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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流行绿帽子》【下部】第14章
发表时间:2012-05-05 点击数:5471次 字数:
  吃饭不是金枝和左一撇的主项目,两个在饺子楼没消磨太多时间。
  进了宾馆房间,左一撇就往床上一躺,出个懒身,感叹道:“累!真是累啊!啥时候能熬到退休……”
  金枝伏在左一撇身上:“你真是当官当够了。人家当小兵的没大指望成天想着盼着退休享清闲,还没听说过当官的也盼退休的。”
  左一撇一搂金枝:“和别人不一样,我是真没官瘾。我是真想不明白,那么多人投机钻营挤扁头要跑官、买官到底图什么?当官有什么好?除了操不完的这心那心就是没完没了的应酬,哪像老百姓老婆孩子热炕头一家人家欢欢笑笑快活!还有就是斗争,官场斗争,人在官场走,你不斗都不行,你不斗人家人家斗你啊!”
  金枝看着左一撇的脸:“人家怎么说来着?饱汉不知饿汉饥,我看你就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你当官当的容易,升官升的顺当,用不着跑官买官,但是天底下有几个你这么好条件的?你说当官没什么好,我问你,你要是不当官,帮不了我的忙,我会自动送上门来听你发感慨!操心、应酬,你当官不操心谁操心,你当官不应酬老百姓想应酬有这个资格吗?再说了,你操心也没有白操的心吧,你应酬还不是花共产党的钱办共产党的事?又用不着自掏腰包。”
  左一撇将手伸进金枝的怀里,摸着金枝的奶子:“嗯,句句在理,句句在理啊。居然有这等见识,我看,你倒是块当官的好材料。”
  金枝摸着左一撇伸进来的手:“我倒是心比天高,可惜命比纸薄,我哪有当官的命——连个正儿八经的官太太命都没有,不然,还用得着来麻烦你这大教授、大院长?”
  左一撇笑道:“说这话又没见识了——你要是真要当官,来找我麻烦也没用。你得去麻烦那些能让你当上官的官,为啥袁政海一倒,咱鹏城官场就像发生了地震似的?”
  金枝说:“都传俺惠丰的政协主席林筱娅也是袁政海的情妇,说不定是真的?”
  左一撇没回答她:“袁政海的案子还在侦查,牵扯到的官员肯定不少,女官可能比例更多些。”
  金枝感慨道:“那些当官的女人在人前人五人六的风光无限,原来都是些不要脸的破麻包片!”
  左一撇说:“也不尽然。背后如果真有靠山,女人升官也正常。但是背后有真正靠山的女人有几个?多数还得靠自己的两座肉山。”左一撇在金枝的两只奶上都抓了抓。
  “嗨——党要培养女干部,没料想这些女干部先给培养到上司们的裤裆里去了。真是讽刺!”左一撇又是一叹。
  金枝往上趴了趴,嘴就贴着左一撇的下巴了:“我都给你摸的有反应了,你咋回事,不行吗?”
  左一撇呵呵笑了两声:“我不是等着你帮我发动吗?我这个跑了二十多年快要报废的普桑咋能比得上你这才上路几年的宝马——没几年好日子喽!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朝没酒只能看人醉喽——”
  左一撇翻身将金枝压在身下。
  金枝往外一推他:“去好好的洗洗,我帮你发动就是了。”
  左一撇说声:“好好好。”于是脱衣裳。
  金枝也坐在床上脱衣裳。
  左一撇扛起金枝进了洗澡间。
  金枝的高超技艺让左一撇很受用,金枝的名器更让左一撇美的如赴巫山之约。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啊!”好事一结束,左一撇拍着金枝尚自撅着的大屁股又生感慨,“生子当如孙仲谋,刘景升儿子如彘犬耳!”
  金枝翻身躺倒,笑说道:“不懂不懂,你这大野兽到底说的是哪一门兽语。”
  左一撇下了床:“这哪里是兽语,这是赞语。我是在夸你,既然你觉得是兽语,我就给你翻译翻译:除了你这样的女人才算是真正的女人,除了跟你这样的女人做爱才是真做爱,要玩女人就玩你这样的女人,玩不到你这样的女人就不如不玩。”
  金枝给左一撇一说差点笑翻:“说兽语也是一套一套的,即便是野兽你也是野兽中的教授。”
  左一撇一乐:“你也够水平——即便是野兽你也是野兽中的教授——我还是头一回听女人这样说男人。”
  左一撇重又回到床上,他斜趴在金枝身上,玩着金枝的奶子:“汪者西有福啊!羡慕死了——看这奶子,看这身段,还有那块风水宝地,还有那么高超的技术,有个这样的老婆伺候着还不天天跟泡小蜜似的自在快活!”
  金枝微侧了身子:“我可没那么大工夫伺候他——他级别还不够。”
  左一撇笑道:“不够,不够。”和金枝面对面躺好了。
  “技术这么出色是自学成才?”左一撇打趣金枝。
  “要不要教你老婆两招。”金枝反过来也打趣左一撇。
  左一撇咧咧嘴,没说话。
  金枝忽然间想起一个问题:“男人都那么离不开女人,那要是老婆不在自己身边该有多寂寞——比如尹书记,夫人长时间不在身边,他不寂寞?”
  “寂寞那是肯定的。”左一撇不假思索,“不寂寞他尹琨还是男人吗?咋的?怎么想起尹书记了?要填空吗?我给你拉皮条。”左一撇抬起上半身。
  金枝挠他一把:“问一句都不行吗?亏的我不是你的什么什么人,不然,到大街上我看一眼别的男人都不行了。就你会开玩笑,人家尹书记是什么人,我金枝是什么人,人家是金枝玉叶,我不过是残花败柳,我倒有心填空,就怕是光着光腚打铁沾不上边,吹喇叭的排队挨不上号。”
  金枝这几句说的就连左一撇都禁不住笑了。
  左一撇笑了一阵:“你也不要如此妄自菲薄,你试过吗?没试过怎么就知道不行?你有那么好的一件宝贝在身上可不比原子弹的杀伤力还大?别的女人我不敢保证行不行,我看你呵,准行。有兴趣吗?我给你引见引见。”
  金枝又挠他一下:“你就别取笑我了。我金枝几斤几两别人不知道,我金枝自己还能不知道——我这个癞蛤蟆就没想过那一口。呃,我还想问你一下,尹书记那么大的官,又是教授出身,也得算是学者型的高官了吧,又有地位又有学问又有修养又有风度,他身边不会缺了小三小四的吧。”
  左一撇呵呵笑道:“这个,你得问他去,我是不知道。”
  金枝扁他道:“你知道也没胆量说。”
  左一撇只是笑而不言。
  金枝眼望天花板出了片刻神:“左教授,有个现象挺有趣的。你看啊,这几年反腐反腐,真真假假倒是真反下去不少高官,但那些反下去的贪腐官员里面绝大多数都是副职,而且十有八九贪污受贿腐化堕落,不仅仅经济有问题,个人生活作风更是有问题,不明家产千万上亿,情妇兼干女儿成群结队。但党政一把倒没大听说过有这些事。莫非那些正职高官都是真正的共产党员,副职都是假布尔什维克,人也都是纸糊的?我就不相信,那些正职的高官党性真强觉悟真高,都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经得起金弹的腐蚀也经得住肉弹的诱惑!”
  左一撇“哦”了一声,很感兴趣的:“继续,继续。”
  金枝摇摇头:“没了。”
  左一撇说:“真没了?卖关子吧。”
  金枝又摇摇头:“就这些,想不明白。”
  左一撇说:“有啥不明白的?哪个正职不是百年媳妇熬成的婆?尹琨不也是干过副书记吗?我左一撇现在不还是个主持工作的副院长吗?”
  金枝一诧:“你说啥?还是副院长?还没扶正啊!”
  左一撇摇摇头,目光中微露一丝失望的神色:“现在的共产党他就没有一个是特殊材料做成的,都是肉体凡胎,那些副职身上频犯的错误像包二奶养小三妻妾成群情妇编号正职领导就不会犯?可能吗!我问你,如果你是市长书记你能做到刀枪不入吗?”
  金枝摇摇头:“我也不是市长书记,是我也做不到。”
  左一撇说:“你这不就明白了嘛,还说不明白?”
  金枝点点头:“明白了,明白了——就是拿个别倒霉蛋副职、下属开刀……”
  左一撇摇摇手:“不要说了不要说了,知道就行了。”
  左一撇要穿衣裳,金枝拉住他:“这就完了?”
  左一撇拍拍金枝的肚皮:“再好吃的东西还能一气吃个死?吃伤了的话再吃就没胃口了——留点想头吧。”
  金枝一撇嘴。“哎呦!就你这色中饿鬼还留想头——是不行了吧。”说着摸过来胸罩往左一撇手里一递,“给我戴上。”
  两个都穿好了衣服,左一撇往椅子里一坐,“啪”点燃一支烟。
  “钱钟书先生将婚姻比作是一座围城,说是住在里面的想跑出来,住在城外的想冲进去。岂不知,官场也是一座不折不扣的围城,在城外的是想方设法机关算尽不惜一切代价想要进去,在里面的其实未必不想出来。”左一撇吐了一个烟圈,幽幽的说。
  金枝摇摇头:“不懂。”
  左一撇欠欠身子,朝向金枝:“有句歇后语:黄木梆子——外表体面心里苦。这个当官就是彻头彻尾的一个黄木梆子,在外人眼里风光无限,心里呢?孤独的很,官做的越大越孤独。我问你个问题,你认为当官的有知心人吗?有真正的朋友吗?没有,什么也没有。就是自己的妻子儿女都未必认为真心。这就是孤独。《易经》里面有句话:亢龙有悔,这里的‘悔’就有孤独的意思,这句话就是说地位越高越孤独,高到极点也就是达到了权力的顶点的话更孤独,封建皇帝为啥自称寡人、孤家?就是这个理。”
  金枝点点头:“嗯……还是不明白。”说着一笑。
  左一撇也一笑:“不明白不怪你。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外。说真的,这普天之下真正痛快的还真是你这种人,及时行乐嘛,不给自己过不去。但当官的就不同了,成天给自己过不去。”
  金枝摇摇头:“我的大教授,你越说我越糊涂。当官的给自己过不去?”
  左一撇又吐个烟圈,点点头:“真不明白就算了,还是糊涂点好。”
  金枝嘴一撅:“你不说就算,我也没工夫操那份闲心……我还得请教你一个事……常听说起裸官裸官的,这裸官到底是怎样的官?”
  左一撇说:“裸官?这你都不知道?就是刚才咱们没穿衣裳的时候那样子的啊。”
  金枝不相信:“胡编乱造,你就不能正经一点。”
  左一撇将烟掐死:“好,就说正经话。这裸官其实是一种形象的说法,专指配偶及子女非因正常工作需要全部定居境外或加入外籍或业已取得境外永久居留权的官。”
  金枝感叹:“有这本事的官可不是小官。”
  左一撇一敲茶几:“你说对了。刚才说什么来?当官的孤独,官越大越孤独,这裸官更孤独,所以裸官更不易干。裸官必须要承受着六大压力:官场的、舆论的、党纪国法的、精神的、生理的、生活的。”
  左一撇板着手指头:“这六大压力中,官场本身的就不说了,舆论的、法纪的也不难理解,就单说说后边三个。亲人不在身边,没有真心朋友,遇到不如意的事连个倾诉的对象都没有,任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都一股脑儿深埋在心里,人心不是垃圾场吧,这种东西堆多了精神的心里的压力能小了吗?裸官最大的苦闷还是来自生理方面,裸官是什么,裸官首先是人,然后才是官,老婆不在身边,这男女之事找谁干?问题是长时间不干那事生理需要怎么满足,生理上的郁闷怎么排解发泄。古时的太监还找个‘对吃’来寻求生理的安慰呢!当然,你会说他们有情妇,有多少多少情妇,但是情妇再多再年轻漂亮都绑起来也比不得一个老婆实用方便。再说,哪个情妇是白给玩的?情妇就是无底洞,弄不好就给填进去了。还有生活上的,比如吃饭穿衣,有老婆在身边吃饭穿衣永远用不着去费心,但是没老婆呢,你不得一时三刻考虑吃饭的事?有钱就不愁没饭吃,这是不假,但外边的饭可是不养人的,山珍海味也比不得家里的小米粥养人。”
  金枝笑道:“你成天在外边吃不也又白又胖?”
  左一撇认真的说:“这是哪里话。三天不吃家里的饭就上火,要是一直在外边吃我是受不了。”
  金枝认真的点点头:“我也有同感。”
  左一撇接着:“你说,官当到这份上苦不苦、累不累——怎一个孤独了得啊!你说,这样当官当到后来神经还能正常吗?高官、裸官为什么疯狂的追求女人?不就是心理不正常、生理也变态嘛!所以,我认为,做高官特别裸官反倒不如做田舍翁更充实更安定更痛快。”左一撇呵呵笑两声。
  金枝说:“所以,你就盼着退休,去做田舍翁?”
  左一撇一拊掌:“对头!陶令不知何处去,桃花源里可耕田。”
  金枝说:“又拽洋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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