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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三则

发表时间: 2016-11-25



1


你好,九中


仔细算来,我来到九中也有两周时间了,也应当对九中有大致的印象与评价了,可是当老师写下这个题目,我心里还是混混沌沌的,竟没有什么可写。

也许一开始,我对九中有一种深深的怨念,因为军训的要求,我的头发尽数被剃去了。你的头长什么样,头发就推成什么样。我想大多数人对此都是不愿意接受的。

开学之后,才渐渐悟到了寸头的优势了——洗脸的幅度倘若再大一些,就连头也洗干净了。可是我想到以前摸头发的样子,还是有那么一点戚戚然。

九中的早晨若是少一些蚊蚋,一定是极好的。公园式的校园,令人恍惚地有种度假之感。可惜我每天早晨走的急,未曾去细细欣赏欣赏,便是这不大的校园也没有走遍过。不过来日方长,不着急。

图书馆似乎在中考时去过,沙发与空调的配置让我惊异于它的舒适,不过开学后也没再去过。

是啊,一切才刚开始,九中终会与我熟络的。在这已经过去的几天里,我已经渐而适应了晚上开夜车补作业的生活,以至于转到509寝室后,我有些不适应11点半就睡觉的生活了,倒是有些想念307的学长们,那子夜间写作业的沙沙笔声。

下周十五日中秋节,一定要记得带月饼跟学长们分享,尽管我已不在307。


2


人物速写——邓老师


我记得清清楚楚,在一个烈日炎炎的下午,绿茵操场上教学楼侧站满了军训的学生。在军训的间隙里,走来了一位短头发、表情木然的人物,穿着黑色短袖,露出的胳膊背面隐约有段青筋。他走路无声无息,站定时眼神总是汇聚到不远处的一点,却不给你被注视的感觉。他言语间的停顿较长,脑海中未组织的语言就像漏水的水管口,好一会儿才汇聚成一滴。他就是我们的老班邓老师。

……

在铲下地板上的口香糖之后,

在绿茵场上给我们留下合影之后,

在迈着方步踱过教室走廊之后,

在铁门的吱声中,走进喧闹的教室后,

在拿起扩音器,用舒缓的语调开腔之后,

在写下一个语法,掸掉笔尖的粉灰之后,

在关掉扩音器,结束一天的工作之后,

我们的他——亲爱的老班邓老师,结束了又一天的使命。


3


不凡的选择


站在历史的天空,怀想那一道道历史的云烟,辛稼轩拍遍栏杆,难抑忠心;嵇叔夜刑场抚琴,从容引颈;柳三变寄情风尘,才情难掩……他们选择了不凡,纵然冷遇弹劾并身,报国无门,也要醉里挑灯看剑,这是忠义的选择;纵然司马氏权欲滔天,也只独守打铁声清越,这是气节的选择;纵情世人鄙为春宫艳,也能有将风月为知己的坦然,这是风骨的选择。在一番选择中,楚囚南冠不肯面北而死,琴客浪子不肯终于泛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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