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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勇进 39
本章来自《红都女皇》 作者:Kyle
发表时间:2016-05-16 点击数:187次 字数:

39

 

   陈再道不仅疯狂地反对毛主席、林副主席、反对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残酷镇压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而且他的生活作风也极其败坏。

流氓成性,荒淫无耻,为所欲为,宏侈豪华。

是一个大淫棍、大流氓。是资产阶级的政客。

陈再道从小流氓成性,不务正业,仗势调戏妇女,并逼死过人。

陈再道这个老混蛋,根本就不是个人,而是一匹野兽,长期以来,利用职权,奸淫妇女,为所欲为,据不完全统计,被他奸污的青年妇女就达三、四十人。

六二年陈大麻子去北京开会住三座门招待所,要随同护士某某某去他卧室打针时,兽性发作,将其奸污。

又一次将某医院护士孙某某叫到他房间锁上门,干了些什么可想而知。

又一次把开封市文工团女队长李某某引入滨江饭店将其奸污。

六二年五月二十一日下午陈大麻子将三个少女(这三个少女分别在胜利文工团、陆军总医院、武昌何家医院门诊部工作,最大的十八岁)叫到他的办公室斥退左右人员,命令三少女脱光衣服,三少女不敢不从,将衣脱的精光,然后他就在长沙发上发泄他的兽性,仅这三个少女,就先后被他奸污过四次。

六三年在河南比武期间兽性大发,竟借看戏为名,将炮校付政委的老婆侮辱。

又一次陈在北京开会也在三座门招待所,陈要该招待所的一护士陪他打针,在打针时将护士侮辱,因其护士反抗奸污才未成。

年在洪山饭店开党委扩大会议时,陈对打针护士某某某百般调戏,要求发生两性关系,遭到严词拒绝。

仍然贼心不死,以后经常纠缠不放,并指名调该护士到茶港医务所工作。

六二年春,某话剧团在广州巡回演出,某天晚上广州军区俱乐部主任张某某来邀该团部分女同志伴午,并要一个党员同志参加。

午会上,全部是高级首长。午会进行到午夜,该团两位志志找某某某说:

陈司令员今夜要我们去他住的地方玩,当场被我们拒绝。

第二天该团长兼党支部书记某某某说:

陈再道这个老骚货,老病不改,昨天晚上和我团女同志跳午时说:她要离了婚,就跟他结婚。这象什么话?还说:跳午要腰细一点的,跳起来才美,才舒服……,真下流!

六三年春,陈带大批人员去鄂西北巡视工作,陈指名要某某某护士随同,在外期间,陈耍尽流氓手段,百般侮辱调戏。

同时陈在跳午时,认识了一名地方女医生,并多次要某某某去找这位医生,被某某某拒绝,才使陈的兽性未能得逞。

六四年陈去河南某军参加会议,本来已带了一大批侍候人员,但还不满足,又在某医院调一名女护士侍候他,晚上洗澡时还要这位女护士给他洗澡擦背。

在此期间,还给某院打电话要与他有过不正常男女关系的某某某护士长去玩,当这位护士长同几位女伴去看他时,他竟无耻的说;

我叫你一个人来,为什么带这么多人来呀!

后来还把这位护士长从开封调来某院工作。

六六年,某某护士给陈当特护,一次某某给陈打针时,他迟迟不打,并对某某说:

你穿那么整齐干什么,把衣服脱了吧!

边说边关上了门,抱住她的腰,某某惊叫,陈的秘书赶来,这个护士才免遭奸污。

陈住在滨江饭店经常将女招待员抱在怀里,拥抱、乱扣乱摸,丑态百出。

这个混蛋东西侮辱奸淫护士的肮脏丑事实在太多,不可能一一列举。

所以门诊部的女护士都不敢去茶港工作和跟陈外出。

更可恶的是当他满口的仁义道德不能掩盖他那满肚子男盗女娼的丑恶灵魂时,为了掩盖他的奸淫丑态,竟不择手段利用职权对被害者进行政治迫害。

恶棍淫夫陈大麻子与保姆刘某某发生不正常关系后,将其解雇,刘某某到处告状,闹得满城风雨,陈为了遮羞丑恶的灵魂,竟叫政治部出面给保姆加上地主婆子诬告首长等罪名,将她送回湖南原籍,进行劳动管制。

某某护士给陈打针时,被陈奸污,使该护士精神上受到极大刺激,不久就把这个护士和她爱人一起调离武汉。

陈再道的第二个儿子陈南平,在中学时就一贯偷东西,调戏女学生三、四十人。

有一次他的妹妹在洗澡,他从门缝里看见了,便从妈妈房里拿钥匙将门打开,强奸了自己的亲妹妹,陈再道知道此事也不管,还把这个不齿于人类的东西塞到空军后勤部工作。

又有一次,因肠胃不舒服,到总后医院,强奸护士,陈再道却把这个连野兽都不如的败类,拉入党,并且青云直上,现任连级以上的干部。

陈再道这个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为了满足其荒淫无耻的生活,任意挥霍人民血汗,不惜花费金钱,利用给离职休养干部修建住房之机,混水摸鱼,盗用经费,为自己大修别墅,慷国家之慨,行修正主义之实。

根据陈再道的黑指示,已在洪山修建七户中将标准的住房,造价每平方米高达160元之多,按此标准,七户共需建筑面积2981平方米,每户营具费达3000元,建筑面积高达330平方米,经费406484元,在修建时不按标准办事,任意扩大面积,增加经费,结果建筑面积比原来超过111平方米,经费多用82604元,但这七户屋子除唐金龙一户外,其余六户迄今均未住人。

但陈还不满足,又指示

在茶港再修十几户,在小洪山再修五、六户

之后他又说:

是否在曹家花园门前也修一些,将来有休养干子部住休养干部,没有休养干部就住客人

更为严重的是在我国遭受暂时困难时期,毛主席党中央,国务院曾三令五申不许修建楼堂、馆所,但陈却对抗毛主席指示,六一年陈亲自带领人马要在东湖修建一座象广州军区珠江滨馆那样的高级招待所,后有人反对未成。

但陈并不死心,又指挥他的亲信武汉军区付司令员姚某等人大兴士木,赶修曹家花园,招侍所购置高级设备,花了百余万元,在此前后,在总医院修了漂亮的高干病房,在麻城龟峰山修了七栋阔气的别墅,在汤池、鸡公山、龟山、红卫山、滨江饭店等地都有他专用别墅,在汤池还修了非凡的高干病房。

直至六六年六月他还指出要扩建茶港俱乐部,扩建曹家花园招待所。

这个无所用心的黑司合却全然不顿干部宿舍的拥挤甚至开会没有场所,他却大盖招待所,养老别墅,用心何其狠也!

陈再道这个流氓成性的东西,跳舞当然也就成了他的主要本能,陈最欣赏的是摇摆舞,化装舞,并有特别的能见到肉的透明午衣。

凡是军区、省委搞舞会从不缺席,他跳舞的本领是全军闻名的,陈与王任重的姘头夏菊花,知名人物王玉珍均跳过舞,且与王某某有牲关系。

六二年反党篡军头子罗瑞卿来汉,陈专门组织舞会,陈搂罗妻罗搂陈妾跳舞,舞会上准备了大批糖点、水果,还亲自批给伴舞、乐队每人四角钱的夜餐费,半斤粮票,并专车送回,大肆挥霍国家财产。

六五年陈去l 5 9医院,刚到就要院领导给他组织专场舞会,医院领导说:

没有会跳舞的。

陈大发雷霆,院领导无法,只好动员一位护士去陪他跳舞,他要求别人作为一项政治任务来完成

事后有一位姓谢的电工说:

这真是修正主义,丑态百出。

结果这个电工挨了斗,说他把军区首长说成了修正主义,是反动言论。这还不算,为了弥补他那空虚糜烂灵魂,专门想些歪点来打发日子,除了带全家到处游山玩水外,还经常带大批人马、电台、沙发到别人鱼塘钓鱼,夜间开着小包车打兔子,他在车上,随从在车下去给他追兔子,以助玩乐。当农民不知道是麻司令钓鱼而来阻止时,竟被陈调兵把农民抓到军区去,真是可恶到了极点。

奢侈豪华的生活,使得六级、十三级的工资收入还不能适合他资产阶级生活方式的需要,终年要照顾,公开申请保健费、补助费就是上百元,从六二年起,五年来共补给陈保健费九百多元,困难补助费四百元,仅六五年下半年和六六年供他去广州、上海、北戴河等地所谓疗养而买的高级点心、水果花去的经费有149.14元。

他到处疗养游山逛水,所花去国家经费就更使人吃惊了。

疗养时,还要派人去看他,若带的东西不满足时就大发雷霆。

为了满足他的享受,竟利用职权要他的老部下卫生部长陈某某将医疗费中为总医院购买的价值二千五百元的意大利冰箱送给他私用。

并专门从庐山打电话要军区管理科某科长专程去景德镇买一套高级家俱,从南昌买四把塑料藤椅。

指示武汉军区给他做个四面玻璃的柜子。

把他家中的古董放在里面送往庐山。

花去人民币三百余元,全由公家报销。陈经常吃养精神药、人参、鹿茸,以及进口多种维生素延寿药等,当药送迟了时就破口大骂,说什么现在又没有皇帝了,不给我吃,给谁吃?

真是狂犬吠月,胆大包天!

陈还惨无人道,吃从青年人身上抽出的骨髓,来补他的身体,干这种事在法律上规定是要判刑的。

以上《大淫棍、大流氓陈再道的腐化生活》,原题《生活腐化,骄侈淫逸》。

 

以下是陈再道的口头检查:

(1967年12月1日)
  向毛主席请罪! 

向大家请罪!

我在文化大革命中,犯了罪,执行了刘邓路线,以致造成了罪过。

我犯这么大的罪,这么大的错误,毛主席还一再宽大,教导,还希望我回头,不要坚持错误,认真的改正,取得广大群众的谅解,还可以站起来。

毛主席最近又指示,叫我好好学习,重新革命

党中央、中央文革对我也是不断教导,也是很宽大,又把我送到学习班来,来接受造反派和干部对我罪过的批判,斗争也好嘛。

都是对我很大的帮助,我以前总是有侥幸心理,认为错误不是那么严重,也有一些错误的想法。

所以,我应该低头认罪,好好认识自己的错误,遵照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教导,重新革命。在我来说,就是重新做人。

我这个人,已经是敌人了,已经坏了,修了,应该是重新做人。

脱胎换骨,所以我向毛主席请罪,向林副主席、周总理、中央文革请罪,向武汉部队的指战员请罪,向今天在座的干部和造反派请罪。

我是反革命,但大家还是遵照毛主席的教导,还想我真心的回头。所以,我现在讲三个问题。

钟汉华在北京,用江青同志的名义向家中打电话,说江青同志的四点指示,没有犯方向路线错误,什么工总不翻案,保守势力大方向是对的啊。

这个极端错误的东西,害了下面,欺骗了广大群众、干部,江青同志批评我的借势压人

我们只向中央作了一般检查。

回来,作为我来说应该提出这个错误,这是造谣,对这个东西应进一步消毒,我没有做,那你为什么不做啊?

因为他说的也是我的思想,反动的思想,合乎自己的反动思想,因此,回来也是这样做,工总不翻案,我们没有犯方向路线错误,三字兵大方向是对的。

那时,百万雄师还不多,因为自己是这个反动思想,就不可能进一步去处理这个东西,并不是什么自己忘记了,自己没有注意,就是合乎自己的思想,这些反动的东西合乎自己。

回来后,言论、行动还是那些东西,这是我们的,但用江青同志的名义,这个就不同了,这是个大罪过,欺骗人哪!

盗用江青同志名义,蒙蔽人,下面当真的,还有什么怀疑的。

所以,这个恶果是很大的,这个罪责我也逃不了,不管是政治委员,也不应该顾及,要好好把这个东西收回,公开辟谣。

没有这样做。

在三级干部会议上,我作了个总结,继续坚持错误。

五月份,我向主席、中央作了报告,也是错误的。

错误的分析形势,歪曲事实欺骗上级,打击造反派,这个问题,就是我坚持反动路线发展到了最高峰了,那个时候,把等待他们觉悟,一面斗争,一面团结,那个团结是假的,就是人家一天喊捉武老谭,什么陈再道,打倒陈大麻子就是有气,心里恼火。

对三新、二司就是想办法报复。

所以这个总结就是把反动路线更系统化了,形成了反动的借口的纲领。

以后的六四公告也是根据这个精神,我们整个党委也是这个精神。

这是我们定了调子的,就是肯定了批判 二八声明没有错,应该么,解散工总没有错,不能恢复么。

造反派大方向错了,我们大方向是对的,他们背离了毛主席思想,我们是按毛主席思想。

一种反动的论调。

说没有犯方向路线错误,我们是对的,我们执行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

颠倒是非,混淆黑白,把错误的说成是好的,把好的说成是错的,把革命的说成是坏的,把我们的反革命说成是革命的。

所以这样一系列,还加上我们政治部发了一个通知,说陈、钟不是三反分子,谁要喊打倒陈、钟就抓起来,所以这一切在下面造成的罪过最大。

我听到了没有,听到了,那时孔庆德在那里讲,说我不是三反分子,那时也认为自己不是三反分子,听了就很顺耳。

因为自己总是坚持反动思想,听了洋洋得意,不会打倒自己,合乎自己的资产阶级思想,自己认为自己是革命的,其实自己是彻头彻尾的反革命修了的。

在给毛主席、中央的报告和会议总结,提出他们大方向错了,说孟夫唐、刘真站过去了,说是一小撮搞的,是反革命逆流,是复辟,把种种罪名加到造反派头上。

这时,真正站在无产阶级立场上说,我们已经是资产阶级当权派了,百分之百,一点不假。

而且还说他们被孟夫唐操纵了,是一股逆流,搞资本主义复辟,把斗争矛头指向造反派。

这个时候主要的矛盾是在我身上,我是镇压革命的罪魁祸首,自己是个资产阶级当权派,自己把过去省委的那一套接过来了,变本加厉了,自己这个反革命分子,还在那里指手画脚地说造反派这不对,把一切罪名斗争的矛头加到造反派身上,这是污蔑革命派。

是千方百计地来对抗造反派。

这个时候革命派同我们斗争,这是完全对的,你老坚持,你打击他,阻碍他,你是资产阶级当权派,你就是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么。

所以,这样子我们越坚持,想方设法调兵,把革命派当敌人,怕的那样。

新公校事件,绝食斗争,到军区来要见我,我没有见,以后钟汉华签了七个协定。

一回来我们就研究,把这个推翻,这事我主要负责,我把它推翻的,出了一个五一二文告,打击造反派。

说冲击军区,把副司令员打的怎样,把政委绑架走了,许多罪名加到造反派身上,这是我们的罪过,以后又说他们冲军区,就搞铁丝网,水枪、护具,护具少了还到信阳去拉,说是防啊!

怕杀啊。

我是躲到廿九师去了,那就是怕的要死,恨得要命,陷人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泥坑不知多深。

但是,是不是不可以找来谈、商量,还是可以来,我们就是不见,不谈就怕。

就是想办法对付,就是哪里住个连喽!

哪里广播是他的喽!

以后到五月,百万雄师就起来了,推翻这个七条,还出来个文告打击造反派,这是我的罪责。

总理说这个七条也没有什么问题么。

写了个给张维荣(按,指湖北大学造反派头头)的信,把七条推翻,不作算。倒打一耙,把罪名还加到造反派身上。
  发表六、四公告,不检查错误,不执行十条,不平反。

反而把矛头指向造反派,进一步定调子,肯定了解散工总是对的,不能翻案。

这也对的,那也对的,存在缺点,强调没有经验,初次上阵,强调很多的客观原因。

任务多,时间紧,来掩盖自己的反动路线。继续对抗中央,反对毛主席的路线,继续打击造反派,进一步定调子,进一步迷惑欺骗蒙蔽群众,造舆论。

我这个反革命盗用军队的名义,我是军区的司令员,利用解放军这个崇高的荣誉,压造反派,保守势力百万雄师就趁这个机会发展很快。

而我们总是说他好,给他地位条件,而在舆论上给他造便利条件,这样百万雄师当然根据我们的六四公告,不执行六六通令,搞动员,搞大规模武斗,就是我们挑起来的,挑起武斗,没有坚决贯彻陈伯达同志制止武斗的指示和批示,还说百万雄师好啊,他执行六六通令好啊!

执行个鬼哟,打得那么厉害,自己在鼓里头,说单方面打么,自己没有坚决贯彻中央文革的指示,伯达同志打电话叫我制止武斗,我没有坚决的执行贯彻。

百万雄师杀人。以后还说他们执行的不错。

处处在造反派脸上抹黑,在保守派百万雄师脸上抹粉。

以前说我是百万雄师的后台,我不通,我也没见他,我也不知道。

其实你的这个方针,你说了话还要你去,这是助长了也么,你在思想行动上帮助它喝了采,给他创造条件,培养它,支持它。

所以立场没有站正,一讲起来就抵触,给总理办公室打电话,我也是反映这个问题。

好象我是操纵百万雄师,我挑起武斗,鬼我也没有到过,我两个月住在廿九师,我没见过。

说他有许多好的,大方向是对的,又说是这么大个组织,是个革命群众组织,这就是承认,就是支持。

你站在革命方面来看,别说口头的,屁股已经坐到保守势力方面,坐到百万雄师方面。

所以百万雄师发展那么快,打的那么凶,那时都感到很好,不感觉里面已经是资产阶级复辟的东西,是我这个反革命造成的。

对它坏的方向看的少,对它好的方面看的多,还夸大,把造反派的个别缺点夸大,这是什么?

这是支持保守派,打击造反派。坐在保守派方面,早已在搞资本主义复辟了。

我们早已把毛主席领导的这个革命给断送了,打了下去,但我们还说自己革命。

反对毛主席的革命路线。

因为孟庆唐站在革命派方面去了,省、市干部我们希望他们很快的亮相,亮么,搞三结合么,组织很大一批干部亮到百万雄师,我们也很欣赏,很同意,还去策划,叫他们亮,赶快亮。

以后,省市这些保守组织,都跟百万雄师一块,都亮到我们这方面来了,以为很好嘛。

所以现在干部站不出来,还受批判,这都是上了我们反动路线的当了。
  做了上面这么多罪行,这是主要的,还多喽。

当时就认为这么多干部亮到我们这边好,还是个胜利。

我们反动路线搞的这样,害了干部,当然,也有少数的对我们的反动路线很同意了。

第四,七二零反革命事件。

这个七二零反革命事件,这是历史上少有的,天大的事情,是明目张胆的反对中央、反革命、反对中央派来的代表,这是反革命的事件。

我应该对这个反革命事件的罪负主要的责任。

这一次,经过大家对我的帮助、斗争、批判,才使我进一步认识到严重,过去我认为有很多客观原因,还有推卸责任的想法,这是极端错误的;不出七二零事件,我这个环境好得很嘛,都在保我,都说了话么,为什么出了?

我不知道,这就是对自己的反革命罪行,没有很好的认识。

再一个,说王力不应该在水院讲话广播出去,怪那些事,没有说我的责任我要负。

这是我一系列的执行这个造成的。

但是还有旁的原因,旁的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最大的是我造成的。

你长期站在刘邓路线,执行反动路线,反对毛主席、反对中央、反对主席路线,而且顽固的坚持,造了许多舆论准备,定了许多的框框,调过来欺骗下面,欺骗战士,欺骗群众;但是群众认为当真的,因为是上面说的还有什么假的?

我们就听嘛!

结果做的都是我们的这个反动路线。 

七月九日常委会定调子,七月十日开各大单位负责人会议,明确的很肯定的统一口径,统一思想,说没有方向路线错误,工总不能翻案,批判二八声明是对的,百万雄师是革命群众组织,他们里面还有造反派嘛,是个很大的组织。

他们抓防汛,复课闹革命,(本来)都是假的,还加以夸张,说这些都对嘛!

方向是对的。把百万雄师加以美化,为我们这个资产阶级路线服务,加以扶植;对造反派方面,也定调子,说他们大方向错误,完全不照中央的办,不照社论上的办。

什么冲啊抢啊,把我们的战士打伤多少啊,是来污蔑造反派,来扩大造反派的缺点,进行打击,使自己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进一步去发展,扩大市场,争取人心,欺骗蒙蔽群众。

这都是我策划么!

七二零事件为什么起来?

以前就有这个思想,我们贯彻了这个反动思想,蒙蔽了群众。

以后听说错了,有方向路线错误,工总要翻案,(群众)就保护我这个反动路线。

长期这样,所以一下子翻过来,群众不愿意;而且我放毒的这个时间又长,中毒又深,下面受了欺骗。

所以这个就是你造成的,所以这就是做舆论准备、思想准备,就把保守势力搞起来保自己。
  七月十四号,总理一来,就说毛主席说,你们屁股不要坐在百万雄师一边。

(我)不传达毛主席的指示,主席七月十八号的指示,要我们做好部队工作,做好百万雄师的工作,也未传达,也未去做。

为什么呢?

就是自己这个反动的思想,就是不重视,就是抵抗毛主席。

以为我开的几次会,都是搞的那。

主席的这个指示总理说了,主席又说了,(如)传达下去,这个力量会多大!

这个反动透顶了,连主席的东西都不传达。

这不是反抗主席啊!

还要怎么样反对主席啊!

就是坚持资产阶级的东西,你就是没有做嘛。

所以,开了几天会,周总理讲了,不是真通。

为什么汇报汇报总是在会议上汇报,没有讲不要这样汇报么,总是他(按,指总理)在讲,自己还在那里叫把过去整理造反派的假材料送上去看,为什么叫送上去呢?

总是思想感到他们(按,指中央领导)看到那方面,没有看到这方面,没有看到全面。我在那里表态,心里总还是抵触的,不愿意坚决贯彻。

所以,总理、谢副总理开会讲了那么多,自己总是在那里阳奉阴违,不是真通,不是真想改,总认为还是要把情况讲一讲,材料还要他们(按指中央)看看。

意思呢?

是想不要恢复工总。工总在我思想上……,我过去没有说心里话,(实际)认为生米已经做成熟饭,已经解散这么久了,现在工人到处参加了组织,有了这个谬论。继续对抗中央,对抗中央文革,对抗总理。

就是不愿意贯彻。

指示这么明确,这么英明、正确,就是抵触,不愿意办,站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还在继续顽抗,而且公开对抗中央,反对毛主席、周总理这些指示,拒不执行。

所以,七二零事件不是偶然的。
  七二零事件一发生,那就晚了。

七二零事件,是我们反动路线的必然结果,必然的产物。

独立师也是嘛,也是我们蒙蔽欺骗了嘛!

七二零事件发生以后,自己不挺身而出,不很快的站出来;就是说王力的四点指示,四点指示是对的,应该挺身而出。

那时候说,以前是让我们说出去,还没有公开,我还在给公检法这样说,你们在外面听到的,那不可靠嘛,有错误是我们的责任,不怪你们,还在那里不承担责任,把责任推在中央,继续造成自己的罪过。

打你几下没有妨碍大事,你怕什么嘛!

中央首长在那里多重要啊!

自己就是那样,这件事情简直搞的糟糕,没有办法,束手无策。

也就是抵抗,好象是我们有责任,也有旁的原因;这种反动的资产阶级分子,没有一点阶级感情。

七二零事件发生以后,中央首长我们没有很好的加强警卫,根本就没有放在心。这么大的事,这么天大的事,这不是我一个头、两个头顶得了的,这个安全工作,首先我(还是)去开会去了,由XXX布置去了。

但是七二零事件发生以后,我们对安全没有注意,没有放在心上,这是最大的罪,那里还有比这个还重要的。

这个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多可恨啊!中央首长在你那里,你还不采取措施,假使有事怎么得了啊!

没有采取有力的措施。
  那个时候冲进来,把王力带进我的军区大院,他们也打了我,那就不说了,那是打错了。

但是,这个时候,王力绑架到大院里去了,谢副总理叫我、钟汉华去,我就没有去,钟汉华去了。

不管怎么样,也是中央代表,我们没有挺身而出,没有很快去搭救(按:陈检讨时,王力已经被所谓请假检讨关起来了)。

当时认为有人去,军区那里还有人么。

自己怕死,这个反动的思想。

过去说我是七二零事件的罪魁祸首,是我自己搞起来的,感到冤枉。

现在你站在革命方面看,一点也不冤枉。

这确确实实就是我们造成的,策划的,做了许多舆论准备,一系列的坚持造成的,还定调子蒙蔽群众。
  搭救王力也不注意,自己挨了打,还把老婆叫来看,自己很注意自己。

所以,这个资产阶级思想反动透顶了。

一切为了自己,为了我。为革命的事情,为党的事情,为人民的事情,在身上很淡薄,没有了。

自己确确实实是个资产阶级分子,没有无产阶级气味,没有无产阶级思想,是资产阶级的思想多。 

以上这些罪行,说明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资产阶级分子,完全站在资产阶级立场上,推行刘邓的反动路线,帮助刘邓搞资本主义复辟,我这样搞不打紧,我欺骗和蒙蔽了广大的革命群众,广大的革命干部,广大的指战员,使他们犯错误,使他们受气,就是在我的罪恶下面,我们欺骗了他们,蒙蔽了他们。

想方设法,颠倒是非、混淆黑白,说得他们为我们这个资产阶级路线服务。

使他们跟着我们的错误走,扶植保守派,打击造反派,把武汉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打下去了,搞得乌烟瘴气,乌云盖天,破坏了武汉的文化大革命,以致造成这个七二零事件。

所以我犯的罪大,对党、对革命、对人民、对我们下面的干部、战士造成了极大的损失,极大的恶果。
  我的罪恶滔天,请求审判我,枪毙我,杀一个头也不行,杀一百个也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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