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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勇进 54
本章来自《红都女皇》 作者:Kyle
发表时间:2016-05-31 点击数:256次 字数:

54

 

南萍原名南永深。(1918—1989):山东省长山县人。

一九三七年参加山东人民抗日救国军,同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抗日战争时期,任八路军山东纵队第四支队四团特务队政治指导员,第四旅十团营政治教导员,鲁中军区第一军分区特务营政治委员,山东军区第四师十二团政治处副主任。

解放战争时期,任华东野战军第八纵队二十二师六十五团政治委员,第三野战军三十五军一0三师政治部主任,后兼浙江军区第三军分区政治部主任。

抗日战争时期,任八路军山东纵队第4支队4团特务队政治指导员,第4旅十团营政治教导员,鲁中军区第1军分区特务营政治委员,山东军区第412团政治处副主任。

解放战争时期,任华东野战军第8纵队2265团政治委员,第三野战军第35103师政治部主任,后兼浙江军区第3军分区政治部主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任第7兵团兼浙江军区政治部直属政治部主任,师副政治委员,华东军区直属政治部副主任、主任,南京军区政治部干部部部长,1961年任第60军副政治委员,1964年任第20政治委员,196710月任浙江省军区政治委员兼浙江生产建设兵团政治委员,19683月任浙江省革委会主任,19711月任浙江省委第一书记。

19735月被免去党内外一切职务。

19851月被撤销党内外一切职务。

19865月经中纪委复查,恢复正军职待遇。

1989218在杭州逝世,终年71岁。

是中国共产党第九届中央委员。

1955年被授予大校军衔,1964年晋升为少将军衔。获二级独立自由勋章、二级解放勋章。

19887月被授予独立功勋荣誉章。

 

南萍是山东省长山县人,1918年出生。

1937年参加山东人民抗日救国军,同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抗日战争时期,任八路军山东纵队第4支队4团特务队指导员、410团营教导员、鲁中军区第1军分区特务营政委、山东军区412团政治处副主任。

解放战争时期,任华东野战军82265团政委、35103师政治部主任。

建国后,任浙江军区直属政治部副主任、主任、师副政委、华东军区直属政治部副主任、主任、南京军区政治部干部部部长。1961年任60军副政委,1964年任20政委。

19673月,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决定成立浙江省军事管制委员会。

军管会由驻浙江部队负责人组成,龙潜少将为主任,阮贤榜(少将,浙江省军区副司令员)、曹思明(少将,舟山要塞区政委)、南萍、陈励耘(空5军政委)为副主任。

省军管会平息武斗,恢复生产,疏通运输渠道,在动乱的环境下起到了控制局面的作用。

但是省军管会在支左问题上意见相左,步调各异。

南萍、陈励耘指责龙潜和省军区搞二月逆流,致使一些群众组织到省军管会驻地大院静坐示威。

1967725,温州市发生火烧五马街事件。

五马街是温州市商业中心区。

据《共和国史记》一书记叙:

这次纵火事件是事先经过精心策划的,目的是陷害温州军分区和所支持的群众组织温联总

事发后,策划者向中央和省军管会多次发电告急施加压力。

电报称温州军分区支持的温联总从四面八方用枪扫射,用60炮轰击,用火焰喷射器喷火,烧毁市中心的新华印刷厂、服装公司、邮电分局、百货商店及民房。

事实上,许多地方的大火是在电报发出后才着起来的,有些地方则根本未起火。

这次事件,共烧毁房屋2000多间。

事件发生后,省军管会调集两个主力团进驻温州。

813,驻温部队和另一部队攻打华盖山,围歼温联总,在行动中双方都误认对方是温州军分区部队和温联总,互相开枪射击,打死7名战士。

事后,支左联合指挥部在发给省军管会的电报中承认7名战士死于误伤,但双方部队最后统一口径,将此事加罪于温联总

当月,中共中央决定改组浙江省军管会和浙江省军区,南萍被任命为浙江省军管会主任,陈励耘为副主任,龙潜和阮贤榜不再担任军管会领导职务。

同时,熊应堂少将代浙江省军区司令员,南萍代浙江省军区政委。

张秀龙少将被免去浙江省军区司令员,10月,龙潜被免去浙江省军区政委,南萍任浙江省军区政委兼浙江生产建设兵团政委。

1967916,毛主席到杭州,接见了南萍,毛主席一见到南萍就说:

南萍,你就是南萍么。你的祖宗是不是南霁云啊?

毛主席接着开玩笑说:

你就是南霁云后代,你处理这些事情有经验。

南霁云是唐肃宗时的一名将军。

我是照主席指示办。

南萍知道毛主席是说他处理温州武斗和全省支左问题。

毛主席对在场的空5军政委陈励耘说:

陈励耘,你应该是在以南萍为中心的领导下,你的空5军比南萍的力量大就不好了。

5军和20在支左中要互相通气,互相学习;20军向空5军学习,20军为主嘛,空5军要服从。

毛主席还说

一个人挨整,一种是自己犯了错误,挨了整;一种是坏人整好人,好人挨了整。没有犯过错误的人是一大缺点。南萍,你挨过整没有?

没有。

南萍回答。

这是一大缺点。

毛主席说:

红卫兵,工厂工人分两派,一个工厂、学校分两派,我想不通。双方都有后台,犯个错误好。南萍,你们为什么要派独立一师师部到温州去?

温州军分区瘫痪了,派他们去主持温州。

为什么温联总又分叁路向温州城反攻?

南萍说:

“‘温工总控制温州城后,对温联总政策上犯了错误,用报复对待温联总

毛主席说:

分区司令、政委不要在那里层层挨斗,可调到军区来。对龙潜和张秀龙不要这样搞,什么喷气式、罚跪。人家犯了错误就很难过,你又这么的层层斗,不好!不要这么搞。

1968318,浙江省成立革委会,南萍出任主任。

19681013,浙江省出动军队围剿温联总,打死23人,打伤70多人,关押500多人,抄家1600多户。

19691月中共中央在北京召开解决浙江问题会议,南京军区许世友、杜平、钱钧、省革委会南萍、陈励耘熊应堂、省军区阮贤榜、李国厚、罗晴涛及陈德先参加了会议,会后阮、李、罗留在北京作检查,南萍、陈励耘控制了浙江局势。

19711月,南萍任浙江省委第一书记。

毛主席两次南巡都接见了南萍。

第二次是1971年。

在南昌毛主席接见许世友时说:

你这个许世友呀,应该高抬贵手,刀下留人。

许世友说:

我和浙江南萍的关系请中央派人来调查。

毛主席说:

据说舟山的问题到 如今没有解决。你这个司令员没有责任呀?那样搞武斗,南萍有责任,但是都是南萍的责任吗?

毛主席到在杭州接见了南萍,毛主席说:

你们和南京的关系,我说了两年,还没有解决。我这边也讲,那边也讲。给你们讲的都可以公开讲,少数人可以讲,多数人也可以讲。你们同许世友同志不要针锋相对。对他也说不服,对你们也说不服,这主要由我负责。”

“9.13事件后,萧永银和王洪文奉命逮捕空5军政委陈励耘。

由南萍打电话给陈励耘,说王洪文来电话,中央有一个重要文件到上海,不发到省里,让南萍和陈励耘一起去看。

南萍和陈励耘到了上海,看了中共中央关于林彪出逃的通知,王洪文对陈励耘宣布:

根据毛主席的指示,逮捕你。

1972321426,中共中央再次召开解决浙江问题会议,周恩来指出,南萍、熊应堂不向下传达9.13”事件的通知,同陈励耘的思想在很长时间里有联系,会议认为南萍上了贼船,犯了严重错误,被免去职务,6月送北京审查交待问题。

南萍是9届中央委员,从此未再露面。

南萍1989年去世。

 

1935年参加12·9运动,193710月参加中华民族解放先锋队,同年参加山东人民抗日救国军,193712月加入中国共产党。

19492月任第三野战军第35103师政治部主任,19496月兼浙江军区第3军分区政治部主任,第7兵团兼浙江军区政治部直属政治部主任,19505月任四川起义第15兵团军事代表团主任、兵团军事代表。

19511月任浙江军区第6军分区兼第104师副政治委员,19529任华东军区直属政治部副主任,19547月任华东军区直属政治部主任,1956年任南京军区政治部干部部部长,1956年任南京军区政治部干部部部长。

19578月任南京军区干部部副部长。

195811月任南京军区干部部部长。

19611月任第60军副政治委员,19647月任第20政治委员,19683月-19735月任浙江省革委会主任,19708月-19711月任浙江省革委会党的核心小组组长,19711月-19726月任中共浙江省委第一书记。

19692月-19735月任浙江省军区政治委员,19706月兼浙江生产建设兵团政治委员。

 

19559月被授予大校军衔,19644月晋升为少将军衔。

荣获中华人民共和国二级独立自由勋章,二级解放勋章。

19887月荣获中国人民解放军独立功勋荣誉章。

是中共九大中央委员。

因病医治无效,于19892181345在杭州117医院逝世,享年71岁。

 

文革到了1967年,从全国各地不时传来两派对立的群众组织武装冲突的消息,先是以王洪文为首的上海工总司武装夺权,再是武汉的百万雄师钢总司的武装冲突,杭州的省联总红色风暴之间的冲突等等。

而温州两派间武装冲突之激烈,武斗的持续时间之旷久,对城市破坏之严重以及两派政治军事后台对各自派别的长期强硬支持,在全国文革武斗中实在是首屈一指。

经过1966年下半年和1967年初的分化和融合,到了19675月,温州市区的两派组织已是泾渭分明。

一派是温联总(温州革命造反派联合总司令部的简称),主要组成部分为温州市政府各直属单位的基层干部,中坚力量为温州港务局和温州化工厂工人(70年代末我到温化工作,两派关系还很紧张)。

头头是姚国麟、陈桃熏、叶少华、戴光荣等,现在携巨款外逃的杨秀珠也是此派。

温联总司令姚国麟退伍军人出身,深受军分区和人武部信任,温联总外围群众基本是文革前制度的拥护或既得利益者,共产党的基层干部和群众,当时被定名为保皇派正是名副其实。

温联总在市郊区的农民组织叫贫总司,头头之一是藤桥的叶则楷。

一派是工总司(温州工人造反派总司令部的简称),中坚力量为温州冶金厂和温州造船工人,基本群众为文革前制度的反对或受害者,定性为造反派恰如其分。

工总司的头头有黄国光、陈进春、陈时松、陈春林等。

工总司在市郊区的农民组织叫贫联总,头头有永强的张少波、茶山的李文良等。

茶山的硬骨头组织是贫联总的中间力量。

在温州郊县,和温联总一派的有永嘉的炮联、瑞安的联站等,和工总司一派的有永嘉的反逆流、瑞安的联总等。

温州地区两派的小规模冲突首先就是在瑞安的联总联站之间发生的。

一天,李文良到我家谈起瑞安的武斗,说两派用肉扎进行武斗。

不久,温州市区的武斗就越演越烈了。

温州的武斗,起于1967年6月,在几周之内迅速从藤帽铁棍升级到热兵器。

当时温州地委书记是后来当了国务委员兼公安部长的王芳,军分区司令是王福堂。

王福堂不但授意温州军分区统管下的人武部发放民兵武器武装温联总,而且策划了黄龙山军火库被温联总抢夺事件。

工总司也从各工厂搜集到民兵武器。

这样以青年工人,复转军人为骨干,以中学生(温一中,六中学生最为狂热)为先锋,两派迅即组织各自的火线指挥部,展开大规模武斗。

这里首先要提一下两派组织的背景。

温州地区称为浙南,早在24年已经有共产党的组织,后来刘英留在浙南进行游击活动。

抗战后一大批红军在浙南党保卫下,由粟裕带领去苏北组织新四军。

刘英牺牲后,龙跃成为浙南游击纵队司令,直至解放温州,文革时他是浙江省军区副司令员。

1949年温州和平解放时进入温州的主要部队是许世友麾下的南下部队。

因此共产党接管温州的干部来自两个系统:

许世友带来的山东籍部队军官和龙跃领导的浙南游击队干部。

两派时称北佬派和浙南派,一贯明争暗斗,每次较量总是强龙压住地头蛇。

浙南党一直受到不公的待遇,山东系一直否定浙南党的合法性,几乎把他们当成土匪,浙南的土八路受到歧视和排斥,几乎没有任何的实权,南下部队接管了温州所有的权力部门,浙南地下党只得向中央反映,收效极微。

当时温州官场上只听到操着山东话的官腔,南下一个兵胜似浙南一个官,凡是浙南的,一律不能升官加爵,浙南党一直处于受压挤困境。

文革开始,就有小道消息,说龙跃和南京军区司令员许世友积怨很深。

龙跃派系的人在文革的大好形式下,当然要乘机造上一反。

山东强龙依仗许的势力,并不买造反派的帐。

如军分区司令员王福堂有一次在军分区门口对着静坐的造反派说:

骑马的还是骑马,抬轿的还得抬轿。

王福堂红四军出身,一直在许世友的手下作战,长征时期跟着许世友一起受张国焘误导,陷入西康沼泽地区,被马步芳骑兵围歼,他追随许世友得以突围,与其结下生死知交。

许世友为毛主席爱将,当时以南京军区司令至尊统管华东军事,王福堂自以后台硬,不但对造反派,对江青也出言不逊。

由此可见,文革时期温州两派对立至于血战,除了全国性的老军头和政治暴发户之争外,还有强龙与地头蛇之争的因素在内:

温联总背后有山东强龙,工总司背后有浙南地头蛇。

本来温州两派是势均力敌的。

但温联总在分区的大力支持和军事顾问的策划下,很快就在军事上得到了优势,占据了市区大部分地盘,温州地、市委也让出两委所在的市中战略要地给温联总。

而工总司退守五马街、新河街一带,主要据点是邮电大楼(就是现在的信河街邮政局,当时是市区制高点)和温州酒家(位于五马街和解放路交叉点,扼市区东南西北的十字路口)。

当时的温州一片战火,两派各打各的,老百姓只有逃难的份,就像抗日期间温州沦陷时一样,百姓纷纷跑到乡下亲戚家躲难。

二舅和舅妈带着年少的几个孩子就来到我家避难。

城里胆子大的则留在市区,乡下胆子大的就挑些粉干之类吃的东西到城里卖。

隔壁的志仁和睦洲垟的中华就是这样。

一天,他们挑着担子到沙帽河一带叫卖,一个年轻人要他们挑到自己家,于是三个人成一条直线向前走,那年轻人在前,志仁挑担居中,中华在后。

不想前方一颗子弹过来,穿过了那年轻人的胸膛(当场而毙),擦伤了志仁的侧胸肉皮(因为挑着担,侧着腰),进入了中华的腹腔。

吓得两人连滚带爬躲进了民房。

中华被温联总送到战地医院疗伤几天后才回家。

我还听说有一农村少年扒在西郊冷冻厂门口看里边人玩枪,里头一个人挥动手中枪吓唬他,失手把少年打死了。

闹到后来的结果是,武装人员从冷库里拖出几爿冻猪肉来作赔偿了事。

第二天那少年的父亲只能蹲在冷冻厂附近的路口将这赔偿儿子生命的猪肉卖掉。

不知前面提到的那年轻人有否得到猪肉之类的赔偿。

战火中老百姓遭点殃是理所当然的,两派的头头是不会顾及这些的,他们照样在指挥着部下作战。

温联总在武斗期间还对工总司人员进行了大逮捕。

李文良在武斗伊始,到石坦粮管所找到一份工作。

一天,二姐到我家说,有消息说联总要逮捕工总人员,当夜要去石坦告知文良。

于是父亲、三哥和她一起连夜到石坦,可到了石坦,文良已经被温联总抓走了。

后来得知文良被关在温州造船厂,一直关到813。其间大姐夫去看望了一次,他是军人,正好回家探亲,因武斗不能离温,温联总对军人是较为客气的。

到了8月上旬,工总司退据电报大楼和温州酒家两座高层建筑物,据点求援,拼命向中央文革求援。

温联总很快扫清外围障碍,但是久攻不下这两个制高点。

最终,用火攻拿下了温州酒家。

至此,工总司孤守电报大楼,温联总全胜指日可待。

就在这一关键时刻,工总司占据邮电大楼的意义显示了出来,经过无数次求援,中央文革终于跟林彪达成政治交易,林彪命令驻浙野战军20军火速派65416299部队赴温州武装支左。

20军毕庶璞团为先头部队,从金华下火车,征用了当地几十辆汽车,浩浩荡荡通过丽水直扑温州。 

温联总闻讯一面猛攻电报大楼,一面在温州军分区军事顾问帮助下组织阻击,企图延缓20军的到来,战场就在离温州15公里的温金公路的梅岙渡口(当时瓯江不像现在有众多大桥,梅岙渡口是金华到温州的必经之地)。

温州军分区基层军官着便衣直接投入梅岙阻击战,毕庶璞团根本没有料到会遭到如此猛烈的阻击,一时被挡在瓯江北面过不来。

毕团毕竟是野战部队,他组织重武器强攻渡江,惨重伤亡之后,攻下渡口,一路浴血杀向温州。

梅岙阻击战是温州武斗最激烈的一场战斗,也是温州有史以来最激烈的战事。

梅岙阻击战实际上并非两派冲突,而是南京军区的地方部队和林彪的野战军对阵,这从一个侧面反映了文革是官僚之争。

8月中旬的一天(大概是812813),我隔壁的木寿良家的三楼窗口传来了惊呼声。

木家的三层楼是茶山当时最高的建筑物,在三楼可以看到温州。

我挤上三楼,看见一班人(多数是城里逃难人)有人一边远眺温州,一边喊着:糟了,糟了,那里可能是铁井栏、五马街一带,我家成为火海了!

顺着她指的方向,我看见温州的上空浓烟滚滚,原来是温州发生大火了。

这场大火是谁之过到今也没定论。

那是1967813,毕庶璞团终于打进温州,在最后一刻解了工总司之围。

后来工总司把这一天叫做“813温州第二次解放

温联总被迫撤离市区,在近郊仰义、牛山、梧田一带抵抗。

火就是在这一天或早一天燃起的。

大概在15日,我父亲急于去看望没有到乡下避难的姑母一家,冒着危险带我和大普去温州。

姑母家住大简巷,我们路过解放路,只见南至公园路,北至铁井栏,东至华盖山,西至解放路的大片房屋成了废墟,倒塌下去的栋梁成了木炭状,有的还在冒烟。

那天父亲还带我们去看了钟楼。

钟楼位于广场路和府前街的交叉点,原为温联总占据。

工总司一位战士学着电影《小兵张嘎》里的镜头,在同伴的掩护下,披着棉被冲到钟楼下,在钟楼底层的西面墙上炸开一个洞,放火烧了钟楼的楼梯,上面的联总战士纷纷跳楼而逃。

我去看时,楼是没法登了,楼梯也成了木炭状。

后来钟楼被拆除了,从此温州的钟鼓楼只剩下鼓楼了。

话又说回来。

813,就在温联总退出市区不久,工总司的一班头头被胜利冲昏了头脑,黄国光、陈春林、邓高标、庄秋江、王建新等人,开着汽车,贸然出城,在牛山脚下遭到了联总陈桃熏部的伏击,庄秋江在车上中弹而亡,王建新跳车时被击毙,其余均被俘虏。

庄秋江是我四舅舅唯一的舅子,王建新是从北京回温煽火的大学生,当时都还只有二十多岁。

死后他们的尸体被拖到牛山埋葬了。当时正值酷夏,十几天后,我四舅去收尸,只剩下一堆白骨了,分辨不出两人了。

四舅用棉被一包,把两人的尸骨一起带回温州,后来是庄的妻子认出庄的裤衩,才分辨开来。

黄国光等活着的人被带到勤俭中学受审

在勤俭中学的温联总头子是戴光荣,他原是一中红卫兵组织的头子。

那天一见同是一中另一派红卫兵头子陈春林,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当晚把陈春林拉到勤中的后山枪毙了。

邓高标也是红卫兵头头,那晚作为陪毙也被蒙上眼睛拉上山。

这一晚的惊吓我看是够邓高标承受的了,因此后来被放回以后,发誓再不进入政治旋涡,到了1973年第二次武斗再次出来,那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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