领域的走资派,押送到离省城有五十公里的“五七”农场劳动改造,母亲柳叶,是南江省农学院的教授,遭受到一群红卫兵小将的批斗,积怨成疾,身患重病,数月之后,她离开了人间,临终前,她嘱咐女儿上官婉儿到上官镇找她远房堂叔上官金虎。上官婉儿带着母亲给远房堂叔的信,没想到她到了上官镇,一打听上官金虎早已在三年前就患水肿病死了,就在她寻亲毫无着落时,又路遇上官镇的一个流氓,幸被上官鼎天所救。
  “没想到姑娘还是我们上官镇的人。”上官鼎天喜出望外的说。
  接着,上官鼎天自我介绍道:,我叫上官鼎天,二十三,比你小两岁,你就不必叫我大哥,大哥的,叫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我叫你什么?”上官婉儿睁着杏仁眼惊奇的问道。
  “叫名字,上官鼎天吧。”
  “哪你叫我姐吧,我比你大呢.”上官婉儿歪着脑袋说。
  “什么?姐,不好吧,我还是叫你名字婉儿吧。”上官鼎天掻着后脑勺想了半天说。
  “上官鼎天。”上官婉儿试着喊道。
  “嗯。”上官鼎天不好意思的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也试着喊了一声:“婉儿。”
  “嗨。”上官婉儿响亮的应了一声。
  最后,两人相视而笑。
  上官鼎天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母亲的干净衣服让上官婉儿换上,上官婉儿换好衣服后,用脸盆打水洗了脸,梳理好头发,出现在上官鼎天的面前。她本是一个清丽漂亮的女子,经梳理清洗后的她就更显得光彩动人。
  梳洗之后,她来到厨房开始在土泥灶里升火做饭,她做饭的动作熟练而灵巧,在她一阵忙碌之后,在一阵锅碗瓢盆交响曲中,一碗热汽腾腾带着清菜香味的稀饭端上桌来,上官鼎天好久没有吃到一顿象样的饭菜,自从母亲逝后,他就没有在家吃过一顿早饭,每天都是吃午晚两顿饭。此时,他津津有味的喝着稀饭粥,吃着红油拌的泡菜,心里较为舒坦。
  吃完早饭,上官鼎天匆匆的到上官镇学校去了,上官婉儿收拾清洗锅碗之后,收起衣柜里床上散乱的脏衣服放进盆来到堰塘边洗衣服,这些衣服都是上官鼎天换下来的。洗完衣服,晾到竹杆上。然后拿起扫把扫地。
  每天,做饭,洗衣、扫地。上官婉儿无意识地承担起房子女主人的角色,上官鼎天感到屋里有种女人的家庭温暖,上官婉儿做饭的技术胜过于他母亲,她能将一顿普通的饭菜做得香甜可口。
  过了一段时日,上官婉儿就随村人们下地干活,她虽然长得细皮嫩肉,但干活一点都不娇气,轻车熟路的做着一些农活,其熟练程度令村人们很是惊讶。
  时日不久,上官鼎天经她的细心照顾已经恢复了昔年的英俊和帅气,衣着虽普通却很干净,人也精神焕发起来。上官家族的婶娘叔伯们看到上官鼎天的精神面貌竟不住乐在嘴里喜在心里。看来上官鼎天的个人问题有着落了。
  日久生情愫,三个月后,在上官鼎天的婶娘叔伯们操持下,上官鼎天和上官婉儿结婚了。
  那天,寒冬的隆雾弥漫着上官镇,喜气也洋溢着上官家族里每个人的脸上,上官鼎天的长辈们忙碌着为他布置着结婚新房。上官家族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脸上都沾着喜气,在上官鼎天三间青石条砌成的房门上都贴着大红“嚞”字,每扇门框上都贴着大红纸的婚庆喜联,宽阔的新房里虽然家俱简陋,但件件都还新色入时,一张雕花的棕褐色双人床,一床白色罗纹帐,一幅粉红色的绣花床单,一床大红色锦软细被。
  房中的大衣柜、四张高背椅、堂屋里的八仙方桌,四张条櫈都是用棕色油漆重新漆过,给人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在上官鼎天的四合小院的院坝里,摆着十几张大八仙方桌,几十张一米高的长条橙,桌上摆满美酒佳肴。十几个人端碟端盘穿梭于席桌间。
  十二时正,上官鼎天宴请的宾客到齐,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划破还未散尽的隆冬之雾。
  身着红色紧滚身袄的新娘上官婉儿和身着深蓝色卡其布中山装的新郎上官鼎天并排站立在席桌中间。
  镇长上官云飞站起身来,面对大家用做报告的宏亮声音说。“喜鹊闹梅喜事到,柳条添枝发新芽。今天是我镇小学教师上官鼎天和上官婉儿的新婚之日,我代表上官镇人民政府和上官镇的父老乡亲们对他们表示热烈祝贺,祝他们明年早生贵子,永葆革命的青春。”
  他的话毕,简单的结婚仪式结束,宴席正式开始,宾朋相互举杯。
  当夜,贺婚的客人散去,在上官鼎天青石砌成的新房里。
  一盏油灯跳动着浑浊的火苗,上官婉儿坐在雕花床沿上,红润的苹果脸娇羞涩涩,长睫毛下杏仁眼低垂,薄薄的樱桃嘴角荡起一丝丝羞涩的娇笑。
  上官鼎天颤抖着手解开了上官婉儿身上的大红紧滚身袄的布纽扣,一抺红色肚兜露了出来,他屏住呼吸拉动系在她背后和颈后的肚兜带,看着她细细白皙的颈脖,盈盈一握的乳房,柔软的柳腰,平坦的腹部,修长的四肢。上官鼎天不竟感到浑身燥热不安,嗓子眼也有些干渴,就连呼吸也急促起来,胸腔里莫名其妙的串起一团火,脑子里一股男人的原始性欲呼呼直往上窜。他迫不及待的脱下身上衣裤,赤裸着颀长而单薄的身体,搂着上官婉儿细长的颈脖倒在锦棉雕花床上。
  两人滚倒在床上,上官婉儿仰躺着伸直修长的四肢,双脚微微张开,上官中天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
  上官婉儿的苹果脸红润润的,眼帘微闭。
  上官鼎天爬伏在她身上,机械的做着原始性的动作。
  床第之欢后,上官鼎天鼾声如雷的睡着了。上官婉儿看着四仰八叉躺着的丈夫,手指轻抚丈夫瘦骨伶形的胸肌。一种对丈夫的怜爱与心疼由然而生。她心里想今后一定要好好的照顾丈夫,报答丈夫的救命之恩。
  婚后不久,上官镇小学正缺教师。当然,大学毕业的上官婉儿教小学是绰绰有余的。所以,她通过镇长上官云飞的介绍便到上官镇小学当民办教师。
  此后每天学校放学,这夫妻俩真是恩恩爱爱成双入对的往返于家与学校之间。
  一九七0年,上官婉儿生下飞龙、飞虎这对双胞胎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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