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玄幻小说
官场流行绿帽子6
发表时间:2012-03-17 点击数:7348次 字数:
  高皖一觉醒来已是凌晨四点钟光景,他觉得口渴,打开了床头灯。
  金枝也醒了。
  高皖看见床头柜上有杯水,端过来咕咚咕咚一饮而尽,转过头问金枝:“你喝不?”
  金枝伸了个懒腰:“你喝完了才想起来问我?”
  高皖说:“你喝不喝?你喝的话我去给你倒。”
  金枝搂住高皖说:“给我倒水?深受感动啊。”
  高皖下床倒了杯水端过来:“昨晚我记的是喝高了,怎么回来的我一点也不记的了……你没喝晕吧?”
  金枝说:“咋没喝晕?现在还头疼呢,怎么回来的我倒还有点印象,好像是打的,车费是三十几块钱,你倒挺大方,付了一百块钱说啥也不让开车的师傅找,最后收了人家找回来的五十块钱,回来看看你兜里,如果有张五十的票子就说明我没记错。”
  高皖说:“你说的这些我真没印象……咱开去的车呢?”
  金枝说:“停到人家酒楼门口了。昨晚你醉成那个样子还嚷嚷着要开车,交警逮到了可不罚死你!”
  高皖问:“一撇呢?他也打的回家的?”
  金枝说:“也是打的。你就甭提他了。也不知他是真喝醉还是假喝醉,出来房间就搂着我乱叫乱摸,吓死我了——真不知道看上去那么斯文的人竟然那么乱。”
  高皖轻哼一声:“他斯文?你是看他戴着眼镜,又是大教授才觉得他斯文!跟你说吧,这天底下就没有真正斯文的男人,教授也是男人——首先是流氓,然后是才子,最后才是男人!”
  金枝说:“你不是嫉妒人家才这么说的吧?”
  高皖说:“我嫉妒他?用得着吗?我要什么有什么,还要嫉妒别人?”
  金枝接过去说道:“是,是。你是要什么有什么,要秀秀就有秀秀……”
  高皖看看金枝:“什么秀秀不秀秀?”
  金枝转过身子:“自己的事情自己不知道?还问我?”
  高皖略微愣怔了一下,趴到金枝的脸上:“晚上我说啥了吗?”
  金枝看看他,微带醋意:“你哪里是说,你简直是嚎。骑在本情妇身上干那事却嚎着叫秀秀,你可真是潇洒快活。”
  高皖笑道:“忽悠我吧——不可能!昨天我醉成那样子还干那事?”
  金枝转过脸看着高皖:“我忽悠你?昨天晚上你简直是一头发情的公牛,没把我折腾死!”
  高皖听见金枝这么说,偷笑了笑。
  金枝看见了,问:“你笑什么?”
  高皖说:“昨天晚上那顿饭还是真管用了。”
  金枝问:“真管用了?啥意思?”
  高皖说:“没啥意思。你还记得昨晚吃的什么不?有驴肉不?有牛鞭不?有羊球不?有狗肉、河虾、泥鳅不……”一边说一边扳着指头数。
  金枝说:“有。有又怎么了?”
  高皖说:“这些对男人来说可都是大补的,说白了,能滋阴壮阳。”
  金枝说:“狗屁!还滋阴壮阳呢。你弄了半天连‘头’都不抬不起来,扶都扶不起来,那些大补都补哪里去了?”
  高皖说:“不会吧。”
  金枝反问道:“怎么不会?要是给你上了手,你能有现在的精神头儿?”
  金枝说要喝口水,高皖递过茶杯,金枝喝了两口,又让高皖递过去。
  高皖拿手揉着金枝的胸脯说:“这会精神头是不错。要不,战一场?”
  金枝拿住高皖的手一把甩到身后:“战什么战?跟你的秀秀战去吧。”
  高皖又把手伸过去,一边揉一边说:“哪有个什么秀秀?是你听错了。”
  金枝又将高皖的手甩回来:“还忽悠我?我问你,你说的秀秀是不是丁秀?说实话,不说实话,从今往后咱们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我绝对说到做到。”
  高皖嬉笑道:“看你。当什么真?是丁秀又怎么了?犯得着那么顶真!”
  金枝说:“我也不是非得顶真,其实我也不干涉你跟哪个女人要好。我是谁?我是汪者西的老婆,不是你高皖的老婆,我还知道我的身份,跟你顶真,打八竿子也轮不到我金枝啊!”
  高皖亲了一下金枝的脖子:“宝贝,真生气了?”
  金枝正色道:“不生气。你跟哪个女人好,跟哪个女人上床我都不生气。我要是个男人,我要是也有你的本事我也会去搞一群女人。但是,你不该拿我金枝当丁秀用啊。你知道女人最不能容忍男人的是什么吗?是男人日着自己却叫着别的女人!”
  高皖讪讪的说:“看你说的,有那么严重?我可没那个意思。”
  金枝好像真生气了:“你倒说说丁秀哪里比我金枝好?”
  高皖似在感叹:“这女人的心是海底的针,不可捉摸。正好好的,这说变就变了。”
  金枝说:“能怨人家变吗?你说,你搂着这个叫着那个,让人家怎么想?”
  高皖说:“这么说,真是我错了。我认个错,天明写个检查交给你行不?”
  金枝“嗤”一声笑了:“看你怂样。这么两句话都架不住,哪天日本鬼子来了还不一吓唬就成了汉奸?”
  高皖见金枝笑了,也笑道:“你可不要小看我们共产党的干部。哪天真的日本鬼子来了,他就是拿刀压在我的脖子上我也面不改色心不跳,这个,我相信我是能做到的。不过……”
  金枝接口道:“要是来个女鬼子在你面前一脱裤子,你就招架不住了是不?”
  高皖自嘲的笑笑:“可能要招架不住。”
  金枝说:“什么可能?肯定招架不住!我看,你们共产党的干部,百分之九十九的都变‘色’了!”
  高皖笑道:“只要是男人都‘色’,女人也‘色’啊。食色性也,这可是圣贤说的。”
  金枝说:“不说圣贤,只说秀秀,她到底哪里比我强,让你醉里梦里都忘不掉。”
  高皖笑道:“还是甭说了。”
  金枝认真的说:“你不说我哪里知道人家哪里比我强?”
  高皖仍然笑道:“那就更不要对你讲了——你知道了也没用。”
  金枝不以为然的说:“你觉得我真不行?”
  高皖说:“她是个白虎。”
  金枝不言语了。
  过了一会子,金枝忍不住:“白虎对男人就那么大杀伤力?”
  高皖说:“有多大杀伤力倒谈不上,白虎不是稀有品种吗?可遇不可求,好不容易碰到个白虎是真的很难忘掉。”
  金枝长出一口气:“总算明白你为啥叫她了。”
  高皖问:“为啥?”
  金枝说:“那会子你正发疯一般在我胸脯上那个呢。”
  两个都感觉底下有了变化,几乎不约而同的向对方释放了相同的信息,两人立刻缠绵纠结在一起。
  金枝问高皖:“昨晚吃饭我出去了一会,等回去我好像正听见你说什么公共汽车……”
  高皖连忙岔开话:“是的,一撇说你们学院里有个女人,给人称作公用插座,谁都可以插的。”
  金枝说:“是他们学院,不是我们学院。我算个毛,在这里混两天。”
  高皖说:“就是你们学院,就是你们学院。”
  金枝说:“我还以为你们在背后偷说我的坏话呢。”
  高皖笑道:“哪敢呢。我在一撇面前说你的好话还说不完呢,哪还有功夫说坏话?”
  金枝说:“你说左院长对我个学生会怎么看?”
  高皖说:“什么吊球左院长,你就直呼他左一撇就是。”
  金枝说:“你们是同学,怎么叫都行,他可是我们院长。”
  高皖说:“他在你面前可没把自己当院长。”
  金枝说:“你说这话倒不错。你说,这男人怎么都一个德行,在女人面前满嘴跑火车不说,更是手脚并用,恨不得立马就把女人抱上床。”
  高皖说:“你感觉到了?”
  金枝说:“感觉也是瞎感觉。他左一撇做着大教授、还当着院长,身边的美女学生还不排的一队一队的?怎么会看上我这样的半老徐娘?但是,昨晚,他确实对我动手脚了,从酒店出来的时候,他抓了我的奶。”
  高皖说:“这家伙,狗改不了吃屎。要不是因为她这个嗜好,有他当市委秘书长的爹罩着,他不早就混上学院一把了?不过,我听他说,你们学院的一把要出事,他现在排第二,还是有希望接任一把手的。”
  金枝说:“我也听说院长出事了,因为女人的事,只是不知道详情……他都对你说了?”
  高皖说:“也只是露了一露,没详说。”
  说着话,两个完了事。
  高皖满足的感慨一声:“名器!名器的感觉就是与众不同!”
  金枝说:“每次都听见你这么说。”
  高皖说:“你干爹没这么说过?”
  金枝拿拳头捶他两下:“说过咋了?他要是不说,我这里还有你的份儿?”
  高皖坏笑道:“汪者西这么说过不?”
  金枝说:“没说过。”
  高皖说:“这说明他还见的少,见的多了就知道你这名器的好处了。你说汪者西这家伙也真是,守着这么个宝贝可别不知道!不识名器真面目,只缘深入名器内,真是这样,汪者西就惨了。”
  金枝说:“那是他的事。”
  金枝懒懒的躺在高皖的怀里,高皖抚着金枝的小蛮腰:“金蕊可是很像你。”
  金枝打高皖一掌:“生坏心了是不?我不是瞎发狠,谁要是敢祸害金蕊,我一定拿刀骟了他。”
  高皖说:“看你,说一声也不行啊。我是说金蕊长的像你,没说要怎么她啊。”
  金枝说:“要说像我,金蕊还真不如老三像我,见过我的都说我两个是一个模子刻的,站在一起不少人说我们是双胞胎呢。”
  高皖说:“你这一说我倒想起来了。有一回我陪老婆逛街,在一个粮店门口见到一个女人,和你简直一模一样,要不是她对我一脸陌生,我差点招呼了她。”
  金枝说:“你说的就是老三,她开了个粮店卖杂粮,你既然知道了,往后多帮衬帮衬。”
  高皖说:“有机会自然会想着。”
  金枝说:“只许想生意不许想人。”
  高皖点点头:“好好,只想生意不想人。”
  金枝说:“这个老三,最是没用窝囊废,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婚又没离,自己带个孩子。”
  高皖说:“可惜了。那么美的美人儿竟然守着活寡,遇着合适的我给她介绍一个?”
  金枝说:“我也这么想,只是还没离婚。”
  高皖说:“那是早晚的事。”
  天亮了。
  金枝先起来床。
  高皖对正在梳洗的金枝说:“我差点忘了一件事,金蕊的事有点眉目了,不过要花点钱。”
  金枝一边梳头一边进来房间:“得多少?”
  高皖说:“具体数目我心里也没谱。”
  金枝说:“太多的话是拿不出的,你能不能帮两个?”
  高皖说:“太多我也拆不来,看看吧。”
  
我要: 投月票 打赏 送鲜花 砸鸡蛋
作者文集|联系作者|责任编辑:不是看客
对《官场流行绿帽子6》一文发表给力评论!(250字内)
登录后才能发表评论
 

豫公网安备 41032502000135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