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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流行绿帽子7
发表时间:2012-03-17 点击数:6754次 字数:
  时间大概过去了有半个月,这天,金枝吃了晚饭,拿了包正要去逛街,手机响了,是金蕊。
  金蕊在电话里只说了简单的两句话:“姐,你回来一趟,不然你就见不着我了。”
  金蕊说话的声音又厉又急,说完就挂了。
  金枝再打过去,金蕊只是不接,再打,金蕊干脆关了机。
  金枝很是疑惑,不知家里边发生了什么事,就不再逛街,打个的直奔长途汽车站。
  在路上,金枝试着给金蕊又打了几次电话,都没音信。她也曾试图给金叶、金花或是汪者西打电话了解一下情况,不知怎么,她都在电话尚未响起就挂断了。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对金枝来说简直比三个月还慢。下了车,金枝没有回家,弯也不拐,一直到了金蕊打工的药店。药店还在营业,但金蕊不在,问了正忙着给顾客拿药的那位营业员,说是一天都没见金蕊,也没给老板请假,打电话也不开机。金枝慌了神,一种不祥的预感笼上心头。她急忙出了药店,再打金蕊的手机,仍然关着。金枝急的直跺脚,“这个死妮子!”她骂道,刚骂出口,拿巴掌在自己的嘴巴上扇了两下,“呸呸”的吐了两口唾沫。到哪儿去找呢?金蕊四顾茫然,她突然想起金蕊说的再“见不着”的话,下意识的直奔城外的惠丰河大桥。
  金枝正埋头往大桥奔着,听见手机响,她立刻接了,急急的叫道:“你个熊妮子,在哪儿?”那边说:“宝贝儿,在跟谁说话?”是高皖。
  金枝正急,没好气的说:“你要干啥?”
  高皖说:“我正在市里,就要到你那里了。”
  金枝说:“我不在,我正在城里。”说完挂了机。
  手机又响,还是高皖,金枝接过,根本没等高皖说什么,对着手机就是一声吼:“我不在,我没空,我烦!”吼完就挂了。
  手机又响,金枝气的干脆直接摁死,不接。又响,金枝不接也不摁死,任它响。响了一阵,拿来看看,是金蕊!急忙接了,那边挂了。金枝急急的打过去。
  金蕊问:“姐,你来了吗?”
  金枝急忙说:“来啦来啦!你在哪里?我正找你。”
  那边没动静,停了至少有半分钟才听见金蕊说:“我在大桥。”
  金枝叫道:“我就知道你在大桥!我也在大桥!好好好,我看见你了!”
  金枝在汽车的灯影里看见大桥正中的桥栏那儿立着一位女孩,正是金蕊。
  金枝上前抱住金蕊:“到底出什么事了?”
  金蕊没回答,趴在金枝的怀里哭了。
  金枝没再问,搂着金蕊往桥下走,下了桥头是县里新辟的沿河公园,公园的甬道上尚有不少人在来来往往的走。
  金枝搂着金蕊寻了个僻静处,那里有条石凳。
  姐俩个坐下,金枝从包里拿出个汉堡递给金蕊,金蕊没有接,再递,金蕊又哭了,哽咽着说:“我不吃,我吃不下。”
  金枝就把汉堡又放回包里,小着声的问:“到底咋的啦?”
  金蕊又不说话了。
  金枝有些急:“只知道哭,哭个啥屌味!就算是给人家上了也得说话啊!”
  金蕊不再哭,语气平静的说:“我就是给人家上了。”
  金枝两眼发黑:“真的假的?是谁?是刘帮典那个老王八吗?”
  金蕊说:“就是他,你干爹。”
  金枝一阵眩晕,差点没倒下:“我就知道这个老王八没安好心!”
  她“啪啪”在自己脸上拍了两下:“怪我,怪我,我知道他没安好心,知道……”她喃喃着,“没想到,没想到,没想到他真敢下手,没想到他这么快下手……”
  金蕊看见姐姐如此神伤,反倒安慰起金枝来:“姐,你消消气。”
  “消消气?这气能消吗?”金枝咬牙道,“我饶不了他!”
  两个不再说话。
  沉默了有足足的五分钟,金枝将金蕊往自己身边拉了拉,问:“啥时候的事?”
  金蕊啜泣道:“好几天了。”
  金枝:“好几天了?你咋不早说!”
  金蕊说:“我早说?我说什么?我对谁说?这是好事吗?一辈子我都想烂在肚子里呢。”
  金枝听金蕊如此说有些生气:“你又对我说干啥来?”
  金蕊被姐姐抢白了一句有些不是滋味:“谁叫你是我姐?我是不打算活了,我要是不想死还不对你说!”
  金枝心里同样不是滋味:“你甭死呀活的吓唬我。”
  金蕊一听,上了劲,站起来直奔河里去:“我是吓唬你吗?我就去死!”
  金枝上前死死地拉住金蕊:“小姑奶奶,要死你甭慌死,你先杀了我。”
  金蕊反过头抱住金枝放声痛哭。
  哭了一阵子,姐俩个席地坐了。
  都不再说话。
  金蕊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河滨公园里除了姐俩再没有别人。
  金蕊幽幽的对金枝说:“那天晚上,雯雯请假,就我一个人。正要关门,刘帮典来了,说是买药。一直等到再没别的顾客了,他说到楼上喝杯水,左等右等不见他下来,我就先关了店门上去叫他。上去了,他拿出手机要我看几张照片,我就看了,几张全是我的照片,全裸体的。”
  金枝怀疑自己听错了:“全裸体的?”
  金蕊说:“是的。全是在卫生间洗澡的。”
  金枝问:“看清楚是你的了?”
  金蕊说:“开始我也不信,看看卫生间的情景,真是的。”
  金枝说:“肯定是他偷拍的。可是他怎么能偷拍到?是不是你不小心?”
  金蕊肯定的说:“绝不是因为我粗心,我怀疑他在卫生间什么地方做了手脚。刘帮典威胁我要把那几张照片传到网上去,不传也可以,得跟他上床。我确实很害怕,不知道怎么好,糊里糊涂就给他……”
  金枝“啪”的一掌实实在在拍在金蕊的脸上,接着照自己脸上又是两下子:“你看看,你看看,咱姐妹这命!”
  金蕊捂着脸又呜呜的哭起来。
  金枝伸手打了妹妹,很内疚起来,她知道这并不能怨妹妹,要怪也只能怪父母,怪父母没本事,再怪就是怪自己,怪自己没能耐连自己的妹妹都保护不了。
  她托起妹妹的脸,星光下,金蕊的脸宛如玉雕,两行清泪闪着微光。
  金蕊看看姐姐,喃喃着:“姐,你打我吧,打死我吧,我太不争气了。”
  金枝抱着妹妹的头再也憋不住“哇”的哭出来。
  空气好像凝固了。
  过了良久,金枝说:“四丫头,都还有什么,说出来吧,既然已经这样就别窝在心里,也让姐想个办法。姐饶不了他的。”
  金蕊轻轻的说:“姐,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我知道你能替我出气。姐,可不能便宜了刘帮典。”
  金枝咬着牙说:“不会的。”
  金蕊努力的使自己恢复平静,说:“刘帮典不光欺侮我,还用手机又照了几张照片,最后又吓唬我不让我往外说,要说就发到网上去。他说他快五十就要退二线的人了,什么也不怕,我还年轻,外人知道了,连个男人都找不到。当时,我也这么想,既然吃亏了就别声张,声张了,吃大亏的还是自己。过后,我就没吱声,当没事似的照常去药店上班。谁知刘帮典不放过我,昨天晚上又来找我,欺负我,几乎一个通宵……”
  金蕊再说不下去,抱着金枝又哭起来,“姐,刘帮典他简直是个禽兽,没有他撕腾不出来的,他,他,他又拍了好多好多照片。”
  金枝身子直发抖,刘帮典撕腾女人的手段她是常领教的。
  “这个衣冠禽兽!”金枝心里骂道,“你不该祸害金蕊啊,她毕竟还是个大姑娘啊。”
  “就这两次?”金枝颤抖着问。
  “嗯。”金蕊点了点头。
  “那个老混蛋没有把那东西射进去吗?”金枝的声音低的只有自己才听得见。
  金蕊好像没听明白姐在说啥,没立即回答。
  金枝又追问一句:“老混蛋没把那脏东西射你这里面去吗?”她拿手在金蕊的下体比划了一下。
  金蕊似懂非懂的摇摇头:“好像没有。他好像都弄我肚子上了。”
  “别说了,别说了。”金枝感觉自己的嘴也在发抖,以至于自己说出的话都有些含混不清。
  金蕊说:“姐,我不说了,不说了。”
  金枝说:“记住,从现在开始,永远都不许说,不许对任何人讲,包括老二、老三,包括咱爹咱妈。”
  金蕊点点头。
  金枝又嘱咐金蕊:“明天你还照样去上班,跟平时一样,不要给人何人看出与以往不一样来。”金枝又特别强调,“再不许想死,那只会毁了自己,便宜了那个老流氓!”
  金蕊心有余悸的说:“姐,刘帮典再来找我咋办?”
  金枝说:“这是最后一回!你放心吧。”
  之后,一连两三天金枝都寝食不安。她在反省,这到底是命还是上天对自己的惩罚;她更在策划,怎么样才能让刘帮典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更大的代价。
  金枝还没理出大头绪,刘帮典给金枝打电话了。
  刘帮典说:“宝贝儿,明儿个就是你的生日了,你回不回城里来过?”
  经刘帮典一说金枝忽然想起自己的生日来:“唉,这两天给金蕊的事弄的脑子疼,把生日都忘了。”
  那边刘帮典又说道:“宝贝儿,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给干爹打个电话,是把干爹忘了吧?你看,干爹还想着你的生日呢,没忘了你吧。”
  金枝陡然间有主意了。
  她说:“不是学习紧张吗?这不正要给你打电话呢,你打过来了。”
  刘帮典那边就笑:“还是干闺女会说话,你回不回来啊?”
  金枝说:“不回去,正要打电话要你来市里陪我过呢。我这里单租的房,很方便的。”
  刘帮典说:“我知道你单租的房。这过生日的事,汪者西会不会过去啊,他去了我再去的话就不好了。”
  金枝说:“他不会过来的,他从来没给我过过生日,以往,哪一年过生日不是干爹给我过的?”
  “高局也不过去?”刘帮典问。
  “他不知道我的生日。”金枝回答。
  刘帮典说:“好好,明天我一定过去。”
  金枝提醒说:“你可不要空着手来啊,这一年才一个生日。”
  刘帮典说:“那当然,那当然。我还有个特殊的生日礼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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