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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流行绿帽子47
发表时间:2012-04-19 点击数:5860次 字数:
  正说着,高皖回来了。
  高皖问:“好啊,你们,背着我说啥好事?”
  左一撇拿下眼镜擦擦:“没说啥事。”
  高皖看着金枝:“你不是共产党,肯定说实话。有啥好事瞒着我?”
  金枝一撇嘴:“呦呵!我凭啥对你说实话?就因为我不是共产党?你们姓共的也太强权了吧,歧视党外人士?”
  高皖笑道:“行了行了,就甭装了。说说,俺也听听。”
  左一撇戴好眼镜:“高主任,你的耳朵还真长,我们这么小声说话,你在外边就能听见?”
  金枝打趣他:“高局今年属驴了嘛,属驴的耳朵当然就长了!”
  高皖笑着摆摆头:“还真给你说对了,再过一个礼拜就是我45岁生日了。”
  几个呵呵笑起来。
  高皖坐下来,看看左一撇:“你们是不是说的袁政海?”
  左一撇指点着高皖:“你这家伙也知道这事了?”
  高皖说:“我当啥稀罕事。就这啊!你左院长知道的事凭什么我高主任就不能知道?你还当我是个乡瘪子啊……”
  左一撇故作惊讶:“哎呦哎呦,忘了你高大主任是府衙的人了,不是乡瘪子了。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金枝插话道:“那就请高大主任把你知道的那些西洋景儿给我这个乡瘪子说道说道。”
  服务员上茶来了。
  汪者西慌着站起来倒茶。
  高皖接过茶抿了一小口:“还行,味道挺纯正的。”
  左一撇也抿了一小口,正要发表看法,高皖对着他打手势:“先别说话,我考你一下——这是什么茶?”
  左一撇“哧——”笑了一声:“小儿科。这还算个问题?还考我一考,我闭了眼睛也说得出来。”
  高皖说:“你甭吹,说说看。”
  左一撇一笑:“这个是金坛雀舌茶。”
  高皖一竖手指头:“你还真行。”
  左一撇一拱手:“献丑了。我不光知道这是金坛雀舌,我还能分清是社前茶还是明前茶、雨前茶,比如这个茶就是明前茶。我不光能分清社前茶明前茶雨前茶,我还能说出大致价钱,比如咱们喝的这个市场上能卖到八百块上下。”
  左一撇一口气说了许多。
  高皖连声说:“行家行家。”
  左一撇这时候说谦虚话了:“我这算个屌行家,也就是个三脚猫。”说着,看看高皖,“你要考我,你倒是说个子丑寅卯出来让大家见识见识。”
  高皖谦虚道:“有你这关二爷在,我哪还敢耍大刀!不过,对于雀舌茶我倒真知道些,别的茶我就所知寥寥了——喝茶我也最爱喝雀舌。”
  金枝问:“你都知道啥?你也一套一套的说出来。”
  高皖又呷了一口:“这雀舌就是白毛尖。其形尖细如条,其色绿中带黄,其味甘爽清香——是不是?茶博士。”
  高皖看看左一撇。
  左一撇点点头:“不知高主任也是有研究的,你既然这样钟情雀舌,明天到我办公室去,我送你二斤社前雀舌,今年的新茶。”
  高皖眼瞪得老大:“乖乖,你倒慷慨,你知道这二斤新雀舌茶值多少钱,还是社前的。”
  左一撇一摆手:“你就知道钱钱钱,不就一把树叶子嘛!”
  高皖感慨道:“到底当了一把不一样,财大气粗了。那好,说好了,明天我过去打你这个土豪——不用猜,你这也是腐败茶,我打你这个土豪最多也就是个黑吃黑。”
  左一撇说:“你这个没良心的,我给你喝了你倒污蔑我搞腐败,真是岂有此理!”
  高皖说:“你不腐败?难道茶叶是你家花盆里长出来的?”
  左一撇点着高皖说:“我说你这个家伙吧,看起来不送你二斤还真堵不住你的嘴了。”
  都哈哈笑起来。
  笑过了,左一撇认真的说:“绝不撒谎,这茶还真跟腐败不沾边。前几年我在警校做团委书记的时候,有个学生干部跟我关系很好,那家伙就是金坛人。毕业后,那个学生进了金坛的劳教农场。劳教农场就种雀舌茶。也就从那个时候,他每年都给我送二斤好茶叶——中南海特供品!”
  高皖指着左一撇:“看看看看,说你腐败茶不亏你吧?这没花钱的就是腐败。”
  左一撇说:“叫你这样一说,天底下的窦娥还不车载斗量。”
  高皖正要接着斗嘴,金枝打手势暂停:“高主任,我等着听你讲袁政海的稀罕事呢,你咋净扯这些不沾边的!”
  高皖一口喝完杯子里的茶:“好好,惠丰来的领导既然下指示了,我就扯扯那事。”
  汪者西又将高皖的茶杯满上。
  高皖清了下嗓子,很小心的说:“我也是听那些同事私下这么议论的——咱们哪里说的哪里了,出去这个房间的门就当给风刮没了,无论啥时候甭说是听我高皖说的——说是我说的我高皖也不认帐。我说的不准确的地方左院长再给我补充订正。”
  左一撇嘲讽高皖道:“不就那点事吗?你到底怕啥?说就是了——这左右又没一个是外人。”
  高皖一本正经的:“这毕竟只是传闻,还没得到官方、检方确认的。”
  金枝打他一下:“你就不要婆婆妈妈了。真是的,无怪人家说官越大胆越小。”
  高皖反打她一下:“你倒心急——袁政海跟咱尹琨书记本来就不是一条道上的,尹琨书记前几年做副书记的时候,两个很顶牛,这几乎是圈子里的公开的秘密,对不对左院长?”
  左一撇头一点:“你就说吧。”
  高皖接着道:“据说,尹书记刚刚回来做市长的时候就曾经在什么会上说过这么句话——我胡汉山又回来了!大家心里都明白,这句话是有所指的,其中一个指向就是袁政海。但那时袁政海并不怎么胆怯,毕竟秦书记是一把,袁政海和秦书记的关系谁不知道?但袁政海没料到的是秦书记说走就走了,连给自己考虑后路的时间都没留。偏偏你们学院吴院长的案子在这个时候取得大突破了,这个大突破还恰恰与他袁政海紧密的关联着。”
  高皖喝口茶:“真的没想到,这个戴着眼镜,看上去浑身透着书卷气,温文尔雅、道貌岸然的袁政海个人私生活竟如此肮脏!”
  金枝眼一瞄高皖,不无用意的一笑:“还有你高主任想不到的?不就是跟吴院长共享情妇嘛!”
  高皖拿手一晃:“与袁政海犯的别的事比起来这个根本就不算事,但他的那些事还真是因为这个事扯出来的。”
  金枝夸张的一叹:“还有比这更花的事?”
  高皖轻轻一笑:“据目前听到的消息,袁政海已经向纪检部门招认了的除了和老吴共享一个女大学生情妇,更引人瞩目的是接受美女下属的性贿赂。这个袁政海啊,在这方面简直是超人。你想都不敢想,据他自己交代,跟他保持正常性伙伴关系的女下属就有二十多个,向他提供性贿赂的女下属、男下属的妻女少说也有二百。”
  金枝一叹:“还有那么不要脸的!把自己的女儿送给他!”
  高皖点下头:“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反正是这么传的。咱可以想想吧,这么多女人需要应付,袁政海不是超人能行吗?更大的奇闻还不在这里,更大的奇闻是专案组在查抄袁政海的办公室时竟在保险柜公文包里翻出他的一本性爱日记,记的可谓五花八门,内容可谓千奇百怪,包括性爱时间、性爱地点、性爱过程、性爱感受、性爱心得,还有性伙伴的姓名、年龄、体征甚至女下属丈夫的名字、工作单位,还有就是这些女人的肤色、毛发、气味……不能尽述,不能尽述……”
  金枝挺感兴趣:“人家做都做了,你说倒不能说了。你也是假正经,这些事让你做也未必做不来!”
  高皖脸一红,接着一笑:“你还挺看得起我。我倒是想这么做,就是找不到跟我唱对手戏的,你不嫌弃就……”
  高皖看看汪者西,没有说下去。
  金枝说:“还有吗?”
  高皖说:“当然有,罄竹难书。”
  金枝说:“再说说。”
  高皖说:“不说了。你要出去我就说——女人勿听。”
  金枝说:“不说就算,反正没啥好话。我就奇了,女人就都这么贱骨头肯上袁政海的床?我想多数还是袁政海逼迫的。”
  高皖半开玩笑:“有谁逼迫过你吗?”
  金枝脸一红:“你扯我干什么?我又不认得谁是袁政海。”
  高皖不怀好意的对着金枝一笑,金枝扭脸向汪者西:“倒茶。”
  汪者西刚倒了一杯,没水了。
  汪者西说:“我去续壶水。”
  左一撇说:“叫服务员。”
  金枝说:“不要叫服务员了,他要去去就是了,还能累着他!”
  汪者西出去了。
  高皖对金枝说:“还有荤的,要不要听。”
  金枝没回答:“还能荤到哪里去?”
  高皖说:“咱接着。办案人员还在袁政海的性爱日记本里检出很多女人形形色色的阴毛,还写着名字编着号呢——你说,袁政海是不是很有才。”
  金枝“唾”他一口:“你杜撰也杜撰个贴题的,说这话谁家信?”
  高皖、左一撇都哈哈大笑起来。
  高皖指着金枝:“你呀你呀,相信你要是有机会跟袁政海上一次床就不会说我刚才的话是杜撰的了。”
  金枝正要骂他,汪者西进来了。
  金枝接过茶壶,先给左一撇满上,又给高皖满上,然后给自己满上,要再给汪者西倒,汪者西接过去自己倒上了。
  金枝喝口茶,赞道:“这个雀舌茶真不错。”
  左一撇说:“要不,明天你也到我办公室去,我也送你二斤。”
  金枝不好意思:“我不是这个意思。”
  高皖接过去:“说起这个雀舌茶,你苏大姐还干过一件超级蠢事。那是干宣传部副部长的时候,有一回到江南学习参观,人家送给我一包雀舌特供,才二两的小包。我宝贝的不得了,轻易不拿出来喝。有天你苏大姐生心的要煮茶叶蛋,她就煮了。煮过后你不知道,满房间里飘香。你苏大姐就说了,今天煮的茶叶蛋真是香,香透了,比街上卖的不知好吃多少倍。我忽然想起那包雀舌来,问她用哪里的茶叶煮的。她一说,果然是我的雀舌茶。我当时就抱怨她搁着那么多茶叶为啥就用这一包,她却振振有词的说就因为这包开着口。我心疼的一个茶叶蛋都没吃,都给你那个没心没肺的苏大姐自己吃了。”
  金枝拍手笑道:“活该,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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