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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革命 27
本章来自《红都女皇》 作者:Kyle
发表时间:2016-09-06 点击数:185次 字数:

27

 

到了文革前夕,希望有选择地借鉴外国和中国古典音乐来强化国家音乐的愿望,从来没有如此强烈过。

国家剧变的一个重要目的,就是为人民的革命意志谱写新乐章。鼓励人们团结起来投入到“社会主义建设”的艰巨任务中去。

1960年代,江青承担这一史诗创作的任务。

她面临的问题仍然是文化的平衡与综合。

为了追寻文化的自强,中国可以容忍多少外国的东西?

异国情调的文化,即使是精华,又能给中国的无产阶级带来多大的帮助?

19世纪中叶以来,西方一直在向中国的文化、工业、军事挑战。

经历了鸦片战争的羞辱和一系列不平等条约的签订,几个勇敢的改革者在1860年代发起了一场建立工业、增强国防的运动。

不顾中国是一个农业国家,没有工业基础,他们对超自然的能量和力量的追求,被西方史学家本杰明.史华兹诙谐地称为浮士德.普罗米修斯精神。

本杰明·史华兹,或译为本杰明·史华慈(Benjamin I. Schwartz,1916-1999)美国汉学家,犹太移民后裔。在二战以后的国际汉学史上,史华兹是一位杰出的人物,他在近五十年的学术生涯中,从事过中国近现代史、中国近代思想史、中国先秦思想史的研究,在三个领域内都留下了影响较大的著作。1997年,他荣获美国历史学会的杰出学术贡献(Scholarly Distinction)奖。在哈佛东亚研究中心,他被人们广泛地称之为“学者的学者”。

本杰明·史华兹1916年12月21日诞生于麻萨诸塞州波士顿东部的一个犹太人家庭。

1934年,他考取了哈佛大学并获奖学金

1950年至1987年执教于哈佛。

1938年,史华兹以优异成绩从哈佛大学毕业,获得拉丁语系(Romance)语言文学学士学位。

1940年在哈佛大学教育研究生院取得硕士学位。

二战中被美军派去学习日语。

1942年到1946年,他在美国信号部队服役,任密码员,翻译日军军事密码

1946-1947年美军占领初期,史华兹成了日本期刊的新闻检查员,他还升职为上尉。

1948年7月史华慈结婚。 夫人是波尼士·柯恩·史华兹(Bernice Cohen Schwartz)。儿子乔那森(Jonathan Seth)在康迪尼克州工作;女儿萨拉·安娜(Sara Ann Erichson )在新泽西州工作。

1950年执教于哈佛大学政府与历史系。

1951年为助理教授。

1956年是副教授。

1960年成为教授,他还曾当选为亚洲研究学会主席。

1980年3月22日,在华盛顿特区的就职演说中,史华兹作了题为《作为一门重要学科的亚洲研究》(Asian Studies as a Critical Discipline)的演讲。

1997年,他荣获美国历史学会的杰出学术贡献(Scholarly Distinction)奖。在哈佛东亚研究中心,他被人们广泛地称之为“学者的学者”。

1987年退休。

1996年,史华慈谈了“全球主义”问题。

1999年11月14日在位于Sedgwick路的自己家中辞世。

本杰明·史华兹,美国人,犹太移民后裔,生于1916年12月12日,双亲为海曼和杰尼·温伯格·史华兹。萧条时期之后,这个生活艰辛的家庭由东波士顿移民聚居区迁往Dorchester,城市中的工薪阶层聚集区。史华兹小时就聪明好学,从而能够就读于波士顿拉丁学校,这是波士顿最好的为天才青年设立的中学。1934年,他考取了哈佛大学并获奖学金。由于哈佛大学所设立的住宿制度,史华兹无钱住宿,他每天往返于学校与自家之间,中午则只能在哈佛校园大楼外的台阶上吃袋装午餐。身为穷人和犹太人,这种边缘化的生活经历,在一定程度上促成了他以后对各种文化内部张力的高度敏感性、对精英人物及他们的思想意识反思批判的犀利性,并且使他对那些在经济、文化上落后的学生总是予以同情关注,在从1950年至1987年执教于哈佛的漫长生涯中,他总是尽全力给予那些学生以慷慨的帮助,他办公室的门总是向学生们敞开着,任何同他探讨问题的人都无需预约。而且,作为一个勤恳的知识分子,即便是从正式的教师岗位退休以后,他对当代社会、政治趋势的关注、批评仍然是其生活的中心所在。

1938年,史华兹以优异成绩从哈佛大学毕业,获得拉丁语系(Romance)语言文学学士学位,继而于1940年在哈佛大学教育研究生院取得硕士学位。由于很难找到正式的教师职位,他成了一名替补教师。他具有持久而深厚的精神信仰,希冀成为犹太教教士,因为语言方面有天赋,二战中被美军派去学习日语,1942年到1946年,他在美国信号部队服役,任密码员,翻译日军军事密码。

1946-1947年美军占领初期,史华兹成了日本期刊的新闻检查员,他还升职为上尉。由于退伍老兵享有受教育优惠,他重返哈佛大学,很自然地转向了东亚地区研究。最初,他试图专攻佛教,但并未得到导师的支持,因为这个领域需要掌握很多种亚洲语言,这对于已过三十的他而言,重新起步并不容易。导师婉转地劝告他研究近现代中国,这个方面只需要他补充在服役期间已掌握的日语知识,以及增加阅读中文的能力即可。而此时,美国现代中国学的奠基人费正清正在宣传中国研究的伟大历史意义。史华兹以十足的热情投入于阅读中国当代文献和古典文献,他极其喜欢通过阅读原文来探索文化,与文中的人物对话。在不到三年的时间里,史华兹在哈佛大学获得了东亚研究的硕士学位——这是他的第二个硕士学位,以后又获得了中国历史与语言的博士学位,1950年执教于哈佛大学政府与历史系,1951年为助理教授,1956年是副教授,1960年成为教授,他还曾当选为亚洲研究学会主席。

1980年3月22日,在华盛顿特区的就职演说中,史华兹作了题为《作为一门重要学科的亚洲研究》(Asian Studies as a Critical Discipline)的演讲。他从前的学生为了庆祝老师的执教生涯,编辑了《跨越文化的观念:献给史华兹先生的中国思想论文集》(Ideas Across Cultures: Essays on Chinese Thought in Honor of Benjamin I. Schwartz,由Paul A Cohen and Merle Goldman编纂,哈佛,1990)。1997年,他荣获美国历史学会的杰出学术贡献(Scholarly Distinction)奖。在哈佛东亚研究中心,他被人们广泛地称之为“学者的学者”。史华兹1987年退休,1999年11月14日在位于Sedgwick路的自己家中辞世。

史华兹一生的学术成就可以三本著作为代表,这三本书分别代表他治学的三个阶段:中国革命研究(共产主义运动史研究)、中国近代思想史研究、中国先秦思想史研究。三本书分别是《中国共产主义运动与毛泽东的兴起》(Chinese Communism and the Rise of Mao,哈佛大学出版社,1951)、《寻求富强:严复和西方》(In Search of Wealth and Power:Yen Fu and the West,(哈佛大学出版社,1964)、《古代中国的思想世界》(The World of Thought in Ancient China,哈佛大学出版社,1985)。三本书贯穿了一个中心:思想史研究。

《中国共产主义运动与毛泽东的兴起》是史华兹博士论文的修订本,主题是研究20世纪20年代至30年代的中国革命中意识形态的争论与毛泽东思想的关系。这是个典型的关于政治事态的历史学课题,但史华兹却将其与思想史研究结合到了一起,通过思想史研究去探讨中国革命中最具有重要意义的大问题,是一部以思想解释政治、用政治说明思想在历史中发挥作用的经典研究案例。在书中,史华兹驳斥了美国人中流行的中国共产主义运动由苏联所控制这一假设,他阐述了毛泽东拒绝苏联人的命令,偏离苏联人的指导,以斗争而获得中国自己权力的观点,还指出共产主义通过扩大而分散了力量。史华兹建立了一种学术取向,即运用运动中的文本材料,在具体的历史情境和历史的偶然性中探索运动领袖的精神生涯及人格,从而理解意识和行动是如何关联的问题。为了给他人提供翻译文本以便共同探讨思想意识与行动实践之间的关联,史华兹与另外两位学者共同编纂了《中国共产主义历史文献》(A Documentary History of Chinese Communism,哈佛,1952),还将他有关共产主义的论文汇集成册,这就是《共产主义和中国:变动中的思想意识》(Communism and China:Ideology in Flux,哈佛,1968)。

史华兹的第二部专著《寻求富强:严复和西方》(In Search of Wealth and Power:Yen Fu and the West,哈佛,1964)更为直接地提出了关于观念的问题。通过分析严复所译几部欧洲主要哲学著作,他向人们展示了这位晚清知识分子是如何探索、寻求欧洲内部社会一政治保持内聚力、文化一经济保持活力的秘密的。在严复看来,欧洲的富强导源于欧洲各国赋予个人私利以自由,以及在社会内部实行自由竞争和奋争之时的能量释放。比较而论,近几个世纪以来,中国日趋贫困衰落,究其原因,在于它的贤哲和统治者以保持社会和谐的名义,有意将文化引导到偏离斗争和竞争的路途上来。在使20世纪中国人的注意力转向反偶像、奋争、社会达尔文的进化论方面,严复做了许多重要工作。史华兹在对严复的解读中,指出斯宾塞有时对自己思想内部逻辑的理解并不如他的中译者那样严格。严复觉察到斯宾塞的生物进化哲学赋予国家以超越于他著名的个人主义的自由之上的优先权。在进一步地概述了西方人如何想当然地认为自由的社会政治理念和资本主义社会——经济体系的力量共同地促成了自由主义的因素之后,史华兹指出只是在19世纪早期,两者融合的发展脉络才显明起来。同时,他还阐述了阅读中国的文本如何显示了这个自由主义前提内部的根本张力。在热衷于政治的知识分子手上,严复所宣传的自由之价值更明显地成为服务于中国富强这一目标的工具。因此,自由理想主义者的自由理念只有在成为手段在一定程度上服务于国家富强的目标时才有价值。

为了继续探讨东西方观念之间的关联,史华兹组织了研讨会,将讨论结果编辑成《五四运动的思考》(Reflections on the May Fourth Movement,哈佛,1972)。1976年,史华兹和罗思文(Henry Rosemont)在哈佛组织了为期两周的中国古代思想的学者研讨会,来自世界各地的45位学者参加了研讨。随后,两卷本的研讨论文由学者出版社出版:第一卷《中国古代思想研究》(Studies in Classical Chinese Thought)由他们合编而成(1979),第二卷《早期中国宇宙观探索》(Explorations in Early Chinese Cosmology)由罗思文编成(1984)。

《古代中国的思想世界》(The World of Thought in Ancient China,哈佛大学出版社,1985)是史华兹的顶峰之作,它是史华兹几十年来教授、思考中国思想以及它与当代西方社会、学科之间关系的结晶。这本书的写作,史华兹不仅想说明中国古代思想与当代跨学科问题的关联,而且意欲彰显中国文化内部的多样性和它的张力。与中国文化研究的公式化、整体化范式相脱离,他与一些优秀的专家进行论辩。在他看来,这些专家对中国文化的阐释和建立起的范式,要么是掩饰了中国文化的内部张力,要么是简化了中西对比研究中的复杂性。然而,他从不将自己的评论当作对中国文化内部具有持续、共同的趋向的观点的全盘否认,在他的小部头著作《中国文化的价值》(China's Cultural Values )(亚里桑那州立大学亚洲研究中心,1985)中包括两篇有关这些持久文化取向的公开演讲。尽管他经常在著作中谈到他的思想假设,但他在《古代中国的思想世界》中揭示了更多他个人与课题之间、他的反省与课题之间的互动关系。此外,他十分努力、严肃地对待语言,以便准确、细致地将叙述和翻译传达给读者。对于这本书,他所设想的读者主要是广大的受教育者,而不仅仅是东亚研究的专家。而且,尽管他的读者在努力阅读他的著作时要受到智力、道德方面的挑战,但他们仍然反响很热烈。

史华兹的最后一本著述是《中国和其他事务》(China and Other Matters,哈佛,1996),这本书包括一个序言,在序言中,他就自身思考中国、理解中国的思想路途做了反省。这个序言为他临终前所写的收于本期中的文章提供某种较为广阔的背景(这篇文章的英文在《东西方哲学》上刊出)。这本书还包括一些重印的论文,这些论文反映了史华兹作为一位人文学者所具有的超越于中国研究之上的普遍关怀。例如,他在1978年的Daedalus上发表了《当代世界中的卢梭性》(The Rousseau Strain in the Contemporary World),探索了卢梭现代化的道德观念如何影响了“新左派”对艺术、政治更为激进的论调,以及城邦的爱国观念如何转化为民族主义的信仰,遗憾地是,虽然他为1975年那期讨论公元前第一个千年的Daedalus所写的序言被收入该文集,但他自己关于早期中国超越时代的论文却没有收入。

史华兹的一些深思熟虑的论文时而出现在Daedalus和其他期刊,以及一些会议文集中,在那里,他有机会以人文学者的身份,就一些提供给他的直接话题,做超越中国研究之外的有关世界宗教、道德、文化等问题的专门研究。

史华兹早期所获奖项中,有1953-1954年度的Guggenheim Fellowship、1974—1975年度牛津大学的Eastman Professorshipo。

《古代中国的思想世界》获得了Pili Beta Kappa的爱默生奖(Ralph Waldo Emerson Award)、美国历史学会的James Henry Breasted奖。

1997年,他荣获美国历史学会的杰出学术贡献(Scholarly Distinction)奖。

有一种看法认为,史华兹很关注语言哲学。不过,还有一种看法认为,史华兹的主要思想关注的是政治运作与权力观念的历史实质。史华兹的著作不太容易归入一个简单的主旨。

也许可以用一根轴向来概括史华兹的思想内核:制度—文化。史华兹眼中的制度,并不仅仅是政治制度,而是包容了人类一切典章制度在内的制度,这其中最让史华兹感兴趣的无疑是政治制度,其次还有经济制度。

史华慈毕生从事中国学教育事业。一生培养多名有国际影响的中国问题研究专家。1990年,保罗·柯文和默尔·戈德曼主编的《跨越文化的思想:献给史华兹先生的中国思想论文集》一书由哈佛大学出版社出版。引言介绍了史华兹的学术道路和学术思想,认为作为学者和思想家的史华慈所关注的核心问题及其目标,是人类发展的问题,这是跨越时空和文化藩篱的大问题,也是20世纪的人们所不断关注者。在史华慈看来,中国问题研究的价值就在于,它是人类可选择的探讨自身问题的智库和博大实验室,有助于深化和丰富对人类发展经验的认识。田尔曼在对史华兹的怀念的文章中,也称史华慈的论文反映了作为一位人文学者“所具有的超越于中国研究之上的普遍关怀。”林毓生指出史华兹普世的观念融合着人文主义立场,使他得以将中国问题的研究从狭隘的观念中解脱。哈佛大学费正清东亚研究中心裴宜理教授说,史华兹是美国唯一的既研究中国政治又研究中国古代和近现代史的学者。他最早提出中国共产主义不是苏联共产主义简单的追随者的论断,强调了中国共产主义有自己的历史渊源和社会实践。燕京学社杜维明教授说,史华慈是一位仁慈的历史学家,他的努力使中国的声音遍布英语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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