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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流行绿帽子》【下部】第11章
发表时间:2012-05-01 点击数:8003次 字数:
  一连好几天丁秀都是早早的吃了晚饭就到小广场去跳舞。
  这天,丁秀去的有点过早,当时太阳还没落下。来跳交谊舞的一个都还没到,司马新也还没有到。
  “到近处转转看看景吧。”丁秀这么想着,说真的,自从河滨公园开辟至今,丁秀还真是没来玩过。
  沿着甬路信马由缰的随意走了一段,丁秀内急,向迎面过来的一位带孩子的女人打听卫生间,那女人朝前边一处灰色建筑一指。
  就要到女卫生间门口,丁秀只顾低头走,迎面有人叫她,抬头一看是杨赟,他刚从卫生间出来。
  丁秀“咦”了一声:“是你啊!”拿手指指卫生间,杨赟笑着点点头就过去了。
  丁秀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看见杨赟站在不远处一小片灌木丛抽着烟等她。
  丁秀没考虑,径直走向杨赟。
  两个毕竟关系不一般,没有说客套话,只定定的看着对方的眼。
  足有两分钟。
  还是杨赟先开了口:“你咋有闲工夫来这里——就你一个?”说着往附近张望了一下。
  丁秀一打他:“不是我一个还能有谁?呃,你这大忙人咋也有功夫逛大街——不会是来这里泡小三吧?”说着也学着杨赟的样子往附近张望了一下。
  杨赟一捏她:“你要是我的小三我就是来泡小三的,你是我的小三吗?”
  丁秀叹口气:“我是小三你有胆泡吗?你个胆小鬼!”丁秀想起两人以前的事来。
  杨赟也叹口气:“当时是有贼心没有贼胆,现在是有贼胆却没有贼本事了——奔五的人了,有小三也泡不动了。”
  两个说了一会半荤不素的话,天渐渐的黑下来了,两个就并排顺着甬路走,看看快到小广场,那边已经咚咚咚的跳着舞了。
  杨赟恍然大悟似的:“你是来跳舞的吧?”
  丁秀摇摇头:“我不会跳,你又不是不知道。”
  杨赟自嘲的笑两声:“看我记性。”他知道丁秀以前不会跳舞,不过,杨赟倒是跳交谊舞的一流高手。
  杨赟看看丁秀:“这里也都是刚学的,你要不要学,我教你。”
  丁秀又摇摇头:“不学,不跳——要想学跳舞还能等到这会子吗?”
  杨赟点点头:“这倒是——不跳舞那就向后转,往回再走一会?”
  丁秀先转过来,杨赟跟着转过来的时候手已经搂在丁秀的腰间了。
  丁秀任杨赟搂着,两个慢慢的走。
  一会子没再说话,也没有人从他们身边经过,他们好像很享受这种安静和没打扰。
  正走着,杨赟停住脚,他指着附近小区的一栋楼房给丁秀看:“呶,我现在就在那栋楼上住。”
  丁秀看看,问:“小高层吗?几层啊?”
  杨赟说:“十八号楼,十八层。”
  丁秀笑了一声:“十八号十八层?你真逗!”
  杨赟点点头,很丧气的:“真是的。”
  丁秀又问:“啥时候搬的?年前我跟于一越到你家去还没搬。”
  杨赟轻咳了两声:“过了年就搬了,正月十八。”
  丁秀笑道:“都是十八啊!你们两口子那么喜欢十八?”
  杨赟抚抚丁秀后背的长发:“是我喜欢十八,还记得不?我们最早那一回你才十八岁。”
  丁秀假意嗔道:“你还有脸说!没良心的,那会子只知道哄我,你个骗子——我都忘了。”说着一声轻笑,“你越混越大胆了,就在家门口——你不怕那个夜叉逮到你!”
  杨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那个母夜叉?……”
  他摇摇头,没接着往下说。
  丁秀沉默的一小会,半开玩笑的:“你今天好像不太高兴,心事重重的,是不是给扫地出门了?还是那个母夜叉自己出事了?”
  杨赟神经质的一抖:“你知道她出事?你都听到什么了?”
  丁秀摇摇头,看着杨赟:“我不知道啊,什么也没听说啊——真出事了?”
  杨赟又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但愿没她什么事吧。你也不是外人,对你说了也无妨。说是到市里开什么会,谁知一去几天都没她的消息,电话打不通,打听也打听不到,市里又传出来这样那样的传闻——就怕不是好消息,我心惊肉跳了好几天了,总觉得有大事要降临。”
  丁秀心里想,看样子林筱娅八成是给扯进袁政海的案子里面去了。她不由暗暗冷笑:“你住十八层,袁政海的事真粘上你,你就永远在十八层地狱里蹲着吧!”
  但丁秀仍然说了句宽慰杨赟的话:“那个夜叉忙倒是可能的——谁让她当那么大官呢?——没啥事,没啥事,可能参与什么机密,不能与外界联系。”
  正说着,手机响了。丁秀看了看,是司马新的,没有接。过了不到两分钟手机又响,还是司马新的。正要关上,杨赟说:“接吧,我知道你的业务多。”
  丁秀白了杨赟一眼:“吃醋了?”
  杨赟感慨道:“吃醋?我没资格!不是一越的电话吧?哎!求求你,千万不要给我表弟弄太多绿帽子。”
  丁秀反唇相讥:“你表弟的第一个大绿帽子不是你这个大表哥给戴上的!”
  丁秀接通了电话:“好好,我一停就到,一停就到。”
  丁秀对杨赟说:“我有个朋友等我,我得过去一下。”
  杨赟说:“是个男的——不是高皖吧?今天不是周末啊。”
  丁秀气呼呼地说:“高皖高皖,你就知道高皖,我不认识谁是高皖,往后不要再提他!”
  杨赟故作惊讶:“咋了?他得罪你了?这家伙!才到市里工作几天就不知道自己是老几了?”
  丁秀又重复一遍:“不要再提他!”
  杨赟点点头:“好好,不提,不提——你要忙就赶紧去,我这就回家。”拉着丁秀亲了一口。
  丁秀到了舞场,心情格外爽,一是看见衣冠楚楚的司马新焦急等待她的急迫模样,二是她断定林筱娅肯定出事——这个淫妇、荡妇,你也有这一天!
  心情爽跳舞的热情就高,激情也随着上来了,扭动的幅度也大起来,本来衣衫就很短很单薄,那高耸的E罩杯大奶扑棱棱在司马新的胸脯上直撞,这让早就垂涎丁蝴蝶美色的司马新很有些受宠若惊。
  跳过两支舞之后,司马新试探着对丁秀说:“今天我早走一会,你晚走一会,帮我收拾一下家伙——我请你吃宵夜。”
  丁秀很爽利的答应下来。
  吃宵夜的地方在司马新舞蹈学校对过不远处小巷口的一家小小茶楼,很僻静的一个地方,丁秀曾经去过的。
  为了节省时间,司马新的一套家伙没往舞校送,就放在茶楼门口了。
  茶楼就要关门,茶楼的女老板认的两个,笑着招呼一声:“这时候才来,没啥吃的了。”
  司马新问:“厨师下班了?”
  女老板说:“刚刚走——要不,我下厨,老主顾嘛。”
  司马新点了四个茶点,又让女老板炒两个热菜,50块钱泡了一壶茶。
  一个小茶桌,两把藤椅,两个对面坐了。
  丁秀说:“我想喝酒。”
  司马新看看她:“喝酒?喝啊,回来让老板上两瓶啤酒。”
  丁秀摇摇头:“我不喝啤酒,过敏。我喝白酒。”
  司马新又看看丁秀:“好家伙,喝白酒啊——喝什么酒?”
  丁秀说:“也不要很好的,七八十的、成百的都行。”
  司马新说:“多年没在一起吃过饭,今天你那么赏光,这怎么行?要喝酒喝好酒——就你我两个还能喝多少?”
  女老板说:“来这里都是喝茶消遣的,很少有喝酒的,白酒没有很好的也就海之蓝。”
  司马新看看丁秀:“海之蓝咋样?”
  丁秀看看老板:“没有天之蓝?”
  老板摇摇头,丁秀说:“海之蓝就海之蓝吧。”
  两个谈的甚欢,喝酒也很爽利,特别丁秀,一想到林筱娅要完蛋心里就莫名的兴奋:是这个母夜叉毁了我丁秀一辈子的幸福!
  丁秀一直以来都有这个心结,她倒不是因为林筱娅活生生搅了当年自己跟杨赟的那段情爱,她是因为林筱娅出馊主意将她嫁给了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于一越,这令风流成性的丁秀一直耿耿于怀。
  丁秀的这层心事司马新不知道,但看见丁秀情绪和兴致一直这么高,司马新觉的是丁秀喜欢自己的原因。
  于是,两个话尽管不是太投机但倒是有点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觉,再加上丁秀本来就能装白酒,不消一会功夫一瓶白酒见底了。
  丁秀还要白酒,司马新眯着醉眼:“还行吗?”
  丁秀笑着指指他:“不行的是你,是你……”
  这一句笑话激起了司马新的豪情:“好,再来一瓶,看看谁不行。”
  老板上酒的时候提醒说:“天不早了,要不就——我可不是怕卖酒。”说着笑了两声。
  丁秀伸手接过酒,“嗤啦”一声撕开了酒盒子。
  两个没喝完,司马新最后晃了晃酒瓶:“最多还有半两,算了吧,留点想头。”
  丁秀眯眼看看:“不喝就不喝,走吧。”说着就要站起来,但没有站住,一个趔趄差点将藤椅打翻,笑道,“还真有点多。”
  司马新头重脚轻的过来一把将丁秀抱住,丁秀笑道:“你这家伙,把我灌晕了,就想占我这个便宜吧——你们男人,果真没一个好东西。”
  司马新将丁秀抱个满怀,不由分说就亲丁秀的嘴,丁秀也不挣,反将上半身更紧的贴住司马新,大奶子受到挤压刺激,丁秀喘着粗气嘴里呻吟不住。
  凭丁秀的作风,如果眼前不是司马新而是高皖,即使眼下就在茶楼的房间里也会将房门上了栓来一次现场直播的风流快活。
  但眼前抱着自己的男人毕竟是司马新,丁秀到底还是矜持一些:“走吧走吧,天是不早了,往后喝茶的机会有的是。”丁秀说这话就是傻子也听得出来是啥意思。
  出来茶楼,司马新要送丁秀,丁秀摇着手说不必,以往喝酒比这喝得多的时候有的是,都是自己回家,说着就走。司马新因为还有一套家伙要送回舞校看着丁秀走了十几步好像没事就招呼一声,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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