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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流行绿帽子21
发表时间:2012-03-21 点击数:4507次 字数:
  汪者西在江南考察学习期间,因为没什么具体的事做经常出外走走。
  江南处处皆美景,这倒使文科出身的汪者西不至于因为被排挤打击而过分的郁闷消沉。
  汪者西挂职的学校在延丘市延丘区,延丘市是个很有历史的城市,历史遗迹颇多,汪者西最喜欢去的地方是个名叫古庵村的地方。
  有一天,汪者西又到古庵村闲游,见到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男子在画写生。
  汪者西默默地蹲在一边看,一直看着那人将画作完成并落了款。
  汪者西说了声:“有意思。”
  那人扭头看看汪者西,笑了笑,没言语。
  汪者西也笑了笑,拿手指了指题名:“煮山,这名字有意思。”
  那人又扭过头来,微笑道:“你是说我的名字啊。老兄贵姓?”
  汪者西告诉那人自己姓汪名者西。
  那人也笑起来,说:“老兄的名字也挺有意思嘛。巧了,我也姓汪,五百年前咱们还是一家呢。”
  两个攀谈起来之后,汪者西才知道汪煮山是本地人,本来名字叫汪著山,取名著如山之意。汪著山第一次办个人画展的时候,粗心的组织者在宣传单上将名字错印成了煮山,汪著山感觉煮山更富诗意就干脆更名为煮山了。
  汪者西饶有兴味的听了也将自己名字的来历告诉了汪煮山。
  汪者西说上小学的时候是老师给起的名字,名叫汪著熹,按辈分起的,也就是个记号而已,本没什么意思。因为著熹和主席读音相似,同学们都故意喊他汪主席,到初中学中国历史学到汪精卫的时候同学们不再喊他汪主席而直接喊他汪精卫,更有几个家伙成天大汉奸大汉奸的喊他。他很郁闷很恼火,考高中填报名表的时候有意将“著”的草头漏掉填成了汪者熹,进入高中嫌写字麻烦又将“熹”改成了西。
  汪煮山开玩笑说都是“著”字辈,真是兄弟啊。
  于是两个人不仅认了本家而且就此称兄道弟起来。
  汪煮山是延丘市国画院的专业画家,专攻山水,在江南不少市县都办过画展,挺有名气,交游也挺广。
  结识了画家汪煮山被汪者西看做挂职学习期间最大的收获之一。
  汪者西乘车到达延丘市的时候天刚扫黑,汪煮山开车到站上接了他并请他吃了一顿便饭,饭后又陪他找了个小宾馆住下。
  天还不晚,汪煮山和汪者西泡了杯茶喝着,聊了起来。
  汪者西首先表达了歉意,说自己由于来的匆忙没能带些土特产来,下次来不仅一定带而且多带。
  汪煮山告诉汪者西,买古玩的事他与平山市的朋友联系好了,明天就过去看货。
  平山市距离延丘二百多公里,平山市文庙有个颇具规模的古玩市场,汪煮山刚出道的时候曾有一段时间在古玩市场一角摆摊卖画,结识了几个道上的朋友。
  汪煮山、汪者西两个先在古玩市场转悠了两圈。
  卖什么的都有:青铜、玉器、字画、旧书、毛泽东的像章等等。
  汪者西不懂行,不敢随便开口问,只是跟在汪煮山后边溜达。
  有两三个地摊主跟汪煮山打招呼,汪煮山告诉汪者西这些都是当年他流落江湖时的旧相识,现在依旧在这里练地摊混饭吃。
  汪者西向这些人点点头也就过去了。
  两个来到古玩市场西南的拐角处,那里有个颇排场的店面,店门旁悬挂一面黄旗,上书“开砚斋”三字。
  汪煮山对汪者西说:“就是这家了,老板是我在平山市最好的好兄弟。”
  汪者西问:“老板姓什么?”
  汪煮山指指那面黄旗说:“老板的姓很少见,姓开名砚,就是旗上这两个字。”
  汪者西说:“好名字。”
  开砚四十多岁,中高,白而微胖,略显富态,戴金丝眼镜,留长发,尽向后梳着,着一身紫色唐装。
  在汪者西眼里,开砚不像是生意人,如果硬要将他看做生意人也是修养极高的儒商。
  店里并不显很拥挤,有两把棕色藤椅、一个小红木茶几,茶几上一套紫砂茶具。
  开砚招呼两个坐在藤椅上,自己则搬了个小方凳坐在两人中间,一边给客人倒茶一边问了两句客气话。
  顾客不多,开砚介绍说上午本就人少,从午后一点左右开始才正式上买卖。
  汪者西表示想在店里转着看看,开砚很热情的领着他转了转并在必要的时候做一两句介绍。
  汪者西发现开砚的店里砚台占了不少台面,开砚向他解释说正因为自己的名字里面带个砚字,自己才突发奇想做砚台的,不想倒成了小店的特色。
  开砚还向汪者西介绍说,歙县历史上出产名砚,民间藏有的古砚多得是,这里地处江南腹地本就离歙县不远,收集古砚来做并不是很难的事。
  汪煮山向开砚提出看货,开砚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捧出一个旧木匣放在靠房间后窗的一张小木桌上,招呼两个过去。
  开砚从木匣里小心的取出一个黄稠小包,小心的打开,汪者西看见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
  开砚介绍说,这就是市场上很难一见的墨玉作品。
  汪者西专注的看了又看,认得这件玉雕是麒麟挂件,有手机大小,这麒麟雕的张牙舞爪甚是生动传神。
  汪煮山则看的有些发呆,嘴里不停的小声念叨:“好东西!好东西!”
  汪煮山抬脸看看开砚:“我看,这宝贝该是有些来头的。”
  开砚笑眯眯的看看二汪,不紧不慢的说道:“眼力不错。这个宝贝可真是有来头——它是当年宋徽宗御赐给梁山泊头领玉麒麟卢俊义的佩戴物!”
  汪煮山惊问:“你是怎么得到的?”
  据开砚介绍,大约一星期前,有个抄皖北口音的中年男子,说是来平山市这边打工的,老婆得了急病急需用钱就拿了这件家传宝贝卖钱看病。
  中年男子直言不讳地说他的祖上是梁山好汉玉麒麟卢俊义的亲随,当年卢俊义被宋王朝任命为庐江安抚使就是他祖上跟随到任的。后来卢俊义又被宋徽宗招到东京被奸贼陷害,返回庐江坐船行到淮河时水银中毒坠河而死,当卢俊义即将坠河之时,他的祖上情急之下伸手去拉,抓住的竟是挂在英雄腰间的玉麒麟。卢俊义坠河竟然连尸首都没打捞到,这倒成了当年的一桩奇事。卢俊义的这名亲随也就在淮河畔安了家,决定子孙后代在此陪伴主人,皇上赐给卢俊义的玉麒麟也就成了他们家的祖传宝贝。
  开砚说,起初他并不十分相信那位中年男子的话,但凭借多年来对金石的研究经验他断定这确实是一件宝贝,为了稳妥起见,他又找来了平山市最有权威的金石鉴定专家帮忙鉴定,得出的结论:的确是北宋时候的作品。
  开砚拿来放大镜指给汪者西去看玉麒麟的腹部,汪者西透过放大镜看到在玉麒麟的腹部镌刻着“大宋宣和某年月日皇帝敕造”几个字。
  汪者西看看汪煮山,汪煮山摇摇头,汪者西点点头。
  开砚将放大镜递到汪者西手里:“你再仔细看看。”
  汪者西接过放大镜从各个角度都进行了一番研究。
  汪者西又将玉麒麟头下脚上翻转过来,他将放大镜指向玉麒麟抬起的哪只脚。
  “这脚上还有字呢!”他说。
  汪煮山、开砚都将头凑过来。
  开砚说:“是的,是有字。”
  汪煮山认真的看了看:“是个篆写的‘尹’字吧。”
  开砚思索了一下:“是的。据我猜,这件玉麒麟很可能是姓尹的玉匠制作的,也说不定是姓尹的收藏的。”
  开砚走过去烧开水去了。
  汪煮山拽拽汪者西,悄声问:“相中吗?相中的话咱就谈价钱。”
  汪者西问汪煮山:“你有把握吗?”
  汪煮山说:“我不是太懂,但我相信开老板不会骗我。”
  汪者西点点头:“先问问价吧。”
  两个又坐回了藤椅。
  汪煮山招手让开砚过来:“开老板,说说吧。”
  开砚走过来:“说什么?”
  汪煮山说:“说价钱啊!我们来干什么的?”
  开砚笑着说:“汪老弟相中那一件了?”
  汪煮山点点头。
  开砚说:“老弟还是看看别的吧,这一件我准备留着做镇店之宝呢。”
  汪煮山笑道:“老兄这里宝贝多了去了,还能缺了镇店的宝贝?不瞒你说,我这位本家兄弟可是远道而来专门到咱们江南来寻宝的,你可不能太……”
  开砚笑道:“既然不是外人让这位兄弟拿走就是,一块玉,值什么?什么价钱不价钱的?”
  汪煮山笑道:“开老板就是财大气粗,这么个宝贝就舍得送人吗?”
  开砚笑道:“舍得舍得。都是自己人嘛!”
  汪煮山看看汪者西:“开老板既然要送,那就拿着?”
  汪者西忙说道:“哪里话哪里话啊!开老板也是花钱买的别人的嘛。”
  汪煮山对开砚说:“就是嘛,你就甭客气了,开个价,不要把我们宰死在你这店里就行了。”
  开砚笑道:“怕我宰你啊!放心吧老弟,我老开凭什么在道上混出来的‘老K’的名号?还不是因为我老开干的是实诚买卖?”
  汪煮山笑道:“你还实诚呢,那你一年净赚二三百万都是天上掉的?”
  开砚呵呵笑出声来:“兄弟,现在可不是二三百万了,今年翻番了。”
  汪煮山摇摇头:“真看不出来,就这点地方一年能赚几百万!”
  开砚笑道:“我还不敢相信呢!”
  两个时而普通话时而吴侬软语的交谈,汪者西听得不甚了然。
  看见两个都在喝茶,汪者西插话道:“开老板真的很发财。你看,还是说说价钱吧。”
  开砚放下紫砂茶碗,看看汪煮山,笑道:“那就说说?”
  汪煮山点了点头。
  开砚伸开左手五指扳着算起来:“什么都不说,只说这块玉吧。现在和田墨玉的市场价一克一百块上下,这件宝贝净重198克,你看,能值多少?”
  汪煮山笑道:“我不会算账,一句话,多少钱我们能拿着。”
  开砚将五个指头又伸开,掌心向着汪煮山摇了摇。
  汪煮山说:“五万?”
  开砚笑道:“老弟笑话我——后边加个零。”
  “五十万啊!”汪煮山眼睛睁的老大。
  开砚笑道:“首先这块玉是正宗上等的优质蓝田墨玉,从材质看绝不比正宗蓝田羊脂白玉差。墨玉本来就很少见,再考虑到它的雕刻工艺、历史渊源、文化内涵等,至少五十万。”
  汪煮山站起身,拉了汪者西一把,说:“走吧,老本家,就咱那两个钱可是买不起。”说着就要走。
  开砚朗声笑道:“你老弟多少也出个价?”
  汪煮山说:“要我出,去个零。”
  开砚又笑道:“老弟这么说,哥哥我还做什么生意,干脆在这里做慈善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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