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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流行绿帽子10
发表时间:2012-03-17 点击数:7072次 字数:
  明天就是周末,金枝乘车回到县城的时候天已经扫黑,出来车站正要打的回家,手机响了,是高皖。
  “老婆,回来了吗?”高皖嬉笑着问。
  “谁是你老婆?先生,你打错电话了。”金枝也笑着说。
  高皖接着说道:“你看我这记性,自己的老婆是谁都记错了。”
  金枝笑道:“你高局哪里是记性差,不过是老婆多呗,记不清哪是哪了。”
  高皖说:“你还真承认是我老婆了!”
  金枝说:“我承认就怕你不敢承认,你要是敢承认今晚我就跟你睡去,苏红妮不活剥了你。”
  高皖笑道:“她是不是活剥我说不定,就怕汪者西逮到你活剥了你。”
  金枝说:“他敢!”
  正说着,开过来一辆面的。
  金枝说:“面的来了,不说了。”
  高皖问:“你现在在哪?”
  金枝说:“刚下车,正在车站门口呢。”
  高皖急忙说:“你甭打的了,我正在车站对过,你到马路这边来,上我的车。”
  金枝说:“我看见你的车了。”
  坐进高皖的车里,金枝问:“你跑这蹲着干啥来?”
  高皖看看她:“接你啊。”
  金枝一撇嘴:“说得好听,幽会情人来了吧。”
  高皖说:“我有病啊!幽会情人我会跑这大街上来?我是专门来接情人的。”
  金枝轻打他一下:“就你会说。你知道我这会子来到?”
  高皖发动引擎,说:“心有灵犀呗……我是路过,影影绰绰的看见你在那边站着,不敢肯定是你这才给你打的电话。还真是你。你看咱两个多有缘!”
  金枝笑说道:“你就编吧。反正说谎是不报税的。”
  车子开起来了。
  金枝问:“金蕊的事你早就说有眉眼了,到底这个有眉眼是怎么个有眉眼?我说,你可不要忽悠我。”
  高皖说:“看你,又是金蕊,你就不能跟我说点别的?你就不能说两句想念我的话?”
  金枝说:“金蕊的事一天没结果,我一天没心情,一年不解决,一年没胃口。”
  高皖笑着说:“我和你正相反。谁能给我好心情我就给谁办事……”
  金枝说:“又动花花肠子了?告诉你,你也不要抠坏心眼了,春节前你要是能办成金蕊的事,我让你免费使用三天。”
  高皖笑道:“好家伙!赔本大甩卖啊。今晚能不能先送一次?”
  金枝说:“不行。”
  高皖说:“如果我说明后天就让金蕊去上班,今晚能先送一次不?”
  金枝扭头看看高皖:“明后天金蕊能上班的话,我立马就送。”
  高皖说:“看你急的。你立马送我还不能立马就上呢,就在大马路上?我是狗啊?”
  金枝笑着说:“哪一回你不都像狗似的!”
  高皖看看金枝:“你不信?我说的是真的。金蕊的事已经搞定。”
  金枝半信半疑:“那么快?你咋不早说?”
  高皖说:“不是要给你个惊喜吗?”
  金枝仍然不肯相信:“又忽悠我?”
  高皖说:“上男人的当上多了?对男人说的话产生抗体了?”
  金枝说:“花杆子和洪献崎不是双规了吗?”
  高皖不答反问说:“你不是说你不能再等了吗?”
  金枝说:“你说的当真?”
  高皖说:“当真,当真。”看看金枝,“你可是说过今晚要送一次的!”
  金枝说:“放屁!那是说着玩的……”
  高皖说:“看看,看看。刚才还说男人的话不可信呢,你这女人的话也是……”
  金枝说:“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听你这个人说话——你在北地里说,人家得到南地里听去。”
  高皖大笑道:“你说我堂堂局长只会放空炮,只会瞎忽悠?”
  金枝说:“差不多。没几句真话。”
  转眼到了金枝家小区门口,金枝要下车,高皖不让,坚持要送她到家。
  金枝说:“让汪者西看见多不好?”
  高皖说:“他看见怎么了?我害怕他?又没被他摁在床上。”
  金枝说:“你就甭欺负人家汪者西了。”
  高皖说:“我怎么欺负他了?我不过就借她老婆的家什用过几次,有什么大不了的。”
  金枝就拿拳头捶他:“苏红妮的家什怎么不借给汪者西用几次啊!”
  高皖说:“问题是汪者西有本事借出来不。”
  金枝说:“是,是。汪者西没有你高局的本事大,行了吧。”
  高皖将车停好,金枝就要下。
  高皖抓住她手:“好歹给亲一下。”
  金枝甩开他:“来来往往尽是熟人。”
  高皖就放开手:“我说的是真事儿。让金蕊做好上班的准备吧。”
  看看金枝仍是将信将疑的眼神,高皖解嘲道:“看看我这事干的,人家不光不领情,连信都不肯相信。”
  金枝说:“我信,我信行了吧。我的高大局长。”
  高皖说:“明天我已经约好饭局了——就为金蕊的事——名义上你请客,我给你买单。”
  金枝问:“都有谁?”
  高皖说:“有你,有我,吕基霸……记着,甭忘了把金蕊带上,也给人家倒杯酒请人家以后多关照。”
  金枝问:“吕基霸调县医院当院长了?”
  高皖说:“没有。还在中医院当院长——哦,忘了说了,我说的就是县中医院。”
  金枝有些失望:“哦,不是县医院啊。”
  高皖说:“县医院是门都没有了。花杆子没出事的时候,那家伙我就感到没指望,这出了事了,再加上洪献崎一出事,这卫生系统早开了锅了,人事上的事不知要等到啥时候才会有说法,你既然不能等,就只好另辟蹊径了。也巧的很,吕基霸这家伙正有事求我帮忙——他小舅子的老婆在乡里当老师,前不久在城里买的房子装修好了,搬城里来住了,上班不方便了,吕基霸请我客,要我帮着将她弄进城里来,我答应把她年后借调到局直中学去……”
  金枝问:“你怎么不把她借调到局工会去?”
  高皖说:“工会又用不着人,要她干什么?”
  金枝笑着说:“她去了我走啊,你高局也换换口味。”
  高皖笑看着金枝:“吃醋了?”
  金枝说:“这不是你想的?”
  高皖笑道:“娼妇,说这话真是欠日。要不是金蕊找工作,我才没那么好说话答应他。我趁机提出请他帮忙安排进个人的事,吕基霸那小子二话没说,答应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也是金蕊有福,我老高不做难。”
  金枝说:“照你这么说,你和这个吕基霸一对一扯平了,谁也不欠谁的人情?”
  高皖点点头:“可以这么说。”
  金枝说:“不用花钱了?”
  高皖说:“那还花什么钱?我不是也没让他吕基霸花钱吗?不过,请吕基霸吃顿饭还是很有必要的,以后毕竟在人家手底下工作嘛,就不求人家照顾照顾?我知道你周末肯定回家就先约好老吕了。”
  金枝笑道:“你说的是在理,我就担心明天这顿饭你没安好心。”
  高皖笑骂道:“这娼妇,真是狗咬吕洞宾……”
  两个人在车里正在调情骂俏,听见车后边连连小车喇叭响。
  高皖说:“挡人家路了,我往一边靠靠。”
  金枝说:“你走吧,我下去。”
  高皖说:“甭忘了明天的饭局,可是中午。”
  金枝问:“啥地方?”说着下了车。
  高皖说:“明天再打电话。”
  第二天九点左右,当高皖打电话联系金枝的时候,金枝正带着金蕊在县城最著名的“剪王美发中心”做头。
  金枝告诉高皖:“直接来剪王吧,这就做好了。”
  高皖和吕基霸每人开了一辆车,金枝、金蕊给吕基霸打了招呼,两个都上了高皖的小车。
  “定好了,去英台湖,那里有个‘泖子鱼港’,很有特色,去年暑假我去吃过一次,全是货真价实的英台湖特产,纯粹绿色食品。”高皖转过头对金枝姐妹说。
  英台湖坐落于惠丰邻县汉源县境内,距离惠丰县城七八十里路光景,因湖中岛上据说埋有祝英台墓而得名。
  英台湖面积不甚大,东西南北纵横也就三四十华里。
  英台湖的夏季风景优美,湖堤上绿柳如烟,湖边密生着芦苇,湖里则遍布着大片大片的荷叶荷花。
  英台湖的水产品有被人称作“四宝”的甲鱼、黑鱼、鲤鱼、野鸭,特别是其野鸭制品已经注册商标名曰“英台湖牌”畅销国内外。
  高皖提到的“泖子鱼港”就在英台岛上,从湖岸码头坐船,半个多小时就到。
  现在是冬季,英台湖上没什么风景可看。
  四个人到了“泖子鱼港”已经十二点了。
  “泖子鱼港”临湖而筑,一道竹篱笆矮围墙,很有山水田园风格。
  几条大水泥船泊在岸边,“房间”就在水泥船上。房间拾掇的很干净,墙壁上有字有画,有空调。真是个不错的地方。
  四个人坐下,金枝与吕基霸对面,金蕊与高皖对面。
  吕基霸身材高大,又白又胖,但眼小,头发稀少,一点也不受看。
  高皖说:“咱们来这里只拣他们的特色吃:爆炒甲鱼、水煮黑鱼片、清蒸鲤鱼、砂锅野鸭子,还有什么菱啊、藕啊、野鸭蛋啊什么的,让他们上,尽情吃。”又说,“咱们开车来的,不多喝酒。我和吕院长喝一瓶茅台,你们俩个喝瓶红酒吧——我带来一瓶正宗法国波尔多干红。怎么样?”
  金蕊摆摆手说:“我不会喝,我不喝。”
  吕基霸看看金枝说:“她不喝,你喝完!”
  金枝笑着说:“我哪有那个能耐。”
  高皖对金蕊说:“大人了,不会喝酒怎么行,不会就学嘛,喝点喝点。”都倒上了。
  高皖说:“感谢吕院长帮忙架势,给我们亲爱的金蕊女士安排了理想的工作,多谢了,多谢了。”
  吕基霸笑笑:“不敢不敢,能为高局和金枝妹妹效劳不胜荣幸。”
  两个一饮而尽。
  高皖看看金枝金蕊,说:“你们也喝一个,向吕院长表示一下感谢。”
  金枝说:“不光感谢吕院长,还得感谢高局帮忙呢,我喝。”
  金蕊端着杯子不敢喝。
  金枝给她说:“既然高局说了,就喝吧。”
  金蕊学着姐姐的样子喝了一口,等咽下去,皱着眉头不住的叫:“是这个味的啊!”登时脸就红了。
  高皖看着金蕊那个样子,笑起来:“想起来一句白酒的广告词来了,什么牌子不记得了,大概是这样说的:增美人颜色,壮英雄虎胆。我看,这波尔多干红就很增美人颜色,金蕊的小脸这会子可不艳若桃花?”
  吕基霸偏头看看金蕊:“高局说的可不是?金蕊到了我们中医院绝对第一美女,中医院院花——呵呵呵……”说着笑起来。
  金蕊不好意思,脸更红了。
  高皖、吕基霸将一瓶茅台喝完了,金枝金蕊那瓶红酒喝了还不到一半。
  吕基霸好像有意见,指着金枝:“不,不够朋友,喝,再喝。”
  金枝知道吕基霸已经喝到七八成了。
  高皖对金枝点点头。
  金枝倒了一杯满的,说:“我喝。”
  吕基霸转过头看看金蕊:“美女,你,你……也得喝。”
  金蕊为难的说:“吕院长,我确实不会喝。”
  金枝说:“这样吧,吕院长,我替金蕊喝一个,你就放过她吧。”
  吕基霸一瞪眼:“那,那不行。进了中医院就是我的人,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得听,听我的。美女,喝。”
  吕基霸说着,把红酒拿在手里,不由分说给金蕊满上了:“喝,美女。咋说来着?喝酒看,看工作。你不喝酒,怎么干工作。”
  金蕊推拒道:“吕院长,我确实不会喝。”
  吕基霸放下酒瓶,一把将金蕊拉过来,半搂在怀里:“喝吧,美人。”
  金蕊一句不要没说完,一杯酒已经被吕基霸灌进嘴里半杯了。
  金蕊叫着挣开,拼命的咳嗽两声,憋出两眼泪来。
  吕基霸得意的笑道:“不是我老吕吹,在中医院,是男人没有我灌不下去的酒,嘿嘿,是女人没有我上不去的床……”
  高皖看见金蕊的脸一阵儿红一阵儿白,怕出事,说:“老吕,甭吹牛了。我看,咱们酒喝的也差不多了,这样吧,咱们吃饭,还有几十里路呢。”
  吕基霸看看高皖:“咱们两个人不才一斤小酒吗?你高局真是小气……服务员——再上一瓶白酒!”
  服务员进了房间,看看高皖。
  高皖说:“记得你们这里有你们当地产的白酒叫什么来着?”
  服务员说:“您是说的英台湖牌莲花泉老泥池吧。”
  高皖说:“好像是的,我记的名字是好长。我喝着挺好的,记的有半斤装的,来半斤。”
  服务员说:“半斤装的不生产了,有二两半的,要不?”
  高皖说:“那就来两瓶。”
  高皖、吕基霸每人一瓶,他们不再往酒杯里面倒,嘴对嘴,不一会,干了。
  吕基霸拿餐巾纸抹抹嘴:“这酒还真不错,再喝一瓶。”
  高皖说:“算了吧,回去我给你带两箱子,回到家尽兴的喝。”
  吕基霸挠挠头上稀疏的头发,拍拍大腿,看看金枝又看看金蕊:“有美酒喝着,有美女陪着,何其乐也!”
  吕基霸说着,将头凑向金蕊,搂住金蕊的肩膀,色色的笑道:“有美女搂着岂不更美乎?”
  金枝对高皖说:“吃饭吧,该走了。”
  高皖说:“好,这就上饭。”
  吕基霸眯着眼问高皖:“什么饭?”
  高皖说:“烙馍,泥鳅汤。”
  吕基霸向高皖竖竖拇指:“高,高,高局实在是高!泥鳅汤,可是壮,壮阳的。高局今天不准备……回家了吗?我是不想……回,回家了。”
  吃过饭,高皖出去结账。
  吕基霸对金枝说:“美女,我撒尿去,你也去不?”
  金枝笑着说:“我去过了。”
  吕基霸又对金蕊说:“小美女,你去不?”
  金蕊脸通红,一声不吭。
  吕基霸出去了。
  金蕊气呼呼的说:“这些男人都是些什么东西!流氓,色狼!”
  金枝劝她道:“忍忍吧,求人家办事,现在可不都是这样?”
  金蕊红着脸说:“真是这样,这班不上也罢。我可受不了。”
  金枝说:“这也总比受刘帮典那样的气好多了吧?”
  金蕊听金枝说到刘帮典,哼的一声,起身走了。
  金枝跟着出来,招呼高皖和吕基霸走。
  金蕊已经走出“泖子鱼港”几十步了。
  三个人在后边东倒西歪的走了一阵,湖面上吹过来一阵西北风,吕基霸打了个哈哈,一个趔趄差点摔倒,高皖去扶他,脚下不稳,两个一齐摔倒了。
  两个都坐在地上傻笑,过往的人也都看着他们笑,金枝去扶他们哪里扶的起?
  金枝招呼金蕊过来扶,金蕊撅着嘴走过来,姐俩个连拉加扯将他们扶起来。
  金蕊正要走开,吕基霸一把抓住她往怀里一带,笑道:“来来来,金蕊,看见没?你姐她就是老高的,你就是我老吕的……”说着笑着,拿手就往金蕊的胸脯上摸。
  金蕊“呸”一声:“你不是人!”回头照吕基霸脸上狠狠的甩了一巴掌,拼命从吕基霸怀里挣开,哭泣着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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